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头明明超强,却过分撩人精选章节

小说:这个魔头明明超强,却过分撩人 作者:187li 更新时间:2026-03-20

天塌下来了,物理意义上的。山门外站着三万个自诩正义的修士,

领头那个老头喊口号喊得嗓子都劈了,非说我们宗主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生锈的铁片子,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扇紧闭了三百年的石门。说实话,

我腿抖得频率比他喊话的节奏还快。那些师兄师弟早跑没影了,就剩我一个外门扫地的。

我不是不想跑,实在是那帮“正义之士”连只苍蝇都不放过。我寻思着,

今天指定是要交代在这儿了。结果石门开了。没有万魔朝拜,也没有阴风怒号。

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赤着脚走出来,她没看天上那些剑仙大能,反而先盯着我看了半天,

眉头一皱,说了句让全场三万人都沉默的话。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三万人可能要倒大霉了。1其实我挺后悔没学会“土遁术”的。

现在整个断魂崖被围得水泄不通,天上飞的是脚踩飞剑的剑修,地上站的是手拿法杖的和尚,

密密麻麻,像是一群闻见了腥味儿的苍蝇。我站在大殿门口的白玉广场上,手心里全是汗,

把那把宗门统一发放的、用来砍柴的铁刀攥得死紧。“妖女叶红衣!缩头乌龟做了三百年,

今日正道联盟替天行道,你若再不出来,我便屠尽你这魔宗满门!

”喊话的是个穿金袍子的老头,叫赵无极。据说是什么浩然宗的宗主,嗓门大得离谱,

不用扩音器都能把我耳膜震得嗡嗡响。我吸了吸鼻子,觉得他这话有语病。满门?

哪来的满门。自从三天前护山大阵出了裂缝,那些平日里牛气冲天的内门弟子、长老、护法,

跑得比兔子还快。库房里的灵石被卷空了,连厨房的大铁锅都被背走了。现在整个宗门,

就剩下我一个活人。我叫陈十三。外门执事。说得好听叫执事,

其实就是负责扫广场、喂仙鹤、修补房顶漏水的。我留下来不是因为我忠肝义胆,

是因为我修为太低,刚练气三层,还不会飞。下山的路全是赵无极的人,出去就是个死。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扇巨大的、布满青苔的石门。禁地。叶红衣闭关的地方。我入门三十年,

从没见过她。关于她的传说倒是听了不少。什么“杀人盈野”啊,什么“修炼邪术”啊,

什么“每顿饭要吃三个小孩”啊。但我觉得谣言不可信。因为财务堂的账本我见过,

宗主每个月都拨款资助山下的孤儿院,虽然备注写的是“养猪基地”,

但那些孩子确实养得白白胖胖的。轰——!头顶上传来一声巨响。我抬头,

看见最后一层淡蓝色的结界像玻璃一样炸开了。碎片掉下来,砸在广场上,叮当乱响,

挺好看的,就是有点费命。“阵破了!冲上去!杀了那魔头!”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无数流光从天上压下来。那气势,就像是几百辆泥头车同时朝我撞过来。我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脚边。完了。我这辈子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

最大的成就就是去年把宗门的台阶数清楚了,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级。我闭上眼,等死。

等了半天,疼痛没来。周围反而安静了。那种安静很诡异,就像是菜市场突然被按了静音键。

风停了,那些喊打喊杀的声音消失了,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吸进肺里带着一股铁锈味。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只见那些飞在半空的、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号修士,全都定住了。

不是他们不想动,是动不了。一股红色的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身后漫延出来,

像活物一样,缠住了每一个人的脚腕、飞剑、法宝。那红雾颜色很艳,像是最新鲜的动脉血,

在阳光下还闪着细微的金光。“咯吱……咯吱……”身后传来石头摩擦的声音。

那扇三百年没动过的石门,开了。我僵硬地转过脖子。门缝里没有光,黑洞洞的。哒。哒。

哒。赤脚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一个人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极其宽大的红袍子,领口敞得有点开,

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头发没梳,长长地拖在身后,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长得……怎么说呢,不是那种仙气飘飘的美。

是那种看一眼就觉得自己脏了她眼睛的、具有攻击性的美。眼尾微微上挑,嘴唇不点而红,

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和……不耐烦。对,就是不耐烦。像是有起床气。

她走到阳光下,抬手挡了挡眼睛,又打了个哈欠。“谁啊?”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点鼻音。

