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白月光后,她哭着求我回头精选章节

小说:放弃白月光后,她哭着求我回头 作者:樱花奶霜 更新时间:2026-03-19

导语:在我为许念准备了第十个生日惊喜,却被她和她的新欢当众羞辱后,我终于决定放手。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精心准备的礼物丢进垃圾桶,告诉她:“许念,从今天起,我江屿,

不追了。”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不屑一顾,可她那张向来高傲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正文:“江屿,你闹够了没有?”许念的声音像淬了冰,

带着她一贯的高高在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站在人群中央,

身边是众星捧月的“朋友”,以及一个叫秦朗的富二代。他正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

轻蔑地扫视着我,以及我手里捧着的那个精致的蛋糕盒。今天,是许念二十岁的生日。

也是我,江屿,作为她的“专属舔狗”的第十年。从十岁那年搬到她家对门开始,

我的世界就只绕着她一个人转。她喜欢吃城南的豆浆油条,我每天五点起床,

骑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她随口说一句想看某个明星的演唱会,我能用整个暑假打工的钱,

只为换一张前排票。她电脑坏了,作业忘了,生病了,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我。而我,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乐此不疲。我以为,十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

直到半小时前,我捧着熬了几个通宵才写好程序的定制音乐盒蛋糕,

满心欢喜地出现在她的生日派对上。迎接我的,不是惊喜,而是秦朗揽着她肩膀,

充满炫耀和挑衅的眼神。“念念,这就是你那个邻居弟弟?挺执着的啊。

”秦朗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最敏感的神经。许念没有推开他,

只是蹙着眉,对我说道:“江屿,别闹了,我朋友都在呢。快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多幼稚。

”幼稚?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再看看她身边那个男人得意的笑。

十年来的所有画面,像电影快放一样在我脑中闪过。那些清晨,那些雨夜,

那些为她奔波的日日夜夜,在此刻,都汇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捧在手里的蛋糕,

突然变得有千斤重。【呵,江屿啊江屿,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的内心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嘲笑自己。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却无比陌生的脸,

忽然就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的笑。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缓步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手一松。“砰”的一声闷响。

那个我耗费了无数心血的礼物,我十年青春的缩影,就这么被我亲手丢弃。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迎上许念震惊到微微睁大的双眼。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们之间那层名为“青梅竹马”的虚伪薄纱。“许念,

”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从今天起,我江屿,不追了。”“祝你生日快乐。还有,

祝你们,天长地久。”最后几个字,我特意加重了音,目光扫过她和秦朗。说完,

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身后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我的背上,有同情的,有嘲讽的,有幸灾乐祸的。

但最重要的那道,那道曾经能轻易牵动我所有情绪的目光,我却连回头确认的欲望都没有了。

走出那间喧闹的包厢,外面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一股自由的清冽。我掏出手机,

没有丝毫犹豫,删除了与许念有关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那个置顶了十年的对话框。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十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了。【结束了。

】**在墙上,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眶有些发热,但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哀大莫过于心死。

我不是不难过,只是那份难过,在十年如一日的冷漠和今晚这极致的羞辱面前,

已经显得微不足道。我点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为“林珂”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江大才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应该在给你家女神过生日吗?”林珂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林珂是我的大学同学,

计算机系的系花,性格爽朗,也是少数知道我“舔狗”事迹,并对此嗤之以鼻的朋友。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沙哑:“别提了。帮我个忙。”“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江屿居然有事求我?”电话那头的林珂显然很惊讶。“陪我演场戏。”我言简意赅。

“什么戏?”“当我女朋友。”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咳咳咳!江屿你疯了?!你吃错药了还是被下降头了?

你家许念不要你了?”“嗯,我不要她了。”我平静地回答。林珂又沉默了。这次,

她的声音严肃了起来:“江屿,你认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认真。”“……行。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了,“要我怎么做?”“现在,立刻,马上,

出现在我面前。我请你吃饭。”“地址。”我报了学校附近一家我们常去的餐厅名字。

“等着。”林珂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收起手机,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朝餐厅走去。

从今天起,我江屿,要为自己而活。半小时后,当我和穿着一身**短裙的林珂,

有说有笑地走进餐厅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林珂确实很美,

是那种张扬的、极具攻击性的美,和许念那种清冷疏离的美,是两个极端。“行啊你,

真舍得下血本。”林珂坐下后,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堆最贵的菜,

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调侃我,“说吧,受什么**了?

总不能是十年舔狗生涯终于让你大彻大悟,立地成佛了吧?”我给她倒了杯水,

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林珂听完,直接把筷子一拍:“妈的,渣女!

那个秦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早该这样了!为了庆祝你重获新生,这顿必须你请!

”我失笑:“本来就是我请。”“那不行,这顿是庆祝宴,意义不一样。”她煞有介事地说,

“对了,戏要怎么演?要不要我现在发个朋友圈官宣一下?”“正有此意。”我拿出手机,

林珂立刻凑过来,脑袋挨着我的脑袋,摆出一个亲昵又俏皮的表情。我按下了快门。

没有P图,没有挑选角度,直接发了朋友圈。配文是:“脱单,新生活。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是按下了人生的重启键。朋友圈瞬间就炸了。

共同好友们的评论和点赞像潮水一样涌来。“**!江屿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脱单的?!

