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剜我心头血,只为救他掌中娇精选章节

小说:仙尊剜我心头血,只为救他掌中娇 作者:财神爷祝我暴富66 更新时间:2026-03-19

大婚当日,我的夫君谢长渊并未踏入婚房。他提着昆吾剑,

怀里抱着他那奄奄一息的小师妹林婉婉。剑尖直指我的心口,没有半分迟疑。“阿音,

婉婉中了合欢蛊,唯你的蚌族护心麟可解。”我攥紧了嫁衣,

不敢相信这是曾许诺护我永世安宁的男人。“取我护心麟,我会死的,长渊。

”他怀里的林婉婉虚弱地咳嗽,泪珠滚落。“师兄,不要……我宁愿死,

也不要伤害嫂嫂……”谢长渊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对我说话时却满是命令。“你是妖,

失了鳞片千年便可修回,婉婉是凡人,她等不了。”“况且,你这条命,本就是我救的,

现在用来换婉婉一命,理所应当。”冰冷的剑锋刺破皮肉,剧痛让我瞬间蜷缩。

他精准地剜出那片与我心脉相连的血色鳞片,甚至来不及看我一眼。

他转身将鳞片喂给林婉婉,没发现我的身体正在化作漫天星点。他忘了,三百年前,

为救他出锁妖塔,我早已剖出内丹。妖无内丹,再失心麟,便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他只记得我是一只妖,却忘了,妖,也是有心的。【正文】1那片带着我心头血的护心麟,

被谢长渊小心翼翼地送入林婉婉口中。蛊毒褪去,林婉婉的脸上恢复了血色。

她靠在谢长渊怀里,柔柔弱弱地开口。“师兄,嫂嫂她……是不是生气了?

”谢长渊没有回头。他只是冷淡地回答:“一只蚌精而已,能救你,是她的福气。

”“可是……我用了嫂嫂的护心麟,她会不会很痛?”“她是妖,恢复力远胜凡人,

修养一阵便好。”谢长渊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终于舍得转过身,似乎是想对我施舍一两句安抚。然而,喜床上空空如也。

那身刺目的红嫁衣散落在地,却不见新娘。空气中,只剩下点点即将散尽的银色荧光。

谢长渊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他冲过来,伸手去抓那些光点,却只捞到一把虚无。“阿音?

”他唤我的名字,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别胡闹了,出来!”林婉婉也走下床,

披上谢长渊的外袍,走到他身边。她怯怯地拉住他的衣袖。“师兄,

嫂嫂她……是不是回东海了?”“她只是一时赌气,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对不对?

”谢长渊一把甩开她的手,动作粗暴得让她一个踉跄。“闭嘴!”他双目赤红,

死死盯着那件嫁衣,仿佛要将它看穿。“不可能……她不可能死。”“她说过,

蚌族生命力最是顽强,断无可能如此脆弱。”他像是要说服自己,一遍遍地重复。

林婉婉跌坐在地,看着状若疯魔的谢长渊,眼中没有半分担忧,

反而划过一丝隐秘的快意和嫉妒。“师兄,你别这样,是我不好。

”“我不该中什么劳什子合欢蛊,不该让嫂嫂为我牺牲。”她哭得楚楚可怜,

字字句句却都在提醒谢长渊,是我“牺牲”了。谢长渊充耳不闻。他猛地祭出仙剑,

强大的灵力以婚房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九重天。“封锁天门!彻查四海八荒!

