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至少能得到表面的安稳。结果连这个,都是奢望。
婚前他暗恋林晚晚的事,整条街都知道,就我偏要嫁。嫁了之后我才明白,我不是妻子,
我是出气筒。林晚晚哪句话让我不顺耳,我就把气撒在他身上。骂他窝囊,骂他贱,
骂他为什么不去追她。次数多了,我自己都累了。我搬进了次卧。本以为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那天夜里,隔着一道门,我听见他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晚晚,
你最近能不能……再去她面前晃一圈?」「她一烦躁,就会来找我发火。」「那样的话,
她就不会提离婚了。」我站在门口,手心发凉。原来这场婚姻里,连我的坏脾气,
都是他设计好的。01笼中雀我以为,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至少能得到表面的安稳。
结果连这个,都是奢望。沈昭和白月是青梅竹马,这件事整条街都知道。只有我,像个傻子,
一头撞了进去。所有人都劝我,沈昭心里没我,嫁过去也是受苦。我不信。我觉得,
人心是肉长的,捂不热,也能捂温。可我错了。结婚三年,我不是他的妻子,
我是他和他白月光爱情故事里的出气筒,是那个恶毒女配。白月只要一皱眉,
沈昭的心就疼了。心疼了,就得找个地方发泄。而我,就是那个垃圾桶。
他会因为白月无意中说我们家小区门口的保安太凶,而回家对我冷嘲热讽一整晚。“看看你,
跟那个保安一样,一副全世界都欠你钱的死样子。”他会因为白月换了工作不顺利,
而摔碎我最喜欢的花瓶。“你就知道摆弄这些没用的东西!能不能为这个家做点贡献?
”次数多了,我自己都累了。我开始反击。他骂我,我就骂得比他更难听。我骂他窝囊,
骂他贱,骂他有本事就去把白月娶回家,别在我这里装大爷。我以为这是我的反抗。
我以为我的坏脾气,是我在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里,唯一的武器。直到我搬进了次卧。
我们开始冷战。整整一个月,相安无事。我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那天夜里,我起夜喝水,路过书房。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沈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近乎讨好的温柔。“月月,
你最近能不能……再去找她一下?”我的脚步钉在原地。他在给白月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白月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昭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我知道为难你了,但只有这样,她才会烦躁。”“她一烦躁,就会来找我吵架,
会对我发火。”“只要她还对我发火,就说明她还在意我,就不会提离婚。”“月月,
你再帮我一次,就最后一次。”我站在门口,手脚冰凉。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原来我每一次的歇斯底里,每一次的愤怒,每一次自以为是的反抗,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我不是在发泄我的不满。我是在表演,表演一个“还在意他”的深情妻子。而我的坏脾气,
是他用来稳固这段婚姻,好让他能心安理得地爱着另一个女人的工具。连我的痛苦,
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书房的门被拉开。沈昭走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机藏到身后。随即,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表情。他似乎在等着我。等着我像往常一样,冲上去,
质问他,辱骂他。然后,他就可以享受那种“被我在意”的掌控感。我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我甚至没有看他手里的手机。我只是转身,走回了次卧。然后,当着他错愕的目光,轻轻地,
把门从里面反锁了。02觉醒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
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制造噪音,以此来宣泄我的不满。我安静地洗漱,换好衣服,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当我从次卧出来时,沈昭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他面前摆着空盘子和空杯子。这是他的习惯,等着我给他做早餐。如果我不做,
他就会开始新一轮的找茬。今天,我没看他。我径直走到玄关,换上高跟鞋。“楚然!
