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五年,我陪路聿从籍籍无名到顶流男星。他热衷于和各种女星玩暧昧炒CP,
美其名曰给我当挡箭牌。可他逐渐不满足于只炒CP,开始频繁的和那些女人出入酒店。
他说:“婉婉,婚姻不是童话,你想要的纯粹,这个圈子给不了。”“只要你乖乖的,
我保证她们都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我从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后来的逐渐麻木。
已经渐渐地习惯给他收拾烂摊子。可是这一次,路聿把他的新情人带回了家。
就在我们的床上,让她穿着我的睡衣。女人白皙的肌肤上红痕遍布,
见到我时只是娇媚的依偎进路聿的怀里。“对不起呀姐姐,
这么寡淡的风格其实我是不喜欢的,
都是聿哥说这样更有趣我才穿的……”我捂着坠痛的小腹,冲进卫生间吐的天昏地暗。
1我苍白着脸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路聿睡衣随意的敞开露出胸膛的咬痕,懒散的坐在床头抽烟,银白的烟灰落在被子上。
我早上出门前新换的被褥一片狼藉,凌乱肮脏没有秩序,仿佛我即将坍塌的婚姻。
一支烟燃尽,路聿这才慢慢悠悠的抬眼笑着看我。“这次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又吃醋了?
”“过来,我哄哄你。”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仿佛施舍,又仿佛逗弄小宠物。
我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语气平静的有些吓人。“路聿,我们离婚吧。”路聿皱了皱眉,
站起身来想要拥我入怀,却被我不动声色的躲开。他脸色阴沉下来,
强硬的把我拉进怀里:“江婉,别耍小性子。”“当初你为了跟我在一起,跟家里断绝关系,
离了我,你能去哪儿?”“你不喜欢我把人带回来,以后我不带了就是。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路聿换了衣服,拉着我的手,
开车带我前往他预定的餐厅。鲜花、音乐、烛光晚餐,
六百万的钻石项链和对面眉目温柔缱绻的他,仿佛我们有多么相爱。牛排塞进嘴里味如嚼蜡,
路聿还在表演完美丈夫,为我布菜。他的手机在桌子上响了一遍又一遍,
我看着屏幕上夏栀的名字,是刚才那个女人。路聿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聿哥,
我肚子好难受啊,你能不能过来送我去医院?”“会不会是今天太激烈了点,
我们的宝宝……”路聿切牛排的手顿了顿,他皱眉挂了电话。“孩子的事情我回来再跟你说。
”路聿走了,加快的脚步透露出他心里的不平静。我紧了紧手中的刀叉,
面无表情将牛排切割的四分五裂,起身离开。路聿开走了车,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路边,
看着车水马龙,却不想回到那个肮脏的房子里。想到他们的孩子,
我的指尖无意识的抚摸上小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爸,我后悔了。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稳重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现在知道回头还不算晚,
沈家那小子一直在等你。”“离开之前,把该处理的处理干净,该带走的别留下。
”2做了路聿背后的女人五年,我为他处理过太多事务。却怎么也想不到,
有一天我会动用他身边的助力,变成一把刺向他的尖刀。
法务部的人脉连夜帮我拟出一份我和他的离婚协议书。我又将协议书转交给他的助理,
务必让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下名字。做完这一切,我满身疲惫的回到冰冷的家。
手机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我认出是夏栀。好友通过的瞬间,一个照片被发了过来。
洁白的医院病床上,夏栀面颊红润的依偎在熟睡的路聿怀里。两人衣衫不整,气氛暧昧,
还带着事后的痕迹。“江婉,我和聿哥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现在全网都是我们的cp粉,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有多么相爱。”“你要是识相的话,
就赶紧把路太太的位置让出来。”我自虐一般盯着照片看了许久,
最后连同夏栀的挑衅一起截图保留。路聿是在三天后回来的。
彼时我刚收到他助理发来的三十天冷静期的通知,正走神的收拾房间。他从身后抱住我,
身上还带着夏栀惯用的浓郁的香水味。我嫌恶的皱起眉,听到他声音在耳畔响起,
字字句句更加令人作呕。“医生说你难受孕,所以我才让夏栀怀孕的。”“你放心,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会记在你的名下,认你当妈妈。”多么的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让我替他养他和别人的孩子,却好像对我的恩典与仁慈。我用力的掰开他落在小腹上的手指。
他倒是提醒了我,肚子里的这条小生命,也被归于该被处理干净的那一类。
路聿看我神色不明,只当我还在生气。他熟练的从怀里掏出一枚水头极好的玉镯子,
戴在了我的手腕上。“乖,别闹脾气了,今晚陪我出席颁奖典礼,听听我的获奖感言,嗯?
