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胆子,也敢学人毒主谋财?不过,自己这原身实际是吃了糕点死的,此事另有隐秘。
沈戈宁居高临下,看着吓破胆的丫鬟,唇角勾起一抹冷幽幽的笑。
“急什么。她们的账,我会一笔一笔算。”
“但你……我要带下去啊!”
春桃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确认无疑,是恶鬼索命,她怕是在劫难逃了!
沈戈宁弯下腰,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阎王爷说我死的冤,让我带一个乖顺的丫鬟下去伺候,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你是唯一一个哭的死去活来非要和我一起罚到庄子上的——忠仆。”
念到最后两字,沈戈宁咬牙切齿。
春桃当场吓傻了,一股骚臭的热液顺着裤腿流下,瞬间湿了一片。
跟着来庄子,是林氏授意,暗中“照顾”沈夫人,让她吃苦头。
沈戈宁看这丫头快吓死了,才慢悠悠开口:
“不过嘛——阎王爷开恩,给我批了七日假期,许我还阳,报仇雪恨。”
春桃呆滞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戈宁话锋一转,“七天后我再带你一起下去!”
春桃眼前一黑,差点再次厥过去,七天后还是要死啊!
沈戈宁瞥着春桃心如死灰的模样,凉飕飕地补了一刀:
“你当徐嬷嬷是善茬?我这死讯一旦传到侯府,你第一个被庄子里的人绑去邀功,死得比我还惨。”
春桃瞬间目瞪口呆,“不、不会的……我爹娘都是林氏远房亲戚,我哥哥还在侯府当差——”
沈戈宁觉得她蠢的可爱,“毒害侯府主母,是大罪,总得有人顶锅。不然你以为,徐嬷嬷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偏要找你这个软柿子?”
春桃浑身一震,心底瞬间冰透。
“去,打一桶水,烧开了送进来。”沈戈宁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下命令。
春桃被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起身,慌得连门都忘了关,冷风“呼”地灌进屋里。
强敌环伺,地狱开局,沈戈宁倒不在乎——斗不赢,杀了便是。
最让她糟心的,是这具身子!面若脸盆,腰粗三尺,腿壮如桶,到了从床上坐起来都要大喘气的地步,初步估算,打底两百斤!
五官倒是不难看,就是皮肤粗糙,脸颊处还有淡淡的黑斑,任谁都不想多看几眼。
“啪!啪!啪!”
她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给了自己胖脸几巴掌。
活该!好好一副牌打的稀烂,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临死前,原主的残念里,居然还心心念念着那个渣男萧景渊,盼着他能良心发现,接自己回去?
若是放在末世,她早骑上了“鬼火”,端起大喷子,冲到侯府里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突突突,最后再送他们几颗“大烟花”,万事大吉!
但是,这具身体目前余毒未清,极其虚弱,杀鸡都费劲,更别说沙人了。
丹田空空如也,经脉滞涩。
这时候,脚底下踩着的几本泛黄的破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沈戈宁扶着桌子双腿弯曲,缓慢蹲下,捞起那几本书,放在桌子上。
她眼前一亮,这竟是几本武学秘籍。
《铁砂掌》《踏云步》《清玄洗髓经》《归元吐纳法》《破军七式》……
沈戈宁挑了一本《归元吐纳法》,书页上,人体脉络图旁,是蝇头小楷批注的“纳气”“归元”“吐浊”六字真诀。
而《清玄洗髓经》就更加玄妙,主打清毒、洗髓、强筋、塑形等……
她越看眼睛越亮,都是好宝贝!
原主出身武将世家,却鄙夷武夫粗鲁,崇尚高门书香贵女,这也是原主与娘家关系差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