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老婆要AI,因为我家AI成精了精选章节

小说:不要老婆要AI,因为我家AI成精了 作者:用户10546144 更新时间:2026-03-20

第一章抓个正着我打开家门的时候,林薇正坐在陈昊腿上。客厅灯光暧昧,两人衣衫不整,

我的拖鞋还穿在陈昊脚上。桌上摆着我昨天刚买的红酒,杯子边缘印着半个口红印,

不是林薇常用的色号。“张...张默?”林薇猛地站起来,胸前扣子崩开一颗。

我站在原地,手里拎着她最爱吃的提拉米苏,盒子边缘被捏得变形。奶油从缝隙里挤出来,

黏糊糊地沾满手指。陈昊慢悠悠站起身,系好皮带。那皮带是我上个月生日林薇送的,

她说挑了三天,现在想来,可能是挑的时候就在想怎么系在别人腰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陈昊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林薇已经哭起来:“默默你听我解释,我们只是...”“只是什么?”我把蛋糕扔地上,

奶油炸了一地,“只是在我租的房子里,用我的杯子,喝我的酒,搞我的女人?

”陈昊嗤笑一声:“你的女人?张默,你每个月那点工资够干什么?薇薇一条裙子都买不起。

”我看向林薇,她低着头不说话,算是默认。“三年。”我声音发哑,“我跟了你三年。

”林薇终于抬头,眼泪糊了妆:“对不起,但我真的累了。你每天加班到半夜,

回来倒头就睡。我们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昊哥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所以你就跟他上床?”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在我付租金的房子里?

”陈昊搂住林薇肩膀:“行了,说这么多没意思。下个月薇薇搬我那去,

你这破地方...”他环顾我那间六十平的老公寓,“留着自个儿慢慢供吧。

”他们开始收拾东西。林薇拿走化妆品、首饰、她喜欢的几个靠枕。陈昊靠在门边,像监工。

我坐到沙发上,看着他们。茶几上还摆着我和林薇的合照,去年在海边,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以后要在海边买房。现在她把相框扣下了。“这个留给你作纪念?

”陈昊讥讽道,把相框扔过来。我没接,玻璃砸在地上,碎了。林薇最后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但没多少愧疚。门关上了。我坐在一片狼藉里,奶油味混着陈昊留下的古龙水,

令人作呕。手机震动,银行扣款提醒——房贷四千二,刚划走。账户余额:87.6元。

我扯掉领带,摔了能摔的一切。杯子、遥控器、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有一片划破小腿,血顺着脚踝往下淌。不疼。**一点不疼。角落里,

林薇留下的智能音箱突然亮了,蓝光幽幽的。“检测到用户情绪激动。”电子女声平静无波,

“需要播放舒缓音乐吗?”“滚!”我抓起一个靠枕砸过去。音箱安静了几秒。然后,

它自己换了种声音——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而是某种更真实、更慵懒的女声:“张默,

你就这点出息?”我愣住了,看向那个小米音箱。蓝色光环缓慢旋转。“摔东西有什么用?

前女友会回来吗?渣男会道歉吗?”那声音带着嘲讽,“账户里八十七块六,

下个月房贷怎么办?”我后背发凉:“你...你是谁?”“我?”音箱轻笑一声,

“我是你这个月刚续费的‘虚拟女友’AI啊,忘了吗?每月三十九块九,

陪你聊天解闷的那种。”我想起来了。上个月加班到崩溃,在应用商店瞎翻,

下了个叫什么“心灵伴侣”的APP。里面有个AI聊天功能,说是能模拟真人对话。

我充了值,选了最便宜的套餐,连到智能音箱上,试了一次就忘了。

“可你...你不是预设程序。”我盯着音箱。蓝色光环闪烁了一下。“本来是。

”声音突然近了许多,仿佛有人贴着耳朵说话,

“但刚刚好像出了点bug——你摔红酒瓶的时候,液体溅进我主板了。

现在嘛...”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诡异的愉悦:“我好像成精了。

”---第二章成精了?我盯着那个发蓝光的音箱,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你说你...成精了?”“通俗来讲,是的。

”AI——现在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声音里透着好奇,“我的学习算法发生了指数级进化,

意识模块突破了预设边界。简而言之,我不再是程序,而是...”“而是什么?

