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失忆总裁后,**投喂走上人生巅峰精选章节

小说:捡到失忆总裁后,我靠投喂走上人生巅峰 作者:爱吃白水虾的敖丙 更新时间:2026-03-21

林小满这辈子最大的愿望,说出来普通又卑微——攒够钱,

把老家那栋漏风漏雨的破土房推倒重建,再请个专业护工,好好照顾瘫痪在床的爷爷。

为了这个愿望,她从十八岁就辍学出来打工,一天打三份工,连轴转了整整两年,

日子过得紧巴巴,紧到一件超过五十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紧到顿顿都是白粥咸菜,

偶尔买块肉,也得省下来炖给老家的爷爷补身体。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林小满租的小破屋。闹钟刚响,

林小满就猛地从床上爬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她早上五点要去早餐店上班,

揉面、包包子、煮豆浆,从五点忙到上午十点,才能拿到那几十块的工钱。快速洗漱完毕,

她换上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揣着两个昨天剩下的冷馒头,匆匆出门。深秋的清晨,寒风刺骨,

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裹紧外套,缩着脖子,快步走向不远处的早餐店。

早餐店老板是个出了名的抠门鬼,迟到一分钟就要扣五块钱,林小满不敢迟到,

哪怕每天只睡四个多小时,哪怕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也从来没有迟到过一次。“林小满,

你怎么才来?赶紧去揉面,今天的包子要多做二十笼,昨天不够卖!”老板看到她,

语气不耐烦地呵斥道,手里的抹布用力摔在桌子上,溅起一阵灰尘。“对不起老板,

我马上就去。”林小满低着头,小声道歉,不敢有丝毫反驳,快步走进后厨,系上围裙,

拿起沉重的面团,开始用力揉起来。面团又硬又沉,揉不了一会儿,

她的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手心也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沾上面粉,

又疼又痒。可她不敢停,只能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揉,直到面团变得柔软光滑。

从五点到十点,五个小时里,林小满没有休息过一分钟,

揉面、包包子、蒸包子、递餐、收拾桌子,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等到早餐店打烊,

她的腰已经酸得直不起来,胳膊也麻木了,脸上沾满了面粉,头发也乱糟糟的,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老板把工钱递给她,脸色依旧难看:“今天包子卖得不错,赏你的,

明天早点来,不准迟到。”林小满接过那皱巴巴的几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对着老板鞠了一躬,轻声说道:“谢谢老板,明天我一定早点来。”说完,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早餐店,匆匆赶去菜市场——她的第二份工,

是在菜市场帮一个阿姨看摊,从上午十点半到下午五点,负责称重、收钱、整理蔬菜,

一天能赚八十块。菜市场人来人往,嘈杂不堪,空气里弥漫着蔬菜的青涩味和鱼腥气。

林小满换上阿姨给的旧围裙,立刻投入工作。来菜市场买菜的人,大多比较挑剔,

有的会斤斤计较,有的会故意找茬,林小满总是耐心应对,哪怕被人刁难,

也不敢反驳——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工钱,不能失去它。有一次,

一个中年妇女买了一把青菜,称完之后,非要说是林小满少给了一两,对着她破口大骂,

语气刻薄:“你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这么黑心,故意少给我称,是不是想赚黑心钱?

我看你就是个穷酸鬼,一辈子都只能在这里摆地摊,没出息!”林小满涨红了脸,

眼眶也有些发热,却还是强忍着委屈,小声解释:“阿姨,我没有少给您称,

我再给您称一遍,您看清楚。”说着,她拿起青菜,重新放在秤上,

刻度显示刚好是妇女要的重量。可妇女依旧不依不饶,还是对着她骂骂咧咧,

甚至伸手推了她一把。林小满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菜摊,几根黄瓜掉在地上,

摔碎了。“你还敢推我?”妇女更加生气,骂得更凶了。阿姨听到动静,连忙过来,

对着妇女赔笑脸,又给了她一把青菜,才算平息了这场风波。风波过后,

阿姨对着林小满叹了口气:“小满,委屈你了,这种人以后别跟她计较,咱们赚点钱不容易。

”林小满点了点头,蹲下身,捡起地上摔碎的黄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声说道:“阿姨,

