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大哥远在边关,本以为能躲过一劫,却还是被你克死了,你个毒妇,毒妇!
大哥死的好惨,年纪轻轻,还没一子半女就没了,林浅,你对不起他,对不起他!”
屋内的人无比赞同,林浅确实对不起顾淮铮,成亲三年无所出,顾家不休妻都是善良。
“嗯,淑婉说的没错。可你大哥拜完堂就上了战马,离开京城,三年从未归家。请问淑婉,如果我肚子里揣了个孩子,你们将会如何?”
简直笑死人,想让母鸡下蛋,总得先给个能留种的公**?
看到他们被怼的无话可说,林浅爽极了。
这才对,为何要让自己憋屈?
爹娘一辈子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为何嫁人后她要委屈自己?
以前的自己大概脑子驴踢了。
“嫂子,你说话怎可如此粗俗?”
“你一个姑娘家,辱骂嫂子克夫难道就不粗俗?孩子的事难道不是你提的?”
“娘!”
顾淑婉还是一如既往无赖,骂不过就想找帮手。
“好了,浅儿,你是大嫂,不该跟淑婉计较,她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
笑掉大牙?
谁家孩子张口闭口嫁男人,嫁男人!
“我们现在谈的是铮儿的丧事。”
“嗯,夫君的丧事全由婆母做主,儿媳全听您的。”说着林浅掐了两下大腿嫩肉,疼的眼圈通红,看着我见犹怜。
“不是,你才是铮儿媳妇……”
“婆母,儿媳由于过分伤心,实在不能主事,一切都由您和爹做主就好,儿媳……儿媳全听你们的。”说着掩面哭泣一会,“突闻噩耗,儿媳至今还未回神,以为一切都在梦中。”
一语惊醒全屋人,包括她身边奴婢,就说她刚才怎么看着不伤心,原来还没回神。
“既然如此,你把账房钥匙交出来吧,你安心养着就是。如今你是新寡,确实不能抛头露面。等丧事过后,你先去静心庵待一段时间。”
林浅:……
前世老婆子也想支开她,只是没等支开,还没满百日,顾淮铮就回来了,打破了她所有算计。
这次……
“一切都听婆母的,只是账房钥匙不在我手中,您问管家要就是。”
老夫人总觉得今日的林浅有点傻,看不懂人脸色,她要的哪里钥匙她心里没数?家里除了林浅私库和她私库有钱,账房哪里来的银子?
“夫人,夫人!”
林浅适时晕倒,老夫人打算要她私库钥匙的话到了嘴边,硬是没来得及开口。
“老夫人,这……”
“先抬回去,等她醒来再说。”
不急,林浅说的对,皇帝必然不会亏待他们,丧葬费绝对不会少。
至于儿媳妇的嫁妆,哼,等她去了庵堂,不还全部属于顾家,她一个寡妇在庵里清修,哪里需要银子?
回去自己院子后,林浅睁眼,现在的她还不能跟顾家人撕破脸,等一个月,一月之后所有账一并清算。
躺在熟悉的床上,林浅悠悠睁眼。
“夫人,您醒了?”
两个丫头凑到她身边,两人皆是双眼通红,满脸悲伤,尤其杜鹃,不知道一路上到底掉了多少泪,现在两只眼肿成核桃。
“我怎么了?”
林浅揉着脑袋,装腔作势,侯府还真没把她当回事,人晕倒了也只是让丫头搀扶回房,府内大夫呢?死了?
哼!
“夫人伤心欲绝,晕倒了。”杜鹃特别能理解林浅现在的感受,她也几次伤心的差点晕倒。
心爱的人变成死尸,任谁也没法当无事发生。
“哦~”林浅拖长尾音。
嬷嬷端来一碗热参茶,“夫人赶紧喝点参茶提提气,身子重要,可不能太过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