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眯一小会,放我下来吧。”乔熹慌乱地回答,心怦怦直跳。
秦聿还是第一次像这样抱她,感觉怪怪的。
“我的衣服应该洗好了,我要晾衣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以为你还在外地。”
秦聿慢慢地把她放下来,往洗衣机的方向瞥了一眼。
皱着眉头问:“你自己洗衣服?”
乔熹愣了愣,尽量轻描淡写地回答。
“我的衣服比较脏,而且我的工作很多人都忌讳,所以我不想麻烦别人,再说我只是把衣服丢进洗衣机而已,是洗衣机洗。”
秦聿偏头看了一眼晾在阳台的内衣裤。
乔熹的脸一阵红:“内衣裤不能用洗衣机洗,洗衣机里细菌太多。”
秦聿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回答她刚才的提问。
“下午六点落地,赶回公司开了个会,事情太多,所以没时间发信息告诉你一声。”
乔熹有些意外,这个男人是在向她解释吗?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其实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不然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我先晾衣服。”乔熹往洗衣机的方向走去。
“好,我去洗澡。”秦聿说完,抬脚离开洗衣房。
乔熹松了一口气,身子也松弛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跟秦聿在一起时总是会紧张。
就好像是员工见到老板一样,整个人都是绷着的。
可能是因为他的气场太强大。
他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被当成接班人培养,是一个克己复礼的人。
晾完衣服,乔熹回到她的卧室。
进屋关门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秦聿这么着急去洗澡,该不会是想做那事吧。
回想起来,过去这半年里,他好像没有落下过一次履行夫妻义务的事情。
他每次出差,都不会超过一周的时间,像今天这样,也有几次是周六当天回来的。
乔熹摸不透,如果秦聿重视这事,那为什么一周只做一次?
三十岁应该是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纪。
说他不重视吧,却又从来都没有落下过一次。
乔熹钻进被窝里没多久,秦聿就敲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坐下,把盒子递给她。
“在机场的免税店随便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乔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好看,我很喜欢,谢谢。”
“喜欢就好。”秦聿停顿了一下,“时间不早了,可以开始了吗?”
乔熹第一次听到这样直白的邀约时十分惊诧,当时在心里吐槽秦聿不解风情。
后来才知道,他平时就是这样干脆利落的人,所以才能够年纪轻轻就成为集团总裁。
她也不想浪费时间,还想早点睡觉呢。
“嗯。”她应了一声,拉开抽屉把首饰盒放进去,又从另外一个抽屉里拿出一盒计生用品拆开包装。
把里面的三个加大码套子撕开包装,放在方便秦聿拿到的地方,随后关掉了屋里的灯。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秦聿贴过来,在黑暗中精准地吻住她的唇。
乔熹不知道其他夫妻在做这事时是开灯还是关灯。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秦聿很绅士地征求了她的意见,问她想开着灯还是关灯。
当时两人才见过两次面,乔熹觉得不好意思,便选择了关灯。
从那之后,他们每次做这件事时都会关灯。
三个套子用完,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秦聿清理干净身子后,便穿上睡袍起身,向她道晚安:“辛苦了,早点休息。”
随后他离开了这间卧室。
乔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就好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一样。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才打开床头灯,下床捡起丢在地上的睡裙和**,往卫浴间去。
她又洗了一遍澡,擦干身子后,穿上衣服,才重新回到床上躺下睡觉。
次日早上,她照例是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才起床。
洗漱换衣后,她准备下楼去给自己下份面条,却在路过餐厅时意外看到了秦聿的身影。
他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支笔,正在屏幕上写写画画。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向她,温和地道:“起来了,过来吃饭吧。”
乔熹愣在原地,有些恍惚,她不是在做梦吧?
他从来都没有在家里吃过一顿饭,不管是周末还是节假日,都会去公司。
只有偶尔需要回老宅时,才会破例。
所以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吗?
这么反常,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愣在那里做什么?”秦聿又说道,“不舒服吗?”
“没有。”乔熹走进餐厅,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几个女佣,怎么都是生人面孔?
“之前的佣人我全部开除了,这几位是刚到岗的。”秦聿一边看着平板电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尝尝她们做的菜合不合口味,不喜欢就换人,还有,以后你的衣服让她们洗,你不用再自己动手,如果她们做得不好,就换人。”
乔熹心中极为诧异,秦聿是为了给她撑腰而开除了之前婆婆安排的佣人吗?
那婆婆那边要怎么交代?
“我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了,”秦聿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如果我妈给你打电话,你就告诉她,你什么都不知道,让她联系我。”
说完,他把平板电脑往旁边一放,对站在一旁的女佣说:
“开饭吧,你们都记住了,在这个家里,太太说了算,要是让我看到太太自己动手洗衣做饭,你们就都给我走人。”
“是,秦总。”女佣们异口同声地回道。
一位女佣上前来,微笑地问乔熹:“太太,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夹。”
乔熹忙摇头:“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女佣还是执意拿起公筷夹了一片三文鱼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介绍道:“太太,这是从挪威空运过来的三文鱼,非常新鲜,肉质鲜美丝滑,您尝尝。”
“谢谢。”
乔熹拿起筷子夹起三文鱼,沾了芥末酱油塞进嘴里,一股刺鼻的感觉袭来,她不由得皱眉,脱口叫道:“好辣。”
“慢点吃。”秦聿给佣人递了眼色,对方赶紧倒了一杯橙汁递给乔熹。
乔熹接过橙汁仰头喝了一口,这才缓过来。
“不过,这三文鱼的肉质确实不错,煎着吃的话,应该也会很好吃吧。”
女佣忙说:“太太,我这就去给您煎一份。”
乔熹赶紧制止:“不用,下次再煎吧,留一点期待感,要是今天都尝到了,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