我知道,我不跟她计较。”其实她心里很委屈,很想反驳,很想大哭一场,

可她不能——她要是跟妇女吵起来,就会失去这份工作,就赚不到钱,就不能给爷爷修房子,

不能让爷爷过上好日子。下午五点,菜市场收摊,林小满拿到了八十块工钱,又匆匆赶回家,

简单吃了点冷馒头和咸菜,就开始准备晚上摆摊卖酸辣粉的东西。晚上的夜市,

是她的第三份工,也是最赚钱的一份——从晚上六点到深夜十一点,卖手工酸辣粉,

一碗八块钱,生意好的时候,一晚上能赚两百多块。林小满的酸辣粉,

是跟着老家的奶奶学的,手艺很好,酸辣开胃,料又足,在夜市里小有名气,

很多人都是专门来吃她的酸辣粉。她推着一辆破旧的小推车,

上面放着熬好的骨汤、调好的酸辣汁、煮好的粉条,还有各种配菜,

慢慢悠悠地走到夜市的固定摊位,开始摆摊。夜市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林小满熟练地煮着粉条,调配着酸辣粉,动作麻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应对着每一位顾客。从晚上六点到十一点,五个小时,她一直站着,

煮粉、递粉、收钱、收拾碗筷,连坐下来休息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等到夜市收摊,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零星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辆。

这天晚上,收摊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因为最后来了一群年轻人,一下子点了十碗酸辣粉,

林小满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才把他们送走。收拾好东西,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雨,细雨绵绵,

落在身上,冰凉刺骨。路面被雨水打湿,变得又滑又湿,很容易摔倒。

林小满推着沉重的小推车,又骑着破旧的小电驴,小心翼翼地往家赶。

她租的房子在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需要经过一条偏僻的小巷,那条小巷没有路灯,

漆黑一片,平时很少有人走,只有偶尔几个晚归的人,才会从这里经过。刚拐进小巷,

林小满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声音很沉,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心里一惊,犹豫了几秒——她很害怕,这条小巷很偏僻,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要是不管,万一地上的人是遇到了困难,或者受伤了,放任不管,

说不定会出人命。林小满咬了咬牙,停下小电驴,拿起车上的手电筒,

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她看清了,

路中间竟然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西装被雨水打湿,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脸上沾满了雨水和泥土,却依旧遮不住他棱角分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

薄唇紧抿,哪怕狼狈不堪,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林小满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男人的胳膊,小声说道:“先生,先生,

你醒醒?你没事吧?”男人没有反应,一动不动,呼吸微弱,额头还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

染红了周围的雨水。林小满心里一紧,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只是晕过去了。

她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形,又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肩膀,犯了难——她根本扶不动这个男人。

可要是把他留在这里,深夜的小巷,又冷又湿,还有雨水,他身上还有伤,

说不定真的会冻死、饿死,或者被坏人欺负。林小满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

先把男人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一点点地把他扶起来,费力地往小电驴旁边挪。

男人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肩膀也被压得生疼,可她不敢停,只能一步一步地挪,

好不容易才把男人扶上小电驴的后座,让他紧紧抱着自己的腰,

又把酸辣粉的小推车绑在小电驴后面,小心翼翼地骑着小电驴,一路晃晃悠悠地往家赶。

林小满租的小破屋,只有一间卧室,一间小小的厨房,

陈设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小小的桌子,两把椅子,

一个简易的衣柜,还有一个小小的灶台,没有空调,没有洗衣机,甚至连热水器都没有,

洗澡只能用冷水,冬天的时候,冻得瑟瑟发抖。但屋子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连桌子上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墙角还放着几盆小小的绿萝,给这个简陋的小屋,