天上地下三万人,没人敢吭声。那个赵无极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拂尘都在抖。

她放下手,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离她最近、瘫在地上的我身上。我心脏骤停。完了,

大魔头出关第一件事肯定是吸取活人精血补充体力,我就是那个外卖。她盯着我看了三秒,

忽然皱起了眉。“地上那么凉,你坐那儿孵蛋呢?”我:“啊?”我张着嘴,脑子一片空白。

她走过来,红色的裙摆扫过我的脸,带着一股很好闻的冷香,不是血腥味,

是那种雪地里松树的味道。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勾了勾。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

然后稳稳地站在了她身后。“站直了。”她头也没回,语气懒懒的,“我这人护短,我的人,

跪天跪地,不跪这群废物。”2“叶红衣!你这魔女,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赵无极终于缓过劲来了,可能是觉得自己身为盟主,被一个女人无视太没面子。

他往前踏了一步,周身金光爆闪,背后隐约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看起来正气凛然。

“你修炼修罗杀道,屠戮生灵,为天地不容!今日我正道三万修士在此,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叶红衣掏了掏耳朵。“吵死了。”她侧过头,

看了我一眼:“这老菜帮子谁啊?”我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浩然宗宗主,赵无极。

据说是半步化神期的大能。”“哦。”她点点头,“半步化神,那不还是元婴么。

装什么大尾巴狼。”这话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赵无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妖女!

受死!”他手中拂尘一甩,那万千金光化作无数把利剑,铺天盖地地朝我们射过来。那场面,

比好莱坞特效还夸张。我下意识地想抱头蹲防。但叶红衣动都没动。她只是抬起右手,

像赶苍蝇一样,随手一挥。啪。一声脆响。不是碰撞的声音,是巴掌声。漫天金剑瞬间崩碎,

化成点点荧光消散了。而远在几百米外的赵无极,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

被这隔空一巴掌抽得在空中转了三圈,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轰!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全场死寂。我下巴差点掉地上。这是半步化神?这是半步入土吧?叶红衣收回手,

吹了吹指尖,像是嫌脏似的。“修罗道?”她笑了,笑容有点冷,又有点媚,

“你们这群连杀鸡都要给鸡念往生咒的伪君子,也配谈杀道?”她往前走了一步。

随着这一步落下,她背后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尊巨大的、红色的法相缓缓浮现。

那不是青面獠牙的怪物,而是一尊拥有千手、面容悲悯却脚踩尸山血海的神女像。

那法相太美了,美得让人忘记了恐惧,只想跪下。“我修的确实是杀道。

”叶红衣的声音变得空灵,在整个山谷回荡。“但我只杀鬼,不杀人。”她眼神骤然一厉,

盯住了坑里爬起来的赵无极。“可你身体里藏着的那个东西,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赵无极刚爬起来,半边脸都肿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大家别听她妖言惑众!一起上!杀了她!”他慌了。他在后退。但叶红衣没给他机会。

她隔空一抓。“过来。”赵无极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捏住了,

直接飞到了叶红衣面前,悬在半空,手脚乱蹬。“放开盟主!

”周围那些正道修士终于反应过来了,各种飞剑、法宝像雨点一样砸过来。叶红衣看都没看,

身后那尊红色法相的千只手臂微微一震。嗡!一道红色的波纹扩散开去。所有靠近的法宝,

瞬间化成了废铁,丁零当啷掉了一地。“别急,一会儿轮到你们。”她语气平淡,

像是在安排排队领鸡蛋。然后,她看向赵无极,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藏得挺深啊。

借着浩然正气的皮,养着最阴毒的噬魂婴。你这身修为,是吃了多少个童男童女换来的?

”“住口!你血口喷人!”赵无极拼命挣扎,眼睛都充血了。“是不是血口喷人,

掏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叶红衣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并拢,像一把刀,

直接**了赵无极的丹田。没有鲜血飞溅。但赵无极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声音根本不像人。叶红衣手腕一转,往外一拉。吱——!一声尖锐的婴儿啼哭声响起。

她从赵无极肚子里,抓出了一个黑漆漆、浑身长满鳞片、嘴里全是獠牙的怪婴!

那怪婴一出来,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十几度,阴气森森。“这……这是什么?!

”周围那些正道修士傻眼了。“噬魂魔婴?这不是魔道最禁忌的邪术吗?

