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阙重生:凤驭九天精选章节

小说:炎阙重生:凤驭九天 作者:零嘟了 更新时间:2026-03-19

1鸩酒入喉,灼烧感从喉头蔓延至脏腑,萧景昭睁着眼,死死盯住殿外那轮染血的残阳。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太子萧景辞那张温润却藏着蛇蝎的脸,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语气轻慢如闲聊:“九妹,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你偏要争,落得这般下场,何苦来哉?

”她想嘶吼,想质问,想扑上去撕碎他伪善的面具。可剧毒早已封喉,

四肢百骸传来刺骨的疼痛,意识渐渐模糊。

她记得羽林军副统领冷道宗带人闯入公主府时的血腥,

记得忠心侍女为护她而倒在刀下的模样,更记得自己被废黜封号、打入天牢后,

萧景辞那胜利者的嘲讽。第一世,她轻信亲情,错估人心,

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尸骨无存的结局。“萧景辞……冷道宗……”她在心底泣血立誓,

“若有来世,我必让你们血债血偿,这大炎的江山,我萧景昭,要定了!”猛地,

萧景昭睁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顶,鼻尖萦绕着她惯用的兰芷香。

她抬手,

触碰到的是纤细白皙、毫无伤痕的手腕——这不是她临死前那双布满冻疮与枷锁印记的手!

“公主,您醒了?”贴身侍女青禾端着汤药走进来,见她醒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您昨日在御花园淋了雨,染了风寒,可把奴婢吓坏了。太医开的药,您快趁热喝了吧。

”御花园淋雨……萧景昭脑中轰然一响。她记起来了,这是她十七岁那年的深秋,

也是萧景辞开始暗中布局,拉拢朝臣的关键节点。这一年,老皇帝萧明衍的身体尚且硬朗,

却已显露出对太子的偏爱;这一年,冷道宗还未完全掌控羽林军,

只是个初露锋芒的副统领;这一年,她还未因为一时冲动,与萧景辞正面决裂,

尚有转圜余地;更重要的是,这一年,宁寂还在她的公主府中,做她的幕僚,

尚未因她的失败而被牵连处死。她真的重生了!萧景昭接过药碗,温热的药液滑入喉中,

驱散了残留的寒意,也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她放下药碗,

眼神已然从最初的震惊转为极致的冷静与锐利,与往日那个娇憨任性的九公主判若两人。

“青禾,去把宁先生请来。”她沉声吩咐道。青禾微微一愣,公主以往虽敬重宁先生,

却极少这般郑重地主动召见,今日的公主,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她不敢多问,

连忙应声退下。不多时,一身青衫的宁寂踏入内殿。他身形清瘦,面容俊朗,眼神沉静如水,

见到萧景昭,微微躬身行礼:“公主传唤,不知有何吩咐?

”萧景昭望着眼前这个前世为她殚精竭虑、最终却落得个满门抄斩下场的谋士,

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前世她只当他是忠心耿耿的下属,却不知他深藏的情意,

更辜负了他无数次的良苦劝谏。“宁先生,”她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我问你,若我要与太子争一争这江山,你可敢助我?”宁寂浑身一震,

猛地抬头看向萧景昭。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深深的探究。他跟随公主多年,

自然知晓公主与太子之间的嫌隙,但他从未想过,公主竟有如此野心。片刻后,

他眼中的探究转为决绝的忠诚,郑重地躬身:“公主所愿,便是宁寂所求。纵是粉身碎骨,

亦在所不辞。”听到这话,萧景昭心中一暖,也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有宁寂相助,

她便有了最坚实的智囊。但她也清楚,仅凭智谋远远不够,这深宫朝堂,最终拼的还是实力,

是兵权。“宁先生,”萧景昭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你可知,禁军统领高启?

