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爱意后,渣总他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抽走爱意后,渣总他疯了 作者:零紫玥 更新时间:2026-03-19

攻略谢辞的第五年,系统判定任务失败。作为惩罚,我被抽离了关于他的所有记忆和爱意。

醒来时,我看着床边那个眼眶通红、清冷矜贵的男人,礼貌问道:“先生,你是谁?”谢辞,

京圈出了名的清冷佛子,不近女色,曾无数次冷漠地推开我。可现在,

他却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我的脸:“我是你丈夫。”我皱眉躲开:“抱歉,我不记得我结过婚,

而且……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那一刻,我看到他捏着佛珠的手指,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1哪怕是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

我也能闻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檀木香。像是寺庙里经年累月的烟火气,

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但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脑子里那根紧崩了五年的弦突然断了。

那个一直强迫我爱他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只是后脑勺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我下意识伸手摸向脑后,在浓密的发根深处,摸到了一道微凸的、已经愈合的细长伤疤。

大概是车祸留下的吧,我想。我动了动脖子,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雨水、狼狈不堪的男人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我的脸,

我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这是身体的本能排斥。“先生。”我开了口,嗓子有点哑。

“请问医药费谁付?”男人的手僵在半空,那双原本泛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听澜……”他声音抖得厉害,喊我的名字像是喊什么稀世珍宝。

我不适地皱眉。“我们认识?”这一句,直接把他钉在了原地。男人脸色瞬间煞白,

连嘴唇都没了血色。护士正好推门进来换药,见气氛不对,没敢吱声。我指了指那个男人,

问护士:“这是肇事司机吗?如果是的话,麻烦让他把住院费结一下,顺便谈谈赔偿问题。

”护士手里的托盘差点掉了,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我,一脸见鬼的表情。

“谢太太……这是谢先生啊,您丈夫。”丈夫?我挑眉,重新审视面前这个男人。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手里还捏着一串木头珠子。

一看就是那种性冷淡风,无趣得很。“抱歉。”我往枕头上一靠,语气诚恳,

“我不记得我结过婚,而且……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那种野一点的,

或者骚一点的。这种一看就又要吃斋又要念佛的,养在家里都嫌晦气。

谢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情绪。他把手里那串佛珠递过来,

声音低哑:“这是你以前……求了很久想要的东西。”我瞥了一眼。珠子被磨得发亮,

看得出主人经常盘玩,但绳结处有点松散。“品相一般。”我实话实说,“而且我不信佛,

这玩意儿也不值几个钱。你要是没钱付医药费,别拿这个抵。

”我看到他捏着佛珠的手指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沈听澜,别闹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那种上位者的傲慢劲儿又出来了。

“如果你还在为上次我不让你进书房的事情生气,我可以道歉。但这种玩笑,不好笑。

”我笑了。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备忘录本子和一支笔。手腕翻转,笔尖沙沙作响。几分钟后,

我撕下那一页,扔到他怀里。画纸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线条凌厉狂放,

透着一股决绝和杀气。完全不是以前那个只会画花鸟鱼虫、温婉顺从的风格。“看清楚了,

这才是我现在的风格。”我指了指门口。“医药费付完,麻烦顺便帮我办离婚。

我不喜欢我的配偶栏里,有个我不认识还看起来很穷的男人。”谢辞拿着那张纸,指尖轻颤。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满眼都是他、卑微到尘埃里的沈听澜,好像真的死在了昨天。

2谢辞没办离婚,而是强行把我带回了所谓的“家”。说是家,不如说是样板间。

黑白灰的色调,冷硬的大理石地板,连个抱枕都是纯色的。我不理解以前的自己得多想不开,

才会住这种像是停尸房一样的地方。“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谢辞脱下沾了雨水的外套,

习惯性地把领带扯松,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感,似乎还在等我自己想通了去跟他道歉。

