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竟是我自己?全家福里细思极恐的黑影!精选章节

小说:第五人竟是我自己?全家福里细思极恐的黑影! 作者:提拉米饼 更新时间:2026-03-20

1“喂?110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一种极致的恐惧。

“我……我的家人……”“他们都……都……”滋啦一声,电话断了。接警中心的女警官,

脸色瞬间煞白。卫驰一脚踹开别墅虚掩的大门,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食物的香气,

形成一种诡异的组合,直冲鼻腔。客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

长长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牛排,红酒,烛光摇曳。一家四口,

整整齐齐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男主人,女主人,一个十几岁的男孩,

一个看起来更小的女孩。他们都还保持着用餐的姿势,脸上凝固着惊愕与痛苦,双眼圆睁,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唯一的不同,是他们雪白的餐盘上,除了切了一半的牛排,

还各自摆放着一朵纯白色的栀子花。花瓣上,沾着几滴尚未凝固的暗红。

“呕……”刚入职不久的许晴再也忍不住,冲到门外扶着廊柱干呕起来。卫驰面无表情,

戴上手套,缓步走近。太干净了。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挣扎迹象,门窗完好无损。仿佛死神只是敲了敲门,走进来,

请他们赴宴。“队长,死者身份确认了。”许晴白着一张脸走回来,声音还有些发飘,

“是和风集团的董事长,何伟东。”何伟东。这个名字在江城无人不晓。

白手起家的商业巨子,热心公益的慈善家,媒体口中“完美家庭”的男主人。现在,

这个完美家庭,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被彻底摧毁了。这案子,要炸。果然,

卫驰的手机下一秒就疯狂震动起来。是刘队。电话一接通,刘队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穿耳膜。

“卫驰!媒体已经把市局的电话打爆了!上面给了死命令,四十八小时,必须破案!

”“知道了。”卫驰淡淡地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四十八小时?神仙也办不到。

这种案子,凶手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天才。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让人头疼。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一寸寸地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墙上的全家福,一家人笑得灿烂。

地上的波斯地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一切都透着昂贵和精致。这家人拥有了一切,财富,

名声,幸福。然后,在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为什么?是仇杀?还是商业竞争?

可这栀子花又代表着什么?一种挑衅?一种仪式?

卫-驰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男主人何伟东的尸体上。他坐在主位,身体微微后仰,

一只手还握着红酒杯。而在他身后那面昂贵的真丝墙布上,卫驰的瞳孔猛地一缩。那里,

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划痕。像是用指甲,或者别的什么尖锐物,在临死前奋力划上去的。

那是一个符号。一个**数字。“1”。2“1?”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刘队把报告单狠狠拍在桌上,震得烟灰缸里的烟头都跳了起来。

“法医报告出来了,四名死者都是死于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发作极快,无色无味,

直接混在红酒里。目前的法医技术,无法追踪其来源。”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无法追踪来源,意味着线索从一开始就断了。“现场勘查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许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没有指纹,没有脚印,

别墅区的监控在那段时间也‘恰好’坏了。凶手就像个幽灵。”“这个‘1’,

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老刑警皱着眉,“是第一个目标?还是某种倒计时?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这很可能不是结束。”卫驰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这只是个开始。

”一句话,让会议室的温度又降了几度。刘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查!给我查!

把何伟东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我就不信,他一个身家百亿的富豪,

能干净得像张白纸!”命令一下,整个专案组立刻高速运转起来。然而,两天过去了,

结果却令人绝望。何伟东的履历堪称完美。他从一个穷小子奋斗成商业巨鳄,一路走来,

虽然手段强硬,但从未有过任何违法记录。他的商业伙伴,对他赞不绝口。他的朋友,

称他为“可以托付生命的兄弟”。他资助过的贫困学生,把他视作再生父母。

就连被他开除的员工,也只是说他要求严格,没人说他坏话。这个人,简直就是圣人。

“这不正常。”卫驰看着白板上何伟东密密麻麻的关系网,摇了摇头。“一个人,

不可能没有敌人。”许晴揉着发红的眼睛,把一份资料递过来,“队长,

这是我们能找到的所有信息了,真的没有突破口。我们是不是……方向错了?

