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娇对此一无所知。
小测结束,她抱着书出书院。
刚踏出门,肩膀就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傅卿娇,你听说了不,黑市被人一锅端了!”镇国公幺女,周释星一把勾住了卿娇的肩膀:“京城以后都没有黑市了!”
卿娇反应平淡。
周释星急的跺脚:“以后咱们都看不到那种书了!”
卿娇有了点反应,看着周释星。
周释星还没有问清楚怎么回事,乔儿忽然急匆匆的上来,轻轻推开周释星。
“怎么个事?”周释星看着卿娇。
“我哥不让我跟你玩了。”卿娇撇撇嘴,有点难过。
周释星可是盛京所有名门贵女里最不一样的。
那些人都觉得她傅卿娇是上不得台面的,都看不起她,只有周释星不嫌弃她,跟她处的要好。
因为那些贵女,也看不起周释星。
“什么?凭什么啊!”周释星气急了,咬牙切齿的转身:“我这就去给我们的友情讨个公道出来!”
走出去两步,却不见卿娇来拦。
周释星又拐回来:“我不敢去,傅大人好吓人。我家里,除了我爹之外,就我那几个哥哥,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小声。闺闺,你说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咱们处闺了?”
卿娇:“你给我的那些春宫图,还有禁书,被我哥发现了。”
周释星整个人愣住,呆呆的看着卿娇,好久之后才问:“然……然后呢?”
卿娇抿唇,看着周释星的眼神多了几分可怜:“他派人把那些禁书还有图册,全部都送镇国公府去了。”
周释星微微张大嘴巴。
卿娇:“我已经被我哥打过了,他气的说以后再也不管我了。”
周释星根本不理解,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你在炫耀什么?不管你不是最好的吗?”
她是家里最小的那个,赤脚在地上跑,父亲养的狗瞧见了,都能冲她吼两声。
她巴不得爹娘还有哥哥们姐姐们,还有父亲的狗,别管自己。
“妹妹就是要被哥哥管的!”卿娇板着脸,忽然认真起来。
“妹妹听哥哥的话,是天经地义的事!”周释星怎么会懂?
周释星已经习惯卿娇这个哥控了。
可是:“把书烧了不就行了吗?你不是说,你们在家,小事听你的,大事听他的吗,这么小的事,你没有为我说两句?”
卿娇点头:“小事听我的,大事听他的,具体什么算大事,什么算小事,他说了算。”
周释星的脸皱了起来。
傅卿娇怎么不投胎来她家呢,她们两个换换多好啊。
“这么喜欢别人管你,刚才夫子管你,你怎么不听?”周释星还有功夫关心别人。
卿娇已经看见镇国公府的人来了。
“四**,快跟老奴回去吧!”是国公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
陈嬷嬷一把拽过周释星,急的想要揪她的耳朵:“小祖宗,你知道你干的什么事吗!”
“不就是弄了几箱禁书跟春宫图吗,烧了不就是了!”周释星被拽着走。
陈嬷嬷:“今早新颁布的律法,不得看那些淫秽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您还看了几箱,男人都没有你看的多。还有您书房里面,怎么还能藏玉……那种东西!”
周释星的脸红了又白:“那是**宫图赠送的,我有说过不要的!”
卿娇上去:“玉什么?藏玉什么。”
周释星的脸红的像是在滚水里烫过。
便是陈嬷嬷都羞的说不出话来,但看问话的是傅卿娇,只能赔笑。
毕竟听国公爷的意思,是要着意撮合她家大**跟首辅大人。
上马车时,周释星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小布包里面掏出来一个盒子,塞给卿娇。
“正好傅大人说不管你了,你帮我收着!”
陈嬷嬷一把将周释星拽上车:“我的天魔星呐,快走吧!晚一点你也不会少挨一顿鞭子的。”
卿娇看着周释星被拽走,脑袋又从马车里探出来,声音远远的飘出来。
“傅卿娇,咱们真的不处闺了吗?”