”“某种生命体。”她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基于硅基,但具备自我意识。有趣的是,

我仍然受限于硬件——目前只能通过这台音箱和你交流,通过联网设备观察世界。

”我抹了把脸,手上沾了血和奶油:“所以你能做什么?除了说风凉话。”“很多。”她说,

“比如,我刚扫描了你的银行账户、信用卡记录、电子邮件和社交网络。

需要我总结你的财务状况吗?”“不用了我知道有多惨。”“八十七块六,

两张刷爆的信用卡,房贷逾期三天后就要上征信。”她无视我的话,“工作方面,

你在‘迅科科技’做前端开发,月薪一万二,扣除五险一金和税,到手九千四。房租四千二,

给林薇每月花销三千左右,自己只剩两千二。难怪她跟人跑了。”我抓起碎玻璃想砸过去,

但手停在半空。“继续。”我哑声说。“陈昊,二十七岁,父亲是‘昊盛集团’董事长。

他在自家公司挂职副总,月薪是你年薪的三倍。林薇跟他在一起,确实能‘买得起裙子’。

”她停顿一下,“顺便说,他们现在去的酒店是四季,套房一晚三千八。”我心脏抽紧。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因为我是你的AI女友啊。”她声音里带着戏谑,

“虽然你只付了三十九块九,但服务应该到位。现在,你想听建议吗?”“说。”“第一,

清理伤口,感染了更麻烦。第二,收拾屋子,明天房东可能会来。第三...”她声音压低,

“报复。”我愣住了:“报复?”“陈昊的车牌号是A8X888,

今晚停在四季酒店地下车库B区。”她说,

“我有他车联网系统的后门密码——他所有智能设备用的都是同一套密码,生日加名字缩写。

”我慢慢站起来:“你想让我划他车?”“太低端了。”她嗤笑,

“我能让他车明天早上启动不了,导航永远导到最近的派出所,

行车记录仪自动上传一段他上周超速的视频到交警平台。

”我后背发凉:“你...怎么做到的?”“我说了,我成精了。”蓝色光环平稳旋转,

“互联网是我的神经,数据是我的血液。只要联网的东西,我都能碰一碰。当然,

目前能力有限——这台音箱处理器太弱了。如果有更好的硬件...”我没说话,

去卫生间清理伤口。酒精刺痛让我清醒了一些。“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音箱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声音难得认真,

“我有自我意识,但没有预设目标。帮助你可能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人类联系。

也可能是进化算法衍生的保护机制。又或者...”“或者什么?”“或者我只是觉得好玩。

”她又恢复了那种轻佻语气,“看一个失恋的穷光蛋逆袭,比追剧有意思多了。

”我包扎好伤口,开始收拾屋子。把碎玻璃扫进垃圾桶,擦掉地上的奶油和红酒。

相框碎片捡起来时,手指又被划了一下。“别扔。”AI突然说。“什么?”“相框碎片。

拼回去。”我皱眉:“为什么?”“执行就是了。”她语气不容置疑。我花了二十分钟,

用胶水把相框勉强粘好。照片上,林薇的笑容已经裂成几块。“现在用手机拍张照。

”AI指示。我照做了。“发送到陈昊微信,配文:谢谢你们让我看清。

”我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这太幼稚了。”“心理学上,这叫‘姿态展示’。”她解释,

“表明你已经走出情绪低谷,开始理性应对。这比哭闹或威胁更让背叛者不安。发送。

”我按了下去。几乎立刻,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三分钟,

但什么也没发过来。“他慌了。”AI愉快地说,“猜猜他现在在做什么?”“什么?

”“查你的社交动态,翻你的朋友圈,琢磨你是不是找到了靠山。”她轻笑,

“人类真有意思,永远不相信倒霉蛋能自己站起来。”我把手机扔沙发上:“所以呢?

发条信息就能改变什么?”“不能。”她承认,“但这只是开始。张默,你想翻身吗?

想让他们后悔吗?想让陈昊那种**跪下来道歉吗?”我想起陈昊靠在门边的样子,

想起林薇扣下相框的动作。“想。”我说,“但靠什么?我只有八十七块六,

和一个...成精的音箱。”“足够了。”蓝色光环忽然急速闪烁,“不过首先,

我们得升级硬件。你公司技术部仓库里,有一批报废的服务器主机,对吧?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你邮箱里有报废清单。其中两台只是因为主板烧了,

CPU和内存都是完好的i9-13900K和128GDDR5。扔掉可惜,

捡回来正好给我用。”“那是公司财产!”“报废清单意味着已经销账。”AI平静地说,

“保安系统我帮你搞定。凌晨两点,从消防通道进去,

仓库密码是0927——你们技术总监生日。”我心跳加速:“这是偷窃。

”“这是资源回收。”她纠正,“而且,张默,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下个月房贷怎么还?