”他的指令传遍仙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他坚信,这只是我为了博取他关注而耍的小把戏。他坚信,我一定躲在某个角落,

等着他去找我。林婉婉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件东西。

那是一颗黯淡无光的珠子,上面布满了裂痕,似乎一碰就会碎掉。她走到谢长渊身后,

声音轻柔。“师兄,你看,这是嫂嫂掉的东西吗?”谢长渊夺过那颗珠子。

在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心痛猛地攫住了他。他闷哼一声,一口心头血喷洒而出,

染红了身前的地面。2-三百年前,我不是这样的。那时的我,

是东海最无忧无虑的一只小蚌精。直到我遇见了身负重伤,从天上掉下来的谢长渊。

他倒在我的珊瑚床上,仙袍破碎,气息微弱。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我用我最珍贵的珍珠为他疗伤,用我的血肉喂养他。他醒来后,问我的名字。“我叫阿音。

”他笑了,说这个名字好听。他说他是九重天的仙尊,待他伤好,便带我回天界,

许我无上荣光。我信了。我跟着他回了九重天,住进了他为我修建的“锁音宫”。一开始,

一切都很好。他会陪我看云海翻腾,会带我尝仙界佳酿。可我渐渐发现,在他心里,

我与那些仙鹤灵鹿,并无不同。他高兴时,会摸摸我的头,夸我“乖巧”。他不悦时,

会斥责我“不懂规矩”。他从不许我踏出锁音宫半步,他说外面危险,妖在仙界行走,

会惹来非议。他给我最好的东西,却也给了我最坚固的笼牢。后来,林婉婉出现了。

她是他在凡间历劫时收的徒弟,一个灵动娇俏的凡人女子。他将她带回天界,亲自教导。

他对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耐心。他会为她拂去发间的落叶,会为她抵挡所有的风雨。

而我,只能在锁音宫里,日复一日地等着他偶尔的垂怜。有一次,林婉婉闯入了锁音宫。

她好奇地打量着我,问:“你就是师兄养的那只小蚌精吗?”她的用词是“养”。

我纠正她:“我是仙尊的妻子。”她捂着嘴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一只妖,

也配当仙尊的妻子?”“师兄心善,不过是看你可怜,给你一个名分罢了,你还真当真了?

”那天,谢长渊回来,看到哭泣的林婉婉和我。他不问缘由,直接将我禁足。“阿音,

婉婉是凡人,心思单纯,你不要与她计较。”“你是一只修行千年的妖,该有气度。

”我看着他,只觉得浑身冰冷。“是她先出言不逊!”“够了!”他打断我,

“婉婉已经哭了,你还想怎样?”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我与林婉婉的不同。

我是妖,所以我的委屈不值一提。她是人,所以她的眼泪重于泰山。

……回忆被一阵剧痛打断。谢长渊握着那颗裂纹斑斑的珠子,灵力不要钱般涌入。

那珠子是我的本命珠,是我尚未成型的内丹。三百年前剖丹救他,它便碎了。如今,

它是我魂魄最后的寄托。他的灵力涌入,对我而言,无异于烈火烹油。“师兄,

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林婉婉走上前,试图拿走他手中的珠子。

“嫂嫂她……或许真的已经……”“滚开!”谢长渊一把推开她,双眼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着那颗珠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阿音,我知道你能听见。

”“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便踏平东海,让你蚌族上下,

为你陪葬!”他的话,通过那颗珠子,清晰地传到我残存的意识里。我躲在珠子的裂缝中,

疼得瑟瑟发抖。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百年的男人。他永远都是这样。用最温柔的姿态,

说着最残忍的话。用最深情的名义,行着最伤人的事。珠子外,一个仙侍匆匆跑来,

跪在地上。“启禀仙尊,锁音宫的洒扫仙娥,在……在喜床的床脚下,发现了一样东西。

”仙侍呈上一块手帕。手帕里包着的,是一片小小的,干枯的,早已失去光泽的鳞片。

3那片鳞片,不是我的护心麟。它又小又薄,毫不起眼。这是我出生时自带的伴生鳞,

除了好看,别无他用。谢长渊却把它当成了宝贝。他曾亲手为我戴上,

说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后来,我将它取下,还给了他。因为他把一块一模一样的,

用南海鲛珠雕琢而成的鳞片,送给了林婉婉。他说:“阿音,你不要无理取闹,

那不过是个玩意儿。”他说:“婉婉喜欢,我便送她了,你若想要,我再给你寻更好的。

”他不懂。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信物。而是那份独一无二的偏爱。此刻,

谢长渊看着那片干枯的鳞片,身体晃了晃。他想起了,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他想起了,