”卫驰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白板上那些“重要人物”的名字上划过,最后,

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一个被解雇的保姆。“去查查这些‘不重要’的人。

”卫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司机,园丁,保姆……所有接触过他们家,

又被辞退的人。”“队长,这……”许晴有些犹豫,“这范围太大了,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

他们能知道什么?”“越是自以为不重要的人,越能看到被刻意隐藏的东西。”卫驰的坚持,

让许晴只能点头。一下午的排查,毫无收获。那些被辞退的佣人,要么是嫌工资低,

要么是自己做错了事,没人对何家有怨言。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候,

他们找到了最后一个目标。一个叫王秀梅的中年妇女,她曾在何家做过两年的保姆,

一年前被辞退。起初,王秀梅非常抗拒,无论怎么问,都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直到卫驰将一张现场照片推到她面前。那张照片上,是那个小女孩凝固的、惊恐的脸。

王秀梅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何太太……她早就疯了……”在断断续续的哭诉中,

一个被完美家庭光环掩盖的秘密,被揭开了。女主人李悦,在外界看来温柔贤淑,

实际上却长期遭受着严重的抑郁症折磨,一直在秘密接受心理治疗。

她常常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天。“还有,”王秀梅擦了擦眼泪,

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什么恐怖故事,“别墅的地下室,有一个房间,是绝对的禁地。

何先生警告过我们,谁要是敢靠近,就立刻滚蛋。”“那房间里有什么?”卫驰追问。

王秀梅惊恐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敢去看!但是……但是有一次深夜,我起夜,

听到那房间里传来……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卫驰和许晴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他们立刻带人返回何家别墅。地下室那间紧锁的房门,

被工兵用破门器暴力撞开。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空空如也,

只有厚厚的灰尘。然而,就在房间的正中央,一张画纸,静静地躺在地上。许晴走过去,

小心翼翼地捡起画纸,吹掉上面的灰尘。那是一张儿童蜡笔画。画上,蓝天白云,绿草红花,

一个典型的幸福家庭。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一家四口,手拉着手。可在爸爸的身边,

还站着第五个人。一个更高一些的男孩。只是,这个男孩的形象,已经被黑色的蜡笔,

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反复涂抹,彻底划烂,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黑色墨团。

3那个被涂黑的男孩是谁?冰冷的疑问,像一根针,扎在专案组每个人的心头。何家,

不是四口人,而是五口人?许晴立刻带人去查何伟东和李悦的户籍档案,

以及所有相关的社会关系记录。一个小时后,她拿着一份泛黄的档案复印件,冲进了会议室。

“找到了!”“何伟东和李悦,在十五年前,确实还有过一个儿子。长子,名叫何俊。

”“档案记录,何俊在十岁那年,因为在家中玩耍,不幸失足,在浴缸里溺水身亡。

当时的案件被定性为意外。”意外?卫驰看着那张被涂抹的儿童画,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只觉得无比讽刺。如果真的是意外,为什么要把他从全家福里抹去?这不像是遗忘,

更像是……诅咒。“把十五年前的卷宗调出来,我要看全部。”卫驰下令。

卷宗很快被从档案库的深处翻了出来,纸张已经发黄,字迹也有些模糊。

当年的办案流程看起来毫无破绽。报案记录,现场勘查照片,法医鉴定报告,

邻里走访笔录……一切都指向一场不幸的家庭悲剧。但卫驰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个疑点。

