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娇娇,是别人嘴里没出息的赔钱货。我妈攥着我的手腕,
逼我去求那个劈腿的富二代复合。他当着全班的面,把我的设计稿摔在地上,骂我痴心妄想。
暴雨里我蹲在路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那个外号叫小狗的男人,撑着伞站在我面前,
浑身湿透。他说:“跟我走,没人能再欺负你。”我后来才知道,他藏着一个秘密,
能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后悔到骨子里。1天阴沉沉的,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
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站在“金碧辉煌”KTV的门口,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掌心全是汗。
身后传来我妈尖利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苏娇娇,你给我站住!”我脚步一顿,
却没敢回头。我怕看见她那双满是贪婪和刻薄的眼睛。她追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不就是让你去跟昊宇认个错吗?你摆什么臭脸?”张昊宇,
我的前男友,也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再见到的人。他是镇上有名的富二代,长得人模狗样,
心肠却比谁都黑。我当初瞎了眼,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
傻乎乎地把自己熬夜画的设计稿给他看。结果呢。他转头就把我的稿子送给了他的新欢,
还说是自己设计的。昨天的同学聚会,他搂着那个穿金戴银的女生,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苏娇娇,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他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也配得上我?
”周围的同学发出哄笑,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烫得我浑身发麻。我妈就在旁边,
她不仅没帮我说话,反而上前一步,对着张昊宇点头哈腰。“昊宇啊,娇娇不懂事,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把我往前推了推,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你们俩好好聊聊,
彩礼的事,我们还可以再商量。”我当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原来在她眼里,
我从来都不是女儿,只是一个能换钱的工具。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跑,
任凭她在身后骂骂咧咧。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发软,再也迈不动步子。我蹲在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下来,冰凉的,
落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止不住地颤抖。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过这样的日子。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被雨水和绝望淹没的时候,一把伞,
轻轻罩在了我的头顶。雨停了。至少,落在我身上的雨停了。我抬起头,
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男人很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头发被雨水打湿,
贴在额头上。他的五官很硬朗,算不上多英俊,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是陆昦。
我们的青梅竹马,也是镇上所有人都觉得有点木讷的男人。他开了一家小小的汽修店,
每天一身油污,沉默寡言。小时候,别的小孩都笑我是没人要的野丫头,只有他,
会把偷偷藏起来的糖塞给我。后来长大了,我们渐渐疏远,却也偶尔会在街头碰见。
他总是看着我,欲言又止。“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
“没事吧?”我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想说我没事,却发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伞往我这边又挪了挪,自己半边身子露在雨里。雨越下越大,
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山。过了很久,
我终于止住了哭声,抽噎着说:“谢谢你,陆昦。”他摇了摇头,伸手递给我一样东西。
是一块手帕,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很干净。我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泪水。
“我送你回去?”他问。我猛地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不回去,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妈会打死我的。”陆昦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他没再问什么,只是弯腰,捡起我掉在地上的包,背在自己肩上。
然后他伸出手,对着我说:“跟我走。”我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又看着他认真的眼神。
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很有力,一下子就把我的手裹住了。他牵着我,一步步走进雨幕里。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但我知道,跟着他,总比回家要好。雨点落在伞面上,像是一首温柔的歌。我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把我从一群欺负我的小孩手里救出来。那时候,
他说:“娇娇,以后我保护你。”那时候的我,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却没想到,
十几年后,他还会站在我身边。路灯昏黄的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心里悄悄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也许。也许我的人生,
并不是只有无尽的黑暗。2雨还在下,却比刚才小了很多。陆昦牵着我的手,
没有往我家的方向走。我偷偷抬眼看他,他的侧脸绷得很紧,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们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尽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那是他的汽修店。店门是卷闸门,他掏出钥匙,叮叮当当地打开。
一股淡淡的机油味扑面而来,却并不难闻。“进来吧。”他侧过身,让我先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汽修店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左边摆着几张旧沙发,
右边是工具台,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扳手和螺丝刀。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
陆昦把我的包放在沙发上,又转身去厨房找东西。我站在原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我第一次来他的店。以前路过的时候,只看到他穿着油污的工装,
蹲在车底下忙碌的身影。“坐。”他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走过来,递给我。
杯子是陶瓷的,有点烫手。我接过来,捧在手里,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谢谢。
”我小声说。他摇了摇头,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却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饿不饿?
