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找老公的秘书借了2块钱坐公交,深夜我被他赶下了车。作为会计,
家里的每一分钱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而我每个月,只有500块的亲密付额度,早已透支。
寒风中,老公降下车窗,满脸的理所当然。“为了2块钱去烦人家,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既然没钱,那就走路回去。”“三年都这样过来了,今天的路没走完,现在得补上,
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好。”说完,他一脚油门扬长而去,仿佛这真的是他对我的关爱。
看着车尾灯消失,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揉皱的孕检单。这次,我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1深夜的街道空荡得让人心慌。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肚子隐隐作痛,
那是宝宝在**。两个小时前,严谨把我扔在这里,理由是让我“反省”。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电量仅剩5%。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直到凌晨一点,
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才缓缓滑到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严谨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正常人走这段路只需要40分钟。
”他敲了敲方向盘,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用了两个小时还在原地,云舒,
你的执行力太差了,这就是典型的无效工时。”我撑着椅背站起来,双腿早已冻得麻木。
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藏着那张孕检单。我想解释,我想告诉他我怀孕了,我走不动。
“上车。”他打开副驾的车门,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你最近越来越懒散,不让你长个记性,你永远学不会成本控制和规划。”我坐进车里,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是陈娇最喜欢的“反转巴黎”。严谨发动车子,
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别生气了,回家我给你煮姜汤。这周末带你去吃那家私房菜,
预算我都做好了。”**在椅背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两个小时,他根本不是在生气,
而是去送陈娇回家了。下午的画面再次冲进脑海。我在医院查出怀孕,兴奋得手都在抖。
我想第一时间告诉他,想让他接我回家庆祝。可是交完费,我连坐公交的2块钱都没有了。
作为自由插画师,收入不太稳定。
收入卡也早被他以“职业会计师理财收益更高”为由收缴管控。严谨给我的卡,限额500,
每一笔都有短信通知。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发微信,没回。万般无奈,
我想到了他的秘书陈娇。毕竟平时我也没少帮她画图,借2块钱应该没问题。电话接通,
传来的却是陈娇甜腻的声音。“嫂子啊,严总在开视频会议呢。”“什么?
你要2块钱坐公交?”她的声音突然拔高,透着夸张的惊讶。“哎呀嫂子,严总那么忙,
这点小钱你就别打扰他了。”没等我说话,电话挂断了。几秒钟后,微信收到转账。
【2.00元】备注:【嫂子拿去用,不用还了,算我请你的,嘻嘻。】那一刻,
羞耻感扑面而来。晚上严谨回到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为什么找陈娇要钱?
”“还只有2块钱?你知道她在公司怎么看我吗?”“说我苛待老婆!为了这点钱丢我的脸,
你简直不可理喻!”车子停在红绿灯路口。严谨转过头,看着沉默不语的我。“云舒,说话,
别一副受害者的样子。”“那2块钱,我已经替你还了。”他从置物盒里摸出两枚硬币,
扔到我腿上。“拿着,以后别再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严谨,如果你知道这2块钱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还会觉得丢人吗?
2回到家,严谨去厨房煮了姜汤。他把一切都规划得井井有条,
包括怎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捧着热气腾腾的碗,还没来得及喝一口。
一张A4纸递到了我面前。《借款确认书》。我看了一眼标题,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陈娇转你的2块钱,我已经替你还了。”严谨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签字笔,
公事公办地敲了敲桌面。“但亲兄弟明算账,这笔钱属于你的计划外支出,
得从你下个月零花钱里扣。”“签字吧。”我看着那张纸,觉得荒谬到了极点。“严谨,
我们是夫妻。”我放下碗,声音哑得厉害。“夫妻之间,2块钱也要签合同吗?
”严谨皱起眉,对我的“不专业”感到不满。“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家庭财务必须清晰,任何一笔糊涂账都是风险隐患。”“就像公司运营,
如果不控制成本,迟早破产。”他把笔塞进我手里,强硬地指了指签名处。“签了,
这是为了让你长记性。”我握着笔,手在发抖。我想把口袋里的孕检单拿出来,
甩在他那张理性的脸上。我想告诉他,我怀孕了,我不是乱花钱,我是为了保胎。可是,
还没等我动作。严谨突然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他从垃圾桶里捡起一个空盒子。
那是早上我用完的验孕棒包装盒。“还有这个。”他晃了晃盒子,一脸嫌弃地扔回垃圾桶。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总是疑神疑鬼觉得自己怀孕。”“我们现在的财务状况,
不适合要孩子。”“房贷、车贷、理财定投,哪一项不需要钱?”他走回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果你真的有了,我也建议为了优生优育,先不要。
”“现在的环境不适合,你的身体素质也不达标。”“那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每一个字,
都扎进我的心脏。我默默地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纸。然后,用力,
把它捏成了一团。“好。”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签。
”我在那张《借款确认书》上签下了名字。严谨满意地收起纸张,夹进他的文件夹里。
“这就对了,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为了奖励你的配合,周六带你去家具城。
”他看了一眼我总是扶着的后腰。“你不是一直喊腰疼吗?去买把椅子。
”“不过预算控制在五百以内。”我看着他那一脸恩赐的表情,心里最后一点火苗,熄灭了。
他永远不知道,我腰疼是因为我怀孕了。3周六一早,严谨难得没有加班。他心情不错,
甚至哼着歌在换鞋。“快点,云舒。家具城十点开门,我们要在十一点前结束战斗。
”“下午我还要去公司核对报表。”我扶着腰,慢吞吞地穿好鞋。这几天孕反严重,
吃什么吐什么。严谨却只当我是娇气,说我缺乏运动导致消化不良。车子开出小区,
阳光有些刺眼。**在椅背上,昏昏欲睡。如果能买一把舒服的孕妇椅,或许腰会好受一点。
这是我这几天唯一的盼头。然而,车子刚上高架,严谨的手机响了。专属**。是陈娇。
严谨立刻接起,语气变得严肃。“怎么回事?”电话那头传来陈娇带着哭腔的声音。“严总!
