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亿的赔偿款,我送前妻去坐牢精选章节

小说:五个亿的赔偿款,我送前妻去坐牢 作者:萌宝猪 更新时间:2026-03-21

01.最后的晚餐周一,民政局门口。我,陆泽,亲手结束了自己十年婚姻。

手里的离婚证,红得刺眼,像血。对面的秦舒,红裙也像血,但那是胜利者的颜色。

她摘下墨镜,那张我曾爱了十年的脸,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贪婪。「陆泽,

谢谢你的成全。」她身后,一个比我年轻,也比我更会讨她欢心的男人——纪言,

伸手揽住她的腰。那只手,戴着我去年在瑞士拍下的百达翡丽。纪言冲我挑衅地一笑,

嘴角的弧度,像一把精准的刀,插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陆总,以后秦舒就由我来照顾了。

哦,还有你的公司股份,我也会帮你『好好』打理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我的助理,

张伟,站在我身后,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冲上去。我抬了抬手,制止了他。没必要。

跟两个即将被埋进深渊的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秦舒。」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夫妻一场,我给你最后的体面。」我递过去一张黑金卡。

「今晚七点,我们最初相遇的那家餐厅,我订了位置。算是散伙饭。」秦舒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情?她眼里闪过一丝疑虑,

但很快被贪婪冲散。她接过卡,指尖冰凉。「行啊,陆泽,还算你有点良心。」

她以为这是我最后的留恋和不舍。她以为我是那个被她榨干了爱情,

还妄图用一顿饭来挽回尊严的蠢货。纪言的脸色有些难看,在他看来,

这更像是一种旧情复燃的藕断丝连。他捏着秦舒的腰,力道大了几分。秦舒却毫不在意,

她冲纪言抛了个媚眼,安抚道:「亲爱的,他就是犯贱。不去白不去,正好,当着他的面,

我们庆祝一下新生。」我听着这些扎心的话,内心毫无波澜。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秦舒,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拍卖的,贴着封条的古董。「好,庆祝新生。」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张伟跟在我身后,终于忍不住了:「陆总!您就这么……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那可是五个亿!

还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帮董事会的老家伙,要是知道您把股份给了她,

非得疯了不可!」我坐进车里,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张伟,你跟了我多久了?」「五年了,

陆总。」「五年,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我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根雪茄,剪开,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缭绕,我的脸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你觉得,一只兔子,

能从饿了三天的狼嘴里,抢走一块肉吗?」张伟愣住了:「当然不能。」「那她凭什么?」

我笑了,笑意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她凭的,不过是我故意扔给她的,

一块淬了毒的肉罢了。」「通知老刘他们,今晚收网。」「猎杀时刻,到了。」晚上七点,

莱茵河西餐厅。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江上穿梭的游轮,霓虹闪烁。十年前,

我在这里向她求婚,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我是她生命里的光。十年后,物是人非。

秦舒和纪言挽着手,款而来。她换了一身更加昂贵的香奈儿高定,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闪得人眼晕。「陆泽,等很久了?」她在我对面坐下,纪言像个男主人一样,紧挨着她。

我没看纪言,目光落在秦舒身上。「不久。刚把最后几份文件处理完。」「哦?什么文件?」

纪言假惺惺地问,「陆总真是勤奋。不像我,以后有阿舒养着,可以高枕无忧了。」我抬眼,

终于正视他,像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一份破产清算申请。还有几份……资产抵押合同。

」秦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纪言的表情也凝固了。「陆泽,你什么意思?」

秦舒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别想耍花样!离婚协议已经生效了!」「别急。」

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刃和瓷盘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这顿饭,

是我们作为夫妻的最后一顿。」「吃完这顿,作为前夫,我免费送你一个忠告。」我抬起头,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她惊慌失措的眼睛里。「你手里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一文不值。」「而你背负的,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五个亿的……共同债务。」「秦舒,

欢迎来到地狱。」02.带血的账本秦舒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刀叉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陆泽!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甚至有些破音,引得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纪言的反应更快一些,

他强作镇定,但眼神里的慌乱已经出卖了他。「陆总,这种玩笑可不好笑。白纸黑字的协议,

有律师公证,你想赖账?」「赖账?」我轻笑一声,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纪先生,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需要赖账的,不是我。」我看向秦舒,一字一句,

像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是你,和她。」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扔在桌上。

最上面的一份,是公司资产的负债表。一连串刺目的赤字,

和一个总计高达二十七亿的负债总额。秦舒的瞳孔骤然紧缩。「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上个月的财报还说公司盈利了三个亿!」「财报?」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种东西,你也能信?一张纸,几个数字,我想让它是什么样,它就是什么样。」

