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前夫跪在民政局门口。“你不能走,孩子还需要妈妈。
”我看着他身后的小三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冷笑出声。当年我为他打掉孩子,
熬夜加班帮他创业。他转头就和女秘书滚到了一起。现在公司上市了,他想起我的好了?
我签下离婚协议,扔给他一张支票。“这是你欠我的青春补偿费,从此两不相欠。
”三个月后,他公司破产。我成了他最大的债主。好的,身为一名精通爆款短篇小说的作家,
我将为你创作一篇符合所有要求、充**血、爽点与反转的万字短篇。
短篇类别:现代言情/虐渣爽文短篇名字:《前夫破产后,
我成了他最大债主》【正文】第一部分民政局里冷气开得十足,
吹得我**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可我心底,却比这冷气还要凉上三分。
我手里攥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纸张的边缘被我捏得有些卷曲。只要签上字,
我和陆哲,这对曾经羡煞旁人的创业夫妻,就将彻底沦为过去式。“苏晴,你不能这么狠心!
”一声凄厉的嘶吼从我身后传来,紧接着,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的闷响,
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我缓缓转身,看到了此生最荒诞的一幕。我的前夫,
身家过亿的上市公司总裁陆哲,此刻正双膝跪地,死死地拽着我的裙角。
他那张向来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和绝望。“你不能走,孩子还需要妈妈!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我是个抛夫弃子的罪人。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这女的怎么回事啊?老公都跪下了,孩子都不要了?”“看着人模人样的,心肠这么毒?
”我没有理会那些刺耳的议论,目光越过陆哲的头顶,
落在他身后那个娇弱地站着的女人身上。林薇,他曾经的秘书,现在的小三。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孕妇裙,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高高隆起的腹部,那肚子,
少说也有八个月了。另一只手则捂着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无辜”,
仿佛在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我和陆总的孩子是无辜的。孩子?妈妈?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的视线重新落回陆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冷笑。“陆哲,
你说的孩子,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吗?他确实需要妈妈,但那个妈妈不是我。
”陆哲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悲痛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把这层窗户纸捅得这么干脆利落。“晴晴,你听我解释……”他慌乱地开口,
“我和林薇只是个意外,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我们的公司,我们的家,不能没有你啊!
”“意外?”我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意外到让她怀上八个月的孩子?
陆哲,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的思绪被拉回到五年前。那时候,陆哲的公司刚刚起步,
资金链断裂,四处碰壁。是我,拿出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遗产,堵上了公司的窟窿。是我,
陪着他没日没夜地跑业务,喝酒喝到胃出血,只为签下一个又一个合同。也是我,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我永远记得那天,我拿着孕检单,
欣喜若狂地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可我看到的,却是他因为一个项目的失败,
在办公室里愁得一夜白头。医生说,我当时身体亏损得厉害,如果要这个孩子,
就必须卧床静养。可公司怎么办?焦头烂第二部分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我曾经以为,我和陆哲之间,
就算没有了爱情,也该有并肩作战的恩情。我以为,我们共同熬过的那段最苦的日子,
会成为他心底一抹无法磨灭的印记。可现在我才明白,男人的誓言,真的可以像风一样,
吹过就散了。他可以一边享受着我为他打下的江山,
一边心安理得地和另一个女人孕育新的生命。而我,那个曾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连同我们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都成了他成功路上可以随时丢弃的垫脚石。陆哲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的心防有所松动。他爬过来,试图去握我的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cane的得意和施舍。“晴晴,我知道你委屈。这样吧,
林薇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之后我绝对不会让她插手我们的生活。我会给她一笔钱,
让她走得远远的。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他顿了顿,
仿佛在宣布一个天大的恩赐:“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等这个孩子出生,
就养在你的名下,让他叫你妈妈。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了整个民政局大厅。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巴掌打得陆哲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也打得周围的空气彻底凝固。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屈辱。