不好了!公司的服务器好像被黑客攻击了!”“财务数据有泄露风险!我好怕,
不知道该报警还是怎么办……”“屏幕全黑了,还弹出一堆乱码!”严谨脸色骤变,
猛地踩了一脚刹车。惯性让我狠狠撞向安全带,勒得肚子生疼。“啊……”我痛呼出声,
捂着肚子缩成一团。严谨却根本没看我一眼。他一边打方向盘掉头,一边对着电话吼。
“别慌!别乱动电脑!我马上过来!”车子在实线处强行变道,后车传来刺耳的鸣笛声。
“严谨!”我忍着痛,抓住他的手臂。“我们要去哪?家具城在前面。
”严谨一把甩开我的手。“去什么家具城!公司出大事了!”“陈娇一个人处理不了,
数据泄露是要坐牢的!”我看着他焦急的侧脸,心里一片冰凉。
“可是我的腰真的很疼……我们就去买把椅子,半小时都不行吗?
”“而且服务器攻击应该找技术部,你去了有什么用?”严谨把车停在路边。“下车。
”他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厌恶。“云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在几十亿的数据资产面前,你的腰疼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概率事件!”“分清轻重缓急!
”“技术部周末不上班,我是CFO,我必须在场!”他解开中控锁,指着车门。
“你自己打车去,先回家躺着。”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陌生的可怕。“严谨,
你会后悔的。”我轻声说道。“后悔?我不去才会后悔!”他不再理我,
探过身子帮我推开车门。“下去!”我被赶下了车。站在高架桥的导流线上,
看着他的车绝尘而去。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不知过了多久,我拿出手机,想打车。
却收到一条银行扣款短信。【您尾号8899的账户消费5800.00元。
】这是严谨的副卡,只有他在用。紧接着,朋友圈跳出一条更新。陈娇发的。没有配文,
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条崭新的高定裙子,吊牌还没拆。背景是严谨办公室的沙发。
原来,所谓的“黑客攻击”,只是为了骗他过去买单。而他,为了这个拙劣的谎言,
把我扔在了高架桥上。4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疯狂孕吐。严谨每天早出晚归,
对我的状态视而不见。就算看见了,也只会皱着眉说一句:“少吃点零食,正餐不好好吃,
把胃作坏了吧,看病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没力气反驳。为了保住孩子,
我偷偷用攒了很久的私房钱,买了一些进口水果和叶酸。那天晚上,严谨查账时发现了。
他把购物小票拍在桌子上,声音大得吓人。“云舒,你现在学会偷藏私房钱了?
”“一盒车厘子三百块?你是金身子吗?超市五块钱一斤的苹果不能吃?”“还有这个叶酸,
我都说了不要孩子,你买这个给谁吃?”他没收了我最后的一点私房钱,
美其名曰“代为保管”。“你的消费观念太差,钱放在你手里就是浪费。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也是陈娇的生日。我在家做了一桌菜,从六点等到十二点。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严谨没有回来。刷朋友圈时,我看到了陈娇的新动态。【谢谢老板陪我过生日,
不仅送了最新款的裙子,还教我怎么看财报,亦师亦友~】配图是高级餐厅的牛排,
对面坐着正在切肉的严谨。那只手,戴着我们的婚戒。凌晨一点,严谨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我指着照片质问他。他却一边解领带,一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陈娇刚帮公司挽回了税务损失,这顿饭是团建奖励。”“裙子是公司报销的福利,
走的是公账。”“今天是纪念日?这种虚头巴脑的日子过不过有什么区别?没有任何产出。
”“别无理取闹了,我很累。”他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站在客厅,
突然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剥离。“呃……”我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血。鲜红的血,染红了米白色的地毯。
我颤抖着手,抓起手机,拨通了严谨的电话。虽然他就在浴室,但我痛得发不出声音,
根本喊不动他。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但我听筒里却传来了极其清晰的对话声。那是他的iPad自动连上了浴室外书桌上的外放,
正在进行语音通话。“呕——严总,我好难受……”陈娇的声音带着醉意,听起来楚楚可怜,
通过iPad的外放显得格外清晰。
“我是不是酒精中毒了……头好晕……”严谨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哪怕隔着水声,
也能听出那种焦急。“别怕,我马上洗完就来。”然后,他拿起了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