”“盟主他……他居然……”叶红衣拎着那个还在咬她手指(但咬不动)的魔婴,

像拎着一只死耗子。“看见了没?”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这才叫魔。

跟这玩意儿比,我充其量算个不良少女。”我:“……”宗主,

这个时候就别说冷笑话了行吗?这画面很恐怖啊!3真相大白。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不敢置信,有人想跑,还有赵无极的死忠粉想冲上来抢回魔婴。叶红衣手指稍微用力。

啪叽。那个坚硬无比的魔婴,直接被她捏爆了。黑气四散。赵无极喷出一口黑血,

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像张干枯的树皮一样摔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既然来都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叶红衣甩了甩手上的黑血,语气变冷了。

“刚才喊打喊杀的那些人,我都记着脸呢。”她往前走去。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她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带着那尊红色法相,一路平推。

红纱飞舞之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没有血流成河,

因为所有被她碰到的人,都直接化成了灰。我就站在原地,抱着我那把破刀,看得目瞪口呆。

太强了。这简直是降维打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广场上空了。

除了一些没动手、吓傻了的中立吃瓜群众,那些叫嚣最凶的,全没了。叶红衣停下脚步。

红雾散去,法相消失。她转过身,朝我走过来。她的红裙子上连一滴血都没沾,

但那股杀气还没完全收敛,压得我呼吸困难。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双腿并拢,

站得像个小学生。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距离很近。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一点点金粉,

还有她瞳孔里我那张怂兮兮的脸。她突然伸出手。我下意识闭眼。别杀我!

我真的只是个扫地的!微凉的指尖落在我脸上。她没有掐断我的脖子,

而是……用大拇指抹掉了我脸颊上溅到的一点灰尘。“吓傻了?”她声音带着点笑意,

热气喷在我脸上,痒痒的。我睁开眼,看着她。“宗……宗主威武。

”我结结巴巴地憋出四个字。“威武个屁。”她收回手,

很自然地在我那件虽然破旧但洗得很干净的外袍上擦了擦手指。“饿了。

我闭关前埋在后山那坛酒,没被你偷喝吧?”我赶紧摇头:“没!绝对没!

我每天都去看一眼,土都没松!”“行。”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有点大,

拍得我一个趔趄。“走,挖酒去。顺便给我弄点吃的。三百年没吃东西,嘴里淡出个鸟来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后山走,完全不管身后那一地狼藉和那群吓尿了的修士。走了两步,

她又停下来,回头看我。“愣着干嘛?还要我抱你走?”我赶紧抱着破刀屁颠屁颠地跟上。

看着她那个随意挽着头发、赤脚踩在石板上的背影,我突然觉得,

这个女魔头……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甚至,还有点……那啥。4后山的土挺软,

但我刨得满头大汗。叶红衣就坐在旁边那块大青石上,两条白生生的腿晃啊晃的,

手里还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指挥我。“左边点。哎对,往下挖,小心点,别把坛子敲碎了,

碎了我把你埋进去。”我不敢抱怨,手里的铁锹舞得飞快。“当”的一声。挖到了。

我把那坛泥封得死死的老酒抱出来,拍掉上面的土。三百年了,

这坛子看起来跟刚埋进去似的。叶红衣眼睛一亮,直接跳下来,一把抢过酒坛。她没找碗,

直接拍开泥封,仰头就灌。酒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淌,流进那宽松的红袍领口里。

我看得喉咙发紧,赶紧低下头。“哈——”她放下坛子,长出一口气,脸上泛起两坨酡红,

眼神迷离了一瞬,又恢复清明。“爽。”她把坛子往我怀里一塞。“尝尝。

”我愣了一下:“宗主,我……我不太会喝酒。”“少废话。”她瞪了我一眼,

“这是‘醉仙酿’,别人求一滴都求不来,你还推三阻四。”我只好抱着坛子,

对着她刚刚喝过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辣。一股火线顺着喉咙直接烧到胃里,

紧接着全身都暖洋洋的,刚才被赵无极威压震得发麻的经脉,竟然顺畅了不少。“好酒!

”我忍不住赞叹。“那是。”叶红衣得意地哼了一声,肚子却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气氛有点尴尬。她揉了揉肚子,理直气壮地看着我:“饭呢?”我看看四周荒郊野岭,

又看看她。“宗主,厨房早就没菜了,那些弟子跑的时候把米缸都搬走了。

”她脸色一沉:“那我吃什么?吃土?”我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这是我早上藏的,

本来打算做断头饭。“这个……有点干,但能填肚子。

”叶红衣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两个被我压扁了的馒头。“你就给本座吃这个?