”“自然知晓。”宁寂点头,“高将军手握禁军,武力高强,为人刚正不阿,只是向来中立,

不偏不倚,只听陛下号令。”“刚正不阿,不偏不倚……”萧景昭低声重复着,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样的人,才是最值得争取的。”前世她忽略了这位禁军统领,

让萧景辞轻易拉拢了羽林军的冷道宗,最终在兵权上一败涂地。这一世,她必须抢占先机。

“公主打算拉拢高将军?”宁寂问道。“是。”萧景昭转身,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

“但不可操之过急。高将军为人正直,最忌结党营私。我们需从长计议,先寻得契机,

让他看清太子的真面目,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顿了顿,又道:“另外,冷道宗此人,

你需多加留意。他是太子的心腹,腹黑残忍,手段狠辣,将来必是我们的大患。

我们要提前布局,收集他的罪证,伺机削弱他的势力。”宁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公主今日的沉稳与远见,远超往日。他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宁寂退下后,

殿内恢复了寂静。萧景昭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尚显稚嫩却已初具绝色的脸庞,

轻轻抚摸着镜中人的脸颊。萧景辞,冷道宗,你们等着。这一世,我萧景昭回来了。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千倍百倍地奉还。这大炎的龙椅,我会亲手夺来,

让你们亲眼看着,我如何以女子之身,凤驭九天,执掌乾坤!窗外,夜色渐浓,

一场席卷大炎王朝的风暴,正悄然酝酿。2三日后,宁寂再度踏入内殿时,

神色比往日更为凝重,手中捧着一卷密函。“公主,属下按您的吩咐调查冷道宗,

果然发现了端倪。”他将密函递到萧景昭面前,“冷道宗借着羽林军副统领的身份,

暗中与边境的盐商勾结,私贩官盐牟取暴利,所得钱财大多流入了太子府的私库。此外,

他还在军中安插亲信,其族叔冷彪本是资质平庸之辈,却被他提拔为羽林军校尉,

负责军粮采买,近期已有克扣粮饷的迹象。”萧景昭接过密函,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

上面的字迹清晰记录着冷道宗的罪证,每一条都触目惊心。前世她直到临死前,

才隐约知晓冷道宗与盐商有染,却从未深究,如今看来,这两人早已将国库当成了私产,

为萧景辞的夺位之路疯狂敛财。“私贩官盐、克扣军饷……”她低声念着,眼中寒意更甚,

“这些罪证,足够让他脱层皮了。”“只是此事牵扯甚广,若贸然揭发,恐会打草惊蛇,

甚至牵连出太子。”宁寂忧心道,“如今陛下尚偏爱太子,贸然动他,对公主不利。

”“我明白。”萧景昭合上密函,神色平静,“所以我们不能急。这些罪证暂且收好,

留待日后大用。当务之急,是抓住冷彪克扣军粮的把柄,借此事敲打冷道宗,

同时也能试探一下高启的态度。”宁寂眼中一亮:“公主是想……借高将军之手处置冷彪?

”“正是。”萧景昭点头,“高启刚正不阿,最恨军中贪腐之事。冷彪克扣军粮,

损害的是禁军与羽林军的共同利益。我们只需将冷彪克扣粮饷的线索,悄悄透露给高启,

以他的性子,必然会彻查此事。届时,冷道宗为保族叔,定会出手干预,

我们便能借此看清他在军中的势力,也能让高启见识到**羽的跋扈。”“此计甚妙。

”宁寂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安排,确保线索传递得悄无声息,不留下任何痕迹。

”宁寂刚退下,青禾便匆匆进来禀报:“公主,太子殿下来了,已在府外等候。

”萧景昭眸色一沉,心中冷笑。她刚查到冷道宗的罪证,萧景辞便主动上门,

想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或是又想故技重施,试探她的底细。“让他进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往日娇憨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冷意却未散去半分。不多时,

萧景辞便踏入了内殿,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手中还提着一个锦盒。“九妹身子刚好,

哥哥特意寻了些上好的补品送来。”他将锦盒递给青禾,目光在萧景昭脸上流连,

似在探究什么,“听闻九妹近日常召见宁先生,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过是跟宁先生请教些诗词歌赋罢了。”萧景昭垂下眼眸,语气慵懒,

仿佛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公主,“哥哥也知道,我向来喜爱这些,前几日生病耽误了,

