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白天嫌我献媚,半夜却将我锁入怀 作者:楚太太 更新时间:2026-03-20

拂柳跪下,低着头道:“奴婢上半夜还好好地守着门前,后半夜靠着柱子不小心睡过去了,请姑娘责罚。”

谢千珞腰身下压,一手提着拂柳的小臂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柔声道:“我身边只有你一人,大小事都要你过问,白日操劳奔波,夜里还要你守夜,跟在我身边已经让你吃了苦头了,我又如何因为这件事罚你,这几日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去找姨母借个人过来。”

拂柳摇头:“奴婢一点都不觉得苦,能跟在姑娘身边是奴婢前世修来的福气。”

拂柳三四岁的时候就被谢家父母买了回去,她比谢千珞大两岁,刚被买到谢家的时候姑娘刚学会走路,从这天起拂柳就跟在谢千珞身边了,连她的名字都是谢家父母给她起的。

她经历过谢家的贵不可言,也经历过家破人亡,更见识过人情冷暖,在世家大族的夫人和**眼中,她们这些下人的命还不如一只猫儿狗儿,运气不好的下人早早地就被打死了,她到了谢家,谢家两位主子对待下人最是宽和人善,因为是跟着谢千珞一起长大的,谢千珞也待她格外的亲切。

当年从家中离开的时候谢千珞都没有抛弃她,带着她一起到了清和,进了周家。

所以啊,能遇上这样的主子,拂柳知足了。

拂柳找来谢千珞今日要穿的衣服,继续说起刚才的事:“姑娘,可是昨晚发生了什么?”

周家家规严明,可这一辈出了两个不太正经的,二房的两位公子,成日里眠花宿柳地,二公子还惦记着她家姑娘,自从姑娘及笄后就一直闹着要纳姑娘进门,主仆两人只能躲着他,拂柳担心这位二公子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谢千珞垂眸,掩住眼底的思绪。

昨晚她意识浑浑噩噩的,当时的感觉是真实的还是梦境她自己也分不清,这几日因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拂柳担惊受怕的,人都瘦了一圈了,谢千珞不想再吓到拂柳。

于是摇头道:“没有,就是做了个梦,心中戚戚,所以多问了句。”

拂柳悬起来的那口气松掉了:“那就好,那就好。”

谢千珞失笑:“是我这几日吓到你了。”

“没有吓到,奴婢什么妖魔鬼怪没有见过。”拂柳扶着谢千珞站起来,“奴婢伺候您穿衣,一会儿不是还要去见孙姨娘。”

孙姨娘便是谢千珞的姨母。

谢千珞点头:“一会儿给我上些脂粉。”

做了噩梦,想来自己这会儿脸色不好看,谢千珞不想姨母担心。

孙姨娘是周家二房的人,在周二爷跟前还算有些宠爱,因为没有子嗣,二夫人倒也还容得下她,这些年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不过到底因为谢千珞受了不少风言风语。

随着谢千珞年纪越来越大,周二爷去孙姨娘那的次数也不少,为了不碰上周家的这些公子老爷们,谢千珞每五日才回去见一次孙姨娘。

这几日孙姨娘身子不舒服,谢千珞很是担心,距离上一次去看孙姨娘虽然还不足五日,可谢千珞昨天已经让拂柳去了一趟,说自己今天想过去看看。

收拾妥帖后谢千珞带着拂柳去往孙姨娘的院子。

谢千珞过去的时候孙姨娘刚醒来没多久,孙姨娘冲谢千珞伸手。

谢千珞笑着将自己的手递过去,孙姨娘拉着她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孙姨娘视线落在谢千珞脸上,左看看又看看,皱眉道:“瞧着瘦了,可是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谢千珞笑着摇头:“姨母,您别担心我了,眼下您自己还在床上躺着呢,您现在该紧着的是自己的身子。”

闻言,孙姨娘笑了起来。

孙姨娘也是个顶顶出色的美人,哪怕三十多岁了,经过岁月的沉淀身上多了丝成熟的韵味,柔和沉静,温润雅致,眉梢呈微微上扬的走势,一颦一笑间带着慵懒的魅意,笑起来愈发让人移不开眼睛。

孙姨娘和姐姐长得有五分相似,每每看到孙姨娘谢千珞都好似看到了自家母亲。

孙姨娘笑道:“我的身子一向是极好的,不过是前些时日贪凉,多吃了几口凉饮,喝几天药就好了,倒是你,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谢千珞也笑了起来,她并不打算将心里的怀疑告诉孙姨娘。

姨娘疼她,如果她说了,她一定会查清楚,不管有事没事对姨母来说都是麻烦。

如果没事,是她大惊小怪,一个外姓人因为自己疑神疑鬼,闹得阖府不得安宁;如果真的有事,能在周府暗中行事必然有些身份,到时候罪过还是落在她头上,说她狐媚子,勾引人。

不管如何,这件事都不能声张,她能做的就是谨慎。

谢千珞和姨母说着话,此时周府另一边的松风院。

周沉聿身姿挺拔地坐在椅子上,男人一双剑眉紧紧地拢在一起,指腹按压在太阳穴的位置不停地揉着:“你是说我昨夜又出去了?”

小厮来安低头站在不远处:“是,昨晚奴才是要跟着的,公子不许,奴才只能在院中等着公子回来。”

“我是何时回来的?”周沉聿追问。

“寅时三刻。”来安回答。

寅时三刻?竟然那么晚才回来,难怪他觉得头疼。

周沉聿脸色发沉,挥手道:“去将府医找来。”

来安一听,立刻紧张起来,不敢有丝毫懈怠,拱手道:“奴才这就去。”

来安走后,周沉聿黑着脸坐在圈椅中,另一只手的指腹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

近几日周沉聿总觉得疲惫,哪怕自己睡得再早,第二天还是觉得困倦,直到前几日他从来安那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夜里总是出去。

可是周沉聿没有任何记忆。

他明明是睡着了。

周沉聿又问了院子里的下人,几个下人也都说看见他夜里出去了。

如果只有来安自己,可能是他看错了,可是院里好些人都看见了,也就是说一定有这件事。

周沉聿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他试图去想,脑子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