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江枫,一个全职奶爸,娶了个人人艳羡的冰山女总裁洛云曦。在外人眼里,
我是个吃软饭的。他们不知道,我曾是叱咤华尔街的金融巨鳄。为了女儿,
我甘愿洗手作羹汤。可我的原生家庭却像吸血鬼一样,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
当我的宝贝女儿拿着空空如也的存钱罐,怯生生地问我“爸爸,我们的钱呢”时,我决定,
是时候教她点真本事了——从藏第一笔私房钱开始。第1章奶爸的第一堂金融课“芽芽,
记住,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压低声音,神情严肃地对我三岁半的女儿江芽说。
我们俩正蹲在儿童房的角落,面前摊着她的小猪佩奇存钱罐。里面叮叮当当,
全是她积攒的硬币和几张皱巴巴的十块钱。这是她全部的资产,总计一百二十八块五毛。
“爸爸,什么是鸡蛋?”芽芽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我叹了口气,
换了个她能懂的说法:“意思是,我们的宝贝不能都放在小猪的肚子里。
万一……妈妈要检查呢?”“妈妈会抢芽芽的钱吗?”小家伙立刻紧张起来,
双手护住她的小猪。“不,妈妈是爱我们的。”我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更低了,
“但妈妈是大老板,她管着一个很大的公司,所以她觉得所有的钱都应该放在一个地方,
这样才安全。可我们是秘密特工队,要有自己的秘密基地,懂吗?”“秘密特工队!
”芽芽的眼睛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满意地笑了。这就是我,江枫,
一个32岁的全职奶爸。我的妻子,洛云曦,是一家市值千亿的科技公司的CEO。
我们的婚姻,是她病重父亲临终前的托付。三年了,我们相敬如“冰”,她主外,我主内。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女儿和厨房转。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接送芽芽上幼儿园。
在邻居和亲戚眼里,我是个标准的“软饭男”。他们不知道,在成为奶爸之前,
我的代号是“深渊”,一个在华尔街能让三大指数为之震颤的名字。金盆洗手,
只为兑现对岳父的承诺——照顾好他唯一的女儿和这个家。
我把芽芽的一百二十八块五毛分成了三份。五十块,依旧放在小猪存钱罐里,
这是“明面资产”。五十块,我帮她塞进了她最喜欢的奥特曼玩偶背后的拉链夹层里,
这是“备用金”。剩下的二十八块五毛,我用一个防水袋包好,
藏在了她房间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花盆底下,这是“绝密储备金”。“爸爸,
我们为什么要藏钱呀?”芽芽一边帮我按住奥特曼,一边好奇地问。我拍了拍手上的土,
看着她纯真的脸,心里一阵发酸。因为爸爸没钱了。就在昨天,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江涛,
又一次打来电话,理直气壮地要二十万,理由是他看上了一辆二手宝马,
说是“谈生意需要门面”。我拒绝了。然后,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哭天抢地,
说我不顾亲情,说我娶了有钱老婆就忘了本,骂我是白眼狼。我默默挂了电话,然后发现,
洛云曦给我的那张家用副卡,这个月的额度已经见底了。不用想也知道,过去那些“小钱”,
都是我妈和我弟绕过我,用各种理由从我这里“借”走的。洛云曦从不问这些钱的去向。
她高高在上,或许在她眼里,这些只是微不足道的数字。但她的沉默,
比任何指责都更像一根刺。她大概觉得,我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懦弱又无能。
玄关传来密码锁转动的声音。洛云曦回来了。我立刻起身,拍了拍裤子,
对芽芽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家伙心领神会,抱着她的小猪佩奇,坐回地毯上,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洛云曦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
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她漂亮得像一座冰雕,眉眼精致,却没有任何温度。
她只是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落在了芽芽身上。“芽芽,
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山间的泉水。“乖!老师还奖励了小红花!
