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两年,金主堵我:以为你要开窍,结果你要开溜?第2章

小说:跑路两年,金主堵我:以为你要开窍,结果你要开溜? 作者:用户12467546 更新时间:2026-03-19

“宋青云!你疯了!”

我尖叫着,手忙脚乱地去护住自己敞开的领口。

他要做什么?在这里?现在?

这个疯子!

“疯?”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两年前,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可比我疯多了。”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的挣扎和怒火瞬间浇灭。

是啊,两年前,是我主动的,是我不择手段的。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装贞洁烈女?

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他欣赏着我的窘迫,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西装的纽扣,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他开始解袖扣。

一颗,两颗。

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却像是催命的钟声。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怕了,真的怕了。

我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不……不要……”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宋青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晚了。”

他走到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我困在他的方寸之间。

属于他的,那股熟悉的、带有侵略性的气息将我包裹,让我无处可逃。

这两年,我刻意不去回想关于他的一切,可当这气息再次将我包围,那些被我强行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身上的温度,他粗重的呼吸,他失控时的低吼……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知道错了?”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知道错了,就该接受惩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

等了许久,我只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疑惑地睁开眼。

宋青云近在咫尺的俊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

“没发烧。”他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收回了手。

我彻底懵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

“起来。”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直接弯腰,一把将我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啊!”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身体瞬间悬空,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这个怀抱,我曾经贪恋过,也曾经拼了命地想要逃离。

如今再次被他抱着,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抱着我穿过客厅,走上二楼,径直走向主卧。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换个更舒服的地方“惩罚”我?

主卧的装潢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连床头摆放的香薰都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味道。

仿佛我只是出了个远门,而不是逃了两年。

他把我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床垫柔软,瞬间将我包裹。

我紧张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深沉如海,让我看不透,猜不着。

半晌,他转身走进衣帽间。

很快,他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走了出来,扔在我面前。

“去洗个澡,换上。”他的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

我看着那套丝质的女士睡衣,又看了看他,脑子更乱了。

这算什么?

先是机场的暴怒,再是玄关的威胁,现在又是测体温,又是让我洗澡换衣服?

宋青云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愣着干什么?”他见我没动,眉毛又拧了起来,“要我帮你洗?”

我一个激灵,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抓起睡衣就冲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我反锁了浴室的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浴室里有和我惯用品牌一样的**洗护用品,甚至还有没拆封的牙刷和毛巾。

这一切都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好像,他一直都在等着我回来。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发毛。

我快速地冲了个澡,换上那件滑溜溜的睡衣。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里充满了惊惶。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宋青云再疯,也不会真的杀了我。

他现在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我不能再硬碰硬,只能顺着他的毛捋。

只要我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乖巧,或许能让他消气,然后找到机会再次逃跑。

对,逃跑。

我绝不能再留在他身边。

做好心理建设后,我打开了浴室的门。

宋青云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我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客厅里也没有人。

他去哪了?

我走到楼梯口,探头往下看。

只见宋青云正坐在餐厅的餐桌旁,餐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正在厨房里忙碌。

听到我的脚步声,宋青云抬起头。

“过来,吃饭。”他言简意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了下去。

在飞机上颠簸了十几个小时,我确实饿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张妈,你先回去吧。”宋青云对厨房里的阿姨说。

“好的,先生。”张妈解下围裙,恭敬地退了出去。

餐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再次变得压抑。

我拿起勺子,默默地喝粥。

粥是海鲜粥,火候恰到好处,米粒软糯,虾仁Q弹,味道鲜美。

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做的。

他连这个都还记得。

我的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林溪。”

他突然开口。

我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嗯?”我低声应着。

“这次回来,是因为你爸的公司?”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心里一惊。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爸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我是被我妈哭着打电话叫回来的,求我想办法。

而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回来找宋青云。

虽然我没打算真的求他,而是想找闺蜜周转一下,但回国是事实。

这下好了,人还没见到闺蜜,就先被正主逮了个正着。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怎么,在国外傍的新大款不管用,又想起我来了?”

“我没有!”我猛地抬起头,激动地反驳,“我没有傍大款!”

那段恋爱虽然短暂,但对方只是个普通留学生,我们是纯粹的感情。

“哦?”他挑眉,眼中的讥诮更甚,“那就是你良心发现,终于记起自己还有个被你睡完就跑的金主?”

我的脸涨得通红,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无论是哪个理由,听起来都那么不堪。

“都不是。”我咬着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只是……回家。”

“回家?”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溪,你两年前走的时候,可没把这里当家。”

“你把这里当成旅馆,把我当成垫脚石。用完了,就扔。”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当年我跟着他,确实就是为了钱,为了他能给我提供更好的生活和学习机会。

我从没想过要和他有未来。

所以我一拿到学位,就毫不犹豫地跑了。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太虚伪。

我没有资格说这三个字。

他看着我这副理亏心虚的样子,眼底的怒火似乎又被重新点燃。

他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动静让我吓得一哆嗦。

他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既然回家了,”他贴在我耳边,声音充满了危险的意味,“那就该做点……‘家人’该做的事了。”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往楼上拖。

我终于意识到,刚才的温情和冷静全都是假象!

他根本就没消气!

他只是在等我吃饱了,有力气,好方便他“算账”!

我被他拽进主卧,然后狠狠地甩在了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高大的身影直接压了下来。

“宋青云!”

我的惊叫被他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