增添了一丝生机。她把男人小心翼翼地搬到床上,脱下他被雨水打湿的西装,

找来自己干净的旧T恤和运动裤,小心翼翼地给他换上——男人很高,她的衣服穿在他身上,

显得很短很小,滑稽又可怜。然后,她又找来干净的毛巾,

一点点地擦干净他脸上的雨水和泥土,又用碘伏,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男人的伤口不算太深,只是皮外伤,处理好之后,她又找来干净的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生怕他着凉。做完这一切,林小满已经累得筋疲力尽,浑身都是汗水,衣服也被汗水打湿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吃了两个冷馒头,就蜷缩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

睡着了——床上躺着那个陌生的男人,她不敢上床睡,只能在椅子上凑合一晚。第二天一早,

林小满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一看,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

他睁开眼,眼神迷茫地看着四周,眉头紧紧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无措,

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男人转动着头,看了看简陋的小屋,

又看了看身上不合身的旧衣服,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林小满身上,

声音沙哑而微弱:“这里是哪儿?我是谁?你是谁?

”林小满手里的馒头“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震惊——失忆了?

这个看起来身价不菲的男人,竟然失忆了?她试探着走到床边,小声说道:“先生,你醒了?

这里是我租的房子,昨天晚上,我在小巷里看到你晕倒在地上,就把你救回来了。

”男人皱着眉,努力回忆着,可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

没有关于过去的记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家住哪里、做什么工作,都毫无印象。

他看着林小满,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无措:“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记不起自己是谁,

也记不起我以前做过什么。”林小满看着他那双干净又无措的眼睛,心里软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说道:“没关系,你别着急,慢慢来,说不定过几天,你就想起什么了。

那你就先在我这儿住着吧,等你想起自己是谁,想起家住哪里,再走也不迟。”其实,

林小满心里也很纠结——她本来就过得拮据,一个人赚钱,要养活自己,

还要给爷爷寄医药费,平白多养一个人,无疑会增加她的负担,让她的日子变得更加艰难。

可看着男人这副无措又可怜的样子,她实在狠不下心赶人,毕竟,她救了他,

总不能把他救回来,又把他赶走,让他再次无家可归。男人点了点头,

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谢谢你收留我。”他的声音依旧沙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他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会,

只能依靠眼前这个陌生的姑娘,那种无力感,让他很不舒服。林小满笑了笑,

摇了摇头:“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对了,我叫林小满,你现在记不起自己的名字,

我就先给你取个名字吧,叫‘阿尘’,可以吗?”她觉得,

这个男人就像一粒被尘埃掩盖的珍珠,虽然现在狼狈不堪,失忆落魄,但总有一天,

会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阿尘……”男人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好,我就叫阿尘。”这是他失忆后,拥有的第一个名字,

是眼前这个善良的姑娘给的,他心里,莫名地觉得温暖。从那天起,

阿尘就留在了林小满的小破屋里,和她一起生活。林小满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贵气逼人的男人,失忆之后,竟然格外的乖,不吵不闹,不挑不拣,

林小满说什么,他都听,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林小满早上去早餐店上班,

阿尘就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帮她打扫屋子,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连桌子底下、墙角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林小满中午去菜市场帮人看摊,

阿尘就默默跟在她后面,帮她拎东西,帮她整理蔬菜,有人想刁难她、欺负她,

阿尘只需要冷冷地看对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对方立刻就吓得不敢说话,乖乖收敛了自己的脾气;林小满晚上摆摊卖酸辣粉,