“陆哲,”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死灰复燃后的冰冷,“你真是让我恶心。
”养她的孩子?叫我妈妈?他怎么敢?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替换、没有感情的生育工具,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
站在他身后的林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正妻”会如此刚烈。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护着肚子的手更紧了。我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钢笔,拔掉笔帽,俯下身。离婚协议上,一式三份。
我找到需要我签名的地方,手腕翻飞,一笔一划,写下了我的名字——苏晴。那两个字,
我曾经无比珍爱,因为它们总是和“陆哲”的名字连在一起。而现在,
我只想尽快地将它们剥离开来。签完字,我将其中两份协议扔在陆哲的脸上,
纸张轻飘飘地落下,像是我逝去的青春。“签吧。”我冷冷地命令道。陆哲的身体在颤抖,
他看着地上的协议,又看看我决绝的脸,眼中的最后一点希望之火,终于熄灭了。他知道,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颤抖着手,捡起一支笔,在我的名字旁边,签下了“陆哲”两个字。
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压在我心头五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我直起身,
从名牌包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张支票。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陆哲,我们结婚五年,你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到今天身家过亿。这其中,有我多少心血,你比我清楚。”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我不要你的公司,也不要你的股份。这些年,我熬的夜,
喝的酒,流的泪,还有……我们那个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就用这个来抵吧。
”我松开手,那张薄薄的支票飘落下来,正好掉在他的手边。上面的数字,是他当年创业时,
我给他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不多不少,分文未动。“这是一千万,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算是你买断我五年青春的补偿费。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身后,
传来陆哲歇斯底里的哭喊,和林薇故作姿态的惊呼。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无比温暖。
我自由了。只是他们谁都不知道,这场游戏的真正规则,由我制定。而那张一千万的支票,
不是结束,而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付费点)第三部分离开民政局,我没有回家,
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去了城郊的墓地。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被逐渐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青山和肃穆的松柏。我的“家”,
那个我和陆哲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别墅,我一天也不想再待下去。那里每一个角落,
都充满了我和他过去的回忆,也沾染了他和林薇的肮脏。在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
我就已经让助理为我租好了一套新的公寓,并将我所有的私人物品全部搬了过去。
墓园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捧着一束洁白的雏菊,
一步步走到一座没有名字的墓碑前。墓碑上只有一个日期,是我当年做人流手术的那一天。
这是我为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立下的衣冠冢。我将花轻轻放下,蹲下身,
用指尖细细描摹着那冰冷的日期。“宝宝,妈妈来看你了。”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妈妈今天,和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爸爸离婚了。以后,妈妈一个人,也会好好生活。”眼泪,
终究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石碑上,瞬间洇开,又很快被风吹干,
不留一丝痕迹。就像我那段无疾而终的母子缘分。我在这里坐了很久,从正午坐到日暮。
直到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才将我从无尽的悲伤中拉了回来。是我的闺蜜,江月。
“晴晴!你怎么样了?我看到新闻了!陆哲那个渣男,他怎么有脸在民政局门口跪你?
还有那个小三,简直是**之尤!”电话一接通,江月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像一串连珠炮。今天民政局门口的那一幕,果然还是被好事者拍下发到了网上。
以陆哲如今的知名度,想不上新闻都难。“我没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事才怪!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我告诉了她地址,半个小时后,
江月的红色保时捷就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墓园门口。她一下车就冲过来抱住了我,
拍着我的背,心疼地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我摇了摇头,
推开她,擦干了眼角的泪痕。“我没为他哭,我只是……想我的孩子了。
”江月看着那块无字的墓碑,眼圈也红了。她是最清楚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都过去了,
晴晴。离开那个火坑,以后都是好日子。”她拉着我的手,“走,姐们带你去庆祝重获新生!
