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苏云娇躯一震,脑中一片空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这句话……这语气……
在合欢宗这种地方,潜规则早已不是秘密。
她虽然已为人妇,但风韵犹存,平日里没少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打量。
但她还是尽量保持矜持。
平日里,自己在坊市做些手工赚点灵石,全力供儿子刘风修行。
为了风儿……
苏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化作一抹决绝。
她颤抖着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衣带,声音细若蚊蝇:
“只要长老能保住风儿,妾身……妾身愿意……”
“咳,等会!”
陈长生眼皮一跳,赶紧按住她的手。
想哪去了?
这场地,未免有些不合适了吧?
最起码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他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一本正经地说道:
“夫人误会了,本座的意思是,极乐峰近期开设了‘一对一私教精品班’。
只要你支付一定的……学费,本座不仅保他在极乐峰修行,还能亲自指点。”
苏云愣住了,衣带解了一半挂在腰间,显得有些滑稽。
“学……学费?”
“对,赞助费也行。”
陈长生一脸严肃,“你也看到了,执法堂那帮人认钱不认人。
只要刘风成了我极乐峰的亲传弟子,谁敢动他?”
苏云眼中燃起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妾身只有五百灵石,恐怕是不够,这些都是孩子他爹拿命换的辛苦钱……”
“五百足矣。”陈长生打断她,“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苏云不再犹豫。
颤巍巍地从贴身衣物内侧掏出一个带着体温的储物袋,双手递给陈长生。
那是她全部的家当,也是丈夫半年的血汗,本来打算凑够一千,给儿子缴纳学费。
“陈长老,拜托了!”
陈长生接过储物袋。
【叮!收到苏云的500下品灵石。】
【触发十倍暴击奖励!】
【选择一:5000下品灵石!】
【选择二:聚气丹x10枚】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陈长生感觉腰杆子瞬间硬了。
才十倍吗?不过有五千灵石!
至于这聚气丹,对陈长生没什么提升,这种最基础的丹药不要也罢。
如今最缺的是灵石先把灵石拿下!
【叮!恭喜获得5000下品灵石!】
【额外奖励:洗髓丹一枚。】
在这个破地方,普通外门杂役弟子一个月也就领不到20灵石。
这波暴富简直不讲道理!
还送了一枚洗髓丹不错不错,这东西价值也得上千灵石。
此时,那罗执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阴阳怪气地喊道:
“陈长老,叙旧叙完了吗?这小子我是必须要带走的,这是规矩!
不能因为你是长老,就阻碍我执法吧?若是上报到宗主,这件事你恐怕理亏。”
陈长生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把玩着那个带着体温的储物袋。
他走到罗执事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规矩?你一个执事,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嚣?”
罗执事脸色一沉:
“陈长生,别给脸不要脸!你这破峰都要被收回了,如今你的修为不过筑基期,和我差不多而已。
还装什么大尾巴狼?这小子交不起钱,就是废物!”
“谁说他交不起?”
陈长生手腕一翻,系统空间内的灵石瞬间调动。
哗啦——!
一大堆晶莹剔透的灵石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直接砸在罗执事的脚边,甚至有不少砸在了他的脸上。
那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悦耳。
一千灵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散发出的浓郁灵气,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罗执事被砸懵了,捂着被灵石磕破的额头,呆若木鸡地看着脚下的财富。
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灵石!
毕竟他作为执事,每个月的月俸也不过才200灵石。
这些灵石,他差不多要赚半年。
可陈长生不是穷得掉底了吗?
也没有学生,他哪来的这么多灵石。
“这是五千灵石,算是刘风这一年的借读费,够不够?”
陈长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冷漠如刀:“不够还有。”
罗执事喉结滚动,贪婪地盯着地上的灵石,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他咽了口唾沫,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够……够了!太够了!陈长老果然深藏不露……看来宗门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拿着钱,滚。”
陈长生只吐出一个字。
罗执事哪敢废话,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灵石卷走。
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
可他心中仍有疑虑。
这陈长生窝囊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如此阔绰,事有蹊跷啊。
广场上只剩下目瞪口呆的苏云母子。
苏云看着陈长生的背影。
只觉得这个男人的身形瞬间变得高大伟岸起来。
他明明收了自己五百灵石,却为了风儿砸出去一千……
如此多的灵石,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份恩情,何以为报?
陈长生转过身,看着感激涕零的母子俩。
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从这位**的身上,榨取更多的价值……
他走到刘风面前,将系统奖励的那枚洗髓丹随手丢过去:
“吃了它,去后山把地扫干净,从今天开始,你就拜入我极乐峰,成为我的首席弟子。”
“多谢长老,多谢长老!”刘风接过丹药,喜出望外。
竟然是洗髓丹,就这一颗丹药,少说也得上千灵石,陈长老,出手还真是阔绰。
可宗内传闻不是说他很抠门吗?
今日一见,完全不同啊。
刘风屁颠屁颠直奔极乐峰。
随后,陈长生的目光落在苏云身上。
此时的苏云,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激动,衣衫有些凌乱。
胸口起伏剧烈,脸上还挂着泪痕,透着一股让人怜惜的破碎感。
陈长生上前一步,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呼出的热气,甚至能喷到对方的脸颊之上。
苏云心脏狂跳,低下头不敢看他:“陈长老,大恩大德,妾身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倒不必。”
陈长生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压低声音道:
“今晚子时,夫人一个人来我房里。”
苏云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陈长生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向大殿走去。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风中回荡:
“我们需要深入探讨一下,刘风这孩子,若想有所成就,必须好好规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