”沈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你什么意思?早饭呢?”我拿起包,
回头看他。这是我第一次,在清晨这样平静地、清晰地看他。他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衣,
头发有些凌乱,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宿醉的疲惫和被人冒犯的愠怒。
曾几何我就是为了这张脸,飞蛾扑火。现在,只觉得可笑。“想吃自己做。”我淡淡地说完,
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沈昭不敢置信的低吼。“你疯了?!”我没理他,
径直走进电梯,按了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
我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妆容精致,眼神冰冷。从今天起,
那个为了沈昭的喜怒哀乐而活的楚然,死了。来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样处理工作。
只是效率比平时高了很多。因为我的脑子里,
再也没有了那些关于“他今天为什么不高兴”、“我是不是又哪里做错了”的垃圾情绪。
中午,手机响了。是沈昭。我直接挂断。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几个。我嫌烦,直接拉黑。
世界清净了。快下班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了。“楚然,你长本事了,
敢挂我电话,还拉黑我?”是沈昭。他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语气平静。“有事?”“有事?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事?”沈昭在那头咆哮。
“晚上家里来客人,我妈和我妹过来吃饭,你早点下班回来做饭!”命令的语气,理所当然。
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知道了。”我轻声应道,然后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要来客人了。也确实,
该来一场“鸿门宴”,好好算一算这三年的账了。我没有早退,正常下了班。
甚至还绕路去了一趟商场,给自己买了一条新裙子。当我提着购物袋回到家时,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我的婆婆,我的小姑子,还有沈昭。三个人坐在沙发上,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茶几上空空如也,厨房里冷锅冷灶。我,这个家的“免费保姆”,
迟到了。婆婆一看到我,立刻拉下脸。“楚然,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们大家都饿着肚子等你回来做饭,你倒好,还有闲心去逛街买东西!
”小姑子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啊嫂子,我哥也真是太惯着你了。
哪个当儿媳妇的敢这么拿乔?”沈昭坐在**,一言不发,但那冰冷的眼神,
分明是在默许他家人的指责。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一个人挑起事端,
另外两个在旁边敲边鼓,最后由沈昭出来“主持公道”,逼我就范。过去的我,
或许会立刻放下东西,一边道歉一边冲进厨房。但今天。我慢慢地走到他们面前,
将购物袋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谁告诉你们,我今天会做饭?”所有人都愣住了。沈昭的眉头瞬间皱起,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当着他家人的面,如此直接地反抗。他正要开口。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来自白月。上面只有一张图片。是她和沈昭的亲密合照,
背景是我们家的卧室,那张我曾经睡过三年的婚床。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楚然,
别挣扎了,你赢不了我的。”我盯着那张照片,心口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冷了下去。
我关掉手机,抬起头。目光落在沈昭的脸上。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有些闪躲。我笑了。
“沈昭。”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我们聊聊吧。
”“关于离婚的事。”03离婚“离婚?”最先尖叫出声的,是我的婆婆。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楚然你这个丧门星!
你说什么胡话!我们沈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离婚?”小姑子沈月也跟着附和,
一脸的鄙夷。“嫂子,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哥不就是昨天没吃上你做的早饭吗?
至于闹到离婚这么严重?”她们一唱一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好像我提出离婚,是什么大逆不道、不可理喻的事情。沈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被挑战了权威的恼怒。“楚然,别闹了。
”他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不耐烦。“我妈和我妹妹还在这里,你想吵架等她们走了再说。
”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楚然。只要他一句话,我就会乖乖闭嘴,
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肚子里。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一群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有什么好争辩的呢?“我没有在闹。”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很认真地在通知你们。”“我要和沈昭离婚。”“而且,是立刻,马上。”我说完,
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次卧,准备收拾我的东西。沈昭被我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我说了,别闹了!
”他低吼着,眼睛里布满血丝。“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是谁?
