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高危职业:当男主的白月光第1章

小说:修仙界高危职业:当男主的白月光 作者:红毛大壮 更新时间:2026-03-18

拍卖场内,最后的喧嚣也归于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个被铁链锁在囚笼中的男人身上。

曾是天之骄子的墨尘,如今修为尽废,沦为最低贱的炉鼎,任人竞价。

我,九华仙尊苏清晏,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掷出了一个无人能及的天价。

“一万上品灵石。”

全场死寂。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鄙夷,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淫邪。

一个女仙尊,买下一个废人炉鼎,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无视了那些目光。

侍者很快将他送到了我的专属静室。

铁链已经被解开,他身上那件象征着奴隶身份的薄纱,在激烈的挣扎中被扯得半开,露出大片布满伤痕的苍白肌肤。

他跪伏在地,头颅深深垂下,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求仙尊……垂怜。”

这三个字,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与最后的尊严。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这就是原著里那个被各路大佬轮番折磨,最终心脉寸断、凄惨死去的男主角。

他的命运,本该是一出跌宕起伏的复仇爽文。

却因为作者的恶趣味,硬生生扭成了一本黑暗系的耽美虐文。

而我,穿成了书中那个嫉妒他美貌,最先对他下手的炮灰女配。

按照情节,我会在得到他的初夜后,就将他转手送给另一个变态,最终在他崛起后被挫骨扬灰。

真是想想都觉得可怕的结局。

他感觉到我的注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仿佛一片风中残叶。

绝望,深入骨髓。

我缓缓蹲下身。

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身上那件聊胜于无的外袍。

他猛地一颤,随即认命般地彻底僵住,绝望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两道悲伤的阴影。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比死亡更可怕的**。

我指尖一勾,那件破烂的外袍便顺滑地褪下,落在了地上。

他紧咬着下唇,已经有血丝渗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屈辱而压抑的气息。

然后,在_他_的预料之中,也在所有看客的想象之中,我……从储物袋里慢悠悠地取出了东西。

不是什么助兴的法器。

而是一套细密的银针,和一根散发着清雅药香的白色烛火。

我将药烛点燃,烛火摇曳,映得他脸上血色尽失。

“转过去。”我的声音很冷,听不出情绪。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依言转过身,将遍布鞭痕与烙印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伤错,旧伤叠着新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这些伤,足以让任何一个凡人死上十次。

即便是修士,没了修为护体,也熬不过三天。

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我捻起一根银针,在药烛的火焰上轻轻燎过,消毒。

然后,对准他背心的一处大穴,稳稳刺入。

墨尘的身体猛地绷紧,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取而代generation的是一股暖流,从针尾处缓缓注入,流向他早已枯竭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温暖。

他僵硬地侧过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盛满了迷茫与不解。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折磨他,羞辱他?

为什么要……救他?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手上的动作。

银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他背部的各个穴位,每一根都带着温润的药力,开始修复他破损不堪的经脉。

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专注。

原著里,他就是因为在拍卖会上伤势过重,又被我这个炮灰女配粗暴对待,导致根基彻底损毁,再无重修的可能。

我要做的,就是从根源上改变这一切。

救他,也是在救我自己。

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他整个后背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针。

我收回手,淡淡开口。

“一个时辰内,不许动。”

说完,我便起身,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闭目养神。

静室里,只剩下药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他越来越无法平复的呼吸声。

他想不明白。

这个在拍卖会上用轻蔑眼神看着他的女仙尊,这个九华山上以冷酷无情闻名的苏清晏,到底想做什么。

这种施舍般的温柔,比最恶毒的鞭笞,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一个时辰,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睁开眼,走到他身后,开始依次取下银针。

每取下一根,他背上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分,原本狰狞的鞭痕,也淡去了许多。

当所有银针都被取下,他原本血肉模糊的后背,只剩下一些浅浅的粉色印记。

枯死的经脉,重新焕发了一丝生机。

“穿上。”我将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扔在他身上。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柔软而舒适。

他看着那件衣服,又看看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颤抖。

“仙尊……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是想把他养好伤,卖个更好的价钱吗?

还是有什么更残忍的玩法?

我看着他眼底的警惕与戒备,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我走到他面前,再次蹲下,与他平视。

“我想做什么?”