如今自然要补回来。”萧景辞笑了笑,语气亲昵:“九妹有这份雅致便好。

只是近日天气转凉,九妹身子刚好,还是少操劳为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哥哥说,

哥哥定会帮你。”“多谢哥哥关心。”萧景昭抬眸,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

“只是妹妹也没什么大事,不敢劳烦哥哥。倒是哥哥,近日朝堂事务繁忙,

还要分心照顾妹妹,真是辛苦。”两人虚与委蛇了几句,萧景辞见萧景昭神色如常,

并未露出任何异常,心中的疑虑稍稍放下,又闲聊了片刻便起身告辞。待他离开后,

萧景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公主,太子殿下这是在试探您?

”青禾担忧地问道。“嗯。”萧景昭点头,“他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或是冷道宗那边有了动静。不过无妨,只要我们沉住气,他便抓不到任何把柄。

”她走到窗边,望着萧景辞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好戏,才刚刚开始。

”不出萧景昭所料,高启在收到匿名线索后,当即下令彻查军粮采买之事。冷彪本就心虚,

被高启的人一查,顿时露了马脚。冷道宗得知消息后,又惊又怒,一边让人销毁证据,

一边亲自登门拜访高启,想要为冷彪求情。禁军统领府内,高启一身戎装,

神色威严地坐在主位上,面对冷道宗的求情,毫无动容。“冷将军,军粮乃将士性命所系,

克扣粮饷便是通敌叛国之举,本将绝不可能姑息。”他语气冰冷,“冷彪罪证确凿,

本将已将其拿下,明日便会奏请陛下,依法处置。”“高将军,冷彪乃是我的族叔,

一时糊涂才犯下过错,还请高将军网开一面。”冷道宗强压着怒火,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羽林军与禁军同属京畿卫戍,若是伤了和气,对谁都没有好处。”“哼,和气?

”高启冷笑一声,“冷将军在军中安插亲信、纵容下属贪腐之时,怎么没想过和气二字?

本将只知军令如山,只知守护大炎江山,至于其他,概不考虑。”冷道宗见高启油盐不进,

心中怒火更盛,却又不敢在此地发作,只能愤愤离去。他心中清楚,

此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而最大的嫌疑,便是萧景昭。消息传回公主府时,

萧景昭正在庭院中抚琴。悠扬的琴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高启果然没让我失望。宁先生,接下来,该我们出手了。

”宁寂上前一步:“公主的意思是?”“冷道宗吃了亏,定会报复。”萧景昭语气平静,

“我们只需顺水推舟,让他误以为是我们在背后针对他,引他主动出手。届时,

我们便能抓住他的把柄,同时也能让陛下看清他的真面目。”她顿了顿,又道,“另外,

派人去接触一下高启身边的亲信,隐晦地告知他,冷道宗背后有太子撑腰,看看他的反应。

”夜色再次笼罩皇城,公主府的烛火与太子府的灯光遥遥相对,如同两股暗流,

在寂静的夜色中悄然碰撞。萧景昭知道,这只是她与萧景辞、冷道宗之间的第一次交锋,

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凶险。但她无所畏惧,前世的血海深仇,今生的宏图霸业,

都将在这场交锋中,一步步实现。冷道宗果如萧景昭所料,回去后便憋了一肚子怒火。

他在军营中焦躁地踱步,心腹副将低声劝道:“将军,此事未必就是九公主所为,

或许是军中有人看不惯冷校尉,故意揭发也未可知。”“不可能!”冷道宗猛地一拍桌案,

茶水溅出大半,“近期唯有萧景昭行踪诡异,频频召见宁寂,定是她在背后搞鬼!

”他眼中闪过狠厉,“她既敢动我的人,我便让她付出代价。传我命令,

让人在京城散布流言,就说九公主恃宠而骄,勾结幕僚干预军政,意图不轨。

”副将迟疑道:“将军,这般行事会不会太过张扬?

