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联姻第三年,坐看老公娶真爱 作者:跳芭蕾的小象 更新时间:2026-03-19

觉得自己被羞辱的顾裴禹夺门而走,那天之后好几天都没有再出现在栖雲里。姜晚也没有时间理会,她正式接受蒋老师的邀请进入A大艺术学院成为客座教授。

蒋老师是她的舞蹈启蒙老师,她当初一意孤行决定放弃舞蹈嫁给顾裴禹,在订婚宴上以一曲三分钟的《春日宴》成为她的舞蹈谢幕终章令人痛心疾首。

身边人纷纷可惜她的天赋被淹没,特别是蒋老师几次三番邀请她重回舞台,只可惜前世的她满心满眼全是那个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男人,直接无视这番难得的善意。

重生醒来后姜晚主动联系到她,刚好这周蒋老师所在的舞团要去国外汇演,当即向学校打了申请,打算让姜晚来帮忙代几节课。

近距离看到甄真,姜晚突然就有点理解顾裴禹为什么会对她那般迷恋。年轻的面容朝气蓬勃,与她相较不到三十的自己竟有些暮气沉沉。

课休时间有同学进来提醒:“真真,你男朋友来了。”

前世为了让甄真顺利嫁进顾家,顾裴禹花了大价钱在网络上为她做公关带节奏写软文立顽强小白花人设,再如何遮掩那些故事里都逃不掉前男友这个角色。

如果姜晚没有记错这个前男友会因为投资失误导致家中产业严重受损,从此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甄真因为怜惜男友不得不找顾裴禹出手,这才把对方从破产边缘拉回来。

心境不同看待问题的眼光也会不大相同。前世的姜晚得知这段故事只觉得恶心,甚至替顾裴禹委屈不值,只想到这样一个和前男友纠缠不清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但现在,她更同情这个事业被毁,女友被抢的苦命人。最命苦的是,他的女友所做出的所有牺牲都只是为了他,就是不知道当他知道真相这份沉重的爱意能不能承受得住。

姜晚看过去,穿着白T恤和浅色牛仔裤的年轻男人手捧鲜花站在走廊上,逆着光竟透出几分熟悉。

男人看到她也是一愣,甄真反应过来介绍帮忙介绍:“姜老师,这是我的男朋友陈淮舟,淮舟,这就是我们学院新来的古典舞老师,长得漂亮吧?”

陈淮舟这才确定眼前这位站立如松,气质清雅的舞蹈老师就是前些天在酒吧遇到的性感明艳大美人。

姜晚猜到眼前的男人已经认出自己,主动招呼道:“陈先生,幸会,那天晚上谢谢你!”

甄真满心疑惑,忍不住好奇,“淮舟,你认识我们姜老师吗?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只是一面之缘。”陈淮舟下意识地不想说实话,只得一语带过。好在这只是短暂的课间休息,甄真没法追根究底。

这节课是经典剧目解构,姜晚讲的课题是《吉尔赛》第二幕“亡灵之舞”

这部剧目讲的是村姑吉尔塞被贵族少年阿尔伯特欺骗感情后心碎致死,化作亡灵。阿尔伯特去灵前忏悔,吉尔塞的亡灵保护他免受其他亡灵女子复仇。

这是芭蕾舞中经典片段,它的经典就在于:“剧中的吉尔赛满足了所有男人对爱情的终极幻想——一个为你而死的女人,即便成为亡灵仍旧不忘保护你,而且她对他从不要求婚姻、财产、甚至是忠诚。”

“吉尔赛的舞步为什么轻忽飘荡,因为她除了爱情灵魂毫无重量。”

“其他亡灵女子为什么要杀阿尔伯特?因为她们太清楚——男人的忏悔一钱不值,甚至都不是在悔恨失去,而是单纯的在自我感动。他的伸手是在悔恨吗?不,那只是在自我表演……”

这堂课打破了所有人认知,姜婉并不打算给这些年轻学生喘息的机会,笑道:“阿尔伯特式的忏悔就是找到吉尔塞的替代品,殊不知假的就是假的,而且替身越像白月光,就越提醒你只是替身而已,所强求之物越是难以掌控。命运是不是很有意思?”她顿了顿看向人群中央的甄真,继续说道:“今天回去之后大家要以”无法复制的瞬间“为题,编排一段90-120秒的舞蹈,下周上课我将逐个检查。”

“啊!”大家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课后作业砸得怨声四起,甄真更是脸色苍白。

“你这是怎么了?我刚才在外面听你们姜老师讲课讲得蛮不错的呀。”陈淮舟接过女友的背包,把人往车上带。

“作业太难了。”甄真低下头,怏怏道:“今天是她第一次来上课,我们都只以为是来凑数镀金的,哪知道……”

“哪知道什么?”

甄真摇了摇头,凑到男友面前撒娇:“刚才在教室外面我问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怎么不说,老实交待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哪有?”陈淮舟轻笑,摸了摸女友的脑袋细声安抚道:“刚才在教室人太多没好意思说,就是上次钟铭回国要叫我去十六棱喝酒……”

“十六棱?”

“嗯,你们姜老师应该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那天喝了不少还错认我是她哥,不过好像她老公也在……”

“老公?”甄真心头猛跳,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见到姜老师的老公了?”

陈淮舟只当她爱听八卦,笑道:“对啊,两个人还蛮般配,男帅女美,就是他老公可能脾气不怎么好,冷着张脸……“

“啊,老婆跑到那种地方买醉,是个正常人都会冷脸吧。”甄真心思微动,试探道:“亲爱的,下次你们再去十六棱带上我好不好?”

“怎么?想去见见世面?“陈淮舟心知自己女友好奇心重,但那地方是会员制,入会要验资门槛极高,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不过他舍不得女友失望连忙应承:“等下次钟铭再约我,我带你去玩玩。”

两个人说说笑笑,完全没注意到旁边车道钻出一台暮光紫哑光漆宾利飞驰。等他们反应过来已是避无可避,陈淮舟只能猛打方向盘,“碰“的一声撞上了旁边的大树。

好在车速不快,陈淮舟也只受了些许轻伤。肇事的车辆车门打开,他们才发现撞到的居然是熟人。

“姜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