本王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精选章节

小说:本王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 作者:喜欢锦鲤的幸运儿 更新时间:2026-03-21

第一章烙铁烫身,系统觉醒烧红的烙铁泛着灼人的红光,

离沈清欢娇嫩的脸颊只剩一寸不到,滚烫的热浪燎得她皮肤发疼,

鼻尖甚至能闻到皮肉被烤焦的焦糊味。“罪臣之女也配生得这般狐媚子模样?

今日老身就毁了你这张脸,让你知道沈家不是你能攀附的!”手持烙铁的沈若薇面目狰狞,

唾沫星子溅在沈清欢脸上,身后两个粗使婆子死死按住她的手脚,麻绳勒进皮肉,

疼得她指尖发麻。沈清欢脑子嗡的一声——她明明在现代熬夜做财务报表,

怎么一睁眼就穿成了书里刚被抄家的罪臣之女?原主爹沈明远被诬贪墨军饷,满门抄斩,

只留她一个弱女被扔在沈家老宅任人磋磨,眼下就要被沈若薇这恶奴用烙铁毁容!

烙铁再次逼近,死亡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炸响在脑海:【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余额记账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目标:沈若薇】【余额:-8888两】负八千八百八十八两?沈清欢瞳孔骤缩,

这老虔婆欠了一**债,还敢这么嚣张?电光火石间,她猛地偏头,

烙铁擦着下巴狠狠烫在锁骨上!“滋啦——”皮肉烧焦的声音刺耳至极,

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窜遍全身,沈清欢疼得浑身发抖,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却愣是没喊出一声疼。她低头看着锁骨上冒烟的伤口,又抬眼看向脸色得意的沈若薇,

语气平静得诡异:“王嬷嬷,带纸笔了吗?”沈若薇手一抖,烙铁差点掉在地上:“你疯了?

被烫了要纸笔做什么?”“记账。”沈清欢扯过旁边丫鬟递来的帕子,按在伤口上吸掉血水,

字字清晰,“你烫我这一下,留了疤,影响我以后谈生意见人,这笔账,得记在你头上。

”沈若薇嗤笑:“罪臣之女还想谈生意?简直痴人说梦!”“我能不能谈生意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欠胭脂铺三两,当铺二十两,绣庄八两,里外里欠了八千八百八十八两,对吧?

”沈清欢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沈若薇脸色瞬间煞白,浑身汗毛倒竖:“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她藏了半辈子的亏空,连沈家主子都不知道!“负债的人,最好别惹债主。

”沈清欢抬了抬被绑的手腕,“松绑,绑久了手废了,我没法算账。

”沈若薇被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盯得心慌,竟鬼使神差地让婆子松了绳。

沈清欢活动着发麻的手腕,伸手要过一支眉笔,对着小铜镜,

在锁骨伤口旁一笔一划写下:沈若薇,烙铁一次,欠账记死。写完,

她刚想琢磨原主爹临终那句“账本在茶里”,门外突然传来尖利的唱喏:“圣旨到——!

”沈若薇连滚带爬地冲出去接旨,沈清欢慢悠悠跟在后面,

只听传旨太监朗声道:“罪臣沈明远之女沈清欢,念其年幼,特赦其罪,入肃王府为婢,

即刻启程!”肃王萧玦?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面如罗刹,京城小儿闻之不敢夜啼的煞神?

沈清欢接过圣旨,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凑到传旨太监跟前,一脸认真:“公公,

王爷欠钱吗?欠多少?有账本吗?”传旨太监愣在原地,活了半辈子,

从没见过接旨先问王爷欠不欠钱的奇葩!沈清欢见他不答,干脆在圣旨背面写下:肃王府,

余额待查,然后冲瘫在地上的沈若薇挥挥手:“老太太,账我记着,回头再算!”说完,

头也不回地跟着太监走了。沈若薇看着她的背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死过去。

第二章王府算账,邂逅煞神肃王府比沈清欢想象中还要大,雕梁画栋,亭台楼阁,

却冷清清的没几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管事嬷嬷把她扔到一间偏房:“从今往后,

你管厨房杂活,少说话多做事,惹了王爷,掉脑袋都算轻的!”沈清欢压根没听进去,

眼睛直勾勾盯着隔壁的厨房——灶台锃亮,食材堆成小山,猪肉、白菜、大米码得整整齐齐。

她眼睛一亮,掏出路上顺来的小本本,蹲在地上奋笔疾书:“白菜五十斤,两文一斤,

一百文;猪肉三十斤,十五文一斤,四百五十文;大米五石,折算银两……”算得正入迷,

一道冷冽如冰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你在做什么?”沈清欢头也不回:“算账。

厨房浪费严重,一月亏五十两,一年六百两,我能给王爷省钱。”“你叫什么名字?