若是被陛下知晓……”“陛下向来偏爱太子,就算知晓,也只会斥责萧景昭几句,

难道还会治我的罪?”冷道宗冷哼一声,“我要让她名声扫地,让朝臣们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看她还如何与太子争!”次日清晨,关于萧景昭的流言便在京城中传开了。茶馆酒肆里,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说九公主仗着老皇帝的宠爱,不安分守己,竟想插手军政事务。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公主府。3青禾气得脸色发白:“公主,这肯定是冷道宗搞的鬼!

太过分了,竟然编造这般恶毒的流言诋毁您!”萧景昭却异常平静,她正在窗前临摹字帖,

闻言只是淡淡抬眸:“意料之中的事。他吃了亏,自然要跳出来咬几口。”她放下毛笔,

纸上“稳坐钓鱼台”五个字力透纸背,“流言止于智者,不必理会。

倒是宁先生派去接触高启亲信的人,可有消息传回?”话音刚落,宁寂便走了进来,

神色带着几分欣喜:“公主,成了!属下派去的人已与高将军的亲卫统领接触过,

隐晦告知了冷道宗背后有太子撑腰之事。高将军得知后,虽未明说,但看其态度,

对**羽的跋扈已心生不满。”“好。”萧景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便是我们要的效果。冷道宗的流言,反而帮了我们。你即刻让人写几封匿名奏折,

将冷道宗私贩官盐、安插亲信的部分罪证,附上流言的来龙去脉,悄悄递到御史台。

”宁寂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公主是想借御史台之手,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正是。

”萧景昭点头,“冷道宗散布流言,本就是授人以柄。我们将他的罪证与流言绑定,

既可以洗清我的嫌疑,又能让陛下知道,冷道宗为了报复,不惜编造流言诋毁公主,

其心可诛。更重要的是,让陛下看清,太子麾下竟是这般阴险狡诈之辈。”“属下明白!

”宁寂躬身应道,“这就去安排,确保奏折递得悄无声息,不牵扯到公主府。

”匿名奏折递到御史台后,很快便引起了御史大夫的重视。

冷道宗私贩官盐、克扣军粮本就是重罪,再加上编造流言诋毁公主,更是触怒了老皇帝。

御史大夫当即入宫,将奏折呈给了萧明衍。御书房内,老皇帝看着奏折上的内容,

脸色越来越沉。他虽偏爱太子,但冷道宗的所作所为,已然触碰了他的底线。“放肆!

”萧明衍猛地一拍桌案,茶水四溅,“冷道宗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贩官盐、克扣军粮,

还编造流言诋毁公主!传朕旨意,将冷道宗打入天牢,彻查此事!

”一旁的太监吓得连忙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传旨。”消息传到太子府时,

萧景辞正在与心腹商议事务。听闻冷道宗被打入天牢,他脸色骤变,

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为何陛下会突然彻查冷道宗?”心腹颤声道:“殿下,

是御史台递了匿名奏折,将冷将军私贩官盐、安插亲信的罪证,

还有编造流言诋毁九公主的事都捅了出去。陛下震怒,才下旨将冷将军打入天牢的。

”萧景辞眉头紧锁,心中暗惊。他知道冷道宗行事张扬,却没想到会被人抓住这么多把柄,

还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揭发出来。他隐约觉得此事与萧景昭有关,却又没有任何证据。“不行,

不能让冷道宗出事。”萧景辞沉声道,“他知道的太多,若是招供出什么,我也会被牵连。

你即刻去联络朝中大臣,想办法保下冷道宗。”“是,属下这就去。”心腹躬身退去。

萧景辞走到窗边,望着公主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越来越觉得,如今的萧景昭,

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娇憨任性的九公主了。这个妹妹,越来越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

