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七年,王芳以为偷情天衣无缝。
直到李强踹开酒店房门,手机镜头对准赤身裸体的她和情夫张伟。
“强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留给法官吧。”
三个月后,张伟的公司因偷税被查封,王芳的出轨视频在亲友群疯传。
离婚官司上,李强甩出亲子鉴定:“孩子也不是我的。”
他笑着看王芳在街头捡菜叶:“爽吗?这才刚开始。”
当王芳跪在暴雨中求他放过重病的母亲时,李强弹飞烟头:“你偷情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李强刚把最后一口冷掉的盒饭扒拉进嘴里,手机就嗡嗡震了起来。屏幕上跳着个陌生号码,本地的。他皱了皱眉,手指在油腻的塑料桌面上蹭了蹭,才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像捂着嘴说话,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急促:“李强?王芳是你老婆吧?赶紧的,去‘悦来’酒店,308房!再晚就真成现场直播了!”
“你谁?”李强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王芳?他老婆?酒店?这几个词硬生生砸进他脑子里,搅得一片混沌。他下意识追问,可电话那头只剩下一串忙音,嘟嘟嘟地响着,冰冷又刺耳。
他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盒饭的油腥味还堵在嗓子眼,这会儿却猛地翻涌上来,带着一股恶心的酸气。王芳?那个天天抱怨他加班、抱怨他没本事、抱怨日子越过越没劲的王芳?去酒店?跟谁?
一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天灵盖,烧得他眼前发花。他猛地站起来,**底下的塑料凳子被他带得“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引来旁边几个工友诧异的眼光。李强根本没心思理会,他像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旧外套,闷头就往外冲。
“强子?咋了?出啥事了?”工头老赵在后面喊。
李强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家里有事!急!”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冲出工地临时搭的板房,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却浇不灭心头那把越烧越旺的火。他冲到路边,眼睛死死盯着车流,一辆空出租车刚慢下来,他几乎是扑过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师傅!悦来酒店!快!用最快的速度!”他喘着粗气,声音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司机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多问,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左冲右突,喇叭声、引擎的轰鸣声、窗外模糊的街景,全都成了李强脑子里嗡嗡作响的背景噪音。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点尖锐的疼痛勉强压着胸口那股快要炸开的暴怒和恐慌。
王芳的脸在他眼前晃。早上出门时她还抱怨他衬衫领子没洗干净,絮絮叨叨地说着菜又涨价了。那张脸,那声音,此刻都变得无比陌生,像裹着一层厚厚的、油腻的假面具。
“操!”他低低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咯响。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悦来”酒店门口。李强甩下一张皱巴巴的钞票,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连找零都没等。他冲进旋转门,大堂里明亮的灯光和轻柔的音乐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他像没头苍蝇一样扫视着指示牌,308……308在哪边?
电梯!他冲向电梯间,手指发颤地猛戳上行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一步跨进去,狠狠按下了“3”。金属门合拢,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数字灯一格一格地跳:1…2…3。
“叮——”
门开了。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廉价香薰混合的怪味。李强像头红了眼的困兽,目光扫过门牌号:301…303…305…307……
308!就是这间!
他停在深红色的房门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里面隐约传来一点模糊的声响,像是压抑的笑,又像是别的什么。那声音像针,狠狠扎进他的耳膜。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了灰烬。一股蛮横的、毁灭性的力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后退半步,然后铆足了全身的力气,抬起穿着工地劳保鞋的脚,朝着那扇看起来并不结实的门板,狠狠踹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走廊似乎都晃了晃。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断裂声,门板猛地向内弹开,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房间里的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进了李强的视网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