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收下钱，这才正式开始打量小雅。
这是他得到系统后，第一次正式给人看病。
【望闻问切技能已启动。】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一闪而过。
林然点了点头，接着开口：
“你叫什么？”
小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周雅。”
“舌头伸出来。”
“啊……”
林然收回目光：
“最近是不是总是感觉很累，睡不醒，还特别怕冷？”
周雅的瞳孔缩了一下，微微点头。
林然说的，全对。
她最近确实是这个状态。
倩倩嗤之以鼻：
“是又怎么样？现在年轻人压力大，谁不这样啊。”
林然没理她，继续问周雅：
“手脚是不是经常冰凉？小腹是不是时常有坠痛感，尤其是在经期前后？”
周雅的脸色更白了。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小腹。
这个症状，她只跟最亲密的闺蜜倩倩提过一嘴。
这个陌生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周雅的声音带上了颤抖：
“你……你怎么知道？”
林然没回答，而是伸出了手。
“手腕。”
所有女孩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林然的手指搭在周雅纤细的手腕上。
林然闭上眼睛。
一分钟后，他松开手。
【望：面色萎黄，唇色淡白，眼睑浮肿，神疲乏力……符合脾肾阳虚之症。】
【闻：声低气短。】
【问：主诉疲乏，畏寒，腹痛。】
【切：脉象沉细迟。】
【四诊合参，诊断报告生成中……】
【患者：周雅】
【诊断结果：宫寒血瘀，脾肾阳虚。长期熬夜，饮食不节，滥用寒凉药物所致。若不及时干预，三年内有子宫肌瘤病变风险，五年内有不孕风险。】
林然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女孩，眼神里多了些复杂。
他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你以前是不是流过产，而且不止一次？”
这句话，让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呆住了。
倩倩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其他几个女孩也是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震惊。
周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林然。
“而且，每次都是在不正规的小诊所做的，术后没有好好调理，还喝冰水，吃生冷的东西，对吗？”
林然的话，让她的嘴唇开始哆嗦。
这些事，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连倩倩都不知道全部的细节。
可眼前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却一语道破。
“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周雅已经完全慌了。
“我就是个看病的。”
林然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病我看完了，至于治不治，看你。”
倩倩知道周雅谈过几个不靠谱的男朋友，但其中细节，她真的不知道。
一拍桌子，倩倩指着林然的鼻子：“你别胡说八道！”
“小雅她没有……没有……”
她的声音很大，但明显底气不足，更像是在虚张声势。
周围几个“精神小妹”也反应过来，纷纷围上来，对着林然怒目而视。
“就是！你看病就看病，瞎说什么呢？”
“小雅，别听他的，他就是个骗子，想吓唬你！”
林然完全没把她们的叫嚣放在心上。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等着周雅的答复。
周雅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垮了。
过了好久。
她才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我的病……真能治吗？”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倩倩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周雅那双充满期盼和乞求的眼睛，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然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能。”
轻轻一个字，却给了周雅无穷的力量。
“怎么治？”她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林然伸出一根手指。
“吃药。”
“一粒药丸，一千块。”
这不是林然定的价格，而是系统提示告诉他的。
一千块钱一分都不能少，不然，空间药箱里不会出现任何东西。
这话一出，一圈人都炸毛了。
“一千块？一粒药？”
“**，他怎么不去抢啊！”
“这小子疯了吧，刚刚看病收一百，现在一颗药就要一千？”
“骗子！绝对是骗子！这套路我见多了，先把你吓住，然后漫天要价！”
倩倩率先就炸了。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一颗破药丸你卖一千？你卖的是金子吗？”
她一把将周雅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她，像一只发怒的母鸡。
“小雅，我们走！他就是个大骗子！不，骗子都比他有良心！”
林然对她的愤怒无动于衷，他掏了掏耳朵。
“告诉你们，我这药，叫‘暖宫化瘀丹’。”
他慢悠悠地按照系统给出的信息介绍起来。
“主要材料，是百年份的野生灵芝，加上其他几十种珍稀药材，用特殊手法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成丹。”
“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光是百年灵芝这一味药，市面上是什么价钱，而且你还未必买得到真的。”
倩倩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百年灵芝，什么七七四十九天，听着就玄乎。
她撇了撇嘴。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还百年灵芝，你怎么不说你是太上老君炼的仙丹！”
林然笑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江城第一中医院那栋高楼。
“医院的药，便宜，百八十块，能让你不那么痛，吊着你的命。”
“我这药，贵。”
“但它能断根。”
“吃一粒，今天晚上你就能睡个好觉，经期的坠痛感能缓解八成以上，体质也能得到极大改善。再吃一粒，彻底根治，以后该吃吃该喝喝，活蹦乱跳。”
“爱买不买，你自己选。”
说完，他又低下头，掏出手机，继续他的斗地主大业。
那副“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倩倩。
“这**！”
但周雅，却拉住了她。
“倩倩……”
周雅攥住了倩倩的衣角。
“我想试试。”
倩倩愕然回头。
“小雅你疯了！他明显就是个骗子！一千块啊！你知道这一千块，我们要陪多少酒才能赚回来吗？”
“可是……”
周雅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真的太难受了。”
“你不知道，这两年我跑了多少家医院，找了多少专家，他们都说我这个是老毛病，只能养，没法治。开的药吃了一堆又一堆，一点用都没有。”
“每个月那几天，疼得我想死的心都有，吃去痛片都没用！手脚冰得跟冰块一样，夏天都要穿长袖长裤。”
“我真的受够了。”
她看着林然。
“他……他什么都知道。他连我偷偷去小诊所都知道。”
“倩倩，我赌一次。”
“可万一……万一他能治好我呢？”
“如果他真是骗子，这一千块，就当我买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