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门女,踹掉渣夫君辅佐疯批皇子上位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将门女,踹掉渣夫君辅佐疯批皇子上位 作者:爱吃芒果的太阳 更新时间:2026-03-18

11合卺酒中的致命毒计“阿雪,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今后便是夫妻,永不分离。

”李湛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如前世。我抬起眼,看着他俊朗的脸,

看着他眼中伪装的深情。喜堂之上,宾客满座,红烛高照。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仿佛还身处前世那座阴暗潮湿的地牢。地牢里,他也是这样温柔地笑着,

亲手将一碗碗毒药灌进我的嘴里。“阿雪,别怪我,月儿她身子弱,受不得**。

你慕容家挡了我的路,也碍了她的眼。”“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给你立个贞洁牌坊,

世人都会称颂你是个好妻子。”利刃刺穿我族亲胸膛的声音,父亲被污蔑叛国时怒睁的双目,

我慕容家上下三百口人,尸骨无存。而我,被他挑断手筋脚筋,拔了舌头,

像条狗一样被囚禁了整整三年。最后,在他与白月大婚的那天,被一把火烧死在地牢里。

烈焰焚身的痛苦,我永世不忘。如今,我又回到了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李湛见我迟迟不接酒杯,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阿雪?”我婆母,安国公夫人,

脸上挂不住了,语气带着一丝尖刻。“慕容雪,你还在等什么?别误了吉时。”我笑了,

接过酒杯。这酒里,有他为白月准备的“痴情药”。一种能让人神志不清,

温顺听话的烈性药物。前世,我喝下后浑身无力,任由他和白月当着我的面,

在我陪嫁的婚床上翻云覆雨。他们说,要给我这个将门虎女一个下马威,

让我知道谁才是国公府的主人。我端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李湛手上,

戴着一枚白玉扳指。是他的青梅表妹,白月送的。上一世,我就是从这枚扳指开始,

输得一败涂地。我故作羞涩地低下头,手一“抖”,酒水洒了些许出来,

正好淋在他的扳指上。“哎呀,世子,对不住。”李湛没有在意,只是催促道:“无妨,

快喝吧。”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枚通体温润的白玉扳指,被酒水淋到的地方,

竟开始滋滋作响,冒出黑烟,玉石表面被腐蚀出一个丑陋的黑点。所有人都看到了。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李湛猛地抽回手,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枚毁掉的扳指。

安国公夫人脸色大变,冲过来尖叫:“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我幽幽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喜堂。“世子这酒,看来不是给我喝的,是给这玉扳指喝的。

”“不知世子往这合卺酒里加了什么好东西,竟能腐蚀玉石?”李湛脸色煞白,眼神躲闪。

“你……你胡说什么!”我举起酒杯,对着众人。“大家看,这酒色浑浊,绝非寻常佳酿。

”“世子是想让我喝下这‘痴情药’,从此对你言听计从,任由你和你的白月表妹,

在我慕容家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吗?”“白月表妹”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李湛心上。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惊恐和杀意。我不再给他任何机会。“李湛,你这等卑鄙小人,

也配娶我慕容雪?”话音未落,我将杯中剩下的酒,悉数泼在了他那张虚伪的俊脸上!“啊!

”药物腐蚀皮肤,李湛发出一声惨叫,捂住了脸。我没有停下。抬起穿着婚靴的脚,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砰”的一声。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撞翻了身后的酒席,杯盘碎裂,狼藉一片。整个喜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傻了。我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慕容博,震惊地站了起来。

“阿雪!”我没有回头,无视了满堂的惊愕和李湛痛苦的嘶吼。我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了大殿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他穿着不合身的旧衣,

面色苍白,低着头,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影子里。人人可欺的质子,七皇子,萧澈。也是前世,

唯一为我慕容家说过话,最终却被幽禁至死的人。更是未来,那个杀伐果决,

踏着尸山血海登上皇位的九五之尊。我提着裙摆,一步一步,坚定地向他走去。身后,

是安国公府的崩溃和混乱。身前,是我这一世,唯一的生路。

22喜堂惊变撕婚书“拦住她!给我拦住那个疯女人!