随时都可能刺向他。而此时的公主府中,萧景昭正听着宁寂的汇报,

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陛下果然震怒了。接下来,就看萧景辞如何动作了。

他若是执意保冷道宗,只会把自己也拖下水;若是不保,便会寒了麾下之人的心。

无论他如何选择,都是输。”“公主英明。”宁寂躬身道,“不过殿下毕竟在朝中根基深厚,

说不定能找到办法保下冷道宗。我们还需多加防备。”“我自然知晓。”萧景昭点头,

“你继续派人盯着天牢和太子府,一旦有任何动静,即刻禀报。另外,让人去接触高启,

告诉他冷道宗已被打入天牢,问问他是否愿意出面,彻查冷道宗在军中的余党。

”宁寂应道:“属下明白。高将军向来痛恨贪腐,如今冷道宗倒台,

正是他肃清军中风气的好时机,想必他不会拒绝。”夜色渐深,皇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唯有天牢的方向传来隐约的钟声,沉闷而压抑。萧景昭站在庭院中,望着漫天繁星,

心中清楚,这只是她复仇之路的一小步。萧景辞还未倒台,朝中的局势依旧复杂,

但她已经握住了主动权。接下来,她要一步步瓦解萧景辞的势力,将前世的血海深仇,

一一讨还。4萧景辞的动作比预想中更快。次日早朝,他便联合几位依附于太子府的朝臣,

在大殿之上为冷道宗求情。为首的礼部尚书出列躬身,语气恳切:“陛下,冷将军虽有过错,

但念及他常年驻守京畿、护佑皇城有功,还请陛下从轻发落。更何况,此事牵扯甚广,

若贸然严惩,恐会动摇军中人心啊。”话音刚落,又有几位朝臣接连附议,

纷纷为冷道宗辩解,言语间虽未明说,却隐隐将矛头指向“匿名揭发者”,

暗示有人故意构陷**羽。萧景辞立于一旁,适时开口:“父皇,儿臣以为,

冷道宗跟随儿臣多年,性子虽急躁了些,却绝无背叛之心。此次之事或许有误会,

不如让儿臣牵头,重新彻查此事,既还冷道宗一个清白,也能查清幕后之人,以正朝纲。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目光扫过殿中附和的朝臣,又看向一脸“恳切”的萧景辞,

眼底闪过一丝审视。他沉默片刻,并未立刻应允,只是沉声道:“此事已有御史台彻查,

不必再另派他人。至于冷道宗,罪证确凿,从轻发落绝无可能。退朝!”说罢,

老皇帝便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满殿错愕的朝臣和脸色难看的萧景辞。第一次营救,

以失败告终。退朝后,萧景辞回到太子府,气得将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他怒声咒骂,“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养着你们有何用?

”心腹连忙上前劝慰:“殿下息怒,陛下此次态度坚决,想来是真的动了怒。或许,

我们可以从后宫入手?皇后娘娘向来疼惜殿下,若是她能在陛下面前吹吹枕边风,

说不定能有转机。”萧景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皱起眉头:“皇后娘娘虽疼我,

但父皇近来对后宫干政颇为忌讳,贸然行事,恐会适得其反。”他踱步沉思片刻,

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狠厉,“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去联系天牢的狱卒,

给我带句话给冷道宗,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招供,只要他扛过去,我定会想办法救他出去。

另外,让人去查查御史台彻查此案的官员,找到他们的把柄,逼他们松口。”“属下明白!

”心腹躬身应道,连忙退去安排。太子府的动静,自然逃不过宁寂的眼线。

消息传回公主府时,萧景昭正在与刚从禁军统领府回来的亲信交谈。听闻萧景辞的计划,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狗急跳墙罢了。宁先生,

你即刻让人把天牢狱卒与太子府接触的证据,悄悄送到御史台。另外,告知高启,

让他多派些人手,暗中盯着天牢,防止冷道宗被人劫走,或是被灭口。”“属下遵命。

”宁寂躬身应道,“公主放心,高将军那边已应允彻查冷道宗的军中余党,

此刻想必已开始行动了。”果不其然,当日午后,高启便以“肃清军中贪腐余孽”为由,

在羽林军中展开大清洗。冷道宗安插的亲信接连被拿下,

羽林军的控制权渐渐回到了忠于陛下的将领手中。消息传到天牢,

冷道宗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看着前来传递消息的狱卒,脸色惨白,

浑身颤抖:“太子殿下……他真的会救我吗?”狱卒眼神闪烁,敷衍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他刚走出天牢,便被高启的人拦下,身上携带的太子府密信被搜出。这封密信,

很快便送到了老皇帝的手中。御书房内,老皇帝看着密信上的内容,脸色铁青。密信中,

萧景辞不仅吩咐冷道宗“死守秘密”,还暗示要动用私力干预查案。“逆子!真是逆子!

