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月,你不是硬气的很吗?”
“当年不就为了一顿饭,你一声不吭离家出走,还写什么断亲书说没有我这个哥哥,那我凭什么给你这么多钱?”
我在电话里哭着道歉跟他认错。
求他看着孩子的份上,最后再帮我一次。
可电话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
直到手机被黎青青拿了过去。
她满是嘲讽的开口:“月月,你哥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再说了,当妈的怎么能拿孩子当借口呢?我昨天才刷到孩子的视频,明明就很健康,你为了不劳而获撒这种谎是不是有点太…”
我顿时有些崩溃,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谎话骗人。
我哭着跟哥哥解释,他却不耐烦地打断。
“够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恬不知耻的样子。”
“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我没有你这么丢人的妹妹。”
也就是这通电话,让我彻底放下了尊严。
我在夜店上班同事的介绍下,成了一个有钱人包养的金丝雀。
那人是个变态纯爱折磨人。
跟着他的三年里,我浑身烙下了数不尽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