”安国公夫人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李湛捂着被腐蚀得血肉模糊的脸,从狼藉中爬起来,

双目赤红。“慕容雪,你敢如此辱我!我要你死!”国公府的家丁护卫如梦初醒,

立刻持刀围了上来。我身后的陪嫁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是我慕容家军中精锐,

只听我一人的号令。“锵!”刀剑出鞘的声音在喜堂内回响,两方人马瞬间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殃及。我父亲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想将我拉到他身后。“阿雪,别胡闹!快跟爹回去!”我避开了他的手,

目光依旧锁定在角落那个孤单的身影上。“爹,女儿没有胡闹。”我的声音很平静。

“女儿今日,就是要让整个京城看看,安国公府是如何的龌龊不堪,李湛是如何的卑鄙**!

”我走到了萧澈的面前。他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一张过分清瘦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

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死寂的眼眸,看不到任何情绪。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也是,此刻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在婚礼上发疯的将门之女。

我没有理会他眼中的疏离,径直在他面前跪下。不是跪他。而是朝着大殿上方,

那个身穿龙袍、面沉如水的男人。当今圣上。“陛下!”我重重叩首。“臣女慕容雪,有罪!

”皇帝的眉头拧了起来,威严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有何罪?”“臣女不敬夫家,

大闹喜堂,败坏门风,此为一罪!”“然,安国公世子李湛,为达私欲,竟在合卺酒中下药,

意图控制臣女,其心可诛!此等品行败坏、心术不正之人,臣女,绝不嫁!

”“臣女恳请陛下,为臣女做主,解除臣女与李湛的婚约!”我的声音铿锵有力,

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安国公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扑通一声跪下:“陛下!

小儿绝无此意!是这个毒妇血口喷人,污我儿名声啊!”李湛也跪在地上,

脸上的剧痛让他面目扭曲。“陛下明察!是她……是她不愿意嫁给我,才故意设局陷害!

”我冷笑一声。“陷害?那世子可能解释一下,为何你那白月表妹送你的定情扳指,

会被区区一杯合卺酒腐蚀?”“还是说,世子与白月**之间的私情,

也需要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个清楚明白?”李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他怕了。他怕我抖出他与白月的所有丑事。皇帝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他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安国公,又看了一眼始终沉默不语、却腰杆挺得笔直的我父亲。

慕容家手握重兵,安国公府在朝中党羽众多,两家联姻,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如今,

我亲手撕毁了这桩婚事。他乐见其成。“够了。”皇帝淡淡开口,

止住了安国gong的哭嚎。“安国公世子品行不端,不堪为慕容家之婿。朕,

准你二人婚约就此作罢。”安国公和李湛如遭雷击,瘫软在地。我重重叩首。“谢陛下!

”但我没有起身。“陛下,臣女还有一请。”皇帝挑眉:“讲。”我的目光,

再次落到身旁的萧澈身上。他依然低着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臣女自请,

前往七皇子身边,担任其伴读与护卫。”“七皇子乃大燕质子,身份贵重,却孤身在京,

无人照拂。臣女不才,愿替陛下分忧,看管质子,以示我大燕对质子之重视。”此言一出,

满堂哗然。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放着好好的将军府嫡女不当,

却要去给一个无权无势、半死不活的质子当护卫?这不是自甘堕落是什么?