”手腕上传来剧痛。我皱了皱眉,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放手。”“不放!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哪里也别想去!”他死死地攥着我,
仿佛我是一个即将脱离他掌控的物件。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怜悯。“沈昭,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提离婚,
你就可以永远把我困在这段婚姻里,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在意’,
一边心安理得地爱着白月?”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沈昭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抓住我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眼神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你……你在胡说什么?”婆婆和小姑子也愣住了,
她们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我们之间的哑谜。“胡说?”我抽出自己的手腕,
揉了揉那圈红印。“昨晚你在书房里给白月打电话,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睛。“你说,让她再来**我一次,这样我就会跟你吵架,
就不会提离婚。”“沈昭,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把我的痛苦当成你留住我的筹码,
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任你摆布的木偶。”“你觉得,很有成就是吗?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婆婆和小姑子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们看向沈昭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和探寻。而沈昭,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我竟然全都知道了。
“你……你偷听我打电话?”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语气里,
竟然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了被侵犯了隐私的愤怒。我笑了。“是啊,我偷听了。
”“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我这三年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怎么会知道,我深爱了三年的丈夫,是个不折不扣的**。”“**”两个字,
彻底刺痛了沈昭的自尊心。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慌乱被暴怒取代。“楚然!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我告诉你,这个婚,
你想离也得问我同不同意!”“我不同意!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
”他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仿佛自己还是那个能主宰我一切的王。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软肋。
可他不知道。一个连心都死了的人,哪里还有什么软肋。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
只觉得无比可悲。我甚至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李律师吗?是我,楚然。”“对,可以启动了。
”“把我之前交给你的所有证据,全部提交给法院。
”04律师登场李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通过电流传来,
仿佛带着一股能安定人心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却成了压垮沈昭一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律师?”沈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我的手,脸上怒意更盛。“楚然,
你为了跟我闹,连律师都请好了?演戏演**是吧?”婆婆也回过神来,叉着腰骂道。
“好啊你个楚然!真是长了本事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想告我们家沈昭?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沈月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哥,我看嫂子就是被你惯坏了,吓唬吓唬她就行了,
还真能离成不成?”他们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
脸上带着熟悉的、轻蔑的、自以为是的笑容。他们根本不相信我敢。
他们笃定我只是在耍脾气,在用一种更激烈的方式,来博取沈昭的关注。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连一个字都懒得反驳。因为很快,就会有人替我,把他们的脸打肿。
我挂了电话,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场闹剧。沈昭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怕了。他走上前来,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恩赐。“行了,别闹了,
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现在去厨房做饭,给我妈和我妹道个歉,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楚然,我给你台阶,你最好识趣点自己下来。”我抬起眼,
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过去三年,我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可惜。今天的我,不想吃枣,只想把他打我巴掌的手,彻底废掉。
叮咚——门**清脆地响起。在这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突兀。沈月离门最近,
不耐烦地喊了一声。“谁啊?烦不烦?”她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眼神却锐利如鹰。
正是我的离婚律师,李铭。“你们找谁?”沈月愣了一下,被这阵仗唬住了。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她,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楚然女士,我是李铭。
”他微微颔首,然后侧身,让他身后的两位助手走了进来。“这两位是我的助理,
他们会协助我们进行现场取证。”“取证?”沈昭的眉头狠狠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李律师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楚然女士,
根据您的委托,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申请了财产保全。”“这是离婚协议书,
请您过目。”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签上了我的名字。楚然。笔锋凌厉,再无半分犹豫。沈昭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楚然!你疯了!”他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协议。
李律师的助理,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面无表情地往前站了一步,像一堵墙,
稳稳地挡在了沈昭面前。沈昭根本无法靠近我分毫。“沈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李律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果您对协议内容有异议,
我们可以法庭上谈。”“或者,您可以先看看这个。”李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个文件夹,
从中抽出一叠照片和文件,不轻不重地甩在了茶几上。“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部分证据。
”照片散落开来。每一张,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昭的脸上。
有他和林晚晚在餐厅亲密喂食的照片。有他们深夜一同进入高级酒店的照片。
有他开着我的车,去接林晚晚下班的照片。甚至还有林晚晚穿着我的睡衣,
在我们家客厅**的照片。婆婆和沈月的呼吸,都停滞了。她们震惊地看着那些照片,
又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昭。沈昭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这……这些都是伪造的!
是P的!楚然,你为了离婚,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他还在嘴硬,还在垂死挣扎。
我冷笑一声。“伪造的?那这些呢?”我将手机里,林晚晚发给我的那张床照,
直接投屏到了客厅的电视上。高清,**。背景是我们卧室那张我亲手挑选的欧式大床。
林晚晚小鸟依人地靠在沈昭怀里,笑得一脸甜蜜和挑衅。“沈昭,这张照片,
也是P的吗?”“还是说,你需要我请专业人士来鉴定一下,这照片的拍摄地点,
是不是我们结婚时,你信誓旦旦说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婚房?”铁证如山。沈昭的辩解,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婆婆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不是去质问自己的儿子,反而是冲着我扑了过来。“你这个**!你跟踪我儿子!
你不安好心!”她张牙舞爪,像个市井泼妇。高大的助理再次尽职尽责地拦住了她。
李律师看着这一地鸡毛,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扶了扶眼镜,从文件里抽出最后一张纸,
轻轻放在最上面。“沈先生,照片或许可以狡辩。”“那么这张银行流水单呢?你作何解释?
