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夺走他的妻子 作者:万元整 更新时间:2026-03-19

血液在瞬间逆流,汹涌叫嚣着冲向脑门和某处。

她身上的那股甜香混合着药物催发出的燥热气息,像是一张细密而致命的网,将他死死困住。

但他不能!

未经南枝允许,他不能插足她的婚姻,更不能给她的人生制造污点。

西装裤下的紧绷感让他痛苦不堪,“南枝,别闹...”

他声音哑得厉害,试图抽回手,想要起身去浴室用冷水浇醒自己,“我去给你弄点水,你乖乖躺着。”

可是南枝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药物的作用让她失去矜持与防线,本能驱使她追逐唯一的清凉来源。

见他要走,她顺势借着手臂的支撑,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她踉跄着半跪在床上,双手捧住裴迟凛那张冷峻的脸,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上了他的薄唇。

那一瞬间,裴迟凛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断了。

什么克制、守礼、道德…

全部都被抛诸脑后。

占有才是唯一目的!

触感柔软而滚烫,带着绝望的渴求。

南枝的吻毫无章法,只是胡乱地厮磨、啃咬,像是在寻求某种解脱。

“唔...”

裴迟凛发出压抑的低吼,克制彻底崩塌。不满足于她的小打小闹,他反客为主。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狠狠地碾磨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舌尖纠缠间,满是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津液交换的声音。

裴迟凛积压多年的暗恋、滔天的嫉妒、对沈叙的愤怒,全部化作了吻里的力度。

他吻得那样深,那样凶狠,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令他没想到的是,她竟如此青涩。

南枝被吻得头晕目眩,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小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

直到感觉到怀中人快要窒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裴迟凛才肯松开她。

“呼...呼...”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裴迟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是一片猩红的欲色,胸膛起伏不定。

他看着南枝迷离的双眼,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红肿嘴唇,心中的野兽仍在咆哮,叫嚣着想要更进一步。

这才哪儿到哪儿,既然开了欲望的闸门,叫停的就只能是他。

短暂的分离让南枝体内的燥热并未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更加难耐。

她眼神涣散,只是凭着本能,再次凑了上来,嘟囔着:“还要...亲...”

你平时就是这样对着沈叙撒娇吗?

你知不知道亲你的人是谁!

无意识的呢喃,像一盆冰水,浇在了裴迟凛即将失控的**上。

裴迟凛猛地伸手,拇指用力摩挲过她肿胀的唇瓣,带走残留的水痕,强行止住她的靠近。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锐利,声音低沉得可怕,没有试探,利刃出鞘,刀刀见血:

“南枝,看着我。”

南枝迷迷糊糊地睁眼,焦距勉强聚在他脸上,却分不清楚是谁给了她舒服。

眼中是被药效控制的茫然和渴求:“沈叙...你怎么...才来...好热...”

沈叙?

连你老公都认不出来吗?

还是说,你只愿意和你老公亲?

裴迟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嫉妒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温情。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看清楚,我是谁?”

南枝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试图将眼前这张脸匹配脑海中的人物库。

大脑像是一团被搅浑的浆糊,药物的作用让她变得迟钝而混乱。

在她的认知里,这世上与她有亲密关系的男人只会有一个——沈叙。

她怎么会和老公之外的人亲密呢?

可是,沈叙是温柔的,至少表面上是。他说话总是温吞吞的,连牵手都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可眼前的男人不一样。

他的气场太强了,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又像是深海下涌动的暗流,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眉眼锋利如刀,眼底翻涌着她从未在沈叙眼中见过的情绪。

“不是...沈叙...”南枝喃喃自语,她迷茫地摇了摇头,散乱的发丝蹭过裴迟凛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你是谁?怎么...长得这么凶...”

她分辨不出,无法将眼前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与沈叙重合。

她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了吗?以前不记得,可今晚,明明沈叙今晚还对她介绍过自己。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听清了沈叙和她的对话。

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相闻,裴迟凛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她涣散的瞳孔,像是要将自己的名字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看清楚了,南枝。”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誓言:

“我是裴迟凛。”

“裴...迟...凛。”

他加重了语气,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聚焦:“记住这个名字。今晚救你的人是我,吻你的人是我,以后……护着你的人,也只能是我。”

南枝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震得愣了一下。

裴迟凛?

她笨拙地跟着念了一遍,声音软糯,带着未退的情潮。

“再念。”裴迟凛不依不饶,眼底的红血丝更重了。

“裴迟凛。”

“裴迟凛。”

南枝乖乖地重复了好几遍,直到这三个字在唇齿间变得熟稔。

她眨了眨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终于映出了裴迟凛清晰的倒影。

“记住了吗?”裴迟凛声音沙哑,拇指摩挲着她被捏红的下巴。

“记住了。”南枝认真地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南枝却忽然往前凑了凑。

她那双刚认清了他的眼睛里,此刻又燃起了那种纯粹的、原始的渴望。

体内的药效并未消退,反而因为激烈亲吻和情绪波动而更加汹涌。

南枝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裴迟凛的脖颈,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讨好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怯生生地恳求:“那...现在可不可以继续亲亲?”

“这可是你自找的,南枝。”

是你将我拖入地狱的,那就一起和我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