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沈菲菲只是女兄弟吧?她现在可是裴少的小心尖,你要是小心眼就是你的问题了。”
岸上那群富家大少,千金的像看马戏团一样讥讽的哈哈大笑。
沈菲菲故作善解人意对我说:
“太太,你别犟了,就听裴少的吧,虽然你故意要给我染乱七八糟颜色的头发,但我不会和你计较的,你只要跟我道了歉,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你也不用这么受罪了。”
滂臭的颜料池,完全没下脚地。
我没跑几步就摔在了颜料池里,头顶的癞蛤蟆不断的对准我砸下来。
脚边,身边,手边,到处都是。
终于我吓的心脏骤疼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时听到裴栋南的手下慌张汇报:
“裴少,夫人心脏不好,现在倒在地上没动静了,会不会出事了?”
裴栋南慢悠悠的冷哼了声:“她就会装!哪有什么心脏病,不过是矫情故意让我宠她而已!”
“一个能徒手打野狗的人,怎么可能会被癞蛤蟆吓死!”
沈菲菲看似善解人意,实则梗火对我大声喊道:
“太太,你别装了,快起来吧,您有洁癖那多脏啊,医生已经跟裴少说过,您没有心脏病的。”
“何必这样作贱自己呢,看着怪让我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