我父亲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胡闹!简直是胡闹!”只有皇帝,眼神中的玩味更浓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七皇子。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之女,

去“看管”一个无依无靠的质子。这既是对慕容家的削弱和敲打,

又将我置于他的眼皮子底下。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良久,他金口玉言,

缓缓吐出两个字。“准了。”大殿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李湛怨毒的目光,

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我却毫不在意。我慢慢站起身,掸了掸裙摆上的灰尘,转身,

对上萧澈那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的眼眸。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俩的命运,

已经重新交织在了一起。而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他重蹈覆辙。也绝不会,再让我慕容家,

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33冷宫质子的神秘护卫圣旨一下,我与安国公府的婚事,

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当天,我便脱下了那身刺目的嫁衣,换上劲装,搬进了七皇子府。

与其说是皇子府,不如说是一座冷宫。院墙破败,杂草丛生,两间主屋的窗户纸都破了洞,

冷风一吹,呼呼作响。整个府里,除了萧澈,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太监伺候。

我爹第二天就找来了,气得胡子都在抖。“阿雪,你到底想做什么?那李湛不是东西,

爹给你退了婚便是,你何苦要跑到这种地方来作践自己?”我给我爹倒了杯热茶。“爹,

李湛和安国公府,不会善罢甘休的。”“女儿留在家中,只会给慕容家带来无尽的麻烦。

如今女儿奉旨看管质子,他们再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我爹沉默了。他戎马一生,

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他不是不懂。“可这个七皇子……”他欲言又止,

“一个无权无势的质子,病得快死了,能护住你什么?”我看着他斑白的鬓角,心中一酸。

我不能告诉他,这个看似病弱的皇子,未来会成为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我只能说:“爹,

你信女儿。女儿这么做,是在为慕容家,谋一条真正的出路。”我的眼神太过坚定,

我爹最终叹了口气。“罢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兵符。

“这是府中三百亲兵的虎符,他们只听你一人的。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我握紧冰冷的虎符,眼眶发热。“谢谢爹。”送走父亲,我转身回到院里。

萧澈正坐在廊下,裹着一件单薄的旧袍子,对着一局残棋发呆。冷风吹起他的发丝,

让他看起来更加羸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我走过去,将一件厚实的狐裘披在他身上。

他身体一僵,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天冷了,

殿下该多穿些。”说着,我便开始动手,指挥着我带来的亲兵,打扫这破败的院落,

修补门窗,搬来炭火和崭新的被褥。老太监看得目瞪口呆,想阻止,又不敢。

萧澈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直到傍晚,整个院子焕然一新,屋里烧起了暖炉,

桌上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我将一碗刚熬好的参汤递到他面前。“殿下,喝点吧,

暖暖身子。”他终于再次开口,漆黑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寒冰和戒备。“你是皇帝的人,

还是你父亲的人?”“收起你那套把戏,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殿下,我谁的人都不是。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人。”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将参汤推到他手边,转身走到门外,像一尊雕塑,笔直地站着。“从今日起,

我便是殿下的护卫。殿下安睡,有我守着,无人敢来打扰。”夜色渐深,寒风刺骨。

我站得笔直,纹丝不动。屋里的烛火,亮了整整一夜。我知道,他也在看着我,整整一夜。

我们都在互相试探。而这场试探,很快就迎来了催化剂。第三天,一个不速之客,

来到了这座冷清的府邸。是李湛的白月光,我的好表妹,白月。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弱柳扶风,脸上带着悲悯的表情,仿佛我是什么误入歧途的罪人。“雪姐姐,

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为了一个外人,竟把自己弄到这般田地。”她身后的丫鬟,

鄙夷地看了一眼这破败的院子。“湛哥哥说了,只要你肯回去给他认个错,他既往不咎,

安国公府的世子妃之位,仍然是你的。”“何必跟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质子,自甘堕落呢?

