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唯物主义的我爱上了异世界的古代人第1章

小说:现代唯物主义的我爱上了异世界的古代人 作者:柚子y糖 更新时间:2026-03-20

我睡醒了,好像是在教室里。我环顾着四周,天色是昏沉的,教室里没有开灯,一个人都没有。我起身的时候,听到外边锣鼓震天响,我很疑惑为什么都去教室外边了,却没有一个人叫醒我?

走出教室,站在楼道上,我所在的班级是高二12班,教室在二楼。我从楼道往下看,好像在举办一个什么仪式。

有人看到我了。

“心儿快下来,仪式要开始了。”

是我最好的朋友,陆文文。

我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学校会举办这什么仪式,但我还是下去了,下去看看。

我从教学楼后门出来,他们举办的仪式是在操场。我刚出门口就被这仪式震惊到了。

我们学校的学生站成一长排,对面居然站着不知道什么人,天色有些暗,看不太清楚。只看到身形十分臃肿。

我站到陆文文身旁,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两排人中间的位置走出来一个人,好像是主任。

“咳咳,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啊,咱们这个仪式啊......”

我心突的一跳,我为什么听不清他说的话了?是他说话声音太小了吗?

我看了眼旁边的陆文文,她脸色没什么变化,好像是在认真听主任讲话。

我听不清楚,所以趁着这个空档,看了看四周。

是我还认识的同学,但是为什么一个一个就好像定住了一样。

不对!

他们的表情好像是复制粘贴的,神色眼神都一模一样!

我已经开始害怕了,本来我就是个胆子小的,同学们有时候趁自习课,偷着用多媒体放鬼片,我压根不敢看。

我静静听着主任好似蚊子似的讲话,什么都没有听清。过了一会,他好像讲完了,说了一句话,还是不清楚,但我猜应该是派举办仪式的代表来讲话。

“库佤吉佤伊里佤伢......”

好消息,我听清楚了,坏消息,我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他讲话好像外星人,我觉得眼皮有点沉,使劲抬眼看了一下讲话的人,把我吓了一跳,双腿开始打颤。

他好像,不是人。

说白了他好像是泡发了的人,全身都是白的,不正常的白,身形非常臃肿,看不到眼睛和嘴巴,好像声音是从皮肤里边传出来的。

我很害怕,想出声叫旁边的陆文文,但是我发现我怎么也张不开嘴了,好像被人用胶水粘起来了一样。

眼皮也越来越沉,最后闭紧之前我看了一下别的同学,都闭上了眼睛。

我好像陷入了昏迷,慢慢醒来后,我发现我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四周是木板,还一晃一晃的。

等等...这是...

花轿!这是古时候结婚的花轿,怎么回事?

我好像还是不能出声,嗓子干裂,疼得厉害,只能发出点呜咽声。

庆幸嗓子养一会应该就会好了。

我不敢掀开帘子,我怕外边的景象会吓得我晕过去。我不知道是怎么把我从学校里,搬到这上边,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种感觉好像我刚在教室醒来的时候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弄得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衣服,还是我正常的服装,是我们学校的校服。

还好不是鲜红的嫁衣。

我在思考,我在教室里睡着前发生了什么,我想找出点蛛丝马迹。

当时是在上最枯燥无聊的数学课,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的津津有味,学生在底下听的昏昏欲睡。我好像就是那时候睡着的,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我睡前好像听到了点声音,我以为是我的耳朵耳鸣了的滴——的声音。

思考良久,也没有想到什么东西,但是令我越来越害怕的是,这座花轿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现在马路上不都是红绿灯吗,红绿灯过了。不是还有很多汽车吗?为什么这座花轿,自从我醒了之后,一下也没有停顿过。

这能说明什么,说明现在已经不在城市里了!

惊悚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害怕委屈通通接踵而至,眼泪不受控制的开始往外冒。

我不想坐以待毙,想试着打开一点花轿的帘子。

一点点,就一点点。

蓦的我被吓了一下,我看到了外边,我不是在地上,是在天上!

我现在坐的花轿,是在天上走。

我看到了距离我很远的地面,下边是黄色的沙漠,一望无际。花轿旁边一个人也没有,好像就我和花轿在天上孤零零的飞着。

我不敢再看了,花轿一晃一晃的明显是有人在抬,那就只能是人在前后两个杆那抬着,旁边没有跟着人。

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到哪去,我的嗓子好像好一点了,能发出声音了。

我小心翼翼的出声:“有人吗?”

花轿突然停下来了,不动了。

我又吓一跳,怎么回事?

