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在这个人人内卷的时代,我,一个前顶级黑客,只想当个躺平的咸鱼。
可我那身价千亿的霸道总裁老婆,却是我所在公司的顶头大BOSS。她以为我是个废物,
天天逼我上进。她不知道,这个价值百亿的项目,我弹弹烟灰就能搞定。更不知道,
整个公司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第一章我只想躺平,老婆却逼我当卷王“江哲,醒醒!
开会了!”我被同事推了一把,迷迷糊糊地从办公桌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环顾四周,格子间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键盘敲得噼啪响,
每个人都顶着一副“我还能再肝三天”的表情。只有我的工位,像是一片宁静的孤岛。
一盆快要被我养死的绿萝,一本翻开就没动过的《编程从入门到放弃》,
还有一杯早就凉透了的枸杞茶。这就是我,江哲,企划部一个平平无奇的摸鱼员工。
我的职业理想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按时下班,准点躺平。可惜,我娶了个卷王当老婆。
更要命的是,她还是我们公司的CEO,秦知夏。一个身家千亿,
被财经杂志称为“冰山女王”的女人。当然,这件事,整个公司除了我,没人知道。
他们只知道,企划部的江哲是个靠关系进来的废物,每天上班不是发呆就是睡觉,
业绩永远吊车尾,是部门经理王浩的眼中钉,肉中刺。“江哲,你看看你上个月的KPI!
整个部门就你不及格!”王浩把一份报表“啪”地摔在我桌上,唾沫星子横飞,
“你要是干不了就趁早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慢悠悠地拿起报表,
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有气无力地应付:“知道了,王经理,下个月努力。
”心里却在吐槽:大哥,你知不知道,你拍的这张桌子,是你老板我老婆掏钱买的?
王浩见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我这种没上进心的咸鱼,
觉得我的存在侮辱了他“奋斗改变人生”的座右铭。“努力?你拿什么努力?
靠你上班睡觉吗?”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告诉你,
下周和‘天启科技’的合作案,你要是再敢拖后腿,别说我,秦总都保不住你!
”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天启科技”那个项目是个出了名的烫手山芋,
数据接口极其复杂,之前的团队搞了两个月都没啃下来。王浩现在把这锅甩给我,
摆明了是想借机把我踢出公司。我叹了口气。我真的,真的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躺平而已。
怎么就这么难呢?下班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公司大门。半小时后,
我回到了我和秦知夏的“家”——一座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平层。刚进门,
就看到秦知夏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K线图。她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
声音像淬了冰:“今天又被你们经理骂了?”我换下鞋,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像一滩烂泥:“你怎么知道?”“整个公司都在传,企划部有个废物叫江哲,上班睡觉,
下班第一个跑,这个月的KPI又是倒数第一。”她终于抬起眼,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江哲,你就这么甘心当个废物吗?”我闭着眼睛,
感受着沙发的包裹感,懒洋洋地回道:“当废物有什么不好?轻松,自在,没压力。”“你!
”秦知夏被我噎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我们结婚一年了。这是一场协议婚姻。
她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家里的催促和商业上的流言蜚语,而我,
恰好符合她“身家清白、无亲无故、绝对不会觊觎她财产”的所有条件。作为交换,
她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黑卡,和一份清闲的工作。我本以为这是天堂,
没想到却是另一个战场的开始。秦知夏是个极度的精英主义者,
她无法容忍自己的丈夫是个不求上进的咸鱼。“我给了你公司最好的资源,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努力?”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进‘寰宇集团’?
你知不知道王浩为了爬上经理的位置,熬了多少个通宵?”“知道啊。”我睁开一只眼,
“所以我更要躺平了。你看,有人替我负重前行,我才能岁月静好嘛。
”“你……简直不可理喻!”秦知夏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已经跟王浩说过了,
下周‘天启科技’的项目,你来主导。做不好,你就自己滚蛋。”说完,她转身进了书房,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无奈地挠了挠头。得,清净日子到头了。
想当年,我还是代号“虚无”的顶级黑客时,什么防火墙、什么数据壁垒,
在我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后来厌倦了那种刀尖上跳舞的日子,才金盆洗手,
只想找个地方安稳度日。谁能想到,结个婚还能把自己逼回老本行。“天启科技”是吧?行,
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咸鱼翻身,也是会粘锅的。第二章咸鱼的反击,
从恶心你开始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地比王浩还早到公司。他进门的时候,
看到我正襟危坐地盯着电脑屏幕,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哲,你今天没睡过头?”他阴阳怪气地走到我身边,探头看我的电脑。屏幕上,
是“天启科技”那个项目的资料,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技术文档。我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抓着头发:“王经理,这个项目也太难了,我看了半天,头都大了。
”王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当然知道这项目难。
这项目的核心数据被“天启科技”用一种极其罕见的加密算法锁死了,没有密钥,
谁也别想碰。他把这任务交给我,就是认定了我会把事情搞砸。他不知道的是,
这种所谓的“罕见算法”,是我三年前闲着没事写着玩的小东西。“难就对了。
”王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就是要多吃点苦头。秦总很看好你,
你可别让她失望啊。”他嘴上说着鼓励的话,眼神里的轻蔑和幸灾乐祸却藏都藏不住。
周围的同事也都在窃窃私语。“看,王经理又在给江哲画大饼了。”“这废物还真信了?
