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公公六年不如小姑子一张嘴,我撂挑子后全家炸锅精选章节

小说:伺候公公六年不如小姑子一张嘴,我撂挑子后全家炸锅 作者:番茄萱萱 更新时间:2026-03-19

公公瘫痪六年,我端屎端尿,手上裂的口子没好过。小姑子回娘家,捂着鼻子嫌弃:“嫂子,

你这味儿熏得爸吃不下饭,难怪爸身体越来越差。”公公把碗摔我脸上:“没用的东西,

滚出去!”我抹掉脸上的饭粒,看着这对父女笑了。“行,我滚。

”当天我拉黑全家联系方式,报了个两万的豪华游。半个月后开机,手机差点被打爆。

01消毒水的味道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六年了。我拧干热毛巾,

掌心的旧裂口被热水一烫,刺痛感瞬间贯穿手臂。我面无表情地卷起公公的裤腿,

准备给他擦洗僵硬萎缩的腿。“你就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想烫死我?

”床上传来何父不耐烦的咒骂。我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渗出的血珠混在水汽里,很快又被我握紧毛巾的力道挤了回去。习惯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和夸张的嚷嚷。“哎呀,什么味儿啊,这么难闻!

”小姑子何婷回来了。她开着她老公给她新买的车,一身香水味,

与这间弥漫着药味和排泄物味道的屋子格格不入。她捏着鼻子走进来,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嫂子,你怎么也不开窗通通风。”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嫌恶毫不掩饰。“这味儿熏得我头疼,爸在这样的环境里,身体能好才怪了。”我直起身,

将脏水倒进盆里,依旧没有说话。午饭时间,我把饭菜端上桌。

给公公准备的是特意熬煮的肉糜粥,软烂又营养。我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吹凉,

递到他嘴边。何父刚要张嘴,何婷又开口了。“嫂子,你是不是该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你身上这味儿,真的让人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用筷子尖戳着米饭,一脸的委屈和挑剔。

“爸本来就吃得少,你这样熏着他,他哪里吃得下饭?”“难怪爸身体越来越差。

”我喂饭的手停在半空中。空气死寂。下一秒,一个滚烫的瓷碗裹着粘稠的粥,

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滚!”何父用尽全身力气咆哮,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没用的东西,

滚出去!”温热的饭粒顺着我的额头滑落,糊住了我的眼睛。脸颊**辣地疼。餐厅里,

婆婆何母放下了筷子,视线却飘向窗外。“江语,你快去洗洗吧,别让你爸再生气了。

”我的丈夫何建国,他从始至终都埋头扒饭。此刻他终于抬起头,

却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你就少说两句。”那句话轻飘飘的,

我甚至分不清他是在劝他那耀武扬威的妹妹,还是在让我这个被羞辱的妻子继续忍耐。

我站在原地,忽然就笑了。我抬手,一粒一粒地,慢慢抹掉脸上的饭粒。

我看着一脸得意的何婷,看着床上那个暴怒的刽子手,看着饭桌旁两个默许这一切的成年人。

“行。”我平静地说。“我滚。”我转身,脚步异常平稳地走上二楼。

身后传来何婷不屑的嗤笑。“嫂子可真小气,开个玩笑嘛,说两句就翻脸。

”没有人觉得我是认真的。他们都以为,这不过是六年里无数次委屈中的又一次,

我会像往常一样,躲起来哭一场,然后继续回来当牛做马。几分钟后,

我拖着那个陪我出嫁的行李箱下楼。何建国终于慌了,站起来想拦我。“江语,你干什么去?

爸还在气头上呢。”我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如此陌生。我用尽全力,一把将他推开。

他踉跄着撞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没有回头。我拉开门,刺眼的阳光照在我身上。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六年青春的家。没有眷恋。只有一种挣脱牢笼的解脱。

02我拦了辆车,直接去了市中心最大的旅行社。“你好,我想报个团。

”“请问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销售**热情地问。“去海南吧,找个最好的团,

时间最长的那种。”“我们这有个半月豪华游,纯玩团,全程五星级酒店,两万一个人。

”“就这个。”我拿出银行卡。“刷卡。”销售**都愣住了,

大概很少见到这么爽快的客户。我冲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憋了六年了,

该对自己好点了。”付完钱,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我婚前租的那套小公寓。房子一直没退,

每个月按时交着租金,像是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现在,它成了我的避难所。

我打开蒙尘的窗户,让阳光和新鲜空气涌进来。然后,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点开通讯录。何建国。拉黑。婆婆何母。拉黑。小姑子何婷。拉黑。所有老何家的亲戚,

一个不落,全部拖进黑名单。微信、电话,所有能联系到我的方式,全部切断。

看着那个干干净净的联系人列表,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六年来的窒息感,在这一刻,

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此同时,何家。何建国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换了微信,

发来的消息旁边出现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他大概以为是手机出了故障,

或者是我在闹脾气。他们全家都这么认为。“让她回娘家冷静冷静也好。”何母嗑着瓜子,

满不在乎地说。“婷婷,这两天你爸就先交给你了。”何婷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

她极不情愿地给何父端去晚饭,动作粗鲁得让碗沿磕到了公公的牙。“你就不能轻点!