”前世,她也是用这副嘴脸,看着我被李湛折磨,笑意盈盈地说:“雪姐姐,

你将门虎女又如何?还不是斗不过我这个弱女子。”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对亲兵道:“关门,放狗。”白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慕容雪,你敢!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里是皇子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不滚,

我就以擅闯皇子府邸的罪名,将你就地格杀。”白月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她走后,我转身,正对上萧澈从窗内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复杂难辨,

带着审视,带着探究。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他们的目标是我。你护不住我,

还会因此丢了性命。”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死?”“我死过一次了,不怕。

”他愣住了,眼中的冰霜,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44粮仓火起证先知我说完那句话,

萧澈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不再问我问题,也不再用那种冰冷的眼神审视我。

他只是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这句话背后的秘密。我知道,要让他完全信任我,

光靠态度和决心是不够的。我需要拿出真正的筹码。“三天后,京城西郊的官家粮仓会失火。

”晚饭时,我一边给他布菜,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他夹菜的动作一顿。“火势会很大,

烧掉整整三万石粮食。对外宣称是意外,实则是太子的人,为了掩盖他们贪墨军粮的罪证,

故意放的火。”萧澈放下了筷子,抬起眼,眸色深沉。“你怎会知道?

”“殿下不必问我如何知道。”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殿下只需要看,三天后,这火,

会不会烧起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接下来的三天,府里异常安静。

我依旧每日为他调理身体,监督他喝药,晚上守在他的门外。他则整日坐在窗边,看书,

下棋,仿佛已经忘了我说过的话。但我知道,他没有忘。他布在京城的眼线,

一定正在日夜不停地盯着西郊粮仓。第三天夜里,子时刚过。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澈的书房。“殿下,西郊粮仓,走水了!”黑影的声音里,

满是震惊。我推门而入,将一件大氅披在萧澈身上。“殿下,外面风大。”他转过身,

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不再是戒备和疏离,而是真正的震惊和不解。“你是谁?

”他问。“我是帮你登上皇位的人。”我答。他的瞳孔,因为我这句话,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隐藏在病弱外表下的野心,被我一句话,**裸地揭开。他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冰雪初融,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好大的口气。”“口气大不大,

殿下可以慢慢看。”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他不再排斥我的靠近,

开始默许我参与他的事情。而我,也开始利用我的“先知”,为他铺路。“城南的张主事,

看似是三皇子的人,实则是太子安插的眼线。”“下个月,北境会与柔然有一次小**,

我军会小胜,负责押送粮草的李将军,会因此被提拔。”“吏部侍郎王大人,

家中藏着一本密账,记录了他多年来卖官鬻爵的罪证。账本,

就藏在他书房的第三块地砖下面。”我说的每一件事,都在不久后,一一应验。

萧澈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平静接受,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看我的眼神,

也从探究,变成了全然的信任和依赖。他甚至开始主动与我商议事情。“父皇寿辰将至,

我想送一份大礼给他。”他将一张京城布防图铺在我面前。这是他花了数年时间,

才偷偷绘制出来的。我看着这张图,也看到了他病弱外表下,那颗不甘蛰伏的心。

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而我,就是他的机会。与此同时,李湛和安国公府,也从未消停过。

他们买通了宫里的太监,克扣我们的用度,想让我们在饥寒交迫中屈服。他们散播流言,

说我慕容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被夫家退婚后,又去纠缠一个病弱质子。我对此,

一概不理。直到白月再次找上门来。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几个世家**,

打着“探望”我的名义,实则是来看我的笑话。“哎呀,雪姐姐,你这里也太……简陋了。

”一个黄衣少女夸张地用手帕捂着鼻子,“这味道,真熏人。”“就是啊,

想当初慕容将军府是何等风光,雪姐姐你怎么就想不开呢?”白月假惺惺地拉住我的手。

“雪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苦。没关系,我们今天来,就是陪你说说话的。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恶心。我抽出手,淡淡道:“不必了,我很忙。

”说着,我便要送客。白月却不依不饶,故意提高了声音。“雪姐姐,

你别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啊。我们知道,你跟着这七皇子,也是迫不得已。他一个质子,