”“沈清欢。你呢?”“萧玦。”笔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沈清欢猛地回头——玄色锦袍裹着挺拔的身姿,墨发高束,眉眼冷得像腊月寒峰,

五官俊美到极致,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戾气,正是那位煞神肃王!她慌忙捡起笔,盯着萧玦,

脑海里的系统却毫无反应,余额栏空空如也。【系统提示:目标身份特殊,

余额不可查看】沈清欢皱紧眉头,看不见余额?这王爷到底什么来头?萧玦居高临下睨着她,

薄唇微启:“本王问话,你不答,反倒先记账?”“王爷刚才问什么来着?”沈清欢仰着头,

丝毫不惧他的威压。整个京城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萧玦眸色微深,

倒是起了几分兴趣:“本王问,你在做什么。”“算账。”沈清欢合上小本本,侃侃而谈,

“您这厨房浪费三成,黄菜叶扔,肥膘扔,受潮大米也扔,我管厨房,一月给您省一百两,

省的钱五五分,怎么样?”跟他谈生意?萧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转身丢下一句:“明晚,本王来吃饭,菜你做。”“菜钱得您出!食材是王府的,

手艺是我的,这叫合资企业!”沈清欢举着本子追上去,在纸上写下:萧玦,预定明晚用餐,

菜金待结。看着萧玦远去的背影,她摸了摸锁骨的疤——来王府也好,既能赚钱,

还能查爹的旧案,那“茶里的账本”,到底是什么茶?次日傍晚,萧玦准时踏足厨房。

四菜一汤摆上桌:糖醋里脊外酥里嫩,蒜蓉扇贝鲜掉眉毛,红烧排骨香气扑鼻,

搭配清炒时蔬和蛋花汤,卖相绝佳。萧玦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糖醋里脊,

眸色微动——这味道,比府里御厨做的还要好。“怎么样?”沈清欢捧着小本本,

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赏的小狐狸。“多少钱。”萧玦放下筷子,直奔主题。

沈清欢翻开本子,一本正经地念:“糖醋里脊五两,蒜蓉扇贝八两,清炒时蔬二两,

红烧排骨十两,蛋花汤一两,总计二十六两。王爷,现结还是记账?

”萧玦挑眉:“本王吃自家的东西,还要给钱?”“食材是王府的,手艺是我的,

这叫知识产权,必须付费!”沈清欢仰着小脸,寸步不让。萧玦被她逗笑,

扔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不用找了,预付。”沈清欢接过银子,喜滋滋地记账,

又忍不住问:“王爷,您的余额我怎么看不见啊?”萧玦眼神一凝:“你能看见别人的?

”沈清欢心头一慌,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随口问问!”萧玦盯着她泛红的耳尖,

忽然觉得这小丫头有趣极了。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声音低沉:“沈清欢,

你眼里只有账本,迟早漏掉最重要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沈清欢下意识掏出笔想记,

笔尖却悬在半空——他说的到底是什么?等她抬头,萧玦早已消失在夜色里,只留烛火摇曳,

映着她本子上的一行字:萧玦,预付五十两,余额:???人心难测,余额未知,

沈清欢第一次觉得,这肃王府,藏着太多秘密。第三章风生水起,暗查旧案转眼一个月,

沈清欢在肃王府混得风生水起。厨房被她管得井井有条,浪费彻底杜绝,

一月实打实省出一百二十两,萧玦说话算话,分给她六十两。六十两银子,

够普通人家过一年!沈清欢把银子藏得严严实实,一边攒钱,一边暗查爹的旧案。

原主爹沈明远是户部侍郎,掌管军饷,被诬贪墨三万两军饷,人证物证俱全,

当天就被斩于市,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临终前只让人带话:欢儿,账本在茶里。茶?