”芽芽举起手背给她看。洛云-曦嘴角牵动了一下,算是一个笑容。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芽芽:“礼物。”是最新款的乐高城堡。
芽芽欢呼一声,扑过去抱住她的腿:“谢谢妈妈!”洛云曦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才伸出手,
有些生疏地拍了拍女儿的背。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她从不会给我带礼物,
也从不问我一天过得怎么样。我们的交流,除了女儿,就只剩下钱。“这个月的家用,超了。
”她走到客厅,将包随手放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嗯,我知道。
”我低声回答。“下个月开始,家用额度减半。如果你有额外的开销,写申请报告给我。
”她头也不回,径直走向书房。我捏紧了拳头。申请报告。她把我当成了她的下属,
一个需要严格管控预算的部门经理。“另外,”她走到书房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毫不掩饰的鄙夷,“管好你的家人。我的钱,
不是用来给别人买宝马的。”说完,她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抱着新玩具的女儿。芽芽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我:“爸爸,
你是不是不开心?”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重新挤出一个笑容:“没有。爸爸在想,
我们的秘密特舍工队,是不是该扩充一下装备了?”是啊,该扩充装备了。
不只是为了藏私房钱。更是为了拿回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本该有的尊严。
第2章吸血鬼上门第二天一早,我刚送芽芽去幼儿园,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标志性的大嗓门。“江枫!你翅膀硬了是吧?敢挂我电话了!你弟弟要点钱怎么了?
那不是为了撑门面吗?他好了,你脸上不也有光吗?你现在倒好,守着你那有钱老婆,
连亲妈亲弟都不认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平静地说:“妈,我没钱。”“你没钱?
你老婆没钱吗?她手指缝里漏点出来都够我们家吃一辈子了!你个没良心的,
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她的钱是她的。我只是个全职爸爸。”“你!
”我妈气得在那头喘粗气,“好,好,你不管我们是吧?我告诉你,
我和你弟现在就在你家小区门口,你不给钱,我们今天就不走了!我倒要让街坊邻居都看看,
千亿总裁的丈夫,是怎么对待自己亲妈的!”我太阳穴突突地跳。又是这一招。
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们别进来。”我冷冷地说,“洛云曦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我们是外人?我是你妈!江涛是你亲弟弟!江枫,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出来接我们,
我就自己进去,我还要找你老婆评评理!”电话被挂断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初升的太阳,
觉得有些刺眼。这个高档小区安保严格,没有我的允许,他们进不来。但我知道我妈的性子,
她真的会在门口撒泼打滚,把事情闹大。洛云曦最重脸面,如果被她公司的对手知道了,
又是一场公关危机。我不能让她因为我的家人而陷入麻烦。我快步走到小区门口,
果然看到我妈和江涛正跟保**扯。我妈一头乱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江涛则在一旁叼着烟,一脸不耐烦,活像个地痞流氓。
保安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江先生,这……”“我来处理。辛苦了。”我对他点点头,
然后看向我妈和江涛,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起来,跟我进来。”我妈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
脸上哪还有半点悲伤,只有得色。江涛也掐了烟,跟在我身后,像个得胜的将军。一进门,
江涛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一**陷进昂贵的真皮沙发,拿起桌上的进口水果就啃:“哥,
还是你这儿舒服。这装修,啧啧,得花不少钱吧?”我妈则像个巡视领地的太后,
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东摸摸西看看,嘴里念叨着:“这花瓶可别让芽芽碰了,
摔了得多少钱啊……这电视真大,比电影院还气派……”我没理他们,倒了两杯白开水,
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说吧,要多少。”我开门见山。江涛啃着苹果,
含糊不清地说:“昨天不是说了嘛,二十万,买车。”“没有二十万。”“哥,
你别跟我来这套!”江涛把果核往水晶烟灰缸里一扔,“你老婆那么有钱,
二十万对她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你至于这么小气吗?”“就是!”我妈立刻帮腔,“枫啊,
你可不能当上门女婿就忘了本。这钱是你该孝敬我的!再说了,你弟开个好车出去,
人家也高看你一眼不是?”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再说一遍,我没钱。”我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家的钱,每一分都姓洛。我无权动用。
”“你!”江涛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江枫,你是不是男人?
管老婆要点钱都这么费劲?我看你就是被那女人管傻了!”“江涛,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保姆有什么区别?
我真是替你丢人!”我妈也拉着我的胳膊,开始假惺惺地抹眼泪:“儿啊,妈知道你委屈。
可再委屈,你也不能不管我们啊。那二十万,就当妈借的,以后我们有钱了就还,行不行?
”以后?他们永远不会有钱,因为他们从没想过要靠自己去挣钱。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
与他们保持距离。“钱,一分都没有。你们现在可以走了。”“江枫!”我妈尖叫起来,
“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你不给钱,我们就不走了!我就住这儿!