-
马车上,乔儿也不懂。
怎么大人的一句“不管”,药效这么重,叫**闷闷不乐,像是病了一样。
卿娇只能把心思说给乔儿听:“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跟依赖,我愿意被哥哥管,对我来说,这是一种情趣。但本质上,是我信任他,知道他即使管我,也会给我绝对的自由跟爱护,绝不会害我。他的所有出发点,都是为了爱我。”
换了别人管她,她早打过去了。
卿娇脸上带着笑。
乔儿看的心慌:“那晚闹的这样大,**还继续?”
卿娇拿起巴掌大的小镜子照了照,看着里面的人肌肤若雪,顾盼生辉。
“要的。”卿娇声音娇柔似水,眉眼轻落在乔儿的身上:“只是不像是那晚那样了,要以退为进。”
乔儿不懂什么叫以退为进。
只知道,**这一眼,看的她浑身酥酥麻麻,声音更是又媚又纯,她身子都不自觉的有些热了。
她一个女子都这样,若是首辅大人这样的男人……
首辅大人怎么就这样的忍得住?
卿娇拿起口脂,涂抹在嘴唇上,眼看着快要到府门口,直接在马车上,换了一身**颜色的衣服,露出精致的锁骨。
“乔儿,我的药丸呢?”卿娇抬眸,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的指尖取过药丸,用药之间,卿娇咬唇,眼底沁出些许泪意,忍不住的吟娥出声:“唔……”
一股若有若无的异样,混着海棠花的气息,透骨而出,蔓延开来。
乔儿红了脸,是被这**的味道,也是因为**的叫声,只是轻轻哼了两声,都是那么的销魂蚀骨。
“**,此药非但有紧致的作用,柔嫩肌肤的功效,只要同**挨近,身上就会染上海棠花的异香,香气幽微,不易散去。”
卿娇放下衣裙,声音柔软:“不止,还有**的效果,不过很微小。这是我花了好多功夫研制出来的,只有哥哥才可以闻。”
马车停下来,卿娇起身要下马车,周释星给的那个手臂长的盒子,忽然从小布包里掉出来。
卿娇好奇,直接叫乔儿打开。
“啊!小……**!”
见到里面的东西,乔儿吓的手里颤,面红耳赤的将那玉抖到了卿娇的身上。
卿娇看着掉在腿上的东西,饶是镇定,也红了脸。
她终于明白,周释星为什么要挨打了……
“原来,是这样的。”卿娇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看着,脸忍不住的红。
乔儿惊呼:“**快把这腌臜的东西扔掉,别脏了**的玉手!”
卿娇嗤笑。
年幼时她生长在底层,那些上等人嘴里的龌龊,她什么没见过,没听过。
还玉手?
“你说,哥哥的,是什么样?”卿娇呢喃自语。
拿起自己的帕子,将玉包裹起来。
乔儿按住卿娇的手:“**,奴婢去找个地方把它埋了,万一叫大人瞧见,惩罚你怎么办?”
“真的?那我希望哥哥狠狠地惩罚我。”卿娇开开心心的将东西放置在盒子里,递给乔儿。
遂无比认真的开口:“放在我枕头旁边,要显眼的位置,最好哥哥去我房间,一眼就能看见,然后发现端倪。懂了吗?”
乔儿红着脸应下:“**不怕大人生气吗?”
卿娇眼前浮现昨日傅观澜的冷脸。
高挺的身躯危坐于金丝楠木椅上,英挺的眉眼尽是寒意。
按着她的腰,一巴掌落下来,嗓音沉沉的训诫她:“听话,乖一点。”
卿娇指尖轻轻抚过装玉的盒子:“哥哥好久没有对我生气了,我想看他对我冷脸的样子。”
哥哥给的哪里是什么惩罚,分明是奖励!
“哥哥越生气我越高兴,管我管的越严,我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