就凭他?‘天启’那个骨头,技术部的大牛都啃不动。”“等着看好戏吧,
下周一他肯定卷铺盖滚蛋。”这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我耳朵里。我心里乐开了花。
对,就是这样。你们越是看不起我,待会儿脸被打得就越响。我假装埋头苦干了一上午,
实际上是在公司内网里闲逛。顺手黑进了王浩的电脑,
把他浏览器里“如何讨好女上司”、“三十岁升职失败怎么办”的搜索记录,
以及他偷偷发给猎头的简历都打包备份了一份。就当是,收点利息。下午,
王浩召集了全部门开会,美其名曰“‘天启’项目动员会”,实际上就是我的个人批斗会。
“江哲,项目资料看了一天了,有什么思路吗?给大家分享一下。”王浩坐在会议桌主位,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慢吞吞地站起来,挠了挠头,
一脸憨厚:“王经理,我觉得这个项目……主要难点在于数据解密。我……我想了个办法,
不知道行不行。”“哦?说来听听。”王浩来了兴趣。“我查了资料,这种加密算法,
虽然复杂,但它有个特点,就是对计算机的运行环境要求特别高。只要有一点点微小的扰动,
比如电压不稳、CPU温度骤升,它就有可能出现一个极短的、毫秒级的解密窗口。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王浩的表情。他从一开始的轻蔑,逐渐变得严肃,
最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我继续“科普”:“所以,我的想法是,
我们能不能人为制造这种扰动?比如,在服务器机房……嗯……泼盆水?
”“噗——”会议室里不知谁先笑出了声,然后是哄堂大笑。“泼水?江哲你脑子没病吧?
那可是公司的核心服务器!”“他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呗吗?”“废物就是废物,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王浩的脸也黑了,他觉得我是在当众让他难堪。他一拍桌子:“江哲!
你严肃点!这里是会议室,不是你家菜市场!
”我“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提供一个思路嘛……”“够了!坐下!
”王浩不耐烦地挥挥手,“看来是指望不上你了。这个项目,我亲自来带队!
”他义正言辞地宣布,然后开始分配任务,
把最苦最累的活儿都分给了几个平时跟他不对付的老实人,而他自己,
则理所当然地成了“总指挥”。会议结束,王浩把我单独留了下来。“江哲,
我知道你没什么能力,但至少态度要端正。”他换上了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
“这个项目,你不用参与核心部分了,就负责给大家端茶倒水,打印打印文件吧。
别再给我添乱了。”“好的,王经理。”我点头如捣蒜,脸上写满了“感激涕零”。
看着王浩心满意足地离去,我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他真的信了。
他信了那个所谓的“物理漏洞”,并且准备把它当成自己的“奇思妙想”去邀功。这个蠢货,
他根本不知道,我刚才那番话,九句假话里掺了一句真话。这个算法确实是我写的,
但那个所谓的“漏洞”,是我刚刚才想出来,专门为了坑他而编的。真正的解密方法,
只需要一行我预留的后门代码。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让他先尝点甜头,
让他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然后,再把他从云端,一脚踹进泥里。
第三章局中局,谁是猎物?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企划部最清闲的人。
王浩带着他的“攻坚小组”,天天在会议室里闭门不出,研究怎么给服务器“泼水”。当然,
他们不敢真的泼水。我偷偷在他们会议室装了个微型窃听器——用口香糖粘在桌子底下,
伪装得天衣无缝。我听到他们讨论了各种方案。“用大功率吹风机对着CPU吹?
制造局部高温?”“不行不行,太危险了,万一烧了主板,我们都得完蛋。
”“那……试试短时间内反复插拔电源?造成电压不稳?”“你疯了?
这是想让整个公司的网络都瘫痪吗?
”听着他们在里面一本正经地讨论着这些愚蠢至极的方案,我一边喝着枸杞茶,
一边差点笑出声。而我,则每天踩点上班,到点下班,白天不是在茶水间和保洁阿姨聊天,
就是在工位上研究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愈发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江哲这家伙是彻底摆烂了啊。”“可不是嘛,
王经理他们忙得脚不沾地,他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等着吧,等王经理项目成功了,
第一个就拿他开刀。”周五下午,王浩红着眼睛,带着一脸疲惫又兴奋的表情,
从会议室里冲了出来。“成功了!我成功了!”他挥舞着一个U盘,像个疯子一样大喊。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王经理,你……你把‘天启’的数据解密了?