我站在玄关,没动。“分房睡?”我指了指楼上,“看来我们感情确实不怎么样。

”谢辞动作一顿,转头看我,“是你自己说,怕打扰我休息。”“那我确实挺懂事的。

”我讽刺了一句,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软皮里,翘起二郎腿。这姿势太舒服了,

完全不需要端着。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保姆还没来得及去开,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小白裙、长得清清秀秀的女孩走了进来,熟门熟路地换了鞋。“谢辞哥哥,

我听说嫂子出院了,特意来看看。”她手里提着个果篮,眼神却直勾勾地黏在谢辞身上。哦,

懂了。这应该就是那种经典的“红颜知己”或者“邻家妹妹”配置。女孩放下果篮,

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随即笑着说:“嫂子,谢辞哥哥累了一天了,

你去泡壶茶吧,记得要上次那种大红袍,水温八十度。”使唤得挺顺手。看来以前的沈听澜,

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跟保姆也没两样。我没动,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声音外放,

是那种很土嗨的BGM。那个女孩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嫂子?

”她声音大了点。我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谢辞。“愣着干嘛?

”我冲那女孩扬了扬下巴,“没看客人杯子空了吗?谢家的佣人现在这么没规矩?

”女孩脸瞬间涨红,委屈地看向谢辞。“谢辞哥哥,嫂子她……”“她让你去你就去。

”我打断她,把手机扔在一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半个头,气场压制。“还有,

别乱叫嫂子。我记得我不认识你,也没你这么大的妹妹。”女孩咬着嘴唇,眼泪说来就来,

转身去拿水壶,结果手一抖,热水直接往自己手上泼。经典的苦肉计。“啊!”她尖叫一声,

捂着手看向谢辞。谢辞本能地皱眉,下意识地就要走过去,却在迈出一步后停住,

转头看向我。他在等我的反应。或许以前,我会惊慌失措地去拿药箱,卑微地道歉,

甚至跪下来帮她处理伤口。但我现在只是拿起茶几上的iPad,打开修图软件,

开始处理一张刚拍的照片。连个余光都没给那边。“听澜。”谢辞声音沉了下来,

“她受伤了。”“所以呢?”我头也不抬,“你也残废了?不会自己叫救护车?

我又不是医生。”谢辞被噎得说不出话。那女孩哭得更大声了,

谢辞有些烦躁地叫来保姆处理,然后大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拿走我的iPad。

“沈听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我手腕一翻,避开他的手,站起身。“冷血?

这就叫冷血了?”我冷笑,“那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叫什么?凌迟?

”虽然我不记得具体细节,但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告诉我,这个男人给我的只有痛苦。

“这保姆你要是喜欢就留着,我搬出去住。”我说完就要上楼收拾东西。谢辞急了,

伸手来抓我的胳膊。“不准走!”就在他手指碰到我的瞬间,我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转身,顶胯,发力。砰!堂堂京圈佛子,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被我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狠狠砸在真皮沙发上。我拍了拍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震惊、狼狈不堪的谢辞。“抱歉,练过几年散打,条件反射。

”我转身上楼,十分钟后拖着行李箱下来。路过还躺在沙发上没缓过来的谢辞时,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精准地甩在他脸上。卡片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这几年你养我也花了不少钱,这卡里钱够还了。”“密码是你生日……”我顿了顿,

恶意一笑。“哦不对,是我前男友生日。”其实我根本没有前男友,密码是六个八。

但这不妨碍我看到谢辞那张清冷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爽。3离家出走第三天,

我接了个活儿。国内最火的S级恋综《心动信号》缺个女嘉宾,救场如救火,给的钱多,

我二话不说就签了。反正我现在单身,搞钱才是正经事。但我没想到,我的搭档会是江野。

顶流偶像,那种舞台上狂拽酷炫、私下里奶狗属性爆棚的弟弟。而且,

听说他还是谢辞的表弟。这关系,**。直播开始那天,我穿了一身红裙,**浪卷发,

妆容明艳。弹幕一开始还在刷“这是谁啊好美好飒”,等江野一出来,画风突变。

那小子一看见我,眼睛都直了。“姐姐,你好香啊。”这是开场白。我笑了笑,没当回事。

但我没想到,这小子来真的。做任务的时候贴贴,吃饭的时候剥虾,走路的时候帮我提裙摆,

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甜。

弹幕全是【磕死我了】【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我就像是在带孩子,觉得挺有意思,也没拒绝。直到第三期节目,