「为了让你相信公司前景一片大好,为了让你这条鱼儿安心咬钩,我陪你演了三个月的戏。

我每天熬夜加班,是真的。但不是为了力挽狂澜,而是为了……挖一个足够大的坑,

把你们埋进去。」我的目光转向纪言。「纪先生,你以为你泡上了一个富婆?你以为靠着她,

你就能一步登天,从一个三流的健身教练,变成上市公司的大股东?」「你用她给你的钱,

在城西买的那套别墅,写的是谁的名字?你上周刚提的那辆法拉利,走的是谁的账?」

纪言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些事情,他做得极为隐秘,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他不知道,他每一笔消费,每一张刷卡单,都被我的人,

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而这些,都将成为压垮秦舒的最后一根稻草。「秦舒,

你不仅要承担婚姻存续期间,公司经营所产生的共同债务。更重要的是……」

我慢悠悠地抽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担保协议。上面,是秦舒龙飞凤舞的签名,

和鲜红的指印。「这家『宏盛贸易公司』,在三个月前,向我们公司借贷了五个亿。而你,

作为董事家属,是这笔借款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人。」秦舒像见了鬼一样,

死死盯着那份文件。「我……我没有!我从来没签过这种东西!」「你签过。」我淡淡地说,

「还记得一个月前,你哭着喊着要去马尔代夫过结婚纪念日吗?

我让张伟给你送去一堆旅行文件,让你签字。你当时正忙着和你的纪先生视频,看都没看,

就全都签了。」「这一份,就夹在那一堆无用的废纸里。」秦舒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栽倒在地。她扶着桌子,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陆泽……你……你算计我……」

「算计?」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秦舒,我们十年夫妻。我白手起家,

创立这家公司,你享受了十年的人间富贵。我自问,没有一处对不起你。」「是你,

先背叛了我。是你,伙同这个小白脸,想把我当成垫脚石,榨干我最后一滴血。」「我只是,

在你举起刀的时候,把刀口……对准了你自己。」回忆像是潮水,涌上心头。三个月前,

我从国外出差回来,提前了一天。没有通知任何人,我想给秦舒一个惊喜。结果,

却看到了一场活色生香的背叛。就在我们那张两米宽的婚床上,我的妻子,和她的健身教练,

翻云覆雨。我没有冲进去,没有像个疯子一样嘶吼。我就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

听着他们畅想,如何在我下一次体检时动动手脚,让我“意外”心梗。听着他们计划,

如何掏空我的公司,转移我的资产。听着秦舒用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入骨的声音,

对那个男人说:「等拿到了陆泽的钱,我们就去环游世界。他就是个工作狂,又老又无趣,

哪有你这么会疼人。」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彻底死去。取而代G之的,

是彻骨的寒冷,和疯狂滋长的恨意。我没有惊动他们,悄悄地离开了那个家。那天晚上,

我在办公室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给张伟打了个电话。「张伟,帮我成立一个空壳公司,

再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做几份假的借贷合同。」「我要让公司,在三个月内,从法律意义上,

彻底破产。」「我要让秦舒,从天堂,坠入地狱。」张伟当时被我的计划吓到了,

他劝我三思,说这样一来,我十年的心血,也就付诸东流了。我告诉他:「不破,不立。」

「一座被蛀空了根基的大厦,留着它,只会砸死我自己。」「我宁愿亲手将它引爆,

在废墟之上,重建我的王国。」而现在,引爆器,就在我的手上。

我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秦舒,和那个已经开始悄悄后退,准备开溜的纪言。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秦舒,这顿饭,是我为你践行。」「从明天起,

会有无数的债主找上你。法院的传票,会像雪片一样飞到你手里。」

「好好享受你的『新生』吧。」「哦,对了。」我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纪先生,忘了告诉你。

那家『宏盛贸易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你父亲的名字。」「也就是说,这五个亿的债务,

你们父子,也要一起承担。」「祝你们,好运。」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秦舒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瓷器碎裂的声音。那声音,像一首动听的交响乐,

为我的复仇,拉开了完美的序幕。03.第一张骨牌我离开餐厅后,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早已成了别人的淫窟,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我直接去了公司。

深夜的写字楼,只有我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张伟早已等候多时,见我进来,

立刻递上一杯热咖啡。「陆总,都安排好了。」我点点头,坐进宽大的老板椅,

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却没一盏是为我而留。「秦舒那边,

有什么动静?」「我让餐厅的经理盯着了。您走之后,她和那个纪言大吵了一架,

把桌子都掀了。纪言想跑,被她死死拽住,两人差点在餐厅里打起来。」

张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最后,纪言还是挣脱跑了。秦舒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