”“恭喜恭喜!这妹子谁啊?也太漂亮了吧!”“终于想通了?兄弟为你高兴!

”我看着这些祝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一回复着。就在这时,

一条新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我的死党,周逸。“你小子胆子够大,朋友圈没屏蔽我姐吧?

”我愣了一下。他口中的“姐”,自然就是许念。我这才想起来,我只是删了许念的微信,

但周逸还在我的列表里,而他朋友圈里的人,和许念是高度重合的。也就是说,许念,

百分之百能看到。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林珂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按了免提。一个尖锐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是许念的闺蜜之一,

今晚也在场。“林珂?你跟江屿在一起了?你什么意思啊?撬闺蜜墙角?”林珂嗤笑一声,

战斗力全开:“第一,我跟许念不是闺蜜,充其量是认识。第二,墙角?

许念什么时候承认过江屿是她男朋友了?她不是跟秦朗打得火热吗?

我这是在帮她处理没人要的垃圾,她该谢谢我才对。”“你……”对方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打扰我们约会。”林珂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可以啊,

战斗力爆表。”我由衷地佩服。“那是。”林珂得意地一扬眉,“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我猜,现在许念的脸,一定比锅底还黑。”我笑了笑,没说话。她的脸黑不黑,与我何干?

我只觉得,今晚的饭菜,格外香。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许念的反应。第二天我去上课,

刚走进教学楼,就被人拦住了。是许念。她似乎一夜没睡,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脸色苍白,

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连衣裙,看起来有些狼狈。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声音沙哑得厉害:“江屿,你什么意思?”我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

语气平淡:“这位同学,有事?”“你!”许念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我的态度气得不轻,

“你昨晚的朋友圈……是林珂?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我绕开她,想走。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it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怎么没关系?江屿,你追了我十年!十年!你说不追就不追了?转头就找了别人?

你把我当什么了?”她的质问,在我听来,可笑至极。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我逼近一步,第一次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眼神俯视着她。

“我把你当什么?许念,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随叫随到,

不需要任何回报的免费劳力?一个可以让你在朋友面前炫耀你魅力的工具人?

还是一个在你找到更好的选择后,可以一脚踹开的备胎?”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向她。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十年?”我冷笑一声,“是,我追了你十年。我用十年的时间,

终于看清了一个事实——你的心,是捂不热的石头。所以,我不玩了。

”“至于我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袖,

语气恢复了平静,“许念同学,以后在路上遇见,麻烦装作不认识。我们,

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说完,我再也不看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径直走进了教室。

身后,许念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那天的课,我听得格外认真。而许念,

破天荒地旷了她最看重的专业课。接下来的日子,我严格遵守着和林珂的“恋爱协议”。

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吃饭。林珂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和她在一起,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我们聊代码,聊电影,聊各种天马行空的话题。我发现,

原来,不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一个人身上,世界可以如此广阔。而许念,

则开始了她从未有过的“反常”。她会“偶遇”在我和林珂吃饭的餐厅,坐在不远处,

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她会“不经意”地出现在我去图书馆的路上,欲言又止。

她甚至开始给我发微信——用她妈妈的手机。“江屿,我电脑坏了,你……有时间吗?

”“江屿,我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你要不要过来?”我看着那些消息,只觉得讽刺。

我没有回复,直接拉黑。后来,周逸找到了我,一脸的欲言又止。“屿哥,

你……跟我姐到底怎么了?”我正在宿舍敲代码,头也没抬:“分了。”“什么分了,

你们又没在一起过。”周逸挠了挠头,“我是说,我姐她……最近状态很不对劲。

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昨天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晚上。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哭?那个高高在上的许念,也会哭?【呵,早干嘛去了?

】我心里冷笑,手上继续敲着代码,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那是她的事,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周逸急了,“她是为了你啊!她说她后悔了,她说她知道错了!屿哥,

你就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吗?十年感情啊!”“十年?”我终于停下了手,转过头,

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周逸,你也是男人,你告诉我,如果一个女人吊了你十年,

把你当猴耍,最后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尊严扫地。你会怎么做?

”周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告诉过她,我不玩了。”我转回头,重新看向屏幕,“机会,

我给过无数次了。是她自己,一次都没有珍惜过。”我的冷漠,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包括秦朗。他在学校的篮球场堵住了我。“小子,可以啊,挺有手段。欲擒故纵这套,

玩得挺溜。”他抱着篮球,一脸的倨傲,“不过我劝你,别太过火。念念是我的,

你差不多就得了,别给脸不要脸。”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气到发笑。【傻X,

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你不过是觉得,我这个“前任舔狗”的存在,

让你这个“现任”很没面子罢了。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

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将整瓶水,从他头顶,缓缓浇了下去。

水珠顺着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滑落,流过他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狼狈不堪。“你!

”秦朗瞬间暴怒,挥起拳头就要打过来。我后退一步,轻易躲开,然后用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说道:“第一,许念不是你的,她现在是谁的,

还轮不到你来宣布**。第二,别在我面前提‘给脸不要脸’这几个字,因为你——不配。

”“最后,”我看着他气得通红的眼睛,扯出一个冰冷的笑,“管好你自己。再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