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我登录“墨言”账号。
粉丝二十八万三千。
我发预告:“明天下午三点直播,摘口罩。聊三件事:抄袭真相、赝品流水线、真的小偷是谁。”
评论瞬间炸锅。
“**墨言露脸了!”
“等到了!”
白雨棠私信轰炸:“程默你什么意思!”
我回:“字面意思。”
她语音发来,声音尖利:“你信不信我让你爸店明天就关门!”
我打字:“你信不信我让你家画廊明天就上热搜?”
她没再回。
晚上十点,顾泽发来文件。
“白雨棠画廊部分进货单,赝品占比七成。小心,她在查你IP。”
我点开。
进货单清晰显示:《星空》仿品进货价三千,售价八万;《向日葵》仿品进货价两千五,售价六万八千。
落款公章:棠艺术画廊。
十一点,我拨通夏小满电话。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会拿到实验室完整监控。”
“怎么可能?他们说监控坏了……”
“监控硬盘在保卫处存档三个月。”我说,“白雨棠能删记录,但删不了备份硬盘。”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三年前,我在那里做过**。”
挂电话后,我联系保卫处学长。
“张哥,我要实验室上周三下午三点,B区监控的备份硬盘。”
“这违规……”
“白雨棠卖假画陷害我朋友,硬盘是证据。”我停顿,“你儿子明年升学,需要我介绍附中老师吗?”
他沉默十秒:“明早九点,储物柜钥匙放老地方。”
凌晨一点。
手机亮起新邮件。
泽艺合同正式生效,预付二十万到账。
账户余额:703,216.42元。
我截图,发给白雨棠。
附言:“三十万画室首付已齐。你猜,接下来这五十万,我会用来买你画廊的黑料,还是买你爸学术造假的证据?”
她秒回:“你究竟是谁?!”
我敲字,发送。
“你拼命模仿的顶流画师。”
“和你拼命打压的穷学生。”
“是同一个人。”
窗外夜色浓重。
距离画室拆除,还剩四十小时。
距离夏小满退学Deadline,还剩十小时。
我关掉手机。
明天,直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