”“三个月前,你以公司采购的名义,从夫妻共同账户上,划走了三百万。”“而这笔钱,
在两天后,一分不少地出现在了林晚晚母亲的个人账户里。”“沈先生,我想请问一下。
”李律师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你们公司,是跟林晚晚的母亲,
采购了什么价值三百万的设备吗?”05致命花瓶李律师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
精准地刺进了沈昭的心脏。如果说之前的照片只是让他难堪,那么这张三百万的转账流水,
就是足以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婚内出轨,并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无论哪一条,
都足够让他在离婚官司中,净身出户。沈昭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流水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他想不通。
这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账目也处理得干干净净,楚然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个每天只知道围着厨房和家庭转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哥,
这……这是真的吗?”沈月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婆婆也停止了撒泼,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可以容忍儿子在外面玩玩,但绝不能接受他把家里大笔的钱,拿去给外面的野女人。
那可是三百万!足够她买多少个爱马仕的包,打多少圈麻将了。
沈昭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哀求。
“然然……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晚晚只是朋友,
那笔钱……那笔钱是借给她妈妈看病的,她妈妈得了重病,急需用钱。”都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撒谎。还在用这种拙劣的借口,试图欺骗我。“哦?是吗?”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么说,林晚晚的母亲,得的是什么需要三百万来治的绝症?
”“而你这位‘普通朋友’,一出手就是三百万,连借条都不用打?”“沈昭,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法官是傻子?”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得他哑口无言。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就在客厅的气氛凝固到冰点时,
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响了起来。
“阿昭,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呀?我有点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话音未落,
林晚晚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看到屋子里这剑拔弩张的阵仗,
特别是那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她的目光在散落一地的照片上扫过,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场大戏的主角之一,终于登场了。
“晚晚,你来干什么!”沈昭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看到了催命符,
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林晚晚显然是个中高手,短暂的慌乱之后,立刻就调整好了状态。
她眼眶一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没有看沈昭,而是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然然姐,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阿昭真的只是朋友,
那些照片……都是角度问题。”“还有那笔钱,真的是我妈妈生病了,
我走投无路才找阿昭帮忙的,我以后一定会还的!”她一边说,一边哭,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闻者伤心。如果不是我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
恐怕真的要被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给骗了。婆婆一看到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立刻就心软了。在她眼里,哭哭啼啼的林晚晚,比我这个咄咄逼人的儿媳妇,可爱多了。
“就是!楚然你看看你,把人家姑娘都逼成什么样了!”“晚晚多好的一个孩子,
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冷眼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觉得无比讽刺。
我走到林晚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被我的气势所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晚晚,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吧。”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发照片给我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人多了,就开始装无辜了?
”林晚晚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给你发过什么照片……”“哦?是吗?”我扬了扬手机。
“需要我把发送记录,和你那挑衅的文字,公之于众吗?”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敢再说话了。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目光转向沈昭。“沈昭,你不是说,你摔碎我那个花瓶,
是因为她工作不顺,你心疼了吗?”我突然提起了那件毫不相干的旧事。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沈昭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迷茫。“是……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我只是想通知你一声。
”“顺便,也通知一下这位让你心疼的林**。”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那个被你当成垃圾一样摔碎的花瓶,不是什么便宜货。”“那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遗物,
清代官窑的青花瓷。”“前不久,我刚找人做过鉴定。”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道。“市场估值,大概在七百万左右。”“李律师。”我转向我的律师。
“麻烦你,在离婚诉讼之外,再帮我追加一条诉讼。”“就告他,故意毁坏他人财物,
要求他,原价赔偿。”06新的联盟七百万。当这三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整个客厅,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婆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沈月的脸上,血色褪尽,一片煞白。林晚晚更是摇摇欲坠,
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而沈昭,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彻底石化了。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彻底的崩溃。
他大概以为,那只是一个我从地摊上淘来的,几十块钱的破烂玩意儿。他怎么也想不到,
他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出气,随手摔碎的,是一套房子的首付。甚至,
是一笔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的巨款。看着他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我的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沈昭,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你不是喜欢把我当成玩物,
肆意伤害吗?现在,这种被别人掌控命运,一脚踩进深渊的滋味,如何?