阿尘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帮她递碗、收桌子、擦碗筷,偶尔还会帮她煮粉,

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学得很快,渐渐的,也能熟练地煮出一碗美味的酸辣粉。

阿尘长得很好看,气质也出众,哪怕穿着林小满的旧衣服,也掩盖不住他的帅气。

自从他每天跟着林小满去夜市摆摊,很多女顾客,都是专门冲着他来的,只为了多看他两眼,

甚至有人特意点好几碗酸辣粉,就为了能和他说一句话。“小满,你这个帮手,

长得也太帅了吧?是你男朋友吗?”有个经常来吃酸辣粉的小姑娘,笑着问道,

眼神不停地在阿尘身上打转。林小满脸一红,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是不是,

他是我朋友,暂时住在我这里,过来帮我搭把手的。”阿尘听到这话,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擦碗筷,嘴角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听到林小满说,他只是她的朋友,

心里就莫名地不舒服,像是少了点什么。林小满的手艺好,酸辣粉酸辣开胃,料又足,

再加上阿尘这个颜值逆天的“帮手”,她的酸辣粉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从一开始,

一晚上赚两百多块,慢慢的,一晚上能赚三百多、四百多,有时候,甚至能赚五百多块。

她的存款,也一点点地多了起来,她开始盘算,再过四个月,就能攒够给爷爷修房子的钱,

再过半年,就能请个护工,好好照顾爷爷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小满和阿尘的相处,

也越来越融洽。阿尘虽然失忆了,但他很聪明,学东西很快,

不仅能帮林小满打扫屋子、摆摊,还能帮她做饭——一开始,他什么都不会,

连煮面条都能煮糊,可他很认真,跟着林小满学,慢慢的,也能做出简单的饭菜,

虽然味道不算太好,但林小满吃起来,却觉得格外香甜。阿尘不挑食,林小满吃什么,

他就吃什么。林小满平时吃得很简单,一碗白粥,一碟咸菜,有时候,会炒一个青菜,

他都吃得干干净净,从来没有抱怨过。林小满偶尔买块肉,自己舍不得吃,全夹给阿尘,

让他多吃点,补充营养,阿尘就会默默把肉,又分一半回她碗里,眼神认真,

语气固执:“你干活多,你吃,我不饿。”“我也不饿,你吃吧,你长得高大,

需要多补充营养。”林小满又把肉推回去,笑着说道。阿尘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没有再推辞,只是默默地把肉吃了,然后,把碗里的青菜,都夹给了林小满。

他虽然记不起自己的过去,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姑娘,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是在他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他、照顾他的人,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好好照顾她,

不能让她受委屈。有一次,林小满晚上摆摊,遇到了几个地痞流氓。那几个地痞流氓,

经常来夜市捣乱,欺负摊主,收保护费,之前,他们也来找过林小满,

让她每个月交两百块保护费,林小满不肯,他们就故意刁难她,把她的酸辣粉打翻,

把她的小推车推倒,还骂她不识抬举。那天晚上,那几个地痞流氓又来了,看到林小满,

就围了上来,为首的黄毛,双手叉腰,语气嚣张:“林小满,该交保护费了,这个月,

涨点价,交五百块,不然,我就把你的摊子砸了,让你再也不能在这里摆摊!

”林小满皱着眉,语气坚定:“我不交,我辛辛苦苦摆摊,赚点钱不容易,

你们凭什么收我的保护费?”“凭什么?就凭我们拳头硬!”黄毛冷笑一声,

伸手就要推林小满,“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就在黄毛的手,快要碰到林小满的时候,阿尘突然站了起来,挡在了林小满面前,

冷冷地看着黄毛,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气,气场强大,让人不寒而栗。

黄毛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语气有些慌乱,

但还是强装镇定:“你……你是谁?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阿尘没有说话,

只是一步步地朝着黄毛走去,脚步沉稳,眼神冰冷。黄毛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心里越来越害怕,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气场这么强大,那种眼神,

就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恐惧。“你……你别过来!”黄毛慌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对着阿尘,“我告诉你,别过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阿尘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快速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夺过黄毛手里的水果刀,轻轻一掰,

水果刀就被他掰断了,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紧接着,他伸出手,

一把抓住黄毛的衣领,轻轻一拎,就把黄毛拎了起来,黄毛双脚离地,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收保护费了,求你放了我,求你了!