我看你那冰山老婆回来看见我们,她脸往哪儿搁!”这就是他们的杀手锏。
拿捏住了我不想让洛云曦难堪的软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江先生您好,芽芽有点发烧,您能过来接一下吗?”我心里一紧,什么都顾不上了:“好,
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抓起车钥匙就要出门。“站住!”江涛拦在我面前,
“钱的事没说清楚,你哪儿也别想去!”“让开!芽芽发烧了,我要去接她!”我心急如焚。
“发烧?小孩子发烧不是很正常吗?急什么!”江涛一脸无所谓,“先把钱给我转了,
不然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我看着他那张毫无半点同情心的脸,胸中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我叫你让开!”我一把推开他。江涛猝不及防,被我推得一个踉跄,撞到了茶几。
茶几上的水杯倒了,水洒了一地。“你敢推我?!”江涛恼羞成怒,
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打来。我侧身躲过,抓住了他的手腕。
常年的家务和锻炼让我的力气远超他的想象。我手上一用力,江涛立刻疼得嗷嗷叫。
“疼疼疼!哥!你放手!”我妈见状,扑上来就捶打我的后背:“反了你了!江枫!
你敢对你弟弟动手!你这个畜生!”客厅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洛云曦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文件袋。她显然是临时回家拿东西的。
她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江涛的痛呼和我妈粗重的喘息。她的目光扫过我,扫过地上的水渍,
最后落在我妈和江涛那两张贪婪又心虚的脸上。那眼神,冰冷得像手术刀,
将我们所有人之间那点可悲的“亲情”伪装,剖得干干净净。第33章你到底是谁?
洛云曦的出现,像一个暂停键,让整个闹剧瞬间定格。我妈立刻松开捶打我的手,
脸上换上了一副受尽委屈的表情,对着洛云曦哭诉:“云曦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快评评理,
我就是想让江枫拿点钱给小涛做生意,他不但不给,还动手打人啊!你看看,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江涛也趁机挣脱我的手,捂着手腕,恶人先告状:“嫂子,
你别怪我哥。他也是在你家待久了,心里憋屈,拿我们撒气呢。我们不怪他。
”他这话看似在为我开脱,实则句句诛心。把我说成一个靠老婆吃软饭,
还心理变态的窝囊废。我懒得辩解,只是看着洛云曦,平静地说:“芽芽发烧了,
我要去接她。”洛云曦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然后转向我妈和江涛。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第一,这是我的家。
我不喜欢有不熟悉的人在这里大声喧哗。”她顿了顿,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江涛:“第二,
江先生,如果你需要创业资金,应该去找银行或者投资人,
而不是向一个没有收入的家庭主男索要。这不合逻辑,也很失体面。”最后,
她看向我妈:“第三,阿姨。江枫是我法律上的丈夫,这个家的男主人。
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人在这里对他指手画脚。”她说完,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我妈和江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他们显然没料到,
这个平时看起来冷漠不管事的冰山总裁,说起话来竟然如此不留情面。我心里也有些意外。
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冷眼旁观,把这当成我的烂摊子。“去吧。”洛云曦对我说道,
语气缓和了一点,“车库里那辆宾利你开,空间大,芽芽坐着舒服点。”我点了点头,
没再多说,转身快步出门。身后,传来洛云曦冰冷的声音:“管家,送客。
顺便把客厅的地毯换了,我不喜欢脏东西留下的味道。”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
心里五味杂陈。她是在为我解围吗?还是仅仅因为她的领地被侵犯,她的所有物被挑衅,
所以出手维护自己的权威?我来不及多想,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
接到芽芽的时候,她的小脸烧得通红,蔫蔫地靠在我怀里。我心疼得不行,
直接带她去了最好的私立医院。一系列检查下来,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我立刻办了住院手续,安顿好芽芽。小家伙打了针,吃了药,很快就在病床上睡着了。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洛云曦发来的消息。【芽芽怎么样了?】我回:【病毒性感冒,已经住院了,现在睡着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才又发来一条。【需要我过去吗?】我看着这条信息,有些恍惚。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关心我和女儿到这个地步。我回:【不用,我能搞定。你忙你的。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次是二十万,
下次呢?五十万?一百万?只要我还表现出一点点的软弱和退让,他们就会像跗骨之蛆一样,
永无止境地纠缠上来。而我,不能每次都指望洛云曦来解围。我必须建立自己的“防火墙”。
一个小时后,洛云曦的助理小陈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有给芽芽的换洗衣物、玩具,
还有给我准备的晚餐和洗漱用品。“江先生,洛总让我来的。她说您晚上辛苦了。
”小陈恭敬地说。“替我谢谢她。”“洛总还说,关于您家人的事……”小陈有些欲言又止。
“她说什么?”“她说,如果您需要法务支持,公司法务部随时可以介入。”我心里一动。