”他问。我点了点头,今天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吃一口东西。他站起身,又走进了厨房。
我听见他打开冰箱的声音,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我捧着姜茶,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沉默寡言,
却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最恰到好处的温暖。没过多久,他端着一碗面条走出来。
面条很简单,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还有几根青菜。“趁热吃。
”他把碗放在我面前的小茶几上。我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面条煮得很劲道,
汤头带着淡淡的香油味,很鲜。我吃得很慢,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滴进碗里。
我赶紧擦了擦眼睛,怕被他看见。他却像是没察觉一样,只是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我。
吃完面条,我感觉身上暖和多了,也有了点力气。“谢谢你,陆昦,”我放下碗,看着他,
“今天……麻烦你了。”“不麻烦。”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你要是不想回去,
就先住在这里。”我愣住了。住在这里?我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住在这里,
会不会不方便?”他摇了摇头,指了指二楼的方向。“楼上有个小房间,
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很干净。”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能看到一个狭窄的楼梯。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他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
”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我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
总比回去面对我妈要好。“谢谢你。”我又说了一遍。他没再说话,只是站起身,
去楼上收拾房间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停了的雨,心里乱糟糟的。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楼下的门突然被人踹了一脚。“砰”的一声巨响,吓了我一跳。紧接着,
传来我妈尖利的骂声。“苏娇娇!你这个死丫头!给我滚出来!”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陆昦听到声音,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到我惨白的脸,眉头皱了起来。
“别怕。”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大步走到门口。我跟在他身后,心里紧张得快要跳出来。
卷闸门被拉开,我妈带着几个亲戚,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她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冲上来就要打我。“你这个不孝女!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跑!”她的手还没落在我脸上,
就被陆昦一把抓住了。陆昦的力气很大,我妈疼得龇牙咧嘴。“你是谁?放开我!
”我妈尖叫道。“她是我朋友,”陆昦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不能打她。”“朋友?”我妈上下打量着陆昦,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你就是那个开汽修店的穷小子?我告诉你,我们家娇娇可是要嫁富二代的,
你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旁边的亲戚也跟着起哄。“就是,穷酸样,
也配掺和我们苏家的事?”“赶紧让开,我们要带娇娇回去!”陆昦的脸色越来越沉,
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看着他紧握的拳头,指节都泛白了。我怕他动手,
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角。“陆昦,算了。”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寒意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坚定。他松开我妈的手,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我身前。
“娇娇不想回去,”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谁也别想逼她。”我妈气得跳脚,
指着陆昦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女儿的事,轮不到你管!”“从今天起,
我管定了。”陆昦一字一句地说。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他在,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我妈还在骂骂咧咧,
那些难听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耳朵。但我却不再觉得难过了。因为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一个人了。3我妈在汽修店门口骂了足足半个小时,嗓子都哑了。
陆昦就那样站在门口,像一尊门神,一动不动。那些亲戚想上来拉扯,
都被他一个眼神吓退了。最后,我妈实在没力气了,指着我撂下一句狠话。“苏娇娇,
你要是不跟我回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说完,她带着亲戚,骂骂咧咧地走了。
卷闸门被重新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陆昦的呼吸声。
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没事了。”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柔和。
我点了点头,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感动。是那种,被人拼命护着的感动。
陆昦递给我一张纸巾,没说话。我接过来,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让你看笑话了。”“没有。”他摇了摇头,“你没错。”没错。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光,
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从小到大,我妈总是告诉我,我错了。我错在不是男孩,
我错在不听话,我错在不能给家里带来好处。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我没错。我看着陆昦,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告诉他。“陆昦,”我吸了吸鼻子,
声音带着哽咽,“我妈她……她从来都没把我当过女儿。”陆昦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我弟从小就被宠上天,要什么有什么,”我继续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呢,
我穿的是别人剩下的衣服,吃的是他们剩下的饭。”“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我妈不让我去,
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我咬着嘴唇,“是我跪着求她,
说我自己打工赚学费,她才勉强同意。”“我以为,只要我听话,只要我努力,
她就能对我好一点,”我苦笑了一下,“结果呢,她还是要把我卖给张昊宇那个渣男。
”陆昦的眼神越来越沉,拳头握得更紧了。“张昊宇他……他偷走了我的设计稿,
”我终于说出了藏在心里的秘密,“那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画出来的,是我唯一的希望啊。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隐忍,在这一刻,
全都爆发了出来。陆昦蹲下来,轻轻拍着我的背,动作很笨拙,却很温柔。“别哭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设计稿,我们可以拿回来。”我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怎么拿?”我哽咽着问,“他已经把稿子交给设计大赛组委会了,
