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两年,金主堵我:以为你要开窍,结果你要开溜?第3章

小说:跑路两年,金主堵我:以为你要开窍,结果你要开溜? 作者:用户12467546 更新时间:2026-03-19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粗暴而强势,带着两年来积压的怒火和怨气,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他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在我唇上肆虐啃咬。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我疼得蹙眉,拼命地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唔……放开……”

我的反抗,只换来了他更深的入侵。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我宽大的睡衣,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滚烫的战栗。

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我不再是那个在他身下予取予求的青涩女孩,而他,似乎也变得更加……难以掌控。

他的吻逐渐下移,从我的唇,到下巴,再到锁骨……

我身上的睡衣被他轻而易举地剥落,像蝴蝶的翅膀,飘落在地。

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羞耻和恐惧让我浑身紧绷。

“怕了?”他停下动作,抬起头,黑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两年前,你不是很大胆吗?”

他又提两年前!

我气得浑身发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回敬他。

“两年前宋总不也叫得很大声吗?跟现在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可不一样!”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果然,宋青云的脸色瞬间黑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林溪,你真是长本事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这两年,你在国外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你……”

我刚想说什么,他却突然低头,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

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飙泪。

这个疯子!他是狗吗!

“疼吗?”他抬起头,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快意,“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他再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占有了我。

那一晚,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仿佛要将这两年的空缺一次性全部填满。

我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力承受,再到最后的麻木。

意识在浮沉间,我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夜晚。

同样是这张床,同样是他。

只是那一次,主动的是我,失控的是他。

而这一次,我们两个的角色,彻底颠倒了过来。

风水轮流转,原来是真的。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

浑身上下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我动了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宋青云已经起来了。

我偏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片药,旁边还有一张便签。

字迹龙飞凤舞,是宋青云的风格。

——【吃了。】

简单两个字,命令的语气。

是事后药。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无论过程多么激烈,事后永远冷静得可怕,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撇清关系,不留后患。

也是,他怎么可能想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我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玩物,一个发泄怒火的工具。

我自嘲地笑了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胸前和脖子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战况激烈。

我拿起药,没有丝毫犹豫,就着水吞了下去。

既然他不想,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我掀开被子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扶着墙,一步步挪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惨不忍睹。

眼眶深陷,脸色憔存,嘴唇红肿破皮,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活像被蹂躏了一整夜的破布娃娃。

我拧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试图洗去那些屈辱的印记。

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刻上,就再也洗不掉了。

洗完澡出来,卧室里多了一排衣架,上面挂满了崭新的女装,从里到外,从裙子到裤子,各种款式风格,应有尽有。

尺码都是我的。

我随手挑了一件最保守的长袖连衣裙换上,遮住身上的痕迹。

刚穿好衣服,房门就被敲响了。

“林**,先生让您下去用早餐。”是张妈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来。”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出卧室。

宋青云正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很平静,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的男人不是他。

我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走到餐厅。

早餐依旧很丰盛。

但我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粥。

整个过程,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吃完早餐,我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提我爸公司的事情。

虽然很屈辱,但这似乎是我唯一的选择了。

没想到,他却先开了口。

“跟我去个地方。”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去哪?”我警惕地问。

他不会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折磨我吧?

“去了就知道。”

他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他便径直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

但眼下,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只能回到楼上,从那排衣服里挑了一套看起来比较正式的套装换上,又化了个淡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十分钟后,我准时出现在门口。

宋青云已经等在车里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缓缓驶出别墅。

我一路都在猜测他要带我去哪里。

公司?见他父母?还是某个能让我更难堪的地方?

然而,车子最终停在的地方,却让我大吃一惊。

市中心医院。

他带我来医院干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昨晚他觉得我不干净,要带我来做个全面检查?

这个想法让我脸色一白,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下车。”宋青云已经解开了安全带。

我咬着唇,没动。

他侧过头看我,眉头微皱:“怎么?”

“宋青云,”我鼓起勇气,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脏?”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沉了下去。

“林溪,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

我不说话,但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气得发笑,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

“下车!”他加重了语气,“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说完,他便自己下了车,然后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

我被他强硬的态度弄得没办法,只能跟着下了车。

他一言不发地在前面走,我跟在他身后,心里忐忑不安。

他没有带我去妇科,也没有去任何做检查的科室,而是直接上了顶楼的VIP病房区。

走廊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推开了门。

“进去。”

我迟疑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而在病床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我妈。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我身后的宋青云,脸上露出了惊讶又复杂的神情。

“小溪……宋总……你们怎么……”

“爸!”我终于反应过来,冲到病床前。

病床上躺着的,竟然是我爸!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只是公司出了问题吗?怎么会病得这么重?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他怎么了?”我抓住我妈的手,急切地问道。

我妈眼圈一红,还没开口,旁边的宋青云就替她回答了。

“急性脑出血,三天前送来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三天前?

那不就是我回国的前一天?

我浑身冰冷,难以置信地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父亲。

“医生说,情况很不好,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宋青云继续说道,“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用,是个无底洞。”

我腿一软,瘫坐在地。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妈会哭着让我回来。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宋青云会知道我爸公司的事。

他甚至连我爸住院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你……”我抬起头,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是你安排的?”

“是我。”他坦然承认。

“你早就知道我爸病了?你故意在机场等我,故意羞辱我,故意……”

“对。”他打断我,眼神冷漠,“我就是故意的。”

“林溪,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所谓的自由,所谓的尊严,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

“现在,你还要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