听说身子骨弱得连床都下不了,真是可怜……”她话音未落,只听“吱呀”一声,

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萧澈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站在门口。他虽然依旧清瘦,

但经过我这些时日的调理,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身姿也挺拔了许多。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白月和她身后的莺莺燕燕。“我的府邸,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长舌妇来嚼舌根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寒意。

那几个世家**,被他看得脸色一白,不敢再多嘴。白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来,愣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眼眶一红。“七殿下息怒,我们只是……只是关心雪姐姐。

”“关心?”萧澈冷笑一声,“我的人,还轮不到你们来关心。”他走到我身边,

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冷,却干燥有力。“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白月和那群**们,吓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停留,狼狈地逃走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我低头,看着他握着我的手,没有挣开。他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

耳根微微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想要松开手。我却反手,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殿下,

”我抬起头,冲他一笑,“演得不错。”他一愣,随即也笑了。“你也一样。”那一刻,

阳光正好,照在他带笑的眼眸里,仿佛碎了满天星辰。我知道,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

终于彻底消失了。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我告诉萧澈,南方的几大州,

马上会有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洪水。“这是我们收揽民心,扩充势力的最好机会。”“但是,

”我看着他,“我们没有钱。”赈灾,需要海量的金钱。而我们,一穷二白。萧澈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钱,会有的。”55夜劫皇商暗布局萧澈说的钱,

来自城东的孙家。孙家是皇商,富可敌国,也是太子背后最大的钱袋子。前世,

孙家就是靠着帮太子倒卖赈灾粮,发了一大笔国难财。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

夜半三更,月黑风高。我带着我爹留给我的三百亲兵,换上夜行衣,

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孙家那座巨大的仓库外。萧澈给我的情报很准确。

孙家家主今夜会亲自来仓库,将一批见不得光的账本和金银,转移到城外的密库。我们等的,

就是这个机会。子时一到,几辆不起眼的马车,在数十名护院的簇拥下,缓缓驶入仓库。

“动手!”我一声令下,三百亲兵如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冲了进去。

孙家的护院虽然也都是好手,但如何是我慕容家军中百里挑一的精锐的对手?

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我们冲得七零八落。我一马当先,长剑出鞘,直取为首的那个胖子。

孙家主。他吓得屁滚尿流,从怀里掉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我一脚踩住,剑尖抵在他的咽喉。

“孙老板,借你的钱和账本一用。”孙家主抖得像筛糠。“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我懒得跟他废话,示意手下将他和所有护院都绑了起来,嘴也堵上。我们动作极快,

将仓库里几大箱金银和所有的账本,都搬上了我们自己的马车。撤离前,我走到孙家主面前,

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道:“记住,今晚抢你们的,是三皇子的人。

”孙家主猛地瞪大了眼睛。我笑了笑,直起身子,挥手。“撤!”我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仿佛一群黑夜中的幽灵,不留下一丝痕迹。第二天,整个京城都炸了锅。皇商孙家被劫,

损失惨重,据说连祖宗的牌位都被人搬走了。更劲爆的是,孙家主一口咬定,抢他的人,

是三皇子派去的。三皇子府和太子府,立刻狗咬狗地斗了起来。皇帝被吵得头疼,下令彻查,

却什么也查不到。最终,这件事成了一桩悬案。而我们,

则利用孙家的这笔“不义之Cai”,在洪水到来之前,

从各地悄悄购入了大量的粮食和药材,运往南方。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除了一个意外。

李湛。他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我在大量购买粮食,以为抓到了我的把柄,

兴冲冲地带着京兆府的人,在城门口堵住了我。“慕容雪!”他骑在马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那道被我泼伤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你竟敢囤积居奇,

倒卖粮食,大发国难财!你可知罪?”他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

对着我们的粮车指指点点。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觉得可笑。“李世子,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证据?”他冷笑一声,指着我身后的车队,“这些粮食,就是证据!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粮食全部充公!”京兆府的官差正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