坐在那里哭了很久。」「哭?」我冷笑一声,「她的眼泪,一文不值。」「现在才哭,

太晚了。」我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我亲手构建的商业帝国的后台。无数的数据流,

像奔腾的血液,在这座大厦的血管里流淌。而现在,我要亲手给它注入致命的病毒。

「老刘那边呢?计划启动了吗?」老刘,刘建军,是我最早的合伙人之一,

也是我在这次“破产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那家所谓的“宏盛贸易公司”,

就是以他的名义注册的,但实际控制人是我。而借贷合同上,纪言父亲的名字,

也是我让老刘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加上去的。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用老刘的名字当法人,

是因为我要让他以“受害者”的身份,第一个站出来,向秦舒发难。「启动了。」张伟说,

「刘总已经连夜召集了其他几个‘债主’,都是我们信得过的人。明天一早,

他们就会拿着您伪造的那些借贷合同,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第一张骨牌,

会由我们自己人推倒。」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推倒多米诺骨牌,最重要的不是力气,

而是角度。只要第一张牌倒下的方向是正确的,剩下的,就会形成摧枯拉朽的连锁反应。

「秦舒手里的股份,处理得怎么样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离婚协议生效的第一时间,

就通过二级市场,全部质押出去了。」张伟汇报道,「质押换来的资金,

也都转入了您在瑞士的秘密账户。」「也就是说,她现在手里的,只是一张废纸。

不仅不能分红,不能交易,一旦公司宣布破产,她作为名义上的股东,

还要承担相应的债务责任。」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很好。」「陆总……」张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这么做,

真的值得吗?这家公司……毕竟是您十年的心血啊。」我放下咖啡杯,凝视着窗外的夜色。

「张伟,你知道一个帝国,最容易从哪里被攻破吗?」「……内部?」「不。」我摇摇头,

「是继承人。」「我没有孩子。按照法律,如果我意外死亡,秦舒作为我的妻子,

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她将兵不血刃地,得到我的一切。」「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最后,

却要给我的仇人,和她的奸夫做嫁衣。」「你说,我能甘心吗?」张伟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了我的用意。我不是在毁灭公司。我是在清理门户。

是在用一场壮士断腕般的自爆,来肃清那些附着在帝国肌体上的,致命的寄生虫。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的能力还在,只要我最核心的团队还在。东山再起,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如果我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睡吧。」我拍了拍张伟的肩膀,「明天,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把那几份……带血的借条,准备好。」「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二天,阳光明媚。秦舒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竟然在酒店的沙发上睡了一夜。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陆泽冰冷的话语,

纪言绝情离去的背影,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她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不,

那一定是陆泽在吓唬她!他那么爱她,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对她?一定是离婚让他失去了理智,

想用这种方式逼她回头!对,一定是这样!秦舒自我安慰着,拿出手机,

准备给自己的律师打电话。然而,她刚解开锁屏,一连串的银行短信就弹了出来。

【尊敬的秦舒女士,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因司法冻结,已无法使用。

】【尊敬的秦舒女士,您名下位于……】一条又一条,她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房产,豪车,

甚至那些她平日里用来炫耀的珠宝首饰,全都被冻结了。秦舒的手开始发抖,

手机几乎要握不住。她颤抖着,拨通了纪言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纪言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警惕。「纪言!我的卡都被冻结了!

陆泽他……他真的去法院告我们了!」秦舒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的卡被冻结,关我什么事?

」纪言冷冷地说,「秦舒,我警告你,别再来找我!我们已经完了!」「不!你不能这样!

你昨天还说爱我的!你还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爱你?我爱的是你的钱!」

纪言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变得恶毒起来,「现在你一无所有,还背了一**债,

你让我拿什么爱你?跟你一起去要饭吗?」「还有,我爸刚刚打电话来,说他被公司开除了,

还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就因为你签的那个狗屁担保!秦舒,你这个扫把星!

你害死我们全家了!」「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秦舒呆呆地举着手机,

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一切都完了。就在这时,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她以为是纪言回心转意,连滚带爬地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不是纪言。是几个穿着制服,

神情严肃的法院执行人员。为首的一人,面无表情地向她出示了证件和一份文件。

「秦舒女士,我们是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因宏盛贸易公司诉你及陆泽商业借贷纠纷一案,

现依法向你送达破产申请书和财产保全裁定书。」「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那张白纸黑字的裁定书,像一张催命符,彻底击碎了秦舒最后的幻想。她双腿一软,

瘫倒在地。第一张骨牌,应声倒下。04.废墟上的秃鹫公司要破产的消息,

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在整个商界掀起了轩然**。第二天,我公司的股票开盘即跌停。

无数的股民在网上哀嚎,咒骂我这个“无良资本家”。财经媒体的头条,

全都是关于“商业巨子陆泽一夜倾覆”的深度报道。他们分析我的“失败”,

揣测我资金链断裂的原因,甚至有小报记者编造出我沉迷堵伯,挪用公款的桃色新闻。

一时间,我从一个商界传奇,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的电话被打爆了。

有幸灾乐祸的竞争对手,有急着撇清关系的合作伙伴,还有那些曾经对我趋之若鹜,

现在却避之不及的所谓“朋友”。我一概不接。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个导演,欣赏着自己亲手编排的戏剧。混乱,是阶梯。