我当时收到礼物时,那亮晶晶的喜悦。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过往,此刻化作利刃,

一下下扎在他的心上。“师兄,你别看了。”林婉婉再次上前,想要夺走那片鳞片。

“人都没了,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伤感。”她的手还没碰到,

就被谢长渊周身的剑气震开。“我说了,滚!”谢长渊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对林婉婉的厌恶。林婉婉彻底愣住了。她不敢相信,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师兄,

会为了一个“死掉”的妖物,这样对她。“谢长渊!”她也来了脾气,直呼他的名讳。

“你清醒一点!她已经魂飞魄散了!是我,是我林婉婉陪在你身边!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妖,你竟然这么对我?”“不相干?”谢长渊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

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凄厉,听得人毛骨悚然。“是啊,不相干。”他抬起头,看向林婉婉。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东西?”林婉婉的脸瞬间惨白。“师兄,你……你说什么?”“我说,

”谢长渊一步步逼近她,周身寒气四溢,“你以为,我让你留在九重天,是因为我爱你吗?

”“不……不是吗?”“当然不是。”谢长渊的言辞冰冷刺骨,“我留着你,

不过是因为你的体质特殊,能温养我的剑气罢了。”“你于我而言,和后山那些灵草,

没有区别。”这番话,比任何刀剑都要伤人。林婉婉踉跄后退,浑身颤抖。“不……你骗我!

你明明对我那么好!”“好?”谢长渊嗤笑,“我对阿音更好。我为她建了锁音宫,

我给了她仙尊夫人的名分,你有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凡人,百年之后便是一抔黄土。

”“而她,本该与我永生永世!”他说着,仿佛疯了一般,

将那颗裂开的本命珠按在自己心口。“阿音,回来!”他催动全身仙力,灌入珠中。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把林婉婉赶走,我把这九重天都给你!

”磅礴的仙力涌入,我残存的魂魄被撕扯着,痛不欲生。一道微弱的悲鸣,

从珠子中泄露出来,回荡在谢长渊的脑海里。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哀求。谢长渊的动作,

停住了。4那声悲鸣,不像是幻觉。它真实得让谢长渊心头发颤。“阿音?”他试探着,

对着那颗珠子轻声呼唤。“是你吗?阿音?”珠子毫无反应。方才那一声,

仿佛耗尽了它所有的力气。谢长渊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确定了,阿音没有魂飞魄散。

她的魂魄,就藏在这颗珠子里。“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他喃喃自语,

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后悔?让我愧疚?”“阿音,

你的算盘打错了。”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珠子,转身就走,

完全无视了身后脸色煞白的林婉婉。林婉婉看着他的背影,尖叫出声。“谢长渊!你站住!

”“你为了一个妖物,竟然如此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谢长渊脚步未停。

“一个合格的药引,罢了。”他的话,轻飘飘的,却将林婉婉最后的尊严彻底击碎。

她瘫倒在地,失声痛哭。谢长渊一路疾行,来到了天界的禁地——司命殿。

司命星君掌管三界命簿,知晓过去未来。但要窥探天机,需付出巨大代价。

谢长渊没有丝毫犹豫。他闯入大殿,无视了阻拦的仙官。“我要见司命!

”白发苍苍的司命星君从内殿走出,看着杀气腾腾的谢长渊,叹了口气。“仙尊,天道轮回,

自有定数,何必强求。”“少废话!”谢长渊将那颗本命珠放在司命台的“三生镜”上,

“我要知道,如何才能让她复活!”司命星君摇了摇头。“仙尊,蚌后她……早已剖出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