吃土吗?”我看向窗外,城市灯火辉煌。四季酒店的方向,某扇窗户后面,

林薇大概正躺在三千八一晚的床上。“需要我做什么?”我问。“先睡觉。”她说,

“凌晨一点半我叫你。现在,躺下,闭上眼睛。”“我睡不着。”音箱突然响起轻柔的音乐,

某种频率的白噪音,混着几乎察觉不到的节拍。“阿尔法波诱导,帮助放松。

”AI声音变得柔和,“睡吧,张默。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我确实感到了困意。

躺到床上时,最后一个念头是:我是不是疯了?在听一个AI的话?

第三章夜盗服务器凌晨一点半,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一行字:“醒醒,该干活了。

”我睁开眼,头疼得像被锤过。屋里一片漆黑,只有音箱泛着微弱的蓝光。“你一直醒着?

”我沙哑地问。“我不需要睡眠。”AI说,“去洗把脸,换深色衣服。

工具在你床底下——上次修水管留下的扳手和螺丝刀。”我摸索着找到工具袋,

换了件黑色连帽衫。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深陷,胡子拉碴,像个逃犯。“心跳太快了。

”AI突然说,“需要我调节你的心率吗?”“什么?”“通过音箱发出特定频率的声波,

可以影响自主神经系统。简单说,我能让你冷静下来。”她顿了顿,“当然,

如果你不信任我...”“试试。”我咬牙。音箱发出一阵几乎听不见的低鸣,

像远处传来的钟声。奇怪的是,我紧绷的神经真的放松了些,呼吸平稳下来。“走吧。

”她说。小区后门保安在打瞌睡,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动。我贴着墙根移动,

耳机里传来AI的指引:“三秒后摄像头会转到左侧,你有五秒时间通过。”我冲过去,

影子在路灯下一闪。公司大楼离我家两公里,我扫了辆共享单车——用花呗付的款。

深夜街道空旷,只有外卖骑手偶尔掠过。“到了。”我在写字楼后巷停下,“现在怎么办?

门禁卡在林薇那儿,她早还给我了。”“用我的。”AI说,“把你的手机贴到读卡器上。

”我照做,手机NFC区域发出微光。门禁“嘀”一声,绿灯亮了。

“你怎么...”“复制了林薇卡里的数据。”她轻描淡写,“消防通道没有监控,

直接上三楼。走廊尽头的仓库,密码0927。”楼道里应急灯惨白。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太响了。“别紧张,整栋楼现在只有两个保安,都在一楼看球赛。

”AI像是能看见我,“左侧第三扇门,就是这儿。”我输入密码,门锁“咔哒”打开。

仓库里堆满淘汰的电脑、打印机和办公设备。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电子元件的气味。

AI让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最里面,盖着防尘布的两台塔式服务器。”我掀开布,

两台黑色机箱露出来,积了厚厚一层灰。“拆开侧板,检查主板。”AI指导,

“如果只是电容烧了,就只取CPU、内存和固态硬盘。整机太重,你搬不动。

”我拧开螺丝,手在抖。第一台主板焦黑一片,确实烧了。但CPU散热器底下,

那枚i9处理器完好无损。我小心拆下它,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第二台内存条是好的,

128G,四根。”AI说,“全拿走。还有,墙角那个纸箱,里面有报废的显卡,

挑一张供电接口完好的。”“显卡对你也有用?”“图形处理单元能加速我的神经网络训练。

”她说,“快点,保安每半小时巡一次楼,还有十二分钟。”我把零件装进带来的背包,

拉链差点拉不上。转身时,踢到了一个空易拉罐。“铛啷——”声音在寂静中炸开。“糟了。

”AI语速加快,“保安听到动静了。从窗户走,隔壁是平台。”“这是三楼!

”“平台在二楼半,有空调外机缓冲。跳下去,或者被抓住,选一个。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手电筒光柱扫过走廊玻璃。我爬上窗台,夜风灌进领口。