还说是他自己设计的。”设计大赛是市里举办的,含金量很高。如果张昊宇真的拿了奖,
那我的稿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陆昦看着我,眼神很坚定。“相信我。”就这三个字,
却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我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我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我选择相信他。
就像小时候,我相信他会把我从坏小孩手里救出来一样。陆昦站起身,把我也拉了起来。
“楼上的房间收拾好了,你去休息吧。”他说。我嗯了一声,顺着楼梯往上走。
二楼的房间很小,却很温馨。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书桌。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
带着淡淡的阳光味。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星星出来了,一闪一闪的,很漂亮。
我突然觉得,也许,我的人生,真的要开始不一样了。楼下传来陆昦忙碌的声音。我知道,
他一定是在为我的设计稿想办法。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站在门口,
护着我的样子。陆昦。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这个被人叫做小狗的男人。他不是小狗。
他是我的英雄。4我是被一阵香味馋醒的。睁开眼,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昨晚太累了,我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楼下传来滋滋的声响,还有饭菜的香味。
我下了床,走到楼梯口往下看。陆昦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煎鸡蛋。阳光落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这个画面,温馨得不像话。我看得有些出神。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容,
却足以让我心跳漏了一拍。“醒了?”他问,“快洗漱,准备吃早饭了。”我嗯了一声,
脸有点红,赶紧转身去了卫生间。卫生间很干净,有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应该是他昨天新买的。我洗漱完,走下楼。早餐已经摆在茶几上了。煎得金黄的鸡蛋,
烤得酥脆的面包,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快吃吧。”陆昦把牛奶推到我面前。我坐下来,
拿起面包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柔软的内里,带着淡淡的奶香。“很好吃。”我由衷地说。
陆昦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低头吃着自己的那份。我们俩安静地吃着早餐,没有说话,
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这种感觉,真好。
吃完早餐,陆昦收拾碗筷去厨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我不能一直这样依赖他。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书桌上放着纸和笔,应该是陆昦准备的。我坐下来,拿起笔,
开始回忆我的设计稿。那是一套国风首饰,灵感来源于我小时候看过的皮影戏。每一个图案,
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开始在纸上画起来。一笔一划,认真而专注。
陆昦收拾完厨房,走出来,看到我在画画,脚步放轻了很多。他没有打扰我,
只是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画得入了迷。直到肚子咕咕叫,
我才抬起头。窗外的天,已经快黑了。我竟然画了一整天。我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陆昦。
他靠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很长,
安静的睡颜,带着一丝孩子气。我看着他,心里软软的。我轻手轻脚地站起来,
想给他盖件衣服。刚走到他身边,他就醒了。他睁开眼,看到我,眼神还有点迷茫。
“画完了?”他坐起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点了点头,把画纸递给他。
“这是我凭记忆画出来的,和之前的稿子,一模一样。”陆昦接过画纸,认真地看着。
他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是不是画得不好?”他摇了摇头,把画纸递给我。“画得很好,”他看着我,眼神很亮,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松了一口气,笑了。“那就好,”我说,“有了这个,
我们就能证明,张昊宇的稿子是偷我的了。”陆昦点了点头,却又皱起了眉头。
“光有这个还不够,”他说,“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什么证据?”我问。
“他偷你稿子的证据,”陆昦说,“比如,他是怎么拿到你的稿子的,有没有人看到,或者,
他的电脑里,有没有相关的记录。”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我的稿子,
是存在U盘里的。上次同学聚会,我不小心把U盘落在了KTV的包厢里。
等我回去找的时候,U盘已经不见了。现在想来,一定是张昊宇拿走了。“我知道了,
”我眼睛一亮,“我的U盘落在了KTV,一定是他拿走了!”陆昦的眼神也亮了起来。
“那KTV的监控,就是证据。”我兴奋地点点头。可是,转念一想,又有点沮丧。“可是,
KTV的监控,一般只保存七天,”我低下头,“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陆昦的眉头,
又皱了起来。我看着他,心里有点失落。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陆昦沉默了很久,
突然站起身。“我去一趟KTV。”他说。“现在去?”我问,“可是监控已经没了啊。
”“不一定,”他看着我,眼神很坚定,“我去试试。”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激。
“陆昦,谢谢你。”他摇了摇头,拿起外套。“你在家等我,”他说,“别担心。”说完,
他转身走了出去。我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握紧了手里的画纸。陆昦。你一定要成功。我在心里默默地说。5陆昦走了以后,
我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我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我担心他会碰壁,担心他会受委屈。毕竟,
KTV是张昊宇家开的。老板肯定会向着张昊宇。不知道过了多久,巷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我赶紧跑到门口,拉开卷闸门。陆昦回来了。他的脸上,带着一点疲惫,却也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样?”我迫不及待地问。他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拿到了。
”我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接过U盘。“真的吗?监控真的还在?”“嗯,”陆昦笑了笑,
“我跟老板说,我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求了他很久,他才答应把监控拷贝给我。”我知道,
事情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他一定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拿到的。“谢谢你,陆昦,
”我看着他,眼睛有点红,“你对我真好。”他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很轻柔。“我说过,
要保护你。”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的手掌很暖,带着淡淡的机油味。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我的影子。我突然有点慌乱,赶紧低下头,
避开他的目光。“我们快看看监控吧。”我转移话题。陆昦嗯了一声,
带着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脑。他把U盘**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