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合一:这侯门嫡女杀疯了第2章

小说:三魂合一:这侯门嫡女杀疯了 作者:墨香番茄侠 更新时间:2026-03-20

送簪子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小桃进来伺候的时候,看见我穿戴整齐坐在妆台前,吓了一跳:「**?您今天怎么...」

「怎么不赖床了?」我接过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今天有事要办。」

其实不是我起得早,是我根本没睡。

昨晚玉佩烫了我一整夜,像块烧红的炭卡在衣领里,烫得我心烦意乱。脑子里那两个声音一直在吵,一个说「快送簪子」,一个说「别送簪子」,吵得我差点把枕头都给撕了。

最后我烦了,坐起来就骂:「都他妈给我闭嘴!」

结果小桃在外面问:「**,您说梦话了?」

我说:「我说我要喝水!」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要杀人。

但不是现在杀。

杀人得讲究时机。

前世我死的时候,沈清月跟我说了一句话,我死都忘不了。她说:「姐姐,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我当时快断气了,还傻乎乎地想:什么十年?你不是上个月才跟太子勾搭上的吗?

现在明白了。

她说的十年,是从我及笄那天开始的。

那天我戴着爹送的和田玉簪,艳惊四座。太子看我的眼睛都直了,当场就跟我爹说,要娶我做太子妃。

沈清月站在角落里,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像淬了毒。

从那天起,她就开始等。

等一个机会,把我的一切都抢走。

簪子、男人、地位、命。

所以这一世,我主动把簪子送她。

我倒要看看,她接住的是簪子,还是刀子。

「**,簪子包好了。」小桃捧着檀木盒进来,「真的要送二**吗?这可是您最宝贝的...」

「送。」我头也不抬,「不仅要送,还要大张旗鼓地送。你去,把府里所有丫鬟小厮都叫来,就说我今天高兴,要给妹妹送礼。」

小桃一脸茫然,但还是去了。

她前脚走,我后脚就从匣子里拿出那包毒粉。

七日断魂散,西域来的好东西。前世我用它毒死过柳氏的一只猫,试过一次,效果绝佳。猫儿舔了三天,开始疯狂掉毛,第七天把自己的皮都抓破了。

我小心地打开簪子的暗格,把粉末倒进去。

这簪子是爹送的,和田玉的柄,镂空雕花,里面藏个指甲盖大的暗格,专门用来放香粉。不过我不爱用香,那格子一直空着。

现在它满了。

满得刚刚好。

我把簪子装好,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表情。

要笑,但不能太开心。

要不舍,但不能太心疼。

要像个真心疼妹妹的姐姐。

镜子里的人照做,嘴角上扬,眼神却冷得像冰。

「**,人齐了。」小桃在门外喊。

我端着盒子出去,院子里站了十几个下人。

我清了清嗓子:「二**平日对我多好,你们都看在眼里。这支簪子虽贵重,但比起姐妹情谊,不算什么。小桃,送去。」

小桃捧着盒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西院。

我目送她离开,脸上的笑一点点收回来。

不对劲。

玉佩又在烫。

烫得我心口疼。

我转身回房,刚关上门,就听见脑子里那声音说:「你下毒的手法,很生疏。」

「关你屁事。」我骂回去。

「簪子的暗格在左边,你倒毒粉的时候洒出来了。」她继续说,「至少有三粒粉末,落在盒子底部的绸布上。」

我僵住。

「如果沈清月小心一点,打开盒子时多看一眼,就能发现。」那声音带着笑意,「你猜,她会怎么做?」

我不猜。

我冲出门,往西院跑。

我必须在那之前,把簪子拿回来。

但我刚跑到月亮门,就看见沈清月站在西院门口,笑盈盈地接过盒子。

她打开,看了一眼,然后说:「姐姐有心了,妹妹一定日日戴着,不辜负姐姐一番情谊。」

说完,她抬起头,冲我这边笑了笑。

那笑容...

跟我刚才在镜子里的笑容,一模一样。

我停住脚步。

晚了。

她已经看见了。

看见盒子底部的粉末,看见簪子暗格里不该有的东西。

但她没说破。

她就这么收下了,还冲我笑。

玉佩烫得我几乎站不稳。

脑子里的声音叹气:「你输了。她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不可能。」我说,「前世她...」

「前世是前世,现在是现在。」那声音打断我,「你别忘了,她也是重生的。带着前世的记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沈清月也是重生的?