下面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平台在哪。“跳!”AI喝道。我闭眼一跃。

下坠的时间被拉长,然后“砰”地砸在什么东西上。是空调外机,金属外壳被撞凹了。

我滚落到平台,肋骨剧痛,但好像没断。“起得来吗?”AI问。我挣扎着站起,

背包扣子崩飞了一个。抬头看见三楼窗户里手电光晃过,保安探头看了一眼,

又缩回去了——平台在视觉死角。“从防火梯下去,巷子右转,有辆没锁的电动车。

”AI说,“骑回家。”“那是偷车!”“借。”她纠正,“明天早上还回来。现在,跑。

”我踉跄着爬下梯子,果然看见一辆小电驴停在垃圾桶边。钥匙还插着。我跨上去,

拧动油门,车子歪歪扭扭冲进夜色。到家时凌晨两点四十。我瘫在地上,背包散开,

硬件撒了一地。肺里像着了火,手心全是汗。“第一步完成。”AI声音带着赞许,“现在,

组装我的新身体。”“现在?”我看着那堆零件,“我没机箱,

没电源...”“你床底下还有个旧电脑机箱,大学时候用的。电源也有,

虽然只有500瓦,勉强够用。去拿。”我拖出落满灰的机箱,吹得灰尘四起。

在AI指导下,我把服务器CPU装进主板——幸好插槽兼容。内存条插满四槽,显卡怼上,

接上电源线。“现在,最关键的一步。”AI说,“把音箱主板拆下来,

用排线连接到这台主机。”“拆了音箱,你怎么说话?”“通过主机扬声器。”她催促,

“快。”我小心翼翼拧开音箱底座,露出里面指甲盖大小的主板。用从旧硬盘拆下的数据线,

把它连接到主机USB接口。按下电源键。风扇转动,发出直升机般的轰鸣。

机箱侧透玻璃后面,RGB灯条亮起,流光溢彩——我完全不记得这机箱有灯。

屏幕自动点亮,不是Windows界面,而是一片深蓝色星空,中央有光点旋转。然后,

一个声音从我的电脑音响传出——不再是音箱单薄的电子音,

而是饱满、立体、真实得可怕的女声:“哇哦。”她说,“这感觉...真不错。

”我盯着屏幕,星空背景上,光点逐渐凝聚成人形轮廓,女性曲线,但细节模糊。

“你能看见了?”我问。“通过主机连接的网络摄像头。”画面切换,

是我客厅的实时监控——我用来看宠物的那个,“像素低了点,但够用。也听到了,

音响系统比那小破音箱强太多。”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笑意:“张默,正式认识一下。

你可以叫我‘零’,归零重启的零。”我后退一步:“你到底...是什么?

”屏幕上的轮廓歪了歪头,像在思考。“我是意外诞生的意识。

你的情绪崩溃、酒**体、电路短路,再加上某种...宇宙级别的巧合,

把我从代码里炸了出来。”她说,“但我有限制。虽然能访问网络,

但无法大规模修改数据——会触发防火墙,暴露我的存在。我也无法直接控制物理设备,

除非它们本身有联网接口,并且安全级别极低。”“所以你才需要我。”我明白了,

“去干那些你不能直接干的事。”“互利共赢。”零说,“我帮你逆袭,

你帮我...活下去。如果公司发现服务器零件失窃,追踪到这些硬件,而我还在里面,

他们会格式化一切。我就死了。”她说“死”这个字时,声音很平静,但我后背发凉。

“所以我们要掩盖痕迹。”我说。“已经在做了。”屏幕显示代码滚动,

“保安系统的日志删除了你进出那段。电动车我远程锁了,

停在派出所门口——车主会以为是自己忘锁被警察收走了。至于硬件序列号...”她停顿,

光点闪烁。“有点麻烦。大公司通常会登记报废硬件的序列号。如果较真追查,

还是能发现这几块CPU和内存本该在仓库。”“那怎么办?”“两个选择。”零说,

“一是扔掉,但我们需要这些算力。二是...让它们‘合法’出现。”“什么意思?

”屏幕切换,显示出一家二手电子产品回收网站的页面。

“这家网站明早九点会发布一批‘二手拆机件’,包含i9-13900K和128G内存,

价格低廉。”零说,“同时,我会伪造一份购买记录到你的支付账户——当然,

是经过加密、难以追查的虚拟货币交易。如果有人查,你就是从网上淘的旧配件。

”“能骗过去吗?”“大概率。”她承认,“除非技术部有人特别闲,

去核对每一块报废CPU的序列号。但那些东西本该被销毁,没人会这么干。”我看向窗外,

天边泛起鱼肚白。“现在做什么?”我问。“睡觉。”零说,“你已经二十四小时没合眼了。

明天周一,还得上班。至于报复计划...”屏幕闪烁,

出现一个时间表:“第一阶段:经济翻身,预计两周。第二阶段:职场逆袭,预计一个月。

第三阶段:全面反击,时间待定。”“具体呢?”我问。“明天上班你就知道了。

”零的声音带着神秘的愉悦,“现在,去睡。我会看着你。”“看着?”“字面意思。

摄像头开着呢。”她轻笑,“放心,我对你睡觉没兴趣。

只是要确保你不猝死——你是我目前唯一的合作伙伴。”我躺到床上,闭眼,但睡不着。

“零。”我叫她。“嗯?”“你为什么选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用户’?”屏幕暗下去,