“不……不可能……”半晌,沈昭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在骗我!楚然!你为了讹钱,
你疯了!”他像一头困兽,发出了绝望的咆哮。“是不是骗你,法官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
”我冷冷地回应。“鉴定证书,购买发票,以及我外公的遗嘱,所有证据,我一应俱全。
”李律师适时地补充了一句,彻底粉碎了沈昭最后一丝侥幸。“沈先生,根据我国法律,
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不仅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还可能构成刑事犯罪。
”刑事犯罪。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轰然压在了沈昭的背上。他身体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了沙发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这场闹剧,终于到了该收场的时候。
我不想再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多待一秒钟。“李律师,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我对我的律师团队说道。“好的,楚然女士。”李律师点了点头。
“我们建议您暂时不要居住在这里,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我们已经为您在附近的酒店预订了房间。”“好。”我点点头,转身走向次卧,
去拿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没有人敢再拦我。婆婆和沈月,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魔鬼。林晚晚,则早就吓得躲到了角落里,恨不得自己能当场隐形。
当我拖着行李箱,经过沈昭身边时,他猛地抬起头,抓住了我的裤脚。他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和高高在上。只剩下卑微的乞求和浓浓的恐惧。
“然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那三百万,我马上转回来!花瓶的钱……花瓶的钱我们一起想办法……”他语无伦次,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停下脚步,低头,俯视着他。看着这张我曾经爱了整整三年的脸。如今,
只觉得陌生又可笑。“沈昭。”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知道吗?
”“从你把我当成工具,去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死了。”说完,
我抬起脚,毫不留恋地,将他的手,从我的裤脚上,一寸一寸地,踢开。然后,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牢笼。外面的阳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坐上李律师安排的车,前往酒店。
我的手机,一直没有停过。有沈昭打来的,有婆婆打来的,有沈月打来的。我一个没接,
全部拉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旁。**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
却出奇的平静。复仇的第一步,已经完美达成。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然后,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车子平稳地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我办好入住,走进房间。将行李箱放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仿佛洗去了我这三年来,
所承受的所有屈辱和尘埃。换上浴袍,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楚然**,久闻大名。我是傅氏集团的傅恒。”傅恒?
这个名字,我有些耳熟。我想起来了,是沈昭在生意场上的死对头。据说,
沈昭曾经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抢了傅氏集团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两家从此结下了梁子。
他找**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个号码,直接打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楚然**,冒昧打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我想,
我们或许可以做一笔交易。”“什么交易?”我挑了挑眉。“我知道,你在和沈昭闹离婚。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也知道,沈昭的公司,
最近正在竞争城西那块地皮。”“我可以帮你,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而你,
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你的条件是什么?
”电话那头的傅恒轻笑一声,缓缓吐出几个字,让我的瞳孔,骤然一缩。“我要你,
拿到他藏在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份……黑色账本。”07新的联盟黑色账本。傅恒的声音,
透过听筒,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仿佛他早就知道,沈昭有这么一个东西。
也仿佛他早就料到,我一定会答应他。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高脚杯的杯壁传来冰凉的触感。我当然知道那个保险柜。就在书房那副名家山水画的后面。
沈昭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从来不许**近。我曾经以为,里面放的是什么商业机密文件。
却没想到,竟然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催命符。“我怎么相信你?”我压下心头的波澜,
声音依旧冷静。与虎谋皮,我必须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和保障。
电话那头的傅恒轻笑一声。“楚然女士,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沈昭已经山穷水尽,他会像疯狗一样反扑。
”“你虽然有那三百万的转账记录和那个花瓶作为筹码,但这只能让他伤筋动骨,
却不足以让他彻底倒下。”“只要他还有翻身的机会,你就永远无法真正摆脱他。”他的话,
字字句句,都戳中了我的要害。我沉默了。傅恒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继续说道。“当然,
我不会让你白白冒险。”“事成之后,沈昭的公司归我。”“而沈昭名下所有的私人不动产,
包括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以及他另外两处公寓,我可以帮你,用合法的手段,
全部拿到你名下。”“另外,我会再私人付给你两千万的酬劳。”他的条件,
优厚得令人难以拒绝。他要的是沈昭的事业。而他给我的,
是足以让我下半生衣食无忧的财富。我们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保障。”我开口道。
