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不,不能想。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那些记忆是比宋温柔和池也更可怕的猛兽,一旦放出闸门,足以将我彻底吞噬。
我不能疯。
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疯。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幽灵,在这个“家”里沉默地游荡。池也似乎很忙,早出晚归。宋温柔则以女主人自居,指挥着佣人,将别墅里里外外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布置。我的存在,尴尬又多余。
她总是试图“照顾”我。
“若柠姐,尝尝这个燕窝,我特意让阿姨给你炖的,对女人最好了。”她端着精致的炖盅,笑容无懈可击。
我看着那盅粘稠的、价格不菲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在精神病院,馊掉的饭菜我都吃过。我推开:“不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