“莫心儿”

有人在叫我,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不敢答应,我不知道对方是人还是鬼,我很害怕。

喊了那一声后又变得安静,极致的安静,只剩下花轿一晃一晃的动作。

我不明白我怎么了,不明白为什么是我,我在学校只是个小透明,可以说是班主任看到都要思考一下我的名字的程度,我也只有陆文文一个朋友。

对了,陆文文呢,陆文文去哪了?我突然失踪,陆文文肯定会找我的。

又想到,我现在还在天上,就算找也找不到我。

突然闻到一股香味,不刺鼻,前调比较舒缓,像是香味悄悄试探你喜不喜欢,中调比较温柔,一下一下探着鼻息。

后调比较恐怖,因为我好像又要晕倒了。眼前一转一转的,睁不开眼了,好沉,我感觉好像有人压着我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醒了。

睁开眼,我发现我不在花轿了,我好像在我的宿舍里。坐起身,我看到了陆文文。

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陆文文正在扫地,今天她值日,突然听见我哭了,赶紧过来。

“心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看到陆文文关切的眼神,有温度的手附在我额头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文文,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我被抓走了,梦到你和同学们都不见了。”

陆文文脸色变了变,瞬间又变得正常。

“心儿别怕,没事的,就做了个梦。你发烧了,今天我给你请假了,我在宿舍一直陪着你呢。”

发烧了?我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是有点烫。

我看了一下床边的闹钟,是上午十点,不是昏暗的下午,我在真实的床上,旁边有我的好朋友。

我没有再细想刚刚陆文文突然的脸色变化,只沉浸在我醒在真实世界的欣喜。

我喝了点水,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叫上陆文文一起去教室,我的成绩不算好,但是陆文文却是个实打实的学霸,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耽误一上午的课业。

我们走下宿舍楼,校园里很安静,只有教室里背课文和个别老师发火的声音。

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

我们两个赶到班级里,还有几分钟就是大课间了,听了一会课就下课了。

同学们一拥而出去操场做体操,我有些害怕操场,害怕它是我梦境中的样子。

陆文文看出我的犹豫,出声询问我是不是还不舒服,可以和老师说一声,不用出去做早操了。

虽然害怕操场,但是我更害怕一个人在教室里,我还是跟陆文文一起下去了。

操场很正常,同学们排成一个个队伍,有序的跑步着,我因为身体不舒服,在一旁休息。

一转头,看到了我们的年级主任,就是梦中讲话听不清楚的那个,现在他正严厉的看着队伍后排几个稀稀拉拉的不愿意跑步的同学,正厉声呵斥他们。

声音洪亮,突然的发声还把我吓了一跳,但我笑了出来,因为终于正常了。

主任训完队伍后排的人们,又开始检查休息的人有没有假条,是不是有偷着不愿意跑步,躲在这的。

他挨个检查,可检查到我这,他好像没看到我一样,略过我了。

有点庆幸,因为我没有假条,我只是跟班主任说了一声。

今天就这么过去了,正常的过去了。晚上在宿舍,陆文文拿了书在学习,已经十点半了,所有宿舍都关灯了,我学不下去,又不敢睡觉。我听见陆文文叫我,“心儿,你今天好奇怪。”

“有吗,可能身体不舒服吧。”我有些心虚的回她,我没有说我是在学校被抓走的,我也没有说我看到学校变得很奇怪。

我不想让文文担心。

“好吧,那你不舒服的话告诉我,我再和你一起去校医室看看。”

“好…”

陆文文说完,又继续写作业了,其他舍友有的也在写,有的已经睡了。

我心里一直藏着事,比如说我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奇怪的又那么真实,又为什么我会在花轿上。对了,那个奇怪的声音,他喊了我的名字,他是谁?

很多问题压在我的心头,虽然很不想睡,但可能是生病的缘故,昏昏沉沉的又睡了。

感觉睡了好久,再睁眼我已经不在宿舍了,我差点昏死过去,因为我看到我在新房里,结婚的新房。

我还是穿着校服,坐在新房的床上,这好像不是现代社会,因为所有的东西摆件都很古朴,像古代。

我不敢出声,因为这跟我上一个梦连接起来了,我的精神有些崩溃。

过了一会,外边有人在说话,好像是什么恭喜恭喜一类的。

我好像被莫名其妙的嫁过来了。

屋里进来两个小人,是真的小人,个头特别小,圆乎乎的,不吓人,还挺可爱。

可能是有了第一个梦的经验,我现在对这些奇怪的事已经有些免疫了。

两个小人没有抬头,他们拿着托盘,一个上边有两杯酒,用红绸缎连接起来,另一个托盘上有一个抬起新娘盖头的杆,我不知道那个叫什么。

两个小人放下就走了。

我在新房里四处看了看,窗外是那种亭楼阁宇般,古香古色的。但是现在是晚上,按照我看古代小说的情节,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娶妻,才会在晚上娶。但是我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来这。

外边吵吵嚷嚷的声音变小了,有人来了,他敲了敲门,说了句我进来了。

声音很好听,很耳熟。

我有些害怕,因为我肯定不认识那个男人,他进来了,我怎么办,他是个男人,我肯定跑不掉的。

我又想哭了,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到我身上。

外边的人没听到屋里的人说话,又问了一遍。

“莫心儿,我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猛的怔住,这是上一个梦,在花轿里我听到的声音,也是这个人叫了我一句莫心儿。

我的心情很复杂,但是我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我简单应了声,门外的人听见了,打开门...

那个人进来了,不是刚刚进来的那种小人,是正常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袍,他的脸...好模糊,我有些看不清楚。

“心儿,你怎么了?”

