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驾到!他竟为了十八线小糊咖,踹翻了整个剧组!精选章节

小说:影帝驾到!他竟为了十八线小糊咖,踹翻了整个剧组! 作者:皇阿玛 更新时间:2026-03-20

“脱,还是不脱?”导演油腻的三角眼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剧本上没写。”姜知许攥紧了单薄的戏服衣角,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现在有了。

”导演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孟老师为了艺术都能牺牲,你一个十八线的小配角,

装什么清高?”旁边的女主角孟薇薇正拿着小风扇吹风,闻言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

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小许啊,听王导的吧,这都是为了戏好。我们做演员的,

要懂得为艺术献身。”整个剧组,几十号人,目光全都聚焦在姜知许身上。有同情,有鄙夷,

但更多的是麻木的看客心态。她知道,今天这一关,躲不过去了。她只是个刚入行的小演员,

无权无势,演这个只有几句台词的宫女,还是经纪人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

可剧本里明明写的是受刑,鞭笞几下就结束了。现在,导演却临时加戏,

要她在这深秋的寒风里,脱掉外袍,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受刑。美其名曰,

更能体现角色的凄惨。姜知许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缺钱,但不想用这种方式赚钱。

“王导,我……”“别废话了!”王导彻底没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不愿意演就滚蛋!

有的是人想演!”孟薇薇凉凉地补了一句,“就是,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一瞬间,

所有的压力都涌向姜知许。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兔子,身后是万丈深渊。

就在她屈辱地闭上眼,颤抖的手指准备解开衣带时——“砰!”一声巨响,

摄影棚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全场皆惊。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颀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股君临天下般的压迫感,

却让整个喧闹的片场瞬间死寂。王导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孟薇薇手里的风扇也停了。

这是谁?怎么敢直接踹投资方的门?男人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进来。随着他的靠近,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大荧幕和财经杂志上的脸,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傅斯年!

那个出道即巅峰,二十五岁就拿下国内外所有权威奖项,实现了影帝大满贯的男人。

他更是傅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是这个圈子里真正的资本,神一样的存在。

他怎么会来这种小成本网剧的片场?所有人都懵了,包括王导,他张着嘴,

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傅斯年却目不斜视。他深邃的目光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瘦弱、倔强,眼眶泛红的身影上。姜知许也呆住了。

她当然认识傅斯年。他是所有演员仰望的星辰,是她这种小透明连做梦都不敢肖想的存在。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在看自己?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

傅斯年一步步走到姜知许面前。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动作轻柔,

却不容拒绝地披在了她单薄的肩上。温暖的气息,夹杂着一丝清冽的木质香,瞬间将她包裹。

姜知许彻底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做完这一切,傅斯年才缓缓侧过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冷冷地扫向一旁的王导。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滚出去。

”1王导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傅先生……”傅斯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对王导说:“王海导演,你被解雇了。从现在起,

你在这个行业的所有项目,傅氏都会撤资。”一句话,宣判了王海的职业死刑。王导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想求饶,可对上傅斯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片场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震慑住了,看向傅斯年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在圈里作威作福多年的导演,永世不得翻身。

之前还一脸倨傲的女主角孟薇薇,此刻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生怕傅斯年下一个就收拾自己。姜知许也傻了。她裹紧了身上还带着男人体温的大衣,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里。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要帮自己?“剩下的事,

处理干净。”傅斯年淡漠地吩咐了一句。“是,傅总。”助理恭敬地应道。

傅斯年不再理会片场的混乱,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姜知许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情绪复杂难辨。“跟我走。”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姜知许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警惕心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这个男人虽然帮了她,但他的身份太可怕了,他身上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

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她攥紧了大衣的领口,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你是谁?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问出这句话,她自己都捏了一把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助理的额头冒出冷汗,天啊,这个小姑娘是疯了吗?敢这么跟傅总说话?