法务支持?她想得倒是周到。“不用了。”我摇摇头,“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能处理。
”小陈走后,我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一个带着浓重伦敦腔的英文传来:“渊?是你吗?上帝,你竟然还活着!”“是我,老鼠。
”我用流利的英文回答,“我需要你帮我个忙。”“老鼠”是我的旧部,一个顶级的白客。
“为你效劳,我的老板。”他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帮我查两个人,江涛,
还有我母亲李秀兰。
我需要他们名下所有的银行流水、消费记录、社交网络言论……所有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小事一桩。但是,渊,你终于决定回来了吗?‘深渊’基金不可一日无主啊!”“不。
”我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女儿,轻声说,“我只是在打扫屋子。”挂了电话,
我感觉心里那股憋了三年的闷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接下来的两天,
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洛云曦每天都会来看芽芽,虽然待的时间不长,话也不多,
但她会给芽芽削苹果,会读故事书,动作依旧生疏,但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
第三天,芽芽退了烧,精神好了很多。我收到了“老鼠”发来的加密文件。文件里,
是我妈和江涛近三年的所有“劣迹”。他们拿着从我这里骗去的钱,
我妈买了各种奢侈品包包,在老家亲戚面前炫耀;江涛则流连于各种高档会所,堵伯、泡妞,
欠了一**债。文件里甚至还有他跟催债公司的人低声下气的录音。所谓的“创业”,
不过是又一个骗钱的幌子。我看着这些东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当天下午,
我带着芽芽出院回家。家里一尘不染,那块被我妈他们踩过的地毯已经换成了新的。
洛云曦竟然也在家,这很少见。她没有在书房,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一份文件。“回来了?”她看到我们,站起身。“嗯。”她走到我面前,
目光却不是看我,而是看着我身后,仿佛那里有别人。“江枫,”她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困惑和探究,“你到底是谁?”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
什么都没有。然后我明白了,她看的不是我身后,而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我。
我看到她手边的文件上,印着一个熟悉的logo——“深渊”对冲基金。我的身份,
暴露了。第4章摊牌,协议作废!【付费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你在说什么?”我抱着芽芽,绕开她,走向客厅。“别装了。”洛云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丝颤音,那是极度震惊后的反应,“‘深渊’,华尔街的传奇操盘手,
三年前凭一己之力做空M国三大股指,获利千亿后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
或者隐退了。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除了我父亲。
他在临终前,给了我一个加密U盘,说如果洛氏有朝一日遇到灭顶之灾,就打开它。昨天,
我打开了。”原来如此。岳父还是留了一手。他大概是怕我这个女婿不靠谱,
又怕女儿太过刚硬,所以留下了这张最后的底牌。“U盘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你的一句话。
”洛云曦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照片是你的,那句话是——‘我是江枫,
我可以解决一切金融问题’。”芽芽似乎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在我怀里动了动,
小声说:“爸爸,妈妈,你们在吵架吗?”我拍了拍女儿的背,柔声说:“没有,宝贝。
妈妈在跟爸爸玩一个猜谜游戏。”我把芽芽放到沙发上,让她自己玩乐高,
然后才转身正视洛云曦。“所以呢?”我平静地问,“你打算怎么办?跟我离婚,
然后聘请我做你公司的首席顾问?年薪千万?”洛云曦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她大概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复杂的委屈。“你……你一直在骗我?
”她声音发抖,“你明明有那样的本事,为什么要装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家庭主男?
看着我一个人在外面拼死拼活,看着你的家人像蚂蟥一样吸我的血,你觉得很有趣吗?!
”“有趣?”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洛云曦,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
你给过我了解你工作的机会吗?你跟我聊过公司的事情吗?在你眼里,
我除了是个给你生了女儿的工具人,是个还算合格的保姆,还算什么?
”“我……”她语塞了。“至于我的家人,”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你以为我愿意让他们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吗?我一次次地拒绝,一次次地把他们挡在门外,
换来的是什么?是我妈在电话里骂我白眼狼,是我弟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吃软饭!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