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他的心上人不是我精选章节

小说:夫君死后,他的心上人不是我 作者:一栖月 更新时间:2026-03-21

夫君死后,婆婆拿出一枚丹药,说用心头血为引给他服下便能复活,代价是他再也不会爱我。

我满眼期待地接过药丸,转身离去。身后,婆婆冷笑:“蠢货,

等你醒来就能名正言顺摆脱她,迎娶公主了。”他们不知道,我转头就把丹药送上了拍卖行,

卖了三百万两。活了却不爱我的夫君?那不如永远睡着。听说沈家公子醒了,

第一句话就问:“我的清音呢?”而我正躺在江南的绣楼上,搂着新纳的面首,

看着账本轻笑:“告诉他,他的清音,已经死了。

”---他的心上人不是我沈明渊死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我跪在他床前,

看着大夫摇头离开,看着婆婆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看着满府的灯笼一盏接一盏灭下去,

像是有人掐灭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光。三年。我嫁给他三年,他病了两载。这两年里,

我把自己当成了沈家的药炉子。熬药、针灸、求神拜佛,什么法子都试过。

京城里的名医请了个遍,但凡有人说哪里有个偏方灵验,我连夜骑马也要去求。

沈明渊待我很好。成婚那夜,他挑开盖头,看着我的眼睛说:“清音,我会护你一辈子。

”后来他病倒了,躺在床上咳血,还强撑着笑:“辛苦你了。”为了这句话,

我把嫁妆都填进了药钱里,把自己熬得形销骨立。可他还是死了。婆婆的哭声还在耳边响着,

她趴在他身上,哭得声嘶力竭:“我的儿啊,你走了娘可怎么活……”我跪在地上,

看着沈明渊的脸。他瘦了很多,颧骨都凸出来了,嘴唇是青灰色的。但他还是很好看,

眉眼温润,像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样。我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婆婆忽然抬起头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力气却大得出奇。“清音,”她盯着我,眼睛红肿,

声音却稳了下来,“我有话跟你说。”我一愣。她松开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个小小的锦盒,紫檀木的,雕着繁复的云纹。她把盒子塞进我手里,自己扶着床沿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打开。”我打开盒子。里头是一枚丹药,龙眼大小,通体赤红,

像是一颗凝固的血珠。“这是……”“能让他活过来的药。

”婆婆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我年轻时偶然得的,一直没舍得用。

今日……”她顿了顿,转头去看床上的沈明渊,眼眶又红了。“今日也该拿出来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攥着盒子的手都在抖。活过来?他真的能活过来?“娘!

”我跪着膝行两步,仰头看她,“这药……要怎么用?我该怎么做?”婆婆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我没看清。“需要用你的心头血做引。”她说,

“以心头三滴血,化入丹药,给他服下,他就能活。”心头血。我愣了一下。

“可是……”我下意识抬手,按在心口的位置。“怎么?”婆婆挑起眉,“不愿意?

”“愿意!”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愿意。”我抱着盒子站起来,腿都在发软,

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又热又胀,“只要能让他活过来,我什么都愿意。

”婆婆看着我,嘴角动了动。我以为她是感动,是欣慰。“去吧。”她说,

“趁他的身子还没凉透。”我捧着盒子,跌跌撞撞跑出去。跑出房门的时候,

我好像听见婆婆在身后说话。声音很低,像是在对床上的人说。“……儿啊,

这蠢货对你用情至深,等你醒了,就能名正言顺摆脱她……迎娶公主了……”雨太大了。

打在廊檐上噼里啪啦的,我什么都听不清。我没回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快凉了,

我得快点。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那枚丹药,拿着匕首,

对着心口比划了很久。下不去手。不是不敢,是怕位置不对。我怕扎歪了,

取出来的血不够纯,怕他醒不过来。后来我咬咬牙,闭上眼睛,一刀扎下去。疼。

疼得我差点把舌头咬断。血涌出来的时候,我赶紧拿碗接住,三滴,刚好三滴。

我把丹药泡进去。那药像是活的一样,碰到血就化开了,碗里只剩下一碗红彤彤的液体,

冒着微微的热气。我端着碗往外跑。跑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婆婆说,他活过来之后,

就不会再爱我了。我站在雨里,端着那碗药,愣了好一会儿。不会爱我?

我想起他成婚那夜说的话,想起他病中对我笑的样子,想起他攥着我的手说辛苦你了。

不爱我,那他还是沈明渊吗?算了。我甩甩头。不爱就不爱吧,活着就好。活着,

让我能看着他,伺候他,听他说说话,就够了。不爱我也没关系。我端着碗跑到正房,

推开门。婆婆不在。床上空空荡荡,被褥还是乱的,人没了。我愣在原地。“少夫人?