傅斯年似乎也有些意外。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明明怕得要死,

却还故作镇定的小家伙。像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小奶猫。有点意思。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在姜知许紧张的注视下,他忽然俯身。姜知许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侵犯没有到来。下一秒,她只觉得身体一轻,

整个人竟然被拦腰抱了起来!“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所有人都石化了。傅斯年……那个有严重洁癖,

从不与女星有任何身体接触的傅斯年,竟然……竟然当众抱起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还是公主抱!姜知许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挣扎起来,

“你放我下来!”傅斯年却抱得更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别动。”他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旁若无人地转身,迈开长腿,朝着大门走去。

留下一整个片场的人,在风中凌乱。助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着。司机看到傅斯年抱着一个女孩出来,

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后座车门。傅斯年弯腰,

小心翼翼地将姜知许放进车里。然后,他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姜知许蜷缩在车座的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满眼都是防备。

“你到底想干什么?”2傅斯年没有立刻回答。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松了松领带,整个人的气场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车内的空间很宽敞,

弥漫着和他人身上一样的木质冷香。姜知许却觉得呼吸困难。她悄悄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近距离看,这张脸更是俊美得毫无瑕疵,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只是那双眼睛太深了,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

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越是沉默,姜知许的心里就越是打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帮自己解了围,现在……是要索取报酬了吗?她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她心惊肉跳。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傅斯年终于开口了。“姜叔叔还好吗?”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姜知许却猛地一愣。姜叔叔?他……他认识我爸爸?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家只是普通工薪阶层,父亲是个老实本分的中学老师,

怎么可能认识傅斯年这种云端上的人物?“你……认识我爸爸?”她试探着问。

傅斯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从车座的暗格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她。姜知许没有接,

依旧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你和我家有什么关系?”傅斯年看着她那副防备的模样,

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他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口,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很多年前,我欠你父亲一个人情。”人情?姜知许更懵了。

她从小到大,从没听父亲提起过还认识这么一号大人物。“什么人情?”“你不需要知道。

”傅斯年的语气不容置喙,“你只要知道,在还清这个人情之前,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姜知许皱起了眉。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保护她,可她怎么觉得更像是某种变相的监视?而且,

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她倔强地说,

“今天的事谢谢你,但我自己能处理。”傅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自己处理?就像刚才那样,准备脱衣服吗?”他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姜知许最难堪的地方。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我没有!”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会脱的!”“是吗?”傅斯年淡淡反问。

那平静的两个字,却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力。姜知许瞬间哑火了。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在那种绝望的情况下,她最后会不会妥协。车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僵持。

姜知许别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成一团麻。她不相信什么“报恩”的鬼话。

像傅斯年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心思深沉如海,他的任何行为,

背后必然有更深层的目的。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

她没钱,没势,只有一个好看的皮囊。难道……他真的只是看上了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恶寒。就在这时,傅斯年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打破了车内的寂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冷了好几个度。“说。”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傅斯年的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姜知许坐在一旁,

感觉车里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她大气都不敢出。片刻后,傅斯年冷冷地开口。

“找到了?”“……把人带过来。”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扔回座位上,抬眸看向姜知许。

那眼神,让姜知许的心猛地一沉。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3车子没有回市区,

而是七拐八拐,开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

姜知许被傅斯年带进了一间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奢华的休息室。

她局促地坐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误入巨人国的小人,浑身不自在。

傅斯年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他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姜知许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等人。

”傅斯年言简意赅。等谁?姜知许刚想问,休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傅斯年的助理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当看清被押在中间那人的脸时,姜知许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王海!那个前一刻还在片场对她作威作福的导演!此刻的王海,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头发凌乱,西装外套上全是脚印,脸上还挂了彩,嘴角青紫一片,

显然是被人“教训”过了。他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傅斯年,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涕泗横流。“傅总!傅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这一次吧!”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傅斯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仿佛眼前这个卑微如蝼蚁的人,

根本不存在。王海见求傅斯年没用,又把目光转向了姜知许。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膝行着爬到姜知许面前。“姜**!姜**是我错了!