今晚不醉不归!”我被她硬拉着上了车,去了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震耳欲聋的音乐,
晃眼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江月给我点了一杯最烈的“生命之水”。
“喝了它,忘掉过去的一切!”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呛得我眼泪直流。江月一边给我拍背,一边刷着手机,突然,她“**”一声,
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晴“晴,你快看!这个林薇,也太不要脸了吧!”手机屏幕上,
是林薇刚刚更新的朋友圈。配图是九宫格,
有她和陆哲在民政局门口的“恩爱”合照(特意截掉了陆哲下跪的部分),
有陆哲公司“致远科技”气派的办公楼,有我们那栋别墅的内景,
甚至还有那张我扔给陆哲的一千万支票的特写。配文更是绿茶味十足:【谢谢大家的关心,
我和陆总的爱情终于得到了圆满。过往种种,皆为序章。未来的路,我们会带着宝宝,
一家三口,幸福地走下去。也感谢某位前任的成全与‘馈赠’,我们心怀感激。
】这条朋友圈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恭喜陆总林总,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秘书熬出头了啊,肚子真争气!”“哇,一千万的支票,前妻真是‘大方’,
这是分手费吗?哈哈哈!”江月气得直哆嗦:“这个**!她这是在炫耀!
她是在内涵你拿钱走人,是个被抛弃的黄脸婆!”我看着那张支票的特写,眼神却越来越冷。
心怀感激?林薇,陆哲,你们很快就会知道,这份“馈赠”,到底有多么沉重。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我是苏晴。”“对,都办妥了。那张支票,
陆哲应该很快就会兑现。”“嗯,下一步计划,可以开始了。”挂掉电话,
我对上江月疑惑的目光。“晴晴,你……什么计划?”我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酒液,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月月,你觉得,一千万就能买断我苏晴的五年青春吗?
”“当然不能!”江月想也不想地回答。“所以啊,”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钱。”“我要的,是整个‘致远科技’,为我那个死去的孩子,
和我枉付的五年青春……陪葬。”第四部分江月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她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晴晴,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收购‘致远科技’?
那可是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啊!你哪来那么多钱?”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
而是反问道:“月月,你还记得我大学是学什么的吗?”江月愣了一下,
随即恍然大悟:“金融!风险投资与企业并购!”“没错。”我点了点头,
“当年为了帮陆哲创业,我放弃了去华尔街顶级投行工作的机会。这些年,
我虽然是‘致远科技’的副总,但做的都是些行政和公关的杂事,真正的核心技术和财务,
陆哲从来不让我碰。”说到这里,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防着我,就像防贼一样。
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牢牢掌控在手里,让我永远做他背后的女人。但他忘了,有些东西,
是刻在骨子里的。”过去的五年,我看似被陆哲圈养成了一只金丝雀,但我从未放弃过学习。
我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关注着全球的金融动态,研究着一个个经典的商业案例。
我甚至匿名在好几个国际投资论坛上,发表过对冲基金和恶意收购的分析报告,
引起过不小的轰动。我,苏晴,从来都不是只能依附男人生存的藤蔓。
我可以亲手将陆哲扶上神坛,自然也可以亲手,将他从神坛上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可是……这和你给他的那张支票有什么关系?”江月还是不解。“那不是给他的,
”我耐心地解释道,“那是‘借’给他的。而且,是一笔利息极高的‘借款’。
”在决定离婚前,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做了一件只有我能做到的事。
我利用自己对“致远科技”内部运营流程的熟悉,以及陆哲对我的信任(或者说是轻视),
悄无声息地,将公司最大的一笔流动负债,
通过一系列复杂到足以绕晕任何顶级会计师的金融操作,
转移到了一个由我个人全资控股的海外空壳公司名下。简单来说,
“致远科技”欠了银行一笔巨款,而现在,这家银行的债权,被我买下来了。陆哲对此,
一无所知。他公司的财报上,这笔负债依然存在,只是债主的名字,从xx银行,
变成了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海外投资公司。而我给他的那一千万,
就是启动这整个计划的最后一把钥匙。“陆哲这个人,极度自负又好面子。我给他支票,
名为‘青春补偿费’,实则是在羞辱他。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欠我的,
一定会第一时间把这张支票兑现,然后从公司账上划一千万到我的私人账户,
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还’给我。”“而一旦公司的账上,
有了这笔指向我个人账户的转账记录,就构成了一个完美的证据链。这证明了,
在我和他已经没有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后,他依然在动用公司资产向我进行非正常输送。
”江月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就是挪用公款吗?”“性质更严重,
”我冷冷地补充道,“因为他输送的对象,是公司最大债权的实际持有人。这在商业法规里,
