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陆知珩是云端上的禁欲大佬,无心无情,无坚不摧。作为他联姻三年的未婚妻,
我把温柔懂事演到极致,却只换来他一句:“姜念,你不过是家族安排的摆设。”行。
那我不演了。豪门晚宴上,我当众甩下退婚书,转身潇洒离场。后来,
全网疯传——那位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疯魔了。他放下所有身段,红着眼堵在我楼下,
声音沙哑破碎:“念念,婚不退了,你回来,我什么都给你。”我倚门轻笑:“陆总,
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1.陆家年度晚宴,
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国际酒店。水晶灯层层叠叠垂下,光芒璀璨得近乎刺眼,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悉数到场。这场晚宴,名义上是陆家年度答谢宴,
暗地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是陆知珩正式向圈子宣告地位的场合。而我,姜念,
站在宴会厅不起眼的角落,像一个精致却无用的摆件。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陆知珩对外官宣了三年的未婚妻。三年前,家族联姻敲定的那一刻,
我几乎是抱着一腔孤勇扑上去的。年少时惊鸿一瞥,那个站在阳光下眉眼清冷的少年,
就此成了我长达数年的执念。我以为,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真心可以捂热寒冰。
于是我收起所有棱角,把温柔懂事刻进骨子里。他加班到深夜,
我连夜熬好汤送到他公司楼下,等到凌晨也不敢打扰;他出席活动被名媛围堵,
我笑着站在远处,装作毫不在意;他生日那天,我攒了几个月的心思准备惊喜,
他只淡淡扫了一眼,说以后不必做这些无用的事。圈子里的人明着恭维,暗里嘲笑。
“姜念哪里是未婚妻,分明是陆总身边最听话的影子。”“追了三年,人家连正眼都没给过,
真是卑微。”“要不是姜家还有点用,陆知珩早就把她扔了。”这些话我不是没听过,
只是以前,我都选择假装听不见。因为我喜欢他,喜欢到愿意低进尘埃里,喜欢到自我欺骗,
觉得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我。直到今晚,一句话,彻底打碎我所有幻想。几分钟前,
我不小心在走廊听到他和陆家长辈的对话。“知珩,姜念那孩子乖巧懂事,
你也别总冷着人家,婚事尽早定下来。”陆知珩的声音冷淡又疏离,
没有一丝温度:“定不定都一样,姜念不过是家族安排的摆设,我对她,从来没有半分兴趣。
”“摆设”。轻飘飘两个字,将我三年的付出与喜欢,贬得一文不值。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点坚持,轰然倒塌。心死,原来只需要一瞬间。宴会厅中央,
陆知珩刚结束与几位商界大佬的交谈,目光随意一扫,便落在了我身上。他朝我抬了抬下巴,
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一个下人:“过来。”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我,
带着看好戏的意味。他们都在等着看,我一如既往乖巧温顺地走到他身边,
扮演好那个听话的未婚妻。换做从前,我会立刻提着裙摆,快步走上前,微微垂眸,
姿态温顺,不给任何人看他笑话的机会。但今天,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陆知珩眉峰微蹙,
不耐爬上那张清冷矜贵的脸:“姜念,别不懂事。”他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
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忤逆他,笃定我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
也会乖乖忍下。我忽然笑了。那笑意轻松、洒脱,甚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肆意,
彻底撕掉了三年来的温顺伪装。周围的宾客看到我这个表情,都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我缓步走上前,在全场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迎上陆知珩冷冽的眸子,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四周:“陆知珩,这婚,我不结了。”一句话落下,宴会厅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陆知珩脸色骤然一僵,墨色瞳孔剧烈收缩,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没料到是在这样万众瞩目的场合。“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沉得吓人,
周身寒气一点点蔓延开来。我没有重复,只是抬手,
从手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解除婚约协议书。纸张洁白,字迹清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轻轻一甩,协议书落在他面前的长桌上,散开。“我说,退婚。”“从今天起,
你我婚约作废,两不相干,从此一刀两断。”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姜念是不是疯了?