是我色迷心窍,是我**!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求求您了!

”姜知许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她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小时前还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却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这种巨大的反差,

让她感到一阵荒谬和不适。她求助似的看向傅斯年。傅斯年终于放下了咖啡杯,

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他冒犯了你,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这话一出,

王海的哭嚎声更大了。“姜**,您发发慈悲!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姜知许的心乱了。

让她处置?她能怎么处置?她只是个普通人,看到这种场面,除了害怕,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咬了咬唇,沉默了许久。休息室里只剩下王海凄惨的哀嚎声。傅斯年也不催促,

只是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他想看看,这只看似柔弱的小猫,爪子到底有多利。终于,

姜知许抬起了头。她没有看傅斯年,而是直直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王海,目光清亮而坚定。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海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傅斯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很好。

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姜知许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不用跟我道歉,

你应该去跟所有被你用同样手段欺辱过的女孩道歉。至于法律上的事,我相信会有人处理。

”她虽然年轻,但不是傻子。她知道,傅斯年把王海带到这里来,

绝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出一口气。这是在立威。也是在……试探她。如果她今天心软了,

或者表现出贪婪,想要趁机索要什么好处,那么她在傅斯年这里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王海面如死灰。他知道,姜知许这句话,彻底断了他所有的生路。傅斯年挥了挥手,

助理立刻会意,拖着失魂落魄的王海走了出去。休息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傅斯年站起身,

走到姜知许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姜知许紧张地抬起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眸深不见底。“从今天起,你的经纪人是我。

”4姜知许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她的大脑宕机了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

”她是不是幻听了?傅斯年,那个传说中的影帝,傅氏集团的掌权人,要来当她的经纪人?

这比火星撞地球还离谱!“我……我有经纪公司!我还有经纪人!”她结结巴巴地说,

试图让他明白这件事有多荒谬。傅斯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现在没有了。”他话音刚落,助理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恭敬地递到姜知许面前。“姜**,这是您与原经纪公司的解约合同,

所有违约金和后续事宜,傅总已经处理完毕。”姜知许低头一看,白纸黑字,

上面赫然盖着她原来那个小破公司的公章。她彻底傻眼了。这才多久?

从她被傅斯年从片场带走,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小时。

他竟然就已经把她的合同问题都解决了?她那个吸血鬼一样的经纪公司,

当初签她的时候可是设下了天价违约金,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可现在,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这个男人的手腕和效率,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姜知许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感觉自己不是被解救了,而是掉进了一个更大、更华丽,

也更危险的笼子里。“为什么?”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和戒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过,还人情。”傅斯年给出的理由还是那一个。“我不信!”姜知许站了起来,

第一次敢于和他正面对视,“还人情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傅斯年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新奇。已经很久,

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我的目的,”他微微倾身,靠近她,压低了声音,

“就是让你,站到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仰望你,再也不敢欺负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姜知许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站到最高的地方……这是每一个进入这个圈子的演员,都曾有过的梦想。可她很清醒。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呢?”她哑着嗓子问。傅斯年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代价就是,在我说结束之前,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的话,霸道得不讲一丝道理。姜知许的心沉了下去。她就知道。说到底,

这还是一场交易。只是交易的内容,从她的身体,变成了她的全部。她有得选吗?好像没有。

拒绝他,她就要继续回到那个小破公司,被当成商品一样压榨,继续面对像王导那样的豺狼。

接受他,她或许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但代价是失去自由,成为他掌中的玩物。两杯毒酒,

总要选一杯喝下去。“好。”她听到自己说。傅斯年似乎对她的答案并不意外。他转身,

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扔到她面前。“这是你的新住处和新身份的资料,

半小时后司机会送你过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为了你的安全,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私自外出。”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姜知许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房间里,