”老皇帝猛地将密信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他这是想翻天不成?

”一旁的太监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跪地求饶。老皇帝深吸几口气,强压着怒火,

沉声道:“传朕旨意,将冷道宗定罪斩首,即刻执行!另外,派人去太子府,严加看管,

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萧景辞踏出府门半步!”旨意传下的同时,

太子府的心腹已按萧景辞的密令行事。天牢深处,

一名与冷道宗身形相似的死囚被强行灌下**,换上冷道宗的囚服,

脖颈处被划开一道浅显却流血不止的伤口,摆放在刑场之上。监斩官本就收了太子府的好处,

见状只草草验看便下令行刑,刽子手刀锋落下,溅起的血沫遮住了死囚的面容,

也瞒过了围观的众人。而真正的冷道宗,早已在狱卒的接应下,借着天牢换班的混乱,

从密道逃出。他褪去囚服,换上粗布衣衫,在心腹的护送下,一路避开城门守卫,

隐匿到京郊一处废弃的山神庙中。直到深夜,心腹才带来太子被软禁的消息,冷道宗闻言,

一拳砸在石壁上,眼中满是戾气:“公主府……萧景昭……此仇我必报!

”心腹连忙劝道:“将军息怒,殿下虽被软禁,但已留下密信,让将军暂避锋芒,

暗中收拢旧部,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图反击。”说罢,他将一封密封的信函递了过去。

冷道宗接过信函,拆开细看,眼中的戾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隐忍的决绝:“我明白,

转告殿下,我定不负所托。”刑场“斩首”的消息传回宫中,老皇帝虽仍有疑虑,

却也未再深究。而公主府中,萧景昭听闻冷道宗伏法的消息,指尖微微一顿。

她总觉得此事太过顺利,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当即对宁寂吩咐道:“你即刻派人去查刑场的尸身,务必确认那具尸体是不是冷道宗本人。

”宁寂心中一凛,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不多时,宁寂便带回了消息,

神色凝重:“公主,出事了。刑场上的尸体并非冷道宗,而是一名身形相似的死囚,

脖颈处的伤口是死后伪造的,天牢还有一处密道被人动过手脚,

冷道宗……大概率是假死脱身了。”萧景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果然不出所料。

萧景辞竟有如此魄力和手段,敢在陛下的眼皮底下策划假死。“看来,

我们还是低估了萧景辞。”她沉声道,“冷道宗此人阴险狡诈,如今逃脱在外,必成大患。

你即刻加派人手,彻查京郊及周边地区,务必找到冷道宗的踪迹,

同时密切关注他的旧部动向,防止他们暗中勾结。”“属下遵命。”宁寂躬身退去,

心中对萧景昭的远见愈发敬佩。旨意一出,朝野震动。谁也没想到,老皇帝竟会如此决绝,

不仅处死了冷道宗,还软禁了太子。公主府中,萧景昭听闻消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宁寂走进内殿,躬身行礼:“公主,

冷道宗已被斩首,太子被软禁。我们的第一步,彻底成功了。”“只是第一步而已。

”萧景昭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萧景辞虽被软禁,

但他在朝中的势力仍在,皇后娘娘也绝不会坐视不管。接下来,我们要趁胜追击,

彻底瓦解**的势力,同时拉拢更多朝臣,为我们日后铺路。”她顿了顿,又道:“另外,

高启此次立了大功,你代表我去一趟禁军统领府,送上谢礼。告诉他,本公主记着他的功劳,

日后必有重谢。”“属下明白。”宁寂躬身应道。5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萧景昭的身上,

将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前世的阴霾早已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掌控欲。这大炎的江山,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路,

她会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地走下去,直到最终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凤驭九天。

太子被软禁的消息传入中宫时,皇后柳氏正在梳妆。听到心腹宫女的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