”我不想陪他去,却又不想在冷静期里节外生枝,最后还是冷着脸答应了。
只是我没想到路聿和夏栀的胆子会这么大。我应举办方的请求去化妆间催促路聿,
却听到他们在屋里厮混的动静。“聿哥,你真好,我说想让那个老女人来看咱们领奖,
你就真的把她给带来了。”“你今天的获奖感言,真的要提到她吗?”“怎么,
你不想我提到她?”路聿的低喘带着玩味。“你把我伺候舒坦了,我今晚就不提她?
”夏栀的声音瞬间更大了些。我忍着恶心录下音频,悄无声息的离开。
两人满脸餍足的从化妆间里出来,堪堪赶上颁奖典礼开始。他们坐在一起,不时甜蜜耳语,
宛如一对璧人。我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冷眼旁观。直到台上点到路聿的名字,
他在万众瞩目下西装革履站起身,人模狗样的站上颁奖台。他握着奖杯,
温润含笑的面朝镜头发表获奖感言。他感谢了公司,感谢了剧组,感谢了工作人员,
最后满眼温柔的感谢了夏栀,却独独没有我。所幸我的心里本就毫无期待,
只是面无表情的跟着群众一起鼓掌。路聿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我,
似乎因为我没有表现出他想要的反应,他嘴角的微笑僵了一瞬。我正欲起身离开,
全场的灯光忽然一暗。紧接着,颁奖台的大荧幕上,开始播放一段影片。
影片里我身着轻薄的情趣睡衣,面颊羞红的贴着路聿极尽诱惑。可路聿只是淡淡的推开了我。
视频戛然而止,场内闪光灯不断,切割着我最后的体面。巨大的耳鸣和眩晕中,
周遭的噪杂似乎越来越远。我浑身如坠冰窟般浑身血液冻结,控制不住的发抖。
那是我在歇斯底里后试图挽回路聿的心,将自己的尊严踩碎去讨好他的夜晚。
路聿回头时愣住了,他似乎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他脸色铁青的站在颁奖台上怒吼:“都不许拍!”3混乱中夏栀将我半拖半拽的拉走。
颁奖典礼是实时直播。我们一出现在大门口,无数疯狂的粉丝就团团围了上来。
“就是这个不要脸的**想要插足聿哥和栀栀的感情!”“长得人模人样的,干什么不好,
干小三的勾当?”群愤激昂的粉丝们胡乱的将手里的东西往我身上砸,尖锐的石子砸破额头,
瞬间传来剧痛。我的眼前一片血色,身边伪善的夏栀还在娇柔的煽风点火。“大家冷静一点,
婉婉姐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定不是故意想要破坏我和聿哥的感情。
”粉丝们的怒火瞬间更加高涨。“栀栀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欺骗。
”“栀栀你让开,今天我们就要让这个狐狸精身败名裂!”拉扯间有人打开瓶盖,
从瓶子里泼出什么东西。夏栀惊呼着推搡我:“婉婉姐小心!”**触碰到肌肤的瞬间,
灼痛感令我和夏栀同时发出痛苦的尖叫。我第一时间想要冲破包围寻找水流冲洗,
却无路可去。直到路聿闻声赶来,粉丝们惊慌的四散让出一条路。看到我满头是血,
手臂上一大片惨不忍睹的伤痕,路聿瞳孔一缩。他想要过来带我走,夏栀却捂着手背,
抢先一步楚楚可怜的钻进了他怀里。“聿哥,快带我去医院,我手好疼,
肚子也好疼……”“一定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夏栀似有若无的碰了碰自己的肚子,
路聿迟疑了一瞬,将她打横抱起。“你自己打120。”路聿留下冰冷的话,
背影匆匆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保安姗姗来迟的维持秩序,
我强忍着剧烈的灼痛拨打了急救电话,找到水龙头独自冲洗伤口。折腾了一夜,
我终于躺在病床上疲惫的闭上眼睛。意识昏沉间,门外传来路聿跟医生的低声对话。
“栀栀的手很贵,手背不能留疤,植皮手术马上安排。”“婉婉的肤色与她相近,
而且光滑细腻,就用她的。”“如果她不同意,就想办法让她同意。”“路先生放心,
刚才救治江婉**时用了助眠的药物,她不会不同意。”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
眼皮却越来越沉重。再次睁开眼时,我的两条胳膊都被绷带包扎着。
正在查房的小护士满脸同情的看着我。“江**,路先生说夏**一直不满意效果,
