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是别人的老婆了第3章

小说:从今天开始你是别人的老婆了 作者:襄阳走马 更新时间:2026-03-20

门铃在周三晚上十一点响起。

周屿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

他从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陈明远——就是那个“陈总”。

陈明远四十出头,穿着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头发梳得很整齐。

此刻他的表情却不太整齐,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周屿打开门。

“周屿是吧?”陈明远没等邀请就走了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或者什么人。

“陈总,稀客。”周屿关上门,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么晚了,有事吗?”

陈明远转过身,盯着他。“林晚呢?”

“她睡了。”周屿指了指卧室的方向,“需要我叫她起来吗?”

“不用。”陈明远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得很近。

他身上有酒气,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不浓,但足以表明他来之前喝过酒。“我们谈谈。”

“谈什么?”

“你心里清楚。”陈明远的声音压低,带着压抑的怒气,

“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你让她穿成那样,还发给我,什么意思?”

周屿笑了。那是他今晚第一个真实的笑容,带着某种了然的愉悦。

“哦,你说那个。”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陈明远也坐,“坐,别站着说话。”

陈明远没动。“我问你话呢。”

“我让她穿的,我让她发的。”周屿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有什么问题吗?”

“**——”陈明远猛地抓住周屿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你故意的是不是?想挑衅我?”

周屿低头看了看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然后抬起头,看着陈明远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脸。

“陈总,”他慢条斯理地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搞错什么?”

“林晚是我女朋友。”周屿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让她穿什么,是我的事。我让她发照片给谁,也是我的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

陈明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他盯着周屿,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某种破绽,但周屿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好奇,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表演。

“她是我的人。”陈明远咬着牙说。

“是吗?”周屿挑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女朋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周屿,你别装傻。我和她……”

“你和她在酒店开房,我知道。”周屿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你和她在城南的高尔夫球场约会,我知道。你给她买裙子,买包,买首饰,我都知道。”

陈明远愣住了,抓着他衣领的手松了一些。

“半年前开始的,对吧?”周屿继续说,“希尔顿酒店,第一次。那天她说和闺蜜逛街,晚上不回来了。但其实那天,你老婆在娘家,对吧?”

陈明远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周屿笑了,“陈总,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他抬起手,握住陈明远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掰。

陈明远吃痛,松开了手。

周屿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整理领带。

“我不仅知道这些,”他继续说,“我还知道你在公司的那些事。挪用项目款,用假发票报销,和供应商勾结吃回扣。需要我继续说吗?”

陈明远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愤怒被惊疑取代。“你调查我?”

“我只是关心女朋友的交友情况。”周屿说,“有什么问题吗?”

卧室的门在这时开了。

林晚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

她看着客厅里的两个男人,脸色苍白。

“你们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梦游。

“晚晚,你进去。”陈明远转头对她说,语气里有种不自觉的熟稔。

林晚没动。

她看着周屿,眼神里有一种恳求。

“进去。”周屿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冷。

林晚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但在门完全关上之前,周屿听到了压抑的抽泣声。

“你看,”周屿对陈明远说,“她还是很听我的话的。”

陈明远盯着他,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周屿说,“我只是觉得,陈总既然这么喜欢别人的人,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屿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再次拉近,“你碰了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他的拳头就挥了出去。

那一拳很快,很重,直接打在陈明远的下巴上。

骨头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明远向后踉跄,撞在墙上,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拳就落在了他的腹部。

陈明远闷哼一声,弯下腰,但周屿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揪住陈明远的头发,把他提起来,然后又是一拳,这次打在了脸上。

血从陈明远的鼻子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他试图反抗,但周屿的动作更快,更狠,每一拳都落在要害。下巴,腹部,肋骨,最后是脸。

“别打了……”陈明远含糊地说,血沫从嘴角溢出。

周屿没停。

他像在完成某种工作,专注而冷静。

拳头落下的位置精准而有条理,避开那些会留下永久性伤害的地方,但每一处都足够疼。

卧室的门突然打开。林晚冲出来,挡在陈明远面前。

“别打了!周屿,求你别打了!”

周屿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他喘着气,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某种压抑的兴奋。

他看着林晚,看着她脸上交错的泪水和恐惧。

“让开。”他说。

“不!”林晚张开双臂,像护雏的母鸟,“你会打死他的!”

“打死他?”周屿笑了,“不会的。我有分寸。”

他推开林晚,动作不大,但足够让她踉跄着退到一边。

然后他抓住陈明远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抵在墙上。

“听着,”他看着陈明远肿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离她远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她身边,或者收到你的任何消息。”

他又挥出一拳,打在陈明远耳边的墙上。墙皮簌簌落下。

“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陈明远没有回答,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周屿松开手,让他滑坐在地上,然后转身,看向林晚。

“把他弄出去。”

林晚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的陈明远,像是没听懂。

“我说,把他弄出去。”周屿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晚颤抖着走过去,试图扶起陈明远。

但陈明远比她高,比她重,她扶不起来。

最后她只能半拖半拽,把陈明远往门口拉。那场面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悲。

终于,陈明远被拖到了门外。

林晚把他放在走廊上,然后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开始哭。

周屿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哭完了吗?”他问。

林晚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周屿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我告诉过你,我看到你和别人亲近,会不舒服。”

“可我已经……”

“可你已经什么?”周屿打断她,“已经知道错了?已经后悔了?”

林晚说不出话,只是哭。

周屿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就是上次拍照时穿的那套。他把它扔到林晚面前。

“穿上。”

林晚看着那团黑色的布料,又看看周屿,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穿上。”周屿的声音冷了下来,“现在。”

“周屿,我不……”

“你有两个选择。”周屿说,“第一,穿上它,然后我们谈谈以后的事。第二,我打开门,让陈明远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选。”

林晚的哭声停住了。

她看着周屿,看了很久,然后慢慢伸出手,捡起了那套内衣。

她就在客厅里换。

背对着周屿,脱掉睡衣,然后穿上那套黑色的蕾丝。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用尽全力。穿好后,她转过身,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看着地板。

“抬头。”周屿说。

林晚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已经麻木了,像是戴上了一张没有情绪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