当所有人都以为我坠入深渊时,我才能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攀上另一座高峰。

张伟推门进来,脸色凝重。「陆总,董事会的那几位,都来了,正在会议室等您。」「嗯。」

我掐灭了雪茄,「让他们多等一会儿。秃鹫,总要等尸体凉透了,才敢下嘴。」「还有,

秦舒那边怎么样了?」「法院的人把她从酒店带走了。因为她名下所有资产都被冻结,

付不起房费,酒店报了警。」张伟的语气有些复杂,

「听说她现在被暂时安置在一家救助站里。」「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扯了扯嘴角,「通知我们的人,盯紧她。我怕她狗急跳墙。」「是。」半个小时后,

我才慢悠悠地走进会议室。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七八个面色各异的老家伙。

他们都是公司的创始股东,也是我父亲留下的元老。曾几何-时,他们视我为子侄,

对我倾囊相授。但随着公司越做越大,人心,也变了。他们不满我的一言堂,

不满我激进的扩张策略,更不满我占据了公司最大头的股份和利润。他们不止一次,

在暗地里,试图联合起来,架空我的权力。这一次,我“倒台”,他们恐怕是最高兴的人。

见我进来,坐在首位的王董,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陆泽,你还有脸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公司就快要被你给毁了!」他身边的李董也跟着附和:「就是!

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公司交给你这么个败家子!」「陆泽,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凭什么擅自申请破产?你把我们的钱当成什么了?」

一声声的质问,像炮弹一样向我砸来。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拉开椅子,坐下。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股权**协议。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对象是王董。我把它推到会议桌的中央。「王叔,李叔,各位董事。

」我环视一周,声音平静。「公司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难辞其咎。」「我自愿,引咎辞职。

」「并且,我愿意将我名下剩余的所有股份,无偿**给王董。」「从今天起,这家公司,

由你们来当家做主。」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的操作惊呆了。

他们预想过我会狡辩,会推卸责任,甚至会和他们鱼死网破。但他们万没想到,

我会如此干脆地,放弃一切。王董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不敢置信的光芒。

他拿起那份协议,反复看了好几遍,手都有些颤抖。「陆泽,你……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站起身,向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各位叔伯,公司,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是他们压抑不住的,兴奋的议论声。

「他真的走了?」「那我们现在……?」「老王,这下公司是你的了!你可得带着我们,

把公司救回来啊!」我走到门口,听着这些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救回来?

一群只知道分红,连公司基本业务都不懂的老家伙,拿什么去救一个负债二十七亿的烂摊子?

我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他们,不是让他们来救火的。是让他们来,替我背锅的。替我,

去应付那些即将蜂拥而至的,真正的债主。银行,供应商,还有那些被套牢的股民。

这些压力,很快就会从我身上,转移到他们身上。而我,则可以金蝉脱壳,

彻底从这个泥潭里,抽身出来。张伟在门外等着我,看到我出来,一脸的担忧和不解。

「陆总,您真的把股份都给他们了?」「给了。」我整了整领带,步履轻松。

「一副空荡荡的,还着着火的厨房,总得找个厨子进去看看。」「走吧,

去见见我们的新朋友。」「新朋友?」「嗯。」我按下了电梯,「磐石资本的陈总,

他已经等我很久了。」张-伟恍然大悟。磐石资本,是国内顶级的投资机构。

他们从不投资实体企业,只做最高风险的并购和重组。他们的投资风格,

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精准,狠辣,坚如磐石。他们是资本市场里,最专业的秃鹫。

专门盘活那些,濒死的巨兽。而我,就是那个把巨兽的尸体,亲自送到他们嘴边的人。当然,

我不是白送。我的条件是,在新公司的版图里,必须有我的一席之地。电梯门打开,

我走了进去,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沉静,甚至有些陌生的自己。陆泽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场自导自演的破产大火里。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弱点的复仇者。

05.债主的盛宴三天后,公司的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在希尔顿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举行。

我没有出席。作为已经“引咎辞职”的前法人,我没有必要,也没有兴趣,

去观赏那场注定混乱的闹剧。主持会议的,是新上任的董事长,王德发,

也就是我口中的王叔。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试图展现出新官上任的威严和气派。可惜,他面对的,不是那些唯唯诺诺的下属,

而是一群被愤怒和恐慌点燃了的债主。银行的代表,供应商的代表,

还有上百名通过网络征集而来的股民代表,将整个宴会厅挤得水泄不通。每个人脸上,

都写着四个字:还我钱来!我虽然没在现场,但张伟通过他安插在会场的内线,

给我进行着实时直播。我坐在磐石资本的顶层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