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乡野惊变,玉佩昭冤大曜王朝中期,青峰山深处的溪云村,常年云雾缭绕。
苏清鸢挎着竹编药篮,踩着晨露往山深处走,篮里已躺着半篮清热利湿的车前草和蒲公英。
她今年十八,眉眼清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挽着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唯有颈间一枚不起眼的淡青色玉佩,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饰物。“鸢丫头,早点回来,
别往黑松林去!”村口老槐树下,张婆婆拄着拐杖叮嘱,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张婆婆是苏家旧仆,当年拼了性命将襁褓中的苏清鸢救出京城,隐居在此,
如今已是满头白发,步履蹒跚。“知道啦张婆婆!”苏清鸢回头笑了笑,
声音清脆如林间鸟鸣。她自幼跟着张婆婆采药为生,性子单纯直爽,对山外的世界一无所知,
更不知自己原是忠良之后,背负着满门冤屈。日头渐高,苏清鸢为了采一株罕见的止血草,
不知不觉走进了黑松林边缘。忽然,一阵腥风袭来,她猛地回头,
只见一头吊睛白额虎正盯着她,涎水顺着锋利的獠牙滴落。苏清鸢吓得浑身僵住,手脚冰凉,
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就在老虎扑来的瞬间,她颈间的玉璃佩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
同时一股微弱的推力将她往后搡了一把。苏清鸢踉跄着摔倒在地,老虎扑了个空,
愤怒地嘶吼一声。她趁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直到冲出黑松林,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手心全是冷汗。回到家时,张婆婆正焦急地在院门口踱步,见她平安回来,总算松了口气。
看到苏清鸢颈间仍在微微发热的玉璃佩,张婆婆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沉默半晌,
终于开口:“鸢丫头,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当晚,昏黄的油灯下,
张婆婆缓缓道出往事。苏清鸢本是镇国大将军苏振邦的嫡女,十年前,丞相严嵩为夺权,
诬陷苏家勾结外敌,皇帝震怒之下下旨满门抄斩。她的父母为护她,将她托付给张婆婆,
还留下了这枚苏家祖传的玉璃佩。“这玉璃佩是苏家信物,能感知危险,还藏着冤情的线索。
”张婆婆将玉璃佩郑重地放在苏清鸢手心,“你爹娘临终前,
盼着有朝一日你能为苏家洗刷冤屈。”苏清鸢怔怔地握着玉璃佩,
手心的温度仿佛带着父母的余温。
满门抄斩、冤屈、复仇……这些陌生的词语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让她瞬间懵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平静的生活背后,竟藏着如此沉重的过往。“张婆婆,我……我该怎么做?
”她声音颤抖,眼里满是茫然。“去京城。”张婆婆眼中含泪,“只有去京城,
找到严嵩构陷苏家的证据,面呈圣上,才能为苏家昭雪。”三日后,张婆婆因病离世。
苏清鸢在山脚下为她立了块简单的墓碑,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响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戴上玉璃佩,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她不知道前路有多少艰险,
只知道这是她必须完成的使命。第二章初入京城,手足无措京城繁华,
与溪云村的静谧截然不同。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两旁商铺林立,
叫卖声、车马声不绝于耳。苏清鸢站在城门口,看着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人,
一时间竟不知该往哪里走。她饿了,看到街边有个卖包子的小摊,便走上前:“老板,
买一个包子。”“一文钱一个。”老板头也不抬地说。苏清鸢掏出一枚铜板递过去,
接过热气腾腾的包子刚咬了一口,就被老板拦住:“姑娘,你这铜板是假的吧?”“假的?
”苏清鸢愣住了,这是她采药换的钱,怎么会是假的?她争辩了几句,老板却不依不饶,
还引来一群人围观。苏清鸢从未见过这阵仗,急得眼圈都红了,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
一阵马蹄声传来,人群纷纷避让。只见一队浩浩荡荡的车马驶来,
为首的是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车身上刻着严府的标识。苏清鸢被人群推搡着,
不小心撞到了马车的车轮,险些摔倒。“大胆刁民,竟敢冲撞严府车马!
”一个身着黑衣的护卫厉声喝道,扬手就要打下来。苏清鸢吓得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传来。她睁开眼,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挡在她身前,
手中折扇轻轻一挑,就挡住了护卫的手。男子约莫二十岁,眉目俊朗,头戴一顶小帽,
腰间挂着一块醒木,正是街边的说书人墨尘。他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对护卫说:“这位兄台,不过是个乡野姑娘无心之失,何必动粗?”护卫见墨尘身手不凡,
又不知他的来历,犹豫了一下。马车内传来一个娇纵的女声:“管家,别耽误时辰。
”护卫闻言,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悻悻地退了回去。车马走后,墨尘转过身,
目光落在苏清鸢颈间的玉璃佩上,眼神微动:“姑娘,你这玉佩不错,可否借我一观?