”一个同事难以置信地问。“没错!”王浩把U盘**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正是“天启科技”的核心数据,“我发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
利用服务器瞬时电流的波动,找到了算法的突破口!
”他口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把我之前胡诌的理论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听得我直犯恶心。所有人都沸腾了。“王经理牛逼!”“太厉害了!这下我们部门要出名了!
”掌声、恭维声,潮水般向王浩涌去。他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众星捧月的**,
得意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废物,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
我适时地露出了一个震惊、羡慕又带点嫉妒的复杂表情,
完美扮演了一个被现实狠狠打脸的失败者。王浩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清了清嗓子,
宣布:“我已经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秦总了!秦总非常高兴,决定下周一,
由我亲自向‘天启科技’的代表做成果展示!届时,秦总也会亲自出席!”他又看向我,
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江哲,你这几天也‘辛苦’了。周一的会议,你也一起来吧。
让你开开眼,学习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能力。”这是要公开处刑我啊。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诚惶诚恐:“谢谢王经理给我这个学习的机会!”周末,我和秦知夏在家吃饭。
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嘴角难得地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浩把‘天启’的项目搞定了。”她夹了一筷子青菜,状似无意地提起,
“他说他发现了一个算法漏洞。虽然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结果是好的。”我埋头扒饭,
含糊不清地说:“哦,是吗?那他挺厉害的。”秦知夏看了我一眼:“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人家是经理,我是咸鱼,他能搞定我搞不定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我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秦知夏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大概是觉得,我不仅没能力,
还没有丝毫的羞耻心和好胜心。“周一的展示会,你也去。”她放下筷子,语气不容置喙,
“我不想我的丈夫,连自己的同事取得了成就,都只会躲在后面说风凉话。”“遵命,
老婆大人。”我嬉皮笑脸地应下。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只是叹了口气。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这个男人,怎么就扶不上墙呢?她不知道,
我不是扶不上墙。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把那面墙,彻底推倒。第四章图穷匕见,
好戏开场【付费点】周一,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寰宇集团”的高层,
“天启科技”的代表,还有我们企划部的全体员工,全都到齐了。秦知夏坐在主位,
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气场全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所有人都知道,
今天的会议至关重要。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像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王浩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面春风地走上台。
他先是对着秦知夏和客户代表一顿猛夸,然后才切入正题。“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经过我们团队的不懈努力,我们终于攻克了‘天启’项目的核心数据壁垒!”他一边说,
一边将那个装着“战利品”的U盘插入投影电脑。台下响起一片礼貌的掌声。
王浩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时刻。他点开文件夹,准备展示那些来之不易的数据。
然而,就在他鼠标点击下去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屏幕上的数据文件夹,
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像素风的……猪头。猪头的下面,
还有一行闪烁的红色大字:“想偷我的东西?你还不够格!”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懵了。
王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怎……怎么回事?
”他语无伦次,疯狂地操作着鼠标和键盘,但那个猪头就像长在了屏幕上一样,
怎么都关不掉。“天启科技”的代表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秦知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落在了王浩身上。会议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王经理,”她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压力,“这就是你说的,‘攻克’了?”“不……不是的!秦总!
这……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是病毒!一定是电脑中毒了!”王浩慌乱地解释着,
手忙脚乱地拔掉了U盘。可是,没用。那个嘲讽的猪头,依旧牢牢地霸占着整个屏幕。
“技术部的人呢!快叫技术部的人过来!”王浩像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技术部的总监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捣鼓了半天,最后绝望地摇了摇头:“秦总,
不行啊……这个……这个程序很诡异,它好像锁死了系统内核,我们……我们解不开。
”王浩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他知道,自己完了。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要不……我来试试?”所有人循声望去,
看到了坐在角落里,正打着哈欠的我。王浩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鬼,
表情极其扭曲:“江哲?你……你能行?”“不行也试试呗,反正情况也不能更糟了,
不是吗?”我耸耸肩,慢悠悠地站起身。在全场人怀疑、惊讶、鄙夷的目光中,我走上了台。
秦知夏看着我,漂亮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没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电脑前。
看了一眼那个猪头,我差点笑出声。这是我当年无聊时写的一个恶作剧小程序,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我没有碰鼠标,也没有碰键盘。我只是清了清嗓子,
对着电脑的麦克风,用一种特定的频率,吹了三声口哨。
“哔——哔——哔——”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猪头,突然晃了晃,
然后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迅速瓦解、消失。紧接着,屏幕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