所以多取了你一些皮肤。”“他让你不要担心,会尽快给你安排植皮手术。”我垂了垂眼睛,
心不疼,胳膊疼。在病床上躺了一周,我没有等到路聿露面,也没有等到植皮手术。
反倒是夏栀隔三差五给我发来消息。“婉婉姐,谢谢你的皮肤,要不然我的手就不美了。
”“我帮你求了聿哥,他答应过两天就给你安排手术,用猪皮哦~”“聿哥每天陪着我,
婉婉姐你不要生气,主要还是因为聿哥觉得我受伤都是因为你,我怎么跟他解释他都不听呢。
”“唉,聿哥认定了是你害得我,非说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我们要出去旅游啦,
回来之前,你应该能等到植皮手术的吧?”4半个月,我没有等到植皮手术。
眼看着手臂上的伤痕渐渐结疤,我申请了出院。夏栀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旅游动态,
而眼前毫无人气的家里落满了灰尘。距离冷静期还剩下三天。
我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到后花园里烧毁,又将墙上所有的婚纱照砸碎。
看着回忆的痕迹被一点点抹去,我冷漠的勾了勾嘴角。房门打开,路聿带着夏栀踏入房间,
却在看到地上碎裂的照片时紧紧皱起了眉头。“婉婉,你又在闹脾气。
”“夏栀跟我解释后我就找人调查了当天的监控,结果一出来我就赶紧带着她回来。
”“结果我打电话给医院,医院说你自己申请出院了。”“夏栀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哭着闹着要来给你道歉,你赶紧接受了道歉跟我回医院。”夏栀眼眶通红,
哭的梨花带雨不能自已。她上前来握住我的手,哭哭啼啼的道歉:“对不起婉婉姐,都怪我。
”“如果那天我没有推你的话,可能那瓶**也不会泼在你身上那么多!
”“是我好心办了坏事,害你遭了这么大的罪,你打我骂我吧!”夏栀说着,
就拉着我的手要往她脸上打。她盛情邀请,我也不好推辞。结结实实的一个巴掌下去,
夏栀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她愣了一瞬,路聿也没忍住上前了一步。可路聿没有再动,
夏栀的眼里也闪过一抹恶毒。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拉扯间贴近我低语。“婉婉姐,
你不好奇那天大荧幕上的视频是谁放的吗?”我心尖一颤,
瞬间抬手又是狠狠地一个巴掌落在她脸上。这次夏栀松开了手,她柔弱痛呼着摔倒在地,
捂着肚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婉婉姐,我都这样跟你道歉了,你还是不肯消消气吗?
”“你打我,我认了,可若是伤到我和聿哥的孩子可怎么办……”这下路聿彻底忍不住了。
他大步上前抱起夏栀,看向我的目光冷了下来。“婉婉,你这么不懂事,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你不愿意去医院接受手术,那你就在家里好好反思!”“看好她,什么时候认错,
什么时候给她吃饭。”两人离开了,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走进屋里。离婚证马上就要下来了,
我不能被软禁在这里。我想要逃,却被攥住头发像破麻布袋一般被拉扯着丢进杂物室。
手劲十足的巴掌接连不断的落在我的脸上,打得我头晕目眩,口齿流血。“路先生说,
你打了夏**两个巴掌,必须要让你百倍奉还。”千疮百孔的心,竟然又开始疼痛。
我忍不住笑出了眼泪。三天时间,我滴水未进,被关在昏暗的杂物室里遭受着拳打脚踢。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鼻腔,疼痛深入骨髓后渐渐变得冰冷麻木。我狼狈的趴在地板上,
却连痛呼的声音都发不出了。“咱们这么做,不会闹出人命吧?”“想想五百万,
咱们可是收了夏**的钱。”“算了,给她喂点水吧。”刺眼明亮的灯光骤然充斥在房间里,
我涣散的眼眸忍不住闭了闭。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这么多血?
”有人颤颤巍巍的探了探我微弱的鼻息,强装镇定的离开了。
裙摆上不知何时盛开出黑红的血花,小腹后知后觉的感知到空荡的坠痛。眼睛缓慢的眨了眨,