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一下被戳中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凭什么?!
他们明明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凭什么钱要给这女人?!
凌妙妙看着她的表情,抿嘴一笑。
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陆霆骁正靠在树干上,亲眼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张牙舞爪的女人,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昨晚她强掳自己的蛮横,此刻肆意张扬的彪悍,人前人后真是一模一样……
凌妙妙没注意到远处的人,正抱着手臂等收钱。
就在陈建军拿着工资明细回来,准备给凌妙妙递钱的时候,刘梅突然想起什么。
对着围观的人哭喊。
“大家别听她胡说!她昨晚才是真的私会野男人!我昨晚看到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在鬼混!”
凌妙妙挑眉,“哦?你看到我跟野男人鬼混?那你说说,那个男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在哪见的?你敢跟他对质吗?”
刘梅被问得一噎,她昨晚确实找了人,但不知为什么出了岔子。
可凌妙妙中了烈药,肯定要找人来解,她现在根本就是凭着猜测瞎编的,哪里说得出来细节?
只能支支吾吾地:“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没看清楚…反正你就是私会野男人了!”
凌妙妙啪的呼过去一巴掌,“没看清楚就敢污蔑姑奶奶?!”
她冷笑一声,突然指向远处的大树,“你说的野男人,不会是他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向了梧桐树下的陆霆骁,包括陆霆骁自己,都愣住了。
凌妙妙指完,才看见陆霆骁那张俊朗却冰冷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我艹…
她隐约看那身军服不简单,想吓死刘梅随意一指,结果…
指的正是昨晚那头牲口?
*****
另一边,陆霆骁看她傻了一下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死女人,看来认出他了!
凌妙妙看到正主的表情,想起这男人昨晚往死里整她的狠劲儿,不由后颈一麻。
刘梅本就是胡编乱造,被凌妙妙这么一怼,再看陆霆骁那身特殊的军装,更是吓得腿软。
“不、不是他…我记不清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顿时哄笑起来,明眼人都看出来她是栽赃陷害。
军区干事脸色铁青。
对着陈建军沉声道:“陈建军同志,立刻拿工资明细对账,再把你家的事说清楚,否则立刻上报政.治部!”
陈建军哪还敢犟,铁青着脸递上工资明细,凌妙妙接过来一目十行扫过。
瞬间算清总账:“三年工资加补贴两千三百六十二块,一分不少,现在就给我!少一个子儿,我直接找首长评理去!”
张翠花披头散发的爬起来,眼光恨不能吃了她:“那是我陈家的血汗钱,你个外人凭什么拿!”
“外人?”
凌妙妙反手薅住她的头发,往旁边的石墩子上一按,疼得张翠花嗷嗷直叫。
“谁是内人?他养的小妾吗?还是他的奸生子?”
“姑奶奶是陈建军明媒正娶的媳妇,他的工资给我天经地义!今天你们要么给钱,要么滚蛋!”
她的动作又狠又准,身体素质虽然差些,常年舞刀弄枪的身手摆在这,张翠花根本挣不脱。
陈建军想上前帮忙,被凌妙妙一个眼刀扫过去,眼神里全是威胁。
最后只能咬着牙,把家里藏的存折和现金全拿出来。
但是这些年,他的工资也被刘梅和那所谓的好“侄子”花了不少,最后还差600多。
凌妙妙掂着手里的钱,“打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