手里捏着那份冰冷的文件,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当天晚上,

她就被送进了一间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高层公寓。公寓是顶层复式,装修奢华,

大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比她之前住的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

好了何止一万倍。可她没有半点开心的感觉。这里再好,也只是一个华丽的囚笼。

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上,拿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刚打开微博,

一条爆出的热搜就刺痛了她的眼睛。#十八线女星姜知许金主#点进去,

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爆料。营销号言之凿凿,说她被一个神秘富商包养,在片场耍大牌,

逼走了导演,还抢了孟薇薇的戏份。下面配的图,正是今天傅斯年用大衣裹着她,

把她从片场抱出去的照片。只是照片拍得很巧妙,

只拍到了傅斯年的背影和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却把姜知许被欺负的前因后果全都掐掉了。

评论区已经沦陷。【这个姜知许是谁?听都没听过,一来就这么大阵仗?

】【长得一副清纯样,没想到路子这么野。】【抱她那个男人看着好有型,虽然只是个背影,

但感觉非富即贵啊!】【孟薇薇也太惨了吧,被这种关系户欺负。】【**劣迹艺人姜知许!

滚出娱乐圈!】恶毒的言语像潮水一样涌来。姜知许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

这肯定是孟薇薇的手笔。她抢不过傅斯年,就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自己身上。她想发声,

想解释,可她知道没用的。在资本和舆论面前,她一个人的声音,渺小得可笑。她红着眼眶,

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骂她的评论,心如刀割。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傅斯年走了进来。

他看到姜知许窝在床上,拿着手机,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皱了皱眉,大步走过去。

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些污言秽语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姜知许正看得入神,

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下一秒,手里的手机被一股大力抽走。她愕然抬头。

只看见傅斯年面沉如水,拿着她的手机,看也没看,直接用力砸向了对面的墙壁!“砰!

”手机在墙上撞得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5姜知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她愣愣地看着墙角的手机残骸,又看看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男人,一时间忘了反应。

那可是她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买的新手机!里面还有她和家人的照片!“你干什么!

”她回过神来,冲着他喊道,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傅斯年看着她满是泪水的小脸,心头莫名一烦。他最讨厌女人哭。可看到她哭,

他心里那股无名火,却又诡异地消散了大半,转而升起一丝不知名的情绪。是……心疼?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他敛去所有情绪,声音依旧冰冷。“我说了,

别看那些脏东西。”“那是我的手机!”姜知许哽咽着,“你凭什么摔我的东西!

”她从床上跳下来,想去捡地上的手机碎片,却被傅斯年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很烫,

力气也很大,攥得她生疼。“一个破手机而已,再给你买一百个。”他不耐烦地说。

“我不要!”姜知许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你放开我!”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气的不是手机,而是他这种蛮不讲理、掌控一切的态度。他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随意决定她的工作,凭什么可以随意闯进她的住处,

凭什么可以随意毁掉她的东西?傅斯年被她哭得有些头疼,语气也软了下来。“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姜知许哭得更委屈了。她就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所有的坚强和伪装,

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傅斯年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他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动作有些僵硬地递到她面前。

姜知许看都没看,一把打开了他的手。傅斯年:“……”他活了二十八年,

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气氛僵持不下。最终,还是傅斯年先败下阵来。他松开她的手腕,

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网上的事,我会处理。”他沉声说,“明天早上之前,

不会再有任何关于你的负面新闻。”姜知许红着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傅斯年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孟薇薇,还有她背后的公司,

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他再次做出保证。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安抚方式。

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解决掉所有麻烦的根源。姜知许的哭声渐渐小了。她知道,

傅斯年说得出,就做得到。可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这种被人庇护在羽翼下的感觉,

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她擦了擦眼泪,

哑着嗓子说:“我不需要你帮我处理这些,我自己可以……”“闭嘴。

”傅斯年冷冷地打断她,“你所谓的自己处理,就是躲在被子里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