“什么保障?”“我要你先帮我办一件事。”“请讲。”“林晚晚,沈昭的那个白月光。
”我的声音冷了下去。“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傅恒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楚然女士,你的这个‘开胃菜’,我接了。”“明天早上,
你看新闻就好。”“那么,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挂断电话,
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点燃了我胸口的复仇之火。沈昭,
林晚晚。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翻出了沈昭的号码。
那个已经被我拉黑的号码。我将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然然!然然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沈昭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急切。“然然,你听我解释,我……”“别说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在凯悦酒店8808房。”“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带上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所有能证明我们夫妻关系和财产的文件。”“过来,
我们谈谈离婚的条件。”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不给他任何反问的机会。放下手机,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沈昭,
你以为我是要跟你谈判?不。我是要回去,拿回我所有的东西。包括,
你藏在保险柜里的那份……死亡判决书。08重返狼穴半个小时后,
酒店房间的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沈昭果然站在门外。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凌乱,
眼眶通红,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看到我,他脸上立刻堆起了讨好的笑容。“然然……”我没让他进门,只是倚在门框上,
冷冷地看着他。“东西都带来了吗?”“带来了,都带来了。”他连忙把文件袋递给我,
像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我接过,随意地翻了翻。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
房产证……倒是挺齐全。“然然,我们……我们能不离婚吗?”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试探着问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林晚晚来往了。”“那个花瓶的钱,
我砸锅卖铁也会赔给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想让我给你机会?”我挑了挑眉。沈昭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希望。
“嗯嗯!”他拼命点头。“可以。”我缓缓开口。“你先跪下。”沈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楚然,你别太过分!
”他有些恼羞成怒。“过分?”我冷笑一声。“比起你把我当猴耍,把我当工具利用,
到底是谁更过分?”“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一。”“二。”“你……”“三。
”在我数到三的瞬间,沈昭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这一声并不响。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所有的尊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的男人。如今,像条狗一样,
跪在我的脚下。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只有无尽的悲哀和冰冷。为了这样一个男人,
我竟然浪费了三年的青春。“想让我原谅你,可以。”我收回目光,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总得付出点代价。”“你名下那两套公寓,还有我们现在住的房子,
全部转到我名下。”“另外,那三百万的转账,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我们再谈原不原谅的事。”沈昭猛地抬起头,
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要我所有的房子?”“怎么,不愿意?”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法庭上见吧。”“不!我愿意!我愿意!
”沈昭被“法庭”两个字吓破了胆,连忙喊道。对他来说,房子没了可以再赚。
但如果罪名成立,他不仅要净身出户,甚至可能要去坐牢。孰轻孰重,他分得清。“很好。
”我点了点头。“既然这么有诚意,那现在就跟我回家吧。”“当着你妈和**的面,
把这件事说清楚。”“省得她们以后,还以为是我楚然,在无理取闹。”回……回家?
沈昭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我没再理他,转身拿起外套和包。“走吧,
还跪在地上做什么?”“等着我请你起来吗?”我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道。然后,
我踩着高跟鞋,越过他,径直走向电梯。身后,沈昭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他不知道。我之所以要回去。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说清楚”。
而是为了书房里,那个藏在山水画后面的……保险柜。09密码回到那个熟悉的家,
已经是深夜。客厅的灯还亮着。婆婆和小姑子沈月坐在沙发上,一脸憔悴,显然一夜没睡。
看到我和沈昭一起回来,她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喜色。“阿昭,楚然,
你们……”婆婆刚想开口,就被我冷冷地打断了。“从今天起,我会搬回来住。
”我的目光扫过她们,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但有几点,我希望你们记住。
”“第一,这个家的家务,谁也别指望我。”“第二,别在我面前提任何不该提的人,
说任何不该说的话。”“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眼神落在沈昭的脸上。
“在我没有消气之前,谁要是敢替他求情,或者在我面前碍眼。”“那我们就立刻,
民政局见。”我说完,不再看他们惊愕的表情,径直走向了主卧。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关上卧室的门,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外。我知道,我的这番话,足以震慑住她们。
现在的我,手握沈昭的命脉。在这个家里,我就是女王。我洗漱完毕,
躺在那张曾经让我夜夜失眠的大床上。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书房的保险柜。
我该怎么打开它?密码会是什么?沈昭这个人,自私到了极点。他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