想噎死我啊!”何父骂道。何婷当场就把碗重重放在床头柜上,甩着脸子。

“那你让嫂子回来伺候你啊!我可没她那么专业!”何父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直喘粗气。

何建天黑前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是一样的提示音。他终于开始慌了。他开着车,

疯了一样地去了我娘家。开门的是我妈。我妈看着他,脸色冰冷。“江语没回来。”“妈,

江语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她手机打不通,您让她接个电话行吗?”我妈冷笑一声。“何建国,

你们家把我闺女当牛做马使了六年,现在还想怎么样?”“她去哪儿我都支持,

你们谁也别想再找到她!”说完,我妈“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把何建国和他所有的侥幸都关在了门外。03何婷照顾她爸的第一天,就彻底宣告失败。

她给她爸擦身,嫌毛巾脏,离得八丈远,结果水洒得到处都是。床单湿了一大片,

何父躺在湿冷的被褥里,破口大骂。轮到端屎盆的时候,何婷刚凑近就干呕起来,

差点吐在地上。她捏着鼻子,把屎盆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在墙角,哭着跑了出去。

“没用的东西!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用!”何父的怒吼传遍了整个屋子。何母被吵得没办法,

只能自己上阵。她年纪大了,腰本就不好,给何父翻个身,差点把自己的老腰给闪了。

她哎哟哎哟地躺在旁边的床上,半天起不来。烂摊子最后还是落到了何建国头上。

他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就要面对一个暴躁的病人和两个甩手掌柜。

擦身、喂饭、处理排泄物,这些我过去六年每天重复无数遍的事情,他做起来笨手笨脚。

仅仅三天,他的眼圈就黑得像熊猫,上班时控制不住地打瞌睡,被领导点名批评。

更大的麻烦很快就来了。因为照顾不周,长时间没有好好翻身清洁,公公的背上长了褥疮。

起初只是红肿,很快就破皮流脓。钻心的疼痛让他整夜整夜地哀嚎,

全家人都别想睡一个安稳觉。何父在床上发脾气,把手边能扔的东西都扔了,

骂全家都是废物。何婷被骂得烦了,终于忍不住顶嘴。“那你当初干嘛要把嫂子赶走?

她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长褥疮!”一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何母这才真正意识到,

江语那六年轻描淡写的付出,究竟有多么沉重。但她嘴上依旧不肯认输。

“她本来就是我们何家的儿媳妇,伺候公公是她应该做的!”有人提议请个护工。一打听,

一天三百块,一个月就是九千。何父一听价钱,立刻心疼得不让请,坚持要家里人自己照顾。

全家为了这件事吵得天翻地覆。何建国焦头烂额,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拜托我的闺蜜传话。

闺蜜听完他的诉苦,冷笑了一声。“想让江语回去?可以啊,你先跪下给她磕三个头,

感谢她六年的救命之恩。”她把何建国骂得狗血淋头,最后才慢悠悠地告诉他。“别找了,

江语正在海南享受阳光沙滩呢,过得不知道多快活。”听说我花了他们家两万块钱去旅游,

电话那头的何建国沉默了。我能想象得到,何家人听到这个消息时,

那种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他们大概觉得我是在报复。没错,我就是在报复。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04公公的褥疮最终还是感染了,高烧不退。那天深夜,

何建国一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人送进了医院。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得吓人。医生检查完伤口,

抬头看着何建国,眼神严厉得像刀子。“家属是怎么照顾的?这么严重的褥疮感染,

再晚来一步就可能引发败血症!”何建国被训得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住院通知单下来,押金就要一万。何母一听,心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何婷站在一旁,直接把头扭到一边。“我没钱,我那点工资自己都不够花。”何建国没办法,

只能拿出自己的信用卡,刷爆了额度才凑够了押金。护士拿着记录本过来。

“病人需要二十四小时陪护,家属轮流来吧。”一家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接这个苦差事。

最后还是何婷被逼着留下来陪了第一晚。结果,半夜公公渴得嗓子冒烟,叫了她好几声,

她都因为睡得太死而毫无反应。最后还是隔壁床的病友看不下去,帮忙按了呼叫铃,

她才被护士叫醒。护士当着整个病房人的面批评她:“你这家属怎么当的?

病人需要喝水都不知道吗?”何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公公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流出了眼泪。他哭着说:“还是江语好啊,要是江语在,

我哪里会受这种罪。”这是我伺候他六年来,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我的好。何母在旁边听着,

终于松了口。“是得想办法让江语回来了,这个家没她真的不行。”何婷虽然满心不服气,

但也累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何建国像疯了一样,

开始联系所有可能知道我下落的朋友和亲戚。但我的朋友们口径都出奇地一致。“不知道。

”“联系不上。”“人家去哪儿了凭什么告诉你?”我的闺蜜大概是看不下去了,

觉得何建国实在可怜。她偷偷发了一张照片给何建国。那是我在海边拍的。照片里,

蔚蓝的大海和天空连成一片。我穿着一条新买的碎花长裙,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

海风吹起我的长发。我笑得格外灿烂,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何建国拿着手机,

看着那张照片,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大概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我这样的笑容了。

在他记忆里,我永远是那个穿着旧围裙,满身疲惫和油烟味的女人。而不是照片里这个,

整个人都在发光的江语。05何建国大概是疯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行程,

查到我旅游的最后一站是三亚。他跟公司请了假,直接买了最早一班的飞机飞了过来。

我在酒店大堂办理退房手续时,他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他晒得黝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我看到他时,眼里闪过一丝意料之外的惊讶,

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失而复现的珍宝。“江语。

”他声音沙哑。我把身份证递给前台,头也没回。“你来干什么。”“爸病危住院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你跟我回去吧,回去看看他。

”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你爸不是说我没用,让我滚吗?”“怎么,

现在又要我这个没用的东西回去了?”“江语,我知道错了,爸他也是一时糊涂。

”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

你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过日子。”我看着他,只觉得一阵反胃。六年。整整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