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他的脸很脏,沾着灰尘和血污,却依旧无法掩盖那惊人的容貌。

这是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也足以引来无数灾祸的脸。

“我要你……”

我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看着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好活着。”

墨尘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紧缩。

活着?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墨尘死寂的心湖里炸开。

他呆呆地看着我,甚至忘了下巴还被我捏着。

活着,对他而言,是多么奢侈,又多么讽刺的词。

从云端跌落泥沼,他想的从来都是如何有尊严地死去,而不是苟延残喘地活着。

我松开手,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尊姿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九华山的人。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死。”

我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墨尘的眼神变了又变,从震惊到迷茫,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听懂了。

这不是仁慈,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她要的不是一个卑微的炉鼎,而是一个绝对忠诚,连生死都由她掌控的傀A儡。

他缓缓低下头,将所有情绪都掩藏起来。

“是,仙尊。”

“换上衣服,跟我走。”

我转身,不再看他。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很快,他跟了上来,亦步亦趋地走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像个沉默的影子。

走出静室,我的大弟子青锋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他看到我身后的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师尊。”

他恭敬地行礼。

“回山。”我言简意赅。

飞行法器早已备好,是一艘华美的云舟。

我率先踏上云舟,墨尘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来,自觉地站在了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青锋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云舟腾空而起,穿云破雾,朝着九华山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我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救下墨尘只是第一步。

他的身体虽然经过初步治疗,但被废掉的灵根和经脉,不是几根银针就能完全修复的。

更重要的是,他原本修炼的《浩然正气诀》,是一门中正平和的功法,虽然根基稳固,但进境缓慢,而且一旦被破,就极难重修。

想要让他快速恢复实力,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强,就必须走一条险路。

一条原著里,他被逼到绝境后才选择的道路——修魔。

云舟抵达九华山。

我的居所是位于主峰之巅的清晏宫,云雾缭绕,仙气氤氲。

青锋将我送到宫门口,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师尊,此人……您打算如何安置?”

他的目光落在墨尘身上,带着审视。

“从今日起,他住偏殿。你找个机灵点的弟子,负责他的饮食起居。”我吩咐道。

“是。”青锋应下,随即又道,“只是师尊,此人来历不明,又是炉鼎之身,留在您身边,恐怕会污了您的清誉,外界也会多有非议……”

“我的事,何时轮到外界来非议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目光如霜。

青锋心头一凛,立刻垂下头。

“弟子逾矩了,请师尊责罚。”

“没有下次。”

我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墨尘走进了清晏宫。

清晏宫很大,也很冷清。

除了几个负责打扫的道童,再无旁人。

我将他带到偏殿。

这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

“仙尊,”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试探,“您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您需要……需要炉鼎,我……”

“闭嘴。”

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那点可怜的修为,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说了,我要你活着。但不是像条狗一样活着。”

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扔到他怀里。

册子是黑色的,封面没有任何字,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

墨尘下意识地接住,入手冰凉。

他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上面记载的,是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极其霸道阴邪的功法。

这种功法,以怨气、杀气、死气为食,强行凝聚灵力,重塑经脉。

这根本不是正道功法!

这是魔功!

“你……你要我修魔?”他惊骇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怪物。

他出身名门正派,自小接受的教育便是斩妖除魔,卫道正法。

如今,却要他去修炼这种被天下人所不齿的魔功?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为什么?”他死死地攥着那本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明明是九华仙尊,是正道魁首之一,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

“因为,”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原本的灵根已经废了。按部就班地修炼,你一辈子都别想报仇。”

“报仇”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墨尘心上。

他想起了宗门被灭的血海深仇,想起了师父临死前不甘的眼神,想起了那些背叛他、羞辱他的人的嘴脸。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可是……修魔……

“不……”他痛苦地摇着头,“我绝不与妖魔为伍!”

“是吗?”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

“那你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又和那些被你鄙夷的妖魔,有什么区别?”

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着。

“功法就在这里。修不修,你自己选。”

“要么,修炼它,找回你的力量,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要么,就继续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等着我腻了,把你扔出去,让那些对你垂涎三尺的人,把你撕成碎片。”

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原本的功法,是我见过最垃圾的功法,没有之一。”

话音落下,我径直离开,留下墨尘一个人,在空旷冰冷的偏殿里,对着那本黑色的魔功秘籍,陷入了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