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救我爷爷，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苏冷霜咬着红唇，那张曾经对他不可一世的冰山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卑微。
秦风靠在破旧的沙发上，脚边是一堆散发着馊味的外卖盒。
他指了指角落里长满污垢的马桶：“赵泰不是说我有洁癖不配当医生吗？正好，先把那刷干净。记住，要用手刷。”
门外，赵泰还在疯狂砸门叫嚣：“秦风你个废物给我滚出来！敢躲在里面不出声？”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视若珍宝的高冷未婚妻，此刻正跪在那个废物的脚边，颤抖着挽起高定礼服的袖子，把手伸进了下水道。
"病人血压持续下降！"
"肾上腺素1mg静推！"
手术室里，秦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术服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他的手指在病人腹腔内灵活地穿梭，寻找着那根破裂的动脉。
"找到了！"他低呼一声，迅速用止血钳夹住出血点。
这台急诊手术本该由副主任赵泰主刀，但那个公子哥儿接了电话就溜了，只丢下一句"你先顶着"。病人大出血，随时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秦风咬紧牙关，手指稳如磐石。三小时后，手术灯熄灭，病人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下来。
"秦医生，太厉害了！"护士小林递来毛巾，"赵主任刚才发消息说他在院长办公室，让你做完手术过去一趟。"
秦风擦了擦汗，心里隐约有些不安。赵泰是副院长赵明德的儿子，在医院横行霸道惯了，从不把规培医生当人看。
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秦风愣住了。赵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秦风，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赵泰放下咖啡杯，声音陡然提高，"刚才那台手术，你差点害死病人！"
"什么？"秦风瞪大眼睛，"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手术很成功..."
"放屁！"赵泰猛地站起来，把一叠文件摔在桌上，"病人术后出现严重并发症，现在在ICU抢救！这都是因为你在手术中操作不当！"
秦风脑子嗡的一声。他明明确认过所有步骤，病人生命体征稳定才下的手术台。
"赵主任，这不可能..."
"闭嘴！"赵泰打断他，"医院决定立即终止你的规培合同。收拾东西滚蛋吧，医疗事故委员会会追究你的责任。"
秦风浑身发冷。他知道赵泰在栽赃，但以赵家的势力，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走出行政楼，秦风在停车场被赵泰拦住。赵泰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袭白色职业套装，面容精致如冰雕，眼神冷漠得让人发寒。
"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苏冷霜，苏氏集团总裁。"赵泰搂住女人的腰，得意洋洋地说，"听说你被开除了？真遗憾啊，废物。"
秦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怎么，不服气？"赵泰嗤笑一声，突然抬脚踹在秦风膝盖上。秦风猝不及防跪倒在地，赵泰的皮鞋随即踩在他脸上。
"记住了，这就是你这种底层垃圾的归宿。"赵泰的鞋底在秦风脸上碾了碾，"滚出医疗圈，别再让我看见你。"
皮鞋移开时，秦风脸上留下一道脏污的印子。他抬头，看见苏冷霜从爱马仕包里取出一张湿巾，优雅地递给赵泰。
"擦擦手，脏。"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赵泰哈哈大笑，接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然后把用过的湿巾扔在秦风头上。
"保洁阿姨明天才上班，垃圾记得自己带走。"
看着扬长而去的保时捷，秦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人事部的正式解聘通知。与此同时，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映入眼帘：
"想报仇吗？城西老街34号，今晚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