属于‘利益输送’和‘损害公司及其他股东利益’的重罪。
”“只要我将这份证据提交给**,‘致远科技’的股价会立刻崩盘。
而作为最大的债权人,我有权在公司破产清算时,第一个站出来,
申请资产保全和……强制收购。”江月彻底被我的计划震惊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敬畏。“晴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我沉默了片刻,
脑海中浮现出林薇那张B超单。“在我发现陆哲和林薇的**,并且知道她怀孕的那一刻。
”那天,我本是去医院做常规体检,却意外地在妇产科门口,
看到了陆哲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林薇。他们脸上的幸福和甜蜜,像一把淬毒的尖刀,
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那一刻,我没有冲上去质问,没有像个泼妇一样撕打。
我只是悄悄地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走远,然后,
捡起了林薇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那张B超单。上面清晰地写着:孕12周。从那一刻起,
我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回到家,打开电脑,
开始为陆哲,为“致远科技”,亲手设计一座最华丽的坟墓。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中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刻薄的女声。“苏晴!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想怎么样?
阿哲都已经和你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在网上败坏他的名声?”是陆哲的母亲,我的前婆婆。
“我败坏他名声?”我气笑了,“你儿子在民政局门口给我下跪求复合,
身后还站着个大肚子的小三,是我逼他的吗?”“你!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你还有理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我们陆家娶你回来是干嘛的?五年了!
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现在阿哲好不容易有了后,你还想搅黄了不成?我告诉你苏晴,
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删了,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下蛋的母鸡?”这六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老太婆,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就说了!你就是个不下蛋的……啊!”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惨叫,似乎是手机被人抢走了。
紧接着,陆哲那虚伪又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晴晴,你别生气,我妈她年纪大了,
胡说八道。网上的事我会处理的,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别再闹了,行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不耐烦。“我给你打了一千万,你收到了吧?
这笔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苏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施舍语气,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哲,你放心。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事情,才刚刚开始。”第五部分挂掉电话,
我胸口那股被前婆婆激起的怒火,反而迅速地平息下来,转化为一种更加坚硬的冰冷。
不下蛋的母鸡?如果不是为了帮他创业,我何至于亏空了身体?
如果不是他一边让我打掉孩子,一边却和别的女人暗度陈仓,我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们一家人,从根上就是烂的。江月看着我难看的脸色,担忧地问:“晴晴,你没事吧?
那个老巫婆又说什么难听的话了?”我摇了摇头,将手机收起,端起桌上的酒杯,
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没事,她只是帮我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原本,
我对陆哲还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可笑的旧情。我甚至想过,如果他能真心悔过,
哪怕是给我一句真诚的道歉,或许我的计划可以不那么……赶尽杀绝。但现在,
我不会再有任何犹豫。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与外界隔绝,住进了新租的公寓里。
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极简,正是我喜欢的风格。
我每天的生活非常规律,除了必要的健身和休息,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电脑前。
我的面前摆放着三台显示器,上面密密麻麻地闪烁着各种数据和K线图。
“致远科技”的股价,公司的财报,主要股东的持股比例,
市场上所有关于它的新闻和研报……所有信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陆哲的公关团队效率很高,
民政局门口的新闻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