沈清欢翻遍了原主的记忆,只记得爹最爱喝雨前龙井,书房里常年摆着一套青瓷茶具。

她借着采买的机会,偷偷溜回沈家老宅,却发现老宅早已被查封,守门的侍卫寸步不离。

“姑娘,这里是罪臣府邸,不得靠近!”侍卫厉声呵斥。沈清欢眼珠一转,

掏出碎银子递过去:“大哥,我就拿点我爹的旧茶叶,留个念想,绝不乱翻东西。

”侍卫收了银子,松了口:“速去速回。”她冲进书房,翻遍所有茶罐,都是普通的龙井,

根本没有什么账本。“茶里……茶里……”沈清欢喃喃自语,目光落在桌上的青瓷茶杯上。

茶杯是双层的!她撬开杯底,

一张卷成细条的桑皮纸掉了出来——正是爹亲手记录的军饷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三万两军饷,全数交给了太后的亲弟弟,国舅爷张怀安!沈明远根本没贪墨,

是太后和国舅栽赃陷害!沈清欢攥紧账本,指尖发抖——爹的冤屈,终于有证据了!

可她刚把账本藏进怀里,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沈若薇带着几个家丁冲了进来:“好你个小**,果然回来偷东西!来人,把她拿下,

交给太后领赏!”沈清欢心下一沉,转身就跑,却被家丁团团围住。就在这时,

一道玄色身影破空而来,萧玦手持长剑,挡在她身前,戾气滔天:“本王的人,你也敢动?

”沈若薇吓得腿软,扑通跪地:“王……王爷,这丫头是罪臣之女,私闯老宅,

奴才是奉命拿人!”“奉谁的命?”萧玦剑指沈若薇,冷眸扫过,“本王的人,就算是太后,

也动不得。”说完,他揽过沈清欢的腰,纵身一跃,消失在老宅屋顶。风在耳边呼啸,

沈清欢靠在萧玦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跳莫名加速。落地后,她慌忙推开他,

攥紧怀里的账本,眼眶泛红:“王爷,我爹是被冤枉的,是太后和国舅害了他!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眸色软了几分:“本王知道。”沈清欢愣住了:“您知道?

”“沈明远是忠良,本王早就怀疑太后一派。”萧玦声音低沉,“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原来,他早就知道爹的冤屈!沈清欢心里一暖,忽然想起锁骨上的疤,

想起系统里空白的余额,想起他一次次的维护——这个看似冷血的王爷,其实一直在护着她。

她掏出小本本,想写下萧玦,护我一次,欠账,却迟迟下不了笔。有些账,

好像不能用银子算。第四章太后围府,生死赌局沈清欢手里有账本的消息,

还是传到了太后耳朵里。三日后的清晨,肃王府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太后坐着凤驾,

亲临王府,脸色阴鸷。“萧玦,把沈清欢交出来!”太后拍着凤椅,厉声呵斥,

“那丫头私藏罪证,意图翻案,你敢包庇,就是与本宫作对,与朝廷作对!

”萧玦站在王府正厅,玄色锦袍染着晨霜,身姿挺拔如松,将沈清欢护在身后,

寸步不让:“太后,沈清欢是本王的婢女,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带不走。”“好!好得很!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萧玦,你为了一个罪臣之女,要背叛本宫?

”“本王只站在公道这边。”萧玦眸色冰冷,“沈明远忠君爱国,被诬贪墨,此案疑点重重,

太后急着杀沈清欢,怕是心里有鬼吧?”太后脸色骤变,挥手示意御林军:“来人,

闯肃王府,拿下逆党!”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沈清欢攥着萧玦的衣袖,手心冒汗。

萧玦的兵力远在城外,远水解不了近渴,今日若是硬拼,两人必死无疑。

她抬头看着萧玦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是算计,

不是记账,是担心,是不舍。“王爷。”沈清欢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轻却坚定,“你放心,

我不会连累你。”萧玦低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心头一紧:“你想做什么?

”沈清欢没回答,从怀里掏出那张藏着账本的桑皮纸,又拿出自己的小本本,

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然后把两样东西一起塞进萧玦手里。萧玦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纸上不是欠条,不是账目,而是扳倒太后的核心证据——军饷账本!而她的小本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