录制现场突然空降了一个大佛。导演组哆哆嗦嗦地宣布:“欢迎我们的特别赞助商,

谢辞谢先生,加入本期录制。”听说热搜爆了的那晚,谢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灯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节目组就收到了追加的巨额赞助。直播镜头切过去。谢辞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那串佛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手腕上缠着的一圈白色纱布。

那是那天被我用卡片划伤的地方?不对,应该是砸茶杯弄的。他目光越过所有人,

直直地钉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淡定地喝了口水,

转头对江野说:“弟弟,这鱼挺新鲜,再给我弄一块。”江野挑衅地看了谢辞一眼,

夹起一块鱼肉递到我嘴边:“啊——姐姐张嘴。”就在我要张嘴的时候,谢辞动了。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挥开江野的手。鱼肉掉在地上。全场死寂。“谢先生这是干什么?

”我放下筷子,语气不善。谢辞胸口剧烈起伏,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能吃海鲜。”他盯着我,一字一顿:“你海鲜过敏。

”弹幕瞬间炸了。【什么情况?谢总怎么知道女嘉宾过敏?】【有瓜!绝对有瓜!

】我愣了一下。过敏?我以前确实不过敏,但系统抽离感情的时候,

顺便带走了一些身体素质?我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掉在桌上的鱼肉,看都没看他一眼。

“谢总记错了吧?”“我现在,最喜欢吃的就是鱼。”其实我是硬撑的。

但我就是不想看到他那副“我很了解你”的样子。谢辞脸色更难看了,他想要说什么,

但我已经低头开始玩手机。节目组为了搞事情,弄了个真心话大冒险环节。轮到我,

抽中“给最近联系的一个异性打电话说我想你了”。我翻了翻通讯录,除了江野和导演,

最近的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备注。我想都没想就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带着点电流质感的男声:“澜澜?”我还没说话。谢辞猛地站了起来,

带翻了身后的椅子。那声音太亲昵,太自然。就像是我们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勾起唇角,对着电话那头甜甜地说了一句:“我想你了。”嘟。电话挂断。我抬起头,

看着谢辞那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心里那种报复的**达到了顶峰。他慌了。

那个高高在上、从来不屑于看我一眼的神明,终于慌了。4节目录制暂停。我刚走进更衣室,

门就被重重甩上,反锁。谢辞把我堵在角落里,这里是监控死角,只有微弱的灯光。

逼仄的空间里,全是这种男人身上那种压迫感极强的气息。“他是谁?

”谢辞把我两个手腕扣在头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刚才那个电话,你是打给谁的?

”我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关你什么事?前夫哥?”我故意用这个称呼激怒他。果然,

谢辞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没离婚,我就还是你丈夫。”他低下头,

那种失控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沈听澜,你是我的,以前是,现在也是,就算失忆了,

你也只能是我的。”说完,他直接吻了下来。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带着惩罚和占有欲,

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没有心动,没有羞涩。只有……恶心。

翻江倒海的恶心。就在他的嘴唇碰触到我的瞬间,胃里那种强烈的痉挛感瞬间冲上喉咙。

“唔……”我猛地用力推开他,捂着嘴冲进旁边的洗手间。

“呕——”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我是真的吐了。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身体在用最激烈的方式排斥这个男人的触碰。门外,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我漱完口,

脸色惨白地走出来。谢辞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被我推开的姿势。他看着我,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就……这么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