男人渐渐走近,我心里开始恐惧,突然我从宿舍床上睁开眼。

心慌和害怕逐渐占据我的身体,我感觉我快要崩溃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天还没亮,宿舍里的人都还在睡着觉。

我已经不敢睡了,愣是瞪着眼睛等着天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隐隐约约间我好像听见有人轻笑了一声。

没管那么多,因为现在快到起床的时间了。

所有人都起床后,我才慢悠悠的起身,我想着今天请假回家。不知道是因为高二学习压力变大的缘故还是什么,这个梦来的猝不及防的。

请好假后对陆文文说了一声,她没有说什么,只说让我开学来带点好吃的。我应好,背起书包就走了。

回到家,久违的家里的气息扑面而来,妈妈听说我请假回家,早早的把排骨拿出来炖上了,一进屋就是香味弥漫。

妈妈看我回来了,脱下围裙过来关心我。

“宝贝心儿回来啦,最近在学校是不是压力大了,老师也给我反应了你最近在学校状态不好。”

“好像是,不过没关系,我一回到家就觉得开心了。”我没有告诉妈妈做梦的事,因为说出来很荒谬。

“在学校累的话就告诉妈妈,妈妈去接你回来放松两天,快去洗个澡吧,在学校累了好几天了。”

我把书包放下,爸爸不在家,我从我的卧室里拿出睡衣去洗澡。

浴室里,我迫切的感受着来自家庭的气息,花洒的水打在身上,眼泪有些忍不住。

洗完澡又吹了头发,妈妈说排骨快好了,让我先去床上躺着,吃饭的时候叫我,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好幸福。

躺在我柔软的大床上,这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了。

猛然放松的后果就是,我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出意外的,我又到这个新房里了。但是不一样的是,这次就我一个人,那个男人不在。

可能是在家里床上睡着带来的勇气,我从那个床上站起来,想出去看看这到底是哪里。我走到门口,门没锁,我正准备开门,突然听见门口有动静。

好像是那几个小人在说话,因为声音很小,得蹲下才能听清楚点。

我听见他们说什么假的新娘子...她死了...什么的,话题有些恐怖,又听到了他们说:“你说主子再怎么痴心,也不能找个假的娶回来啊,而且还不知道从哪找的。”

另一个小人回复:“你就是主子的板子没有挨够,主子的事由得着你议论吗...”

两人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走远了。

我站起来,要悄悄打开门,后背突然传来说话声。

“你干什么去。”

汗毛瞬间就立起来了,我虚扶着门框才没有腿软摔倒。是那个男人,可他刚刚不是不在屋里吗。我压根不敢回头,心里想着妈妈快做好饭来叫我!

但是还没有叫我,现实里的妈妈看我睡着了,还给我掖了掖被角。

“嗯?”

他声音很好听,我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我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但是经过这么多次梦到这个场景,我已经没有第一开始那么恐惧了。

但是我是不敢说话的,也不敢动。

后面的男人看我一动不动的,叹了口气。把手放在我肩膀上。

很突然的一只手,突然压在我肩膀上,我吓得直哆嗦。壮着胆子说:“你...你你是谁。”

后面的男人轻笑一声,很耳熟的笑!是我在学校里被梦吓醒后瞪着眼不敢睡的时候,也有这个笑。这不是梦境吗,怎么我在现实里也能听到。

来不及疑惑,因为那个男人把我转过去面对着他了。

我低着头不敢抬头,我怕我一抬头是个不知道脸长什么形状的牛鬼蛇神。

“莫心儿,抬头。”

抬就抬。

我颤颤巍巍抬起头,紧闭双眼,一脸视死如归。

那个男人哼笑一声,转身走了。我感觉面前的阴影消失了,悄悄睁开一个缝,确定是没人了之后,我才敢睁开眼睛。就这一瞬间,那个男人又突然到我面前了。

这次我压根反应不过来要闭眼,就看到了他的长相。

五官很立体,像现代的那些军人的长相,但是军人大多皮肤颜色深一点,这个男人脸色就是特别白,跟鬼一样。

这个像鬼一样的男人现在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怎么不躲了?”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能躲的掉,我还能在这站着吗。

做了一下心理斗争,我还是问出了我想问很久的问题。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来这。”

那个男人不说话,直愣愣的看着我,虽然他很帅,但这是在困扰我很久的噩梦里,害怕比花痴更多一点。

但我居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痛苦?他为什么痛苦,他凭什么痛苦,明明我才是无辜的人,该害怕痛苦的是我才对。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心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不是疑问句。

他眼里有泪光,我一点都做不到心疼这个男人,他张开双臂,好像要抱我,我一个大跳往后躲。他没给我躲的机会,在我即将跳起来的时候就被他抱住了。

他的泪打湿了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我穿的还是我睡觉时的睡衣。

我被他死死的抱住,他说什么我忘记他了,可我怎么可能会记得他呢?他是个古代人,我是个现代人啊!就算认识,那也只能是上辈子认识了!这辈子来找**什么!

我想挣脱,但是挣脱不开,他好像很害怕我消失了。

“心儿...心儿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