负责此案的,是一个名叫方振华的老警察。而这份卷宗里,关于现场细节的描述,少得可怜。

对于一个意外死亡案,尤其是死者是儿童,现场痕迹的记录通常会非常详尽。但这本卷宗,

却写得异常潦草,仿佛急着结案。“这个方振华,现在人在哪里?”“查到了。

”许晴很快给出了答案,“十五年前那件事之后没多久,他就申请了内退,

现在住在城郊的一个老家属院里。听说……他退下来之后,就一直酗酒,过得很潦倒。

”卫驰掐灭了烟头。“走,去会会他。”老旧的家属院,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卫驰和许晴敲开方振华的家门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方振华头发花白,满脸胡茬,眼神浑浊,看到他们身上的警服,露出一丝不耐烦和警惕。

“你们找谁?”“方警官,我们是市局的,想跟你了解一点十五年前的情况。

”卫“驰开门见山。一听到“十五年前”,方振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记得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摆着手,就要关门。卫驰用一只手抵住房门,目光如炬。“何俊,这个名字,

你总该记得吧?”方振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卫驰,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有些事,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卫驰的声音很冷,“何家灭门了,

就在三天前。现在,我们需要知道当年的真相。”“灭门?”方振华像是被雷劈中,

身体晃了一下,靠在了门框上,嘴里喃喃道,“报应……都是报应啊……”“什么报应?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晴厉声追问。方振华却只是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别问了,

别问了……有些事,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烂在肚子里?”卫驰冷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是方振华年轻时穿着警服的黑白照,

“你还记不记得你穿上这身衣服时发的誓?如果你今天不说,明天,

纪委的人就会来找你喝茶。你以为你内退了,就没事了?”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方振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地上,抱着头,

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许久,他才抬起通红的双眼,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根本不是意外……”“我到现场的时候,那孩子……那孩子身上全是伤,新伤旧伤,

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何家……何家的势力太大了。他们给了一大笔钱,

上面又有人打了招呼……”方振华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们让那件事,变成了一场意外。

”4何俊是被虐待致死的。这个惊人的真相,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专案组里炸开了锅。

江城的大慈善家,完美父亲何伟东,在私底下,竟然是一个会对亲生儿子下毒手的恶魔。

那么,十五年后的这场灭门惨案,动机就清晰得可怕了。复仇。为十五年前惨死的何俊复仇。

“凶手,一定是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刘队一拳砸在桌子上,“把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全部列出来!”一张新的关系网,在白板上迅速铺开。当年的办案民警,方振华。

当年的法医。当年的邻居。何家的亲戚。何俊的老师,同学……“范围太大了,

这些人散落在全国各地,一个个排查过去,不知道要何年何月。”许晴看着白板,眉头紧锁。

“不。”卫驰摇了摇头,他拿起笔,在“同学”那一栏下面,画了一个圈。

“凶手对何家的恨,是刻骨铭心的。这种恨,不是旁观者能有的。只有最亲近的人,

才能感受到最深切的痛。”“何俊的同学?”“对,尤其是,他最好的朋友。

”调查方向立刻转移。警方开始排查何俊当年的同学录和老师的记忆。何俊性格内向,

在学校里几乎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林峰。根据老师的回忆,

林峰是何俊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他家境贫寒,但学习很好,性格也很开朗。

两个孩子关系非常好,几乎形影不离。但后来,何伟东知道了这件事,他嫌弃林峰的出身,

严厉禁止何俊再和他来往。“找到这个林峰!”卫驰下令。然而,寻找林峰的过程,

却异常艰难。他念完高中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户籍信息在十几年前就中断了,

再也查不到任何记录。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消失。“他改了名字。

”卫驰做出了判断。许晴立刻调动所有技术手段,开始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海量数据筛查。

她将林峰当年的照片、年龄、籍贯等所有信息输入系统,进行模糊匹配。两天后,

就在众人快要绝望时,系统终于弹出了一个匹配度高达98%的结果。周岩。

一个居住在邻市的男人。他的履历很简单,大学毕业后,成为了一名植物学家,

专门研究……当许晴看到他的研究方向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队长,你看!”卫驰凑过去,

屏幕上清晰地写着:周岩,专攻珍稀花卉培育与毒理学研究。植物学家。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