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柏出院回家那天,我正在客厅看一份财经周报。
他自己开门进来的。
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见我坐在沙发上,他愣了一下。
随即换上了一副略带讨好的笑容。
“回来了?”
他把外套挂好,走过来,想坐在我身边。
我往旁边挪了挪。
给他和我之间留出了一个人的空位。
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
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