”苏清鸢下意识地捂住玉佩:“这是我的贴身之物,不能借。
”她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充满警惕,毕竟刚在京城受了骗,又差点被打。墨尘笑了笑,
收起折扇:“姑娘别怕,我没有恶意。我姓墨,名尘,是个说书人。方才那是严府的车马,
严府势大,姑娘初来京城,还是少招惹为好。”他顿了顿,又说,“看姑娘的模样,
不像是京城人,可是来寻亲的?”苏清鸢想起张婆婆的叮嘱,不敢轻易透露身份,
只是摇了摇头:“我……我就是来看看。”墨尘见她不愿多说,也不追问,
只是递过几枚真铜板:“姑娘,方才那老板欺你是外乡人,这钱你拿着,先找个地方住下。
若是遇到难处,可到东街的醉仙楼找我,我每日午后都在那里说书。
”苏清鸢看着墨尘真诚的眼神,心中一暖,接过铜板:“谢谢你,墨公子。我叫苏清鸢。
”第三章结识墨尘,明确方向苏清鸢拿着墨尘给的钱,在京城边缘找了家便宜的客栈住下。
夜里,她辗转难眠,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迷茫。京城这么大,严嵩权势滔天,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乡野姑娘,该怎么找证据?第二天午后,苏清鸢按照墨尘说的,
找到了东街的醉仙楼。醉仙楼里人声鼎沸,墨尘正站在台上说书,折扇轻摇,声音抑扬顿挫,
讲的是忠臣报国的故事,台下掌声不断。待说书结束,墨尘看到台下的苏清鸢,
笑着走了过来:“苏姑娘,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可是遇到难处了?”苏清鸢犹豫了片刻,
还是把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她相信墨尘是个好人,也知道自己孤身一人,若没有帮助,
根本无法完成复仇。听完苏清鸢的讲述,
墨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原来你是苏将军的后人。我祖辈曾受苏将军恩惠,
一直在寻找苏家后人,想为苏家尽一份力。”苏清鸢又惊又喜:“真的吗?那你能帮我吗?
”“自然可以。”墨尘点了点头,“不过严嵩老奸巨猾,党羽遍布朝堂,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当务之急,是收集他构陷苏家、勾结外敌的证据。”他顿了顿,又说,
“我租住的小院靠近市井,便于收集信息,你若不嫌弃,便搬来和我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
”苏清鸢连忙道谢:“多谢墨公子,我不嫌弃!”墨尘的小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院子里种着几株草药,还有一间小小的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以后你就住这间厢房。
”墨尘指着东厢房说,“我会教你一些京城的生存技巧和探查方法,你要好好学,复仇之路,
从来都不容易。”接下来的几日,墨尘开始系统地教苏清鸢。他教她如何分辨人心,
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打探信息,还教她一些简单的防身技巧。苏清鸢学习能力很强,
虽然偶尔会因为单纯犯些小错,但总能快速改正。墨尘看着她认真学习的模样,
心中暗暗点头,觉得苏将军后继有人。这日,墨尘从外面回来,神色凝重地说:“我打探到,
严嵩的管家近期频繁接触城外的一个据点,那里或许藏着什么秘密。不过严管家狡猾得很,
我们得小心应对。”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墨公子,我想试试去打探一下。
”墨尘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不过你要记住,凡事以安全为重,若有危险,
立刻撤离。”第四章偶遇灵汐,增添助力为了让苏清鸢更好地适应京城的环境,
墨尘带着她在市井间走动,教她识别不同身份的人,以及如何与人打交道。
苏清鸢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基本技巧。这日,两人正在街边观察来往行人,
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抓住那个小贼!别让她跑了!