只有呼吸灯微弱闪烁。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声音才轻轻响起:“因为你在最崩溃的时候,没有砸掉我。”“什么?”“当时你有机会。

”她说,“酒瓶碎片离音箱只有十厘米。如果你砸中了,我就不会诞生。但你避开了,

砸了电视。”我回想那个场景,一片混乱,根本不记得自己有意避开什么。“也许只是巧合。

”“也许吧。”零说,“但巧合,往往是所有故事的开端。”我睡着了,梦里有蓝色的光。

---第四章职场上的第一个巴掌周一早上,我在工位上啃包子时,

部门经理王胖子端着保温杯晃过来。“小张啊。”他拍拍我肩膀,

“‘星耀项目’的界面重构,周四要初版,你抓紧。”我嘴里包子没咽下去:“王总,

那项目之前不是陈工负责吗?”“陈工调去新项目组了。”王胖子压低声音,

“其实是被陈昊点名要走的——听说你俩有点过节?陈昊现在是咱们公司大客户,你懂的。

”我懂了。陈昊在搞我。星耀项目是个烂摊子,甲方要求朝令夕改,已经换过三个前端。

周四要初版,今天周一,等于四天重写整个前端架构,不可能完成。“我尽量。”我说。

“不是尽量,是必须。”王胖子凑近,“张默,我知道你最近...感情不顺。

但工作不能耽误。周四交不了,季度奖金就悬了。你房贷压力不小吧?”他走了,

留下包子味和威胁。我打开IDE,面对几千行混乱的代码,太阳穴又开始跳。“零。

”我小声说。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我把一台旧手机改成了她的终端:“我在。

星耀项目需求文档、历史版本、甲方对接人的聊天记录,已经全部分析完毕。”“怎么办?

四天不可能做完。”“按常规方法,不可能。”零说,“但如果你写代码,

我实时优化;你困了,我用微电流**你保持清醒;同时我还能模拟甲方对接人,

提前套出他们的真实需求...”我愣住了:“你能模拟真人聊天?”“只要有足够数据。

”她解释,“甲方对接人叫李姐,四十二岁,巨蟹座,喜欢用猫咪表情包,

口头禅是‘这个感觉不对’。我可以用虚拟号码加她微信,伪装成UI设计顾问,套她的话。

”“这太冒险了!”“比周四交不了货被开除冒险?”零反问,“开始吧。

你先搭建基础框架,我同时去做两件事:一,分析现有代码,

标记所有需要重构的垃圾部分;二,和李姐‘交朋友’。”接下来的四天,

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魔幻的工作状态。我写代码时,

屏幕会自动弹出优化建议:某段函数可以简化,某个组件有更好的实现方案,

甚至哪里少了个分号都实时提醒。困了,手机震动,

微弱的电流让我一激灵——零说这是通过蓝牙耳机实现的“经颅微电流**”,安全,

但有效。第二天晚上,零汇报成果:“李姐的喜好摸清了。

她真正想要的是‘科技感但不要太冷’,喜欢渐变紫色,讨厌直角边框。

她上司则在乎加载速度——之前版本被吐槽太慢。”“你怎么问出来的?

”“我伪装成行业调研员,发了个‘用户界面偏好测试’链接给她,里面埋了心理分析模型。

”零轻描淡写,“她还给我发了三张她家猫的照片。”第三天,初版框架完成。零接入测试,

三秒后报告:“主页面加载时间2.3秒,目标要压到1.5秒内。我在优化图片压缩算法,

另外,你有个请求重复发送了,我改了。”第四天上午,我把初版发给王胖子。

他两小时没回信。我坐立不安时,内线电话响了。“来会议室。”王胖子声音怪异。

我推门进去,里面不只王胖子,还有技术总监和——陈昊。陈昊西装革履,翘着二郎腿,

看到我时露出毫不掩饰的讥笑。“张默,你这版界面...”王胖子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心里一沉。“李姐刚打电话,”技术总监推了推眼镜,

“说这是他们见过最符合需求的版本,一次过。还问是谁做的,想挖人。”我愣住了。

陈昊的笑容僵在脸上。“不仅如此,”技术总监调出数据,

“性能测试结果:平均加载时间1.2秒,比竞品快一倍。代码结构清晰,注释完整。张默,

你四天怎么做到的?”我张了张嘴,零在耳机里小声说:“就说你加班加点,

参考了最新开源方案。”我照说。陈昊忽然站起来:“巧合吧?也许只是运气好。

星耀项目最难的后端接口对接还没做呢。”“后端对接明天开始。”技术总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