”“那……我去河里抓两条鱼?”半个小时后。后山小溪边。我生了堆火,

架着两条烤得滋滋冒油的青鱼。叶红衣盘腿坐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鱼,

手里还拿着酒坛子。“好了没?”她第八次催促。“好了好了,小心烫。”我把鱼递过去。

她接过来,也不顾形象,张嘴就咬。“唔!”她眼睛瞪大了,“这什么味?

”“我洒了点自制的椒盐粉。”我有点紧张,“不好吃?”她没说话,

三下五除二把一条鱼啃得干干净净,连刺都吐得整整齐齐。“再来一条。

”她把油乎乎的手伸到我面前。我看着她嘴角沾着的一点黑灰,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屁。

”她白了我一眼,却没生气,反而凑过来,用油手在我袖子上擦了擦,“你叫陈十三是吧?

看在这鱼的份上,今天饶你不死。”5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我梦见叶红衣把我烤了,

正撒孜然。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发现自己躺在大殿的台阶上,

身上盖着那件红袍子。红袍子?我一激灵,赶紧坐起来。叶红衣就坐在大殿门槛上,

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正低头数着什么东西。晨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剪影。

说实话,如果忽略她昨天捏爆魔婴的凶残样,她现在看起来真挺像个邻家大姐姐。“醒了?

”她头也不抬,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当啷。是个金光闪闪的储物袋。“这是赵无极的,

你拿去。”我捧着那件红袍子,有点手足无措:“宗主,这……这贵重了点吧?”“贵重?

”她冷笑一声,“里面就几本破书,几瓶伟哥,还有点碎灵石。穷鬼一个。

”我:“……”伟哥是什么鬼?这是修仙界该有的词吗?“过来。”她招招手。

我乖乖走过去。

她指了指大殿外面那堆昨天被她干掉的修士留下的“遗产”——各种飞剑、法宝、储物袋,

堆成了一座小山。“把这些东西清点一下,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拿下山卖了。

咱们宗门要重建,缺钱。”我看着那堆死人财,咽了口唾沫。“宗主,这……这不太好吧?

这算不算发死人财?”叶红衣站起来,光着脚踩在赵无极的储物袋上。“他们来杀我的时候,

想过不太好吗?成王败寇,没把他们骨头架子拆了当柴烧就算我积德了。”她走到我面前,

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这动作太亲昵了,搞得我浑身僵硬。“陈十三,

你现在是本宗唯一的长老、财务总监兼首席大弟子。你得学会过日子。”她拍了拍我的脸,

眼神戏谑。“去吧,干活。干好了,晚上有赏。

”我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来处理“垃圾”说实话,这活儿挺**的。随便捡起一把剑,

都是地阶法宝;随便打开一个瓶子,都是四品丹药。以前我在外门,

为了一块下品灵石都要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现在,我看着满地的上品灵石,

感觉像是进了批发市场。叶红衣没帮忙,她在修房子。她用法术把大殿被砸坏的房顶补好了,

又弄了几个清洁术,把那些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等我抱着一大堆储物袋回到大殿时,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是红色的,但样式简单了些,更显身材。

她斜躺在宗主宝座上,手里拿着个灵果在啃。“多少?”她问。“回宗主,上品灵石三万,

中品二十万,法宝六百件,丹药……没数清。”“哦,还行。”她表现得很淡定,

仿佛这是几块钱的事。“自己挑几件趁手的,剩下的扔库房。”我犹豫了一下,

拿出一把青色的长剑。这是一个金丹期剑修留下的,看起来很帅。“我就要这个。

”叶红衣瞥了一眼,嗤笑一声。“那是‘青蛇剑’,女人用的。而且需要金丹期灵力催动,

你拿着它除了切菜还能干嘛?”我脸一红,赶紧放下。“那……这个盾牌?”“太重,

你背不动。”“这个锤子?”“太丑,丢我人。”我有点崩溃:“那我用啥?

”叶红衣叹了口气,坐直身子,朝我招招手。“过来。”我又乖乖走过去。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一股霸道的灵力顺着我的经脉冲了进去。我疼得差点叫出来,

但看到她认真的表情,又忍住了。她捏了捏我的手臂,又按了按我的胸口,

最后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丹田)位置,停住了。这姿势……太暧昧了。我低头,

刚好能看到她领口的风光。我赶紧闭眼,默念“色即是空”“啧。”她收回手,一脸嫌弃。

“废柴。经脉堵塞,丹田漏风,骨头还脆。你这三十年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我很委屈:“我是外门弟子嘛,功法都是最烂的……”“行了。”她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