「你以为只有你有金手指?」她笑得讽刺,「她也有。只是她比你会藏。」

我站在原地,看着沈清月转身回房。

她头上的簪子在阳光下晃了一下,晃得我眼花。

我突然想笑。

好啊,都重生了是吧?

那这局棋,有意思了。

我慢慢走回房,刚坐下,小桃就冲进来:「**!不好了!太子府来人了!」

「来干什么?」

「说是太子殿下听说您退了蜀锦,特意派人来问,是不是不喜欢?」

我挑眉。

来得真快。

前世这蜀锦,是及笄礼前半个月才送来的。这次我提前退了,他提前来问。

有意思。

「让人进来。」我说。

来的是太子身边的大太监,姓刘,一张脸白得跟刷了粉似的。

「沈大**,」他笑得殷勤,「殿下听说您退了蜀锦,急坏了,连夜让奴才问一问,是不是料子不好?还是花色不喜欢?」

「都不是。」我淡淡地说,「只是最近身子不适,做衣裳的事想缓缓。」

「那怎么行!」刘太监急了,「及笄礼就剩三个月了,礼服要赶工...」

「三个月还早。」我打断他,「刘公公回去告诉殿下,清秋心领了,只是最近真的没心情。」

「没心情?」刘太监愣了,「大**这是...」

「我爹病了。」我随口编了个瞎话,「我日夜伺候,哪有心思做衣裳?」

刘太监一时语塞。

我端起茶,慢慢喝,不理他。

他站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尴尬,行了个礼走了。

人一走,小桃就凑过来:「**,老爷最近没病啊...」

「我说他有病,他就有病。」我放下茶杯,「去,告诉管家,我爹最近身子不适,需要静养,府里的事,暂时由我来管。」

小桃眼睛瞪得溜圆:「**要管家?」

「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大**您以前...最烦这些俗务。」

我笑了。

以前的我,是朵小白花,只懂吟诗作对,不懂管账理事。

但现在,我脑子里有前世十八年的经验,有在太子府周旋的记忆,有经商管人的手段。

俗务?

这些俗务,能救我的命。

「去办。」我说,「还有,把我退了蜀锦的事,放出风声。就说沈家大**不满意太子的礼物,嫌他不懂女儿心。」

小桃傻了:「啊?」

「照做。」

她糊里糊涂地走了。

我独自坐在房里,摸出玉佩。

它在慢慢降温。

说明我刚才的做法,对了。

前世我接蜀锦、做礼服,在及笄礼上出尽风头,结果呢?

礼服上被下了**香,我在太子面前失态,从此名声扫地。

这一世,我退了蜀锦,太子反而上赶着来问。

人性本贱。

送上门的不稀罕,得不到的才骚动。

玉佩彻底凉了,我松了口气。

但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你以为你赢了?」

「我没赢。」我说,「但我也没输。」

「蜀锦退了,簪子送了,下一步呢?」

「下一步...」我盯着窗外,沈清月的院子方向,「等。」

「等什么?」

「等她先出招。」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小桃回来了,脸色煞白:「**!二**...二**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她...她戴上您送的簪子,说要去给太子殿下瞧瞧!」

我挑眉。

好家伙,比我想象的急。

前世她可是等了整整一个月,才戴着簪子在太子面前晃悠。

这次倒好,第二天就去了。

「随她去。」我说。

「可是**,那簪子里有...」

「有什么?」我打断她,「有什么?小桃,说话要有证据。」

小桃闭嘴了。

我挥挥手让她出去,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从这里能看见西院的屋顶。

也能看见,沈清月带着丫鬟,正匆匆往外走。

她头上那点白光,一闪一闪。

是玉簪。

她在笑,笑得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那种得逞的笑。

我也笑了。

笑吧笑吧。

七天,就七天。

七天后,我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玉佩又烫了一下。

这次不是警告,是兴奋。

它也在等。

等这场戏,开场。

我摸出怀里的另一张纸。

道士给的,上面写着:「七日断魂散,解药配方。」

我没配解药。

因为我不打算给任何人解。

包括我自己。

如果七天后,我还是控制不住这具身体。

如果七天后,我还是分不清自己是谁。

那就不用分了。

一起下地狱吧。

反正这人间,也没什么好留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