敢跟陆知珩提退婚?”“她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了?”“离开陆知珩,
姜家撑不了多久,她更是一无所有!”议论声钻入耳朵,我却毫不在意。
三年卑微我都忍过来了,如今不过是退个婚,这点议论又算什么。
陆知珩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姜念,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当然知道。”我抬着下巴,眼神又冷又拽,没有半分退缩,
“以前我喜欢你,所以我忍你、让你、围着你转,把自己活成你想要的摆设。
”“现在我不喜欢了,你这尊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谁爱拜谁拜,我不伺候了。”话音落下,
我不再看他铁青难看的脸色,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利落的声响。一步,一步,没有半分留恋,没有丝毫回头。身后,陆知珩僵在原地。
一贯冷静无波、仿佛永远不会有任何情绪的眸子里,第一次翻涌着错愕、愤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他以为我在闹脾气,以为我是故意激他,
以为我过两天就会哭着回来求他原谅。他永远不会想到,这一次,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姜念,在今晚,彻底死了。2.退婚后的第一天,
我睡到日晒三竿才悠悠转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安安静静,没有闹钟刺耳的声响,
没有应付不完的社交安排,更不用时刻提醒自己要乖巧、要懂事、不能给陆知珩丢脸。
我翻了个身,抱着软乎乎的被子,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叫过日子。
以前围着陆知珩转的三年,我活得紧绷又压抑。每天睁眼第一件事,
就是想他今天会不会开心,会不会需要我,会不会又对我视而不见。我放弃了喜欢的画画,
推掉了和朋友的旅行,甚至连喜欢吃的东西,都因为他不喜甜而渐渐戒掉。我把自己弄丢了,
只为了靠近一个不爱我的人。现在好了,婚约一退,我彻底解放。从今往后,我只想摆烂,
只想快乐,只想为自己而活。我慢悠悠起床洗漱,换上舒服的休闲装,
直接给闺蜜打了个电话。“出来逛街,我请客,想买什么买什么。
”闺蜜在电话那头惊呼:“姜念你终于想通了?早就该甩了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半小时后,
我们出现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奢侈品店进进出出,以前舍不得买的包,
今天一眼看中直接拎走;想吃的甜品、奶茶、火锅,挨个打卡,
怎么舒服怎么来;喜欢的小饰品、衣服,堆满了购物袋,完全不用考虑价格,
更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手机全程静音,扔在包里不闻不问。
陆知珩的电话、微信、助理的信息,早在昨晚就被我一键拉黑。人间蒸发,快乐无边。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没有陆知珩,我姜念照样活得风生水起。而另一边,
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气氛低得能滴出水来。陆知珩从昨晚到现在,一眼未合。
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老高,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反复复,
都是晚宴上我转身离开的背影。洒脱、冷漠、决绝,
和从前那个满眼都是他、温顺听话的姜念,判若两人。助理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额头上布满冷汗。“陆总,姜**……把您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定位也关闭了,
暂时找不到人。”陆知珩指尖敲击着桌面,声音沙哑得厉害:“继续找。”“是……另外,
有人看到,姜**现在在市中心商场逛街,和朋友一起,笑得特别开心。”笑得特别开心。
这几个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陆知珩的心口。三天前,
他还在商业酒会上轻描淡写地对合作伙伴说:“姜念离不开我,她除了依附陆家,别无选择。
”“女人而已,听话就留着,不听话,也无所谓。”那时的他,高高在上,
笃定我永远不会走,笃定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可现在,我真的走了。走得干干净净,
还活得无比快活。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怒火席卷全身。陆知珩猛地抬手,
将桌上的白瓷茶杯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响刺耳至极。助理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
不敢再说话。跟在陆知珩身边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自家老板这般失控的模样。
那个素来冷静禁欲、喜怒不形于色、仿佛没有任何软肋的陆总,好像……快要崩了。当晚,
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公寓,刚打开门,身后就传来急促又固执的敲门声。一声接一声,
响个不停,带着明显的不耐。我皱了皱眉,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陆知珩。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依旧挺拔矜贵,气质逼人。可头发微乱,眼底戾气与疲惫交织,
周身气压骇人,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火。“跟我回去。”他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仿佛我还是那个听话的未婚妻。我倚在门框上,挑眉轻笑,语气漫不经心:“陆总,
我们已经退婚了,你这样跑到我家门口,不太合适吧?”“我没同意。”陆知珩沉声道,
“婚约不作数,你必须跟我回去。”“你同不同意,重要吗?”我往前微微倾身,
语气轻佻又扎心,“陆知珩,你给我记清楚。”“以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
我让你高攀不起。”话音落下,我直接抬手,“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门。门外,
陆知珩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痛密密麻麻蔓延开来。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好像,真的把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把他当作全部的女孩,
彻底弄丢了。3.退婚一周。整个上流圈子,乃至全网,都彻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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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退婚后陆总疯魔了##高岭之花跌落神坛##以前的陆知珩VS现在的陆知珩#词条底下,
吃瓜群众挤得水泄不通,评论区瞬间爆炸。有人拍到,陆知珩连续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