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送饭丫头消息,告知父亲我想通了。
要求是我要比武招亲,同时暗中给了霍铮一封书信。
三日后清晨,侯府门前搭起了一座三丈高的擂台。
“定北侯府嫡长女晏清姝,今日比武招亲!”
“不问出身,不问贵贱,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婿!”
这个消息传遍了整座城。
擂台赛一开始,确实上来了些江湖莽汉。
但他们无一例外,全被台下突然窜出的黑衣死士打断了手脚,惨叫着扔下了擂台。
那是裴瑾言养的死士。
他就是想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告诉上台人,没人有资格要我晏清姝。
擂台下很快躺了一排痛苦哀嚎的废人,鲜血流了一地,围观的百姓吓得连连后退。
无人敢上台,我心里惴惴不安。
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戴着破旧斗笠,穿着粗布短衫的男人。
“叫花子也敢来肖想侯府千金?真是不知死活!”
台上的黑衣死士冷笑一声,举起带血的铁棍迎了上去。
下一秒,斗笠男动了。
马鞭如同毒蛇吐信般抽了出去。
“啪!咔嚓!”
只听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两个精锐死士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折断,飞出三丈远。
一招,仅仅只用了一招!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犹如孤狼般的脸庞。
那是侯府马房里最不起眼的粗使杂役,霍铮。
“在下霍铮,今日上台,特来讨一杯喜酒。”
他抬起极冷的眼眸,直直地看向高台之上的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大红定亲信物扔进了他的怀里。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晏清姝的未婚夫。”
这句话一出,坐在主位上的晏承业气得直接掀翻了桌子。
堂堂侯府嫡女,竟然要下嫁给一个喂马的低贱奴才!
这简直是在把定北侯府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
而包厢里的裴瑾言,更是眼底闪烁着杀意。
当晚,侯府后院。
十几个侯府护院一拥而入,毫不留情地将我按倒在地。
晏承业阴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满脸讥讽的赵氏和晏明月。
“父亲这是何意?”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