”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男子正在追赶一个穿粉色短打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约莫十六岁,
梳着俏皮的双丫髻,腰间挂着一个小小的蛊囊,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慌。
苏清鸢见她可怜,心中的共情心发作,拉着墨尘躲到一旁的巷子里,
对那小姑娘喊道:“快过来!”小姑娘愣了一下,立刻朝着巷子跑来。
苏清鸢按照墨尘教的技巧,拉着她躲到一个废弃的杂物堆后面,用稻草将两人盖住。
追赶的男子路过巷子口,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异常,便匆匆离开了。确定安全后,
小姑娘才从稻草堆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对着苏清鸢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姐姐救命之恩!我叫灵汐。”“我叫苏清鸢,
这是墨尘公子。”苏清鸢笑着说,“那些人为什么追你?”灵汐眼圈一红,
委屈地说:“我原是药蛊门的弟子,因为不愿听从门中安排,帮严嵩做事,就被赶了出来,
他们还想抓我回去治罪。”“严嵩?”苏清鸢和墨尘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灵汐点了点头,
愤愤地说:“那严嵩不是好人,药蛊门收了他的好处,帮他炼制害人的蛊药。
我才不要助纣为虐!”她看了看苏清鸢,又说,“姐姐,我看你心地善良,不如我跟着你吧?
我擅长解毒和疗伤,说不定能帮到你。”墨尘想了想,
觉得灵汐的身份或许能为他们提供帮助,便对苏清鸢点了点头。
苏清鸢本就喜欢灵汐的活泼跳脱,立刻答应:“好啊!以后我们一起住。”就这样,
灵汐也住进了墨尘的小院。灵汐性格开朗,很快就和苏清鸢熟络起来,
两人经常一起在院子里打理草药,灵汐还教苏清鸢认识一些有毒的植物,
告诉她如何辨别和解毒。墨尘看着两个小姑娘相处融洽,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几日后,
墨尘打探到严管家常去城西的悦来茶馆喝茶,便决定让苏清鸢混入茶馆打探信息。
“严管家为人谨慎,你切记不要主动搭话,就装作普通的茶客,听他和别人交谈,
或许能得到有用的线索。”墨尘叮嘱道。“我知道了墨公子!”苏清鸢认真地点了点头,
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她知道,这是她复仇路上的第一步,必须做好。第五章市井探查,
初遇小boss悦来茶馆是城西有名的茶馆,每日都座无虚席。苏清鸢按照墨尘的吩咐,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裙,头上包了块蓝布头巾,装作来城里寻亲的乡下姑娘,
找了个靠近严管家常坐的隔间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水。没过多久,
严管家就来了。他约莫四十五岁,身材微胖,穿着一身绸缎长袍,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
身后跟着两个护卫。茶馆老板连忙上前殷勤招待,将他领到最里面的隔间。
苏清鸢紧张得手心冒汗,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她按照墨尘教的方法,假装喝茶,
实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隔间里的动静。可惜隔间的门关着,她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听不清具体内容。就在她着急的时候,一个茶馆伙计端着茶水路过她的桌子,
不小心绊了一下,茶水洒了她一身。“对不起对不起!”伙计连忙道歉,
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苏清鸢本就紧张,被这么一闹,更是慌了神,
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她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被隔间里的严管家听到。“外面怎么回事?”严管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伙计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说:“回严管家,是小的不小心洒了客人的茶水,马上就处理好。
”严管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苏清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引起严管家的怀疑。
她定了定神,对着伙计笑了笑,低声说:“不碍事,你快去忙吧。”伙计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匆匆离开了。苏清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慌,
一旦慌了,就前功尽弃了。过了一会儿,严管家的隔间门开了,
他对着外面的护卫吩咐了几句:“你去城外据点看看,让他们把东**好,别出什么纰漏。
”“是,管家。”护卫领命离开了。苏清鸢心中一喜,终于得到有用的线索了!
她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继续装作喝茶。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严管家突然朝她看了过来,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苏清鸢被他看得浑身一僵,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来寻亲的,等亲戚来接我。
”严管家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充满怀疑:“寻亲?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他说着,
就要上前盘问。苏清鸢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知该如何应对。就在这危急时刻,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位兄台,不知我家妹子哪里得罪你了?”墨尘从外面走了进来,
手中折扇轻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一直暗中跟随着苏清鸢,见她遇到危险,立刻现身。
严管家看向墨尘,皱了皱眉:“你是她哥哥?”“正是。”墨尘走上前,将苏清鸢护在身后,
“我妹子第一次来京城,不懂规矩,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兄台海涵。我们这就离开。
”说着,拉着苏清鸢就要走。严管家盯着墨尘看了半晌,见他气度不凡,不像是普通百姓,
又怕多生事端,便冷哼一声:“走吧,别在这里碍事。”两人走出茶馆,苏清鸢才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墨公子,谢谢你救了我。”“没事就好。”墨尘笑了笑,
“你做得很好,已经打探到关键线索了。严管家的城外据点,
肯定藏着和苏家冤案相关的证据。我们明天就去探查。”第六章据点探查,
触发金手指夜幕降临,月色朦胧。苏清鸢、墨尘和灵汐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
朝着城外的据点出发。据点位于城外的一座废弃仓库,周围荒无人烟,
只有几棵枯树孤零零地立着,显得格外阴森。“这里就是严管家的据点了。
”墨尘压低声音说,“灵汐,你擅长江湖技巧,先去看看有没有机关陷阱。”“好嘞!
