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诚,你怎么能这么说沈孟,沈孟虽然……虽然占了你身份这么多年,但他终归是担心你的呀!”
“这位先生,请你出去。”
一道冰冷的男声插了进来,是店长晟哥。
晟哥挡在我身前,将我和秦书远隔开。
“我是他爸!我在劝我儿子回家,关你什么事?”
秦书远擦了擦眼角的泪,转头看向晟哥,语气变得高高在上却又维持着教养。
“这位先生,谢谢你收留嘉诚。但这孩子从小在乡下长大,性子野,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现在就带他走。”
“我不走!”
我顺着声音摸索到晟哥的衣角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浑身发抖,“我不认识他……我不走……”
“嘉诚!”秦书远皱起眉,语气加重了一些,“别闹了!爸爸已经很低声下气了,你还要作到什么时候?非要让外人看我们沈家的笑话吗?”
“这位先生,他说不认识你,听不见吗?你再这样我们要报警了。”
晟哥拍着我的肩膀安抚,一边冷声警告他。
秦书远叹了口气,把一张金卡放在桌上。
“好,好,你现在情绪激动,爸爸不逼你。你在外面吃苦头吃够了,自然知道家里的好。”
脚步声渐渐远去,随着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消失。
我紧绷的身体彻底垮塌。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2
再次醒来,是在休息室。
晟哥坐在床边,神色复杂。
“嘉诚。”他递给我一杯水,“那个男人……真的是你爸?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关心你。”
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水洒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关心?”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他是全天下最关心我的好爸爸。”
“只要我不触碰那个沈孟的利益,他确实是个好爸爸。”
我深吸一口气,那些被我封存的记忆,带着血淋淋的倒刺,被生生拔了出来。
“晟哥,你知道什么是软刀子杀人吗?”
五年前,我被认回沈家。
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少爷,沈孟是抱错的假少爷。
按理说,各归各位是天经地义。
可秦书远拉着我的手,哭得肝肠寸断,却转头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