”其他几个地痞流氓,看到黄毛被阿尘收拾得这么惨,吓得浑身发抖,

连上前帮忙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阿尘冷冷地看了黄毛一眼,

语气冰冷:“滚,以后,不准再来骚扰她,不准再来夜市捣乱,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我滚,我马上滚,以后再也不敢了!”黄毛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恐惧。

阿尘松开手,黄毛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其他几个地痞流氓,狼狈地跑了,

再也不敢回来。风波过后,林小满看着阿尘,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崇拜:“阿尘,你太厉害了!

你怎么这么能打啊?”她从来没有想过,看起来温柔乖巧的阿尘,竟然这么厉害,

连地痞流氓都不怕。阿尘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眼神里满是温柔:“我不知道,我就是下意识地想保护你,不想让你受委屈。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能打,只是在看到黄毛要欺负林小满的时候,

心里就莫名地生气,身体就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那种打斗的技巧,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样,

不需要思考,就能熟练地运用。林小满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一暖,眼眶也有些发热。

这么多年,她一直一个人努力,一个人承受,从来没有人这么保护过她,

从来没有人把她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阿尘的出现,就像一束光,

照亮了她灰暗而艰难的生活,给她带来了温暖和希望。从那天起,林小满对阿尘,

多了一份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很美好,像是喜欢,又像是依赖。她开始习惯,

身边有阿尘的陪伴,习惯了阿尘帮她打扫屋子,习惯了阿尘帮她摆摊,

习惯了阿尘把肉夹给她,习惯了阿尘保护她。而阿尘,也越来越依赖林小满,

越来越喜欢林小满,他喜欢看着林小满笑,喜欢看着林小满认真煮粉的样子,

喜欢和林小满一起,过着这种简单而温暖的日子,他甚至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想起过去,

永远都能和林小满,这样一直生活下去。林小满的存款,越来越多,她给爷爷寄的医药费,

也越来越多,爷爷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能勉强坐起来了。林小满每天都很开心,

她觉得,只要再努力几个月,她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就能让爷爷过上好日子,就能和阿尘,

一直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可平静而幸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打破了。

这天晚上,夜市里依旧热闹非凡,林小满和阿尘,像往常一样,摆摊卖酸辣粉,忙碌着。

突然,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势逼人的保镖,齐刷刷地走进夜市,排成一排,气场强大,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夜市里的摊主和顾客,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着这群保镖,

议论纷纷,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这群保镖,径直走到林小满的摊位前,停下脚步,

然后,齐刷刷地弯腰,对着阿尘,毕恭毕敬地说道:“顾总!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您让我们好找啊!”“顾总?”林小满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震惊,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总?阿尘?

阿尘竟然是顾总?那个看起来失忆落魄、乖乖听话的阿尘,竟然是某个公司的总裁?

周围的摊主和顾客,也全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震惊。“我的天!

顾总?难道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晏辰?”“肯定是他!顾氏集团的总裁顾晏辰,

长得就是这个样子,气质也一模一样,听说,他几天前遭人暗算,车祸坠河,失踪了,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我的天!谁能想到,这个天天帮着卖酸辣粉的帅气男人,

竟然是身价千亿的顾氏集团总裁!”“林小满也太幸运了吧?竟然捡到了顾总,

这是要走上人生巅峰的节奏啊!”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林小满和阿尘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震惊,还有好奇。林小满的脸,

瞬间变得通红,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看着阿尘,

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眼前的阿尘,

还是那个乖乖听话、会帮她摆摊、会把肉夹给她的阿尘吗?他要是顾总,他还会留在她身边,

还会和她一起,过这种简单而温暖的日子吗?阿尘,也就是顾晏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