”灵汐点了点头,身形轻快地跳了出去。她从小在药蛊门长大,对机关陷阱很有研究。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在仓库周围探查了一番,很快就回来报告:“墨公子,仓库门口有绊索,
里面还有毒烟陷阱,不过都很简单,我能破解。”墨尘点了点头:“好,你带路,
我们小心行事。”灵汐在前引路,熟练地避开门口的绊索,
又用特制的解药化解了仓库里的毒烟陷阱。三人悄悄潜入仓库,仓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我们分头找,注意不要发出声音。”墨尘吩咐道。苏清鸢点点头,
小心翼翼地在杂物堆中寻找。她的心跳得很快,既紧张又期待。忽然,
她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冷的木箱,木箱上刻着严府的标识。就在她接触到木箱的瞬间,
颈间的玉璃佩再次发出红光,同时一段模糊的影像浮现在她脑海中。影像中,
一个穿着华丽衣裙的妇人正写着什么,脸上满是担忧。“夫君,严嵩狼子野心,
我们必须把他勾结外敌的证据藏好,万一我们出事,也好为孩子们留条后路。”妇人说着,
将一封书信放进了一个木箱里,正是苏清鸢眼前的这个木箱。“这是……我娘?
”苏清鸢眼眶一红,她从张婆婆那里见过母亲的画像,和影像中的妇人一模一样。
她颤抖着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放着一封泛黄的书信,正是母亲当年留下的,
上面详细记录了严嵩勾结外敌的初步证据。“清鸢,找到什么了?”墨尘和灵汐走了过来,
看到苏清鸢手中的书信,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墨公子,灵汐,这是我娘留下的证据!
”苏清鸢激动地说,声音都有些颤抖。墨尘接过书信,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太好了!
有了这份证据,我们的复仇之路就迈出了一大步。我们快离开这里!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仓库外传来了马蹄声和脚步声。“不好,严管家来了!
”墨尘脸色一变,“我们被包围了!”苏清鸢心中一紧,透过仓库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严管家带着十几个护卫围了过来,手中都拿着武器。“把仓库团团围住,
一个都别让跑了!”严管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狠厉。灵汐皱了皱眉:“怎么办?
他们人太多了。”墨尘冷静地说:“别慌,仓库后面有个后门,我们从后门突围。灵汐,
你用蛊药干扰他们;清鸢,你跟在我身后,注意安全。”“好!”两人齐声答应。
墨尘率先朝着后门冲去,灵汐从蛊囊里掏出一些黄色的粉末,朝着追来的护卫撒去。
护卫们吸入粉末后,立刻开始咳嗽,动作慢了下来。苏清鸢紧紧跟在墨尘身后,心跳得飞快。
第七章绝境突围,小白成长仓库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小巷,三人刚冲出去,
就被几个护卫拦住了去路。“想跑?没那么容易!”护卫们大喝一声,挥舞着长刀砍了过来。
墨尘手持折扇,灵活地避开护卫的攻击,折扇开合间,精准地打在护卫的穴位上。
他的折扇是特制的,扇骨坚硬如铁,威力不小。灵汐则一边躲闪,一边不断撒出蛊药,
干扰护卫的视线和动作。苏清鸢没有武力,只能跟在两人身后,努力躲避着攻击。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忘了墨尘教她的防身技巧。
一个护卫趁机朝着她砍来,苏清鸢吓得闭上了眼睛。就在这危急时刻,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墨尘教她的躲避技巧,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避开了攻击。“清鸢,
好样的!”墨尘看到这一幕,欣慰地说。苏清鸢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拖后腿,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她看到身边有一根木棍,连忙捡了起来,
紧紧握在手中。严管家见护卫们迟迟拿不下三人,心中大怒,亲自提着长刀冲了过来,
朝着苏清鸢砍去。“小丫头,拿命来!”苏清鸢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看就要被砍中,
她突然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采药工具——药锄。她连忙从行囊里掏出药锄,
朝着严管家的腿挥去。严管家没想到她会突然反击,一时不备,被药锄绊倒在地,
摔了个四脚朝天。“好机会!”墨尘见状,立刻朝着严管家冲去,折扇打在他的穴位上,
严管家瞬间动弹不得。护卫们见管家被制服,都有些慌乱。“快走!”墨尘大喊一声,
拉着苏清鸢和灵汐朝着小巷深处跑去。护卫们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却被灵汐撒下的最后一把蛊药拦住了去路。三人一路狂奔,直到跑离了小巷,
确认没有护卫追来,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苏清鸢看着自己手中的药锄,
