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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焕胸口微微一颤,他抬眸看向脸色惨白的沈念,又看了看满脸娇羞的白银霜,眸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如常。
“好,都听你的。”
沈念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水汽瞬间氤氲,难以置信地凝望着萧承焕。
所以他骗她,伤她还不够。
如今为了白银霜,他竟然还要当着全京北人的面侮辱她,把她的尊严放在脚下反复踩踏?!
她咬着牙,指尖发颤,从喉间发出一声嘶吼。
“萧承焕,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死,也不会去开记者招待会的!”
萧承焕眯着眼看着她,或许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沈念,竟敢当众忤逆他。
他扯着嘴角,向前逼近两步,冰冷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反复摩擦。
“听话,阿念,开完这场招待会,你还是我萧承焕的妻子,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可是如果你不听话,再惹霜霜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我,不!”沈念死死瞪着他,一字一句,字字含血。
白银霜连忙上前,搂着萧承焕的胳膊边晃边喊,不依不饶。
“阿焕,你看她!一个孤儿哪来这么大底气?说白了,还是仗着你宠她爱她!阿焕,你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吗?现在证明你真心的时候到了!”
萧承焕咬着牙,脸色忽明忽暗,看向沈念的眼神愈加阴冷。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头喊来保镖。
“来啊,既然夫人不听话,那就家法伺候!”
所谓家法,是用烧红的烙铁熨烫掌心,每烫一下还需问一句“还敢不敢”。
这是萧家用来惩罚叛徒的。
如今,萧承焕却要用在沈念身上!
“萧承焕,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你当真要这样对我?”
沈念死死地盯着他。
萧承焕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阿念,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
说着,他朝保镖打了个响指,示意他们将沈念按住。
沈念逃无可逃。
片刻后,两名保镖端着烧得通红的烙铁走来。
没等她呼救,便猛地朝她其中一个掌心按去。
“啊——”
尖锐的钝痛顺着掌心神经瞬间炸开,如同万千根钢针狠狠扎进骨髓。
皮肉被高温烤得焦糊,浓烈的腐臭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她眼前阵阵发黑,疼痛让她逐渐喘不上气来。
这时,萧承焕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空洞且冰冷。
“现在同意开记者招待会了吗?”
沈念死死咬着唇,直到满嘴血腥。
她想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清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一文不值。
她要活命,只有活着才能逃脱,只有活着才能为自己报仇。
沈念痛苦地托着已经腐烂的掌心,声音虚弱到极致。
“我同意......同意开记者招待会。”
萧承焕怔怔地看着她,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阵刺痛。
记者招待会如期而至。
为了防止沈念逃跑,萧承焕一连在她身后加派了十几名保镖。
会场里灯光闪烁,几十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她。
而这些人背后,陆北渊正用极其敏锐的眼神,注视着一切。
见沈念登台,一名女记者率先发问。
“沈女士,听说您才是萧总和白**之间的第三者,他们本来早有婚约,是因您的介入才分开的,是吗?”
沈念面无表情地点头,“是的。”
另一个男记者立刻接话,语气中带着尖锐的嘲讽。
“沈**,做出这种插足别人感情的事,您不觉得羞耻吗?”
接着,第三名记者也站了起来,犀利发问。
“听说跟萧总在一起之前,您也曾插足过养兄和养嫂的感情,这也是真的吗?您是惯犯吗?”
沈念抬眸,目光扫过台下哗然的记者们,攥着话筒的指尖不停地颤抖着。
“对不起,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插足被人的感情,更不应该污蔑白**。”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为此,我特意亲手写了100封道歉信,希望可以得到她的原谅。”
说着,她缓缓从包里掏出一沓纸,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大手一挥全部撒了出去。
纸页翻飞间,加粗加大的标题首先撞入众人眼里:
《萧承焕为讨小三欢心,竟亲手虐妻!》
前座的记者们眼疾手快地捡起一张,在看清页面上附着的沈念手掌被烫穿的照片时,不自觉地惊呼一声。
保镖见状,连忙上前缚住沈念,想把她拖走。
这时,会场的门“砰”的一下被踢开,数十名壮汉鱼贯而入。
为首的男人向前一步,猛地一声大吼,“敢动我们**,是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