”身后传来丫鬟的声音。我回头,是沈明渊屋里的大丫鬟,叫青禾。“少爷呢?”我问。

青禾低着头:“夫人说……少爷身子凉了,送灵堂去了。”“灵堂?”我低头看手里的碗,

药已经凉了,红彤彤的一碗,像血。“少夫人?”青禾试探着问,“您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没回答。我站在原地,把那碗凉掉的药,慢慢倒在了地上。后来的事,说起来就简单了。

我把那枚丹药的盒子翻出来,仔细看了一遍。紫檀木,云纹,底下刻着一个小小的“丹”字。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我认得这个盒子。三年前我刚嫁进来的时候,

在婆婆的嫁妆箱子里见过。当时我问她这是什么,她说是她娘家的老物件,不值钱。

不值钱的东西,她藏得那么严实?我去查了。花钱请人打听,请人辨认,

最后在一个老药师那里问出了底细。“这个啊,”老药师眯着眼睛看那盒子,

“是早年间宫里流出来的东西,叫‘忘情丹’。说是能起死回生,其实名头唬人,

不过是一味续命的猛药。用药的人能活,但要付出代价——醒来之后,会忘记自己最爱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怎么,姑娘有这个药?”我笑了笑,把盒子收起来。“有,

不过不打算用了。”后来我又打听到一件事。原来公主去年就看上沈明渊了。先帝的**,

当今天子的亲妹妹,金枝玉叶的乐安公主。去年春天踏青的时候,

沈明渊在郊外帮过一个落水的姑娘。那姑娘就是微服出宫的乐安公主。公主回宫之后,

就缠着皇帝要嫁给他。皇帝派人来沈家探过口风,沈家当然求之不得。

可沈明渊已经娶了正妻。公主再金贵,也不能做小。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他病了两年,

我熬了两年。公主在宫里等了两年,婆婆在府里算计了两年。只等我熬不住了,

或是他自己熬不住了,一切就顺理成章。可他熬不住了。所以他死了。

然后婆婆拿出那枚丹药,让我用心头血把他救活。等他活过来,

就会忘了我这个“最爱的妻子”。正好。名正言顺。娶公主,做驸马,飞黄腾达。至于我?

一个被他忘记的正妻,还有什么脸留在沈家?要么自请下堂,要么守一辈子活寡。

怎么选都是输。想通这些的那天晚上,我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月光,忽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两年。我给他熬了两年药,守了两年夜,跪了两年佛。到头来,

在他娘眼里,我是个“蠢货”。在他未来的算计里,我是个要被“摆脱”的人。至于他?

我不知道沈明渊知不知道这些事。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他活过来之后,也不会记得我。我擦干眼泪,把那个装着丹药的盒子拿出来,

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后我想到了一个主意。京城最大的拍卖行叫“聚宝阁”。

背后东家是谁没人知道,只知道没人敢在里头闹事,也没人敢问东西的来路。

我找了个中间人,把丹药送进去。聚宝阁的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生得白白净净,

像个账房先生。他拿着那丹药看了半天,又仔细验了盒子,抬起头来。“姑娘想卖多少?

”我想了想。“三百万两。”他挑了挑眉。“这药虽然稀罕,但三百万两……”“三百万两。

”我说,“有人会买的。”他没再问。三天后,拍卖会。我戴着帷帽坐在二楼的雅间里,

透过珠帘往下看。聚宝阁里坐满了人,有京城的富商,有外地的豪绅,

还有几个看着像是宫里出来的人。拍卖官把那枚丹药捧出来的时候,满堂寂静。“忘情丹,

”他说,“起死回生,用过之后会忘记最爱之人。起价五十万两。”底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有人举牌。“六十万。”“七十万。”“九十万。”我端着茶盏,看着底下的人竞价,

嘴角慢慢弯起来。最后举牌的是个穿着青衣的小厮。他举了三次,

最后一次喊的是:“三百万两。”满堂哗然。拍卖官落锤。我端着茶盏,

看着那小厮付了银票,捧着丹药盒子离开。那小厮我认得。是公主府的人。三百万两银票。

厚厚的一沓,揣在怀里沉甸甸的。我离开聚宝阁,没有回沈家,直接去了城门口。

马车已经备好了。我上车,放下帘子。“走吧。”“姑娘,去哪儿?”我想了想。“江南。

”马车动起来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城门。城门洞里黑黢黢的,看不清楚。

就像我这三年。沈明渊,我救过你了。用自己的心头血,跪了两年的佛,熬了两年的夜。

可是你娘觉得我蠢,你未来媳妇盼着我腾位置,至于你——你活过来也不会记得我。

那我还留在这儿做什么呢?我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江南的春天,

应该比京城暖和吧。一个月后,我到了江南。在苏州城外买了一座宅子,不大,两进的小院,

但收拾得精致。院子里种了桂花和芭蕉,还有一架紫藤。我让人在绣楼上收拾了一间屋子,

窗子对着河,能看见乌篷船来来往往。我把那三百万两银票兑成现银,又置了几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