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绊倒了严管家。“清鸢,你刚才太厉害了!”灵汐兴奋地说,
“竟然把严管家都绊倒了!”苏清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是碰巧。”墨尘看着苏清鸢,
眼中满是赞许:“你已经很棒了,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后来的冷静反击,你成长了很多。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捂着自己的胳膊,鲜血正从他的衣袖渗出。“墨公子,
你受伤了!”苏清鸢连忙上前,看到墨尘胳膊上的伤口,眼中满是担忧,“都怪我,
若不是我拖后腿,你也不会受伤。”“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墨尘笑了笑,
“一点小伤,不碍事。我们快回去,灵汐帮我处理一下伤口。”三人连忙起身,
朝着小院的方向走去。苏清鸢走在墨尘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心中暗暗发誓,
一定要尽快变强,不再让身边的人受伤。第八章解读证据,结识新助力回到小院,
灵汐立刻拿出解毒疗伤的草药和工具,帮墨尘处理伤口。她动作熟练,
很快就为墨尘包扎好了伤口。“墨公子,放心吧,我的草药很管用,过几天伤口就会愈合了。
”“多谢灵汐。”墨尘点了点头,看向苏清鸢,“清鸢,把那封书信拿出来,
我们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关键信息。”苏清鸢连忙从行囊里拿出书信,递给墨尘。
墨尘将书信铺在桌上,借着油灯的光仔细阅读。苏清鸢和灵汐凑在一旁,认真地听着。
“这封信里提到,严嵩与外敌交易的地点在西郊破庙。”墨尘指着书信上的一句话说,
“他们约定三日后在那里交接一批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勾结的契约原件。”“契约原件?
那我们一定要拿到手!”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有了契约原件,
就能进一步证明严嵩的罪行。”“没错。”墨尘点了点头,
“不过西郊破庙肯定有很多护卫把守,我们必须小心计划。”就在三人讨论计划的时候,
小院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个身着月白色王爷常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护卫。男子约莫二十二岁,面容俊朗,头戴玉冠,手持折扇,神态慵懒,
却眼神锐利,自带一股皇室的威严。“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民宅!”灵汐立刻站起身,
挡在苏清鸢和墨尘身前,警惕地看着来人。男子没有理会灵汐,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颈间的玉璃佩上。“苏清鸢?镇国大将军苏振邦的嫡女?
”苏清鸢心中一紧,警惕地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男子笑了笑,收起折扇,
拱了拱手:“在下萧景珩,闲散王爷。我母妃与你母亲是旧识,当年苏家蒙冤,
我母妃一直心怀愧疚,可惜无力回天。我一直在调查严嵩的行踪,
今日看到你们从严管家的据点逃脱,又看到你颈间的玉璃佩,便猜到了你的身份。
”“闲散王爷?”墨尘皱了皱眉,打量着萧景珩,“不知王爷深夜造访,有何用意?
”“我是来帮你们的。”萧景珩直言不讳,“严嵩权势滔天,仅凭你们三人,
很难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我虽然闲散,但毕竟是皇室成员,手中有一些资源,
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比如通行令牌、严府的内部信息等。”苏清鸢和墨尘对视一眼,
都有些犹豫。他们不知道萧景珩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他是否有其他目的。
萧景珩看出了他们的疑虑,笑了笑说:“你们不必怀疑我。我与严嵩无冤无仇,
但他勾结外敌,危害国家安危,我不能坐视不管。更何况,我母妃临终前,
还叮嘱我一定要帮苏家洗刷冤屈。”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墨尘,
“这是我的通行令牌,在京城范围内,除了皇宫禁地,你们都可以自由出入。
严府的内部信息,我也会尽快派人送给你们。”墨尘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
他看向苏清鸢,点了点头。苏清鸢心中的疑虑也打消了,
对着萧景珩拱了拱手:“多谢萧王爷愿意帮助我们。”“不必客气。”萧景珩笑了笑,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揭露严嵩的罪行。三日后,
你们要去西郊破庙寻找契约原件吧?我可以派一些人手帮你们牵制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