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茵,你其实根本没中毒?”
“没错。”乔茵茵笑着。
她靠近俞岁欢的耳边,轻声细语却字字如刀:“我就是要让釉白哥的心,一点一点地远离你,靠近我。”
俞岁欢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怒火与绝望交织。
她再也受不住,推开乔茵茵想要逃离,可没想到,乔茵茵却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俞岁欢眉心一跳,一回头,就见一身西装的齐釉白恰好上楼,目睹了这一幕。
“茵茵,你有没有事?”
“俞岁欢,你的心肠怎么能如此恶毒!”
他安抚的乔茵茵,落在俞岁欢身上气势汹汹的眼神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俞岁欢心口又是狠狠一颤。
“我……”
还没等她说话,齐釉白就心疼的抱起乔茵茵。
仿佛怀里的女人是他捧在怀里都生怕碰碎了的宝玉。
俞岁欢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想要辩解,可看到乔茵茵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一时发现自己已无力开口。
她转身,一步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背后,齐釉白的警告如寒冰般刺骨:“俞岁欢,你要是再敢伤害茵茵,就别怪我不客气,这个家,你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这个家?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俞岁欢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关上房门后,她才忍受不住靠在门上任由泪水打湿衣襟。
刚才的一幕幕如同幻灯片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哪怕几天后她都会忘得一干二净,可齐釉白对她的态度,也让她想彻底跟他做个了断。
顿了几秒,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打开抽屉开始翻箱倒柜,把那些关于齐釉白的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东西都搜罗出来。
有一起旅游时留下的纪念、也有数不清的合照、还有齐釉白送给她的那些名贵珠宝。
每翻出一件,都像是揭开一道旧伤疤,让她再次感受到那份痛楚。
最后,俞岁欢把这些东西全都聚在一处,打开打火机一把点燃。
第二天。
俞岁欢就找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彻底与这段婚姻作最后的告别。
接着,她拿着离婚协议书下了楼,直走向了齐釉白的书房。
‘咚咚’
她敲了两下门,齐釉白的声音就低沉的吐了出来:“进来。”
俞岁欢走进去,将手中的协议书放在桌上:“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她目光平静,声音淡漠的仿佛与他隔着一堵墙。
齐釉白看着,俞岁欢不吵不闹,不争不抢,莫名心口有些躁意。
半响,他都没察觉到自己放低了声线:“岁欢,昨天是我太心急,不该冲你发那么大的火。”
俞岁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声音平静无波:“齐总是这个家的主人,自然有权利做任何决定。”
她的称呼,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齐釉白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冷淡,不免一愕:“岁欢,你不必这样。”
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到俞岁欢的面前。
“我跟你道歉,昨天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俞岁欢看着桌上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条宝石项链。
以前,每次只要她生气,齐釉白总会买礼物哄她,可没想到这一次,她却没有任何喜悦。
还没等俞岁欢拒绝,齐釉白就又开始下发命令。
“这些日子你就忍耐一下,大度些,等茵茵病情好转了,我再好好补偿你。”
等?齐釉白,我们早就没以后了。
俞岁